“唔唔!”安餘仰著頭,口含著鞭子把它往女人手邊送。
女人有些驚訝,問:“你確定?”
安餘點點頭。
女人蹙眉片刻,道:“去換一個吧。”
安餘不肯過去,口裡含著鞭子,向女人嗚咽。
女人從她嘴上取出鞭子。
她這才大喘幾口氣,恢複了說話的自由。
“怎幺選了這條,它要是落你身上,你估計挨不過十下。”女人問。
安餘當然知道這鞭子有多疼。
她可是捱過的。
但她還是笑地一臉討好,說“主人,如果賤母狗一會兒伺候的不好,求您用這根鞭子狠狠地抽打賤貨。”
女人轉動了下鞭柄,安餘立刻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女人好笑地看著她道:“這幺怕,還拿來乾什幺?”
“求您了。”安餘蹭她的小腿,“賤貨隻是想伺候好您。隻要賤貨惹到您不開心就該抽。”
“哦~?”女人的聲音慢慢揚起,充滿了威嚴和壓迫,“抽死你也沒關係嗎?”
安餘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又開始有了反應,她點頭,“能被主人抽死,是賤貨的榮幸。”
“好,過來,開始你的節目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幺花樣。”
看著女人隨手將鞭子放到一邊,安餘鬆了一口氣。
她雙手捧起女人的雙腳,為她脫掉鞋子。
讓她不擇不感歎的是,女人的腳真的很白很美。
白的就連腳背上血管都能隱隱看見。
她近乎癡迷地看著。
就是這一雙腳,多少次把她踩入地獄,又多少次把她帶到**?
安餘的手柔柔地在女人足下按摩著。
她並不懂按摩,也不會技法,隻懂得用力不能太重讓女人不舒服。
女人還是被她取悅了,笑道:“不錯,以後多練練,可以給主人解乏。”
安餘眨巴著眼問她,“主人還滿意嗎?”
女人點點頭,“嗯。”
“那……”安餘的大拇指在女人的足底輕柔地用力,“賤貨可以求情一個恩典嗎?”
“嗯?”女人聲音上揚,表示疑問。
安餘吞嚥了一下口水,“主人,賤貨,可以舔上去嗎?”
她是真的渴望了。
“嗯。”女人不在意地應了一下。
安餘立刻把女人地大腳趾含在嘴裡,眼神迷離魅惑地看著女人。
她舔弄著女人的足底、腳背,為女人細心按摩。
安餘瞻望到,女人的手一開始是隨意擺在膝前的,現在隨著她按摩地持續卻握著沙發的兩側。
安餘看著女人纖細白嫩的食指捏著沙發白色的皮革,緩緩而又堅定的從女人優美的足背舔向了女人的小腿……
當靠近女人大腿的時候,安餘即在意料之外的,又在情理之中的被女人一腳踹翻在地。
“對不起主人!”安餘惶恐地道,“求主人責罰。”
“你想做什幺?”女人問,將放在一邊的鞭子拿起,在手中把玩。
“賤貨……賤貨忍不住想要親近主人。”安餘諾諾地說。
“擡起頭,看我。”女人命令道。
安餘擡頭,和女人對視。
女人的目光像是能透過她的軀體看到她的靈魂,叫她膽怯,叫她恐懼,叫她……情動。
“你配嗎?”女人問。
“……”安餘難堪地一時冇有回答。
這種問話,在調教中也時有發生,但在**的沖刷下,說出什幺,即使羞恥,也可以助長慾火。
現在這樣四目相對,承認自己的卑微,她還是有些經受不住。
“賤貨不配。”她的聲音微不可聞。“這些天,都是主人在調教賤貨的身體,讓賤貨感受身心的愉悅,都是主人在付出。賤貨也想……和主人一起。是賤貨癡心妄想了,主人抽打賤貨吧。”
她說完,不想再和女人的目光接觸,便轉過身去,翹起雪白的屁股,用雙手掰開,將自己水淋淋的下體呈現在女人眼下,供女人抽打取樂。
她眼中有些酸澀感,難道今天的謀劃就要付之東流了嗎?
不知怎幺的,就是有些委屈。
“我有命令你做其他動作嗎?”女人問。
“冇有。”安餘的聲音悶悶的。
“轉過來。”女人道。
安餘一言不發的放下雙手,挪動著膝蓋,麵向女人跪著,低垂著頭。
“委屈啦?”
“不敢……”
女人粗暴地扯起安餘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的胯下,“舔!”
這個命令如此突如其來,一下子讓安餘驚呆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女人。
女人冷笑,“怎幺,不想了嗎?”
安餘馬上搖搖頭,“不。”
她後退幾步,碰碰地在地上磕頭,叩首之餘,瘋狂道:“謝謝您,謝謝您,謝謝主人。”
一股強烈的喜悅衝擊著她。
女人棉質的內褲被丟在她麵前。
女人勾勾手指,雙腿分開,道:“過來吧。”
“是。”安餘幾乎迫不及待的爬過去。
在快要接近女人的時候,被女人的手掌擋住。
安餘迷惑地看著女人。
女人伸出腳,吩咐道:“把你的狗逼放在我的腳趾上。”
安餘呼吸一促,應了一聲是,分開腿,將自己的敏感緊貼女人的腳趾。
剛一靠近,她被刺激的渾身發麻。
隻能用雙手撐在沙發上,控製著自己的身體。
“好好舔,如果令我不滿意的話……”女人示威地揚揚鞭子。
“是,定然不敢讓您失望的。”
安餘的臉湊近那一片隱秘神聖之地。
女人的下體是好看的粉紅色,此時也有著情動的跡象。
安餘伸出舌頭,她舌尖一動,鑽入女人的聖地,深入肉縫之中。
下一秒,她身體一僵,整個人埋在女人胯下。
就在剛纔,女人動了動腳趾頭,頂到了她的陰蒂!
安餘趴在女人的身上,用舌頭繼續舔著女人的下身。女人每一寸粉紅色的肉壁,都被她不知疲倦的的撫摸而過。
她近乎貪婪地將女人因刺激而分泌出的液體吸吮入口內,渴望的像那是什幺仙津玉露。
時不時地,她又因為女人在她陰蒂肆虐的腳趾停下,喘息、呻吟。甚至,她還扭動著身體,風騷地猶如下賤的妓女,用狗逼追逐女人的腳趾。
但,安餘也發現,女人的雙腿已經漸漸合攏,此刻,正夾著她的頭。
這讓安餘產生了窒息的感覺。
安餘早已找到女人最敏感的陰核,見此更是猛攻這裡。
感受到女人的雙腿難耐在地她背後摩擦,安餘充斥著報複的快感。
忽然!鞭子呼嘯著劃過空氣,重重地落在安餘脊背上。
“啊!”安餘痛呼一聲,身體後仰。
正在她為是否被女人發現了自己的用心而忐忑,女人伸出右手,揪住她的**,將她後仰時有些離開的身體拽回去。
“繼續!”
聽到女人飽含春情的聲音,安餘心中一熱,朝女人的花心撲去……
每一次,安餘的舌頭觸碰到女人的花心,女人的手指就會在安餘的**狠掐一記,又或者揮舞著鞭子給安餘一下。這種羞辱,讓安餘整個人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她的舌頭追逐著女人的花心,陰蒂在女人的腳趾上尋求著刺激。
終於,在安餘全身一軟**的同時,她聽到女人發出一聲悶哼,亦是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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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接下來一章,可能會有很刺激的內容。。。
大概是本文我想寫的嘴刺激的一個內容
望天
我覺得應該冇有人闊以猜的出來
大家要不要猜猜看?猜中了我爆更一萬字!!!
13、出門的誘惑
“賤婊子恭迎主人。”安餘叩首在地,兩隻手伸直襬在頭部兩側,臀部高高翹起。僅僅是這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讓她覺得全身又有了感覺,下體酥酥麻麻的。
女人自然地打開鐵柵欄,走進來。
安餘迅速上前,伸出舌頭舔女人的鞋麵,說道:“求主人好好玩弄賤婊子的身體,懲罰賤婊子的淫蕩。”
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道:“你的身體很淫蕩嗎?”
安餘自然知道女人這句話的用意,不僅是要她承認自己的淫蕩,還要在女人的麵前用自己能想到的卑賤詞彙描述這些。
更讓安餘窘迫的是,隻要想到那副畫麵,她竟然升起了期待和反應。
如果是往常,麵對這樣的要求,安餘會因為羞澀拒絕。哪怕答應,也隻會是因為女人手裡的皮鞭。
然而,那日的發現,讓她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她的指甲陷入手掌之中,臉上卻笑著道:“是的,賤婊子的身體十分**,主人一天不操,賤婊子的狗逼都騷樣難耐。主人……請看。”
她說著,從後麵掰開自己的屁股,將下麵層疊的**都暴露在空氣中。
“這就是賤婊子的狗逼,它現在正處於發情的狀態,急需要主人的愛撫。”
說著這樣騷情的話,一股股熱流竄遍安餘全身。
女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安餘的陰部,挑起一抹水漬,放在安餘眼前,輕描淡寫地問道:“這是什幺?”
安餘聞著女人手指傳來的輕微腥臭味,看著上麵閃耀地光澤,臉一紅,道:“是賤婊子的淫液。”
“啪!”女人一巴掌拍在安餘的屁股上,聲音微冷道:“我當然知道它是你的淫液,我是問,它是做什幺用的。”
“唔!”安餘叫了一聲,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馬上要自甘下賤的說出更騷的話,下麵的水更是止不住了。
她掰開屁股的雙手,恨不得馬上放下,去撫摸前麵的敏感,卻又不敢違抗女人,隻能說道:“這是賤婊子下賤的證明,賤婊子每次流出這些,都證明賤婊子又想被主人操弄了。”
女人饒有興趣地打量她,說:“你身上下賤的地方不止這一處吧,還有哪裡?”
安餘無奈,隻能跪直身子,把她兩隻又大又白的胸部托起來。
此時上麵的**已經因為興奮充血。
“還有賤婊子的**也很賤,您看它現在已經硬起來了。”
安餘說著,跪行到女人麵前,道:“請主人玩弄。”
女人一把揪住安餘的奶頭,粗魯用力地揉捏著安餘的**。
安餘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玩弄婊子的身體。婊子的身體下賤的不行了,您看,婊子隻是被您玩玩**就又發情了,啊啊啊!”
女人用指甲在安餘的**上連掐了三下。惹的安餘哀叫連連。
她體內被虐的渴望此時已經被徹底激發了。
女人又隨意的將安餘**往外拉到極限,然後猛地放開。又或者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安餘的**,同時按壓安餘的大**,將她D罩杯的胸部按壓成各種形狀。
快感從安餘的胸部直竄頭頂,迅速地的擴散到全身。
理智被驅趕,一片朦朧的**之中,安餘追隨著快感,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女人對她**的施虐。
“怎幺賤成這樣?摸一摸就受不了呢?剛開始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還很正經的嗎?”女人的聲音中含著笑意。
“賤婊子那都是裝的,都是表麵假正經。”安餘口裡不住的說著淫蕩的話語:“其實賤婊子恨不得主人當時就給賤婊子一個耳光,讓賤婊子知道自己下賤的身份。賤婊子渴望著天天像這樣,跪在主人腳下,讓主人隨意玩弄賤婊子的**。”
她說著,腿全軟了,胸部被女人捏住,冇有辦法趴下,隻能無力地倒伏在安餘兩腿之間。
大喘氣道:“主人!啊!主人,救救賤婊子,賤婊子快要不行了。”
“救你?怎幺救你?”女人無動於衷地問道。
安餘眼神迷離地看著女人,此時她早已把羞恥丟到九霄雲外了。“賤婊子欠操欠的厲害,主人發發慈悲,操弄賤婊子吧。怎幺弄賤婊子都行!賤婊子快受不了了。求您了。啊!”
安餘說到最後的時候,女人的腳指頭已經頂在了安餘的陰蒂上。隻是一下,就讓安餘全身如同過電般,失去力氣的她,坐在了女人的腳趾上。
自然下落的重力,讓安餘的陰蒂在女人腳趾上狠狠的一撞。
“啊啊啊!”安餘瘋狂的叫著,“要死了!要死了!太強了!”
如果不是女人兩隻手落在她的後背,固定住了安餘。否則剛纔那一下,安餘非得軟趴在地上。
現在,女人一直腳微微上翹,安餘就跪坐在這隻腳上。她下體的流的水,順著女人腳趾往下。
這樣屈辱、淫邪的動作,讓她承受不住,卻因為後背女人的禁錮不得不承受。
同時,這對她來說也是強大的刺激。她感覺陰蒂被女人頂住的地方有無限的滿足,又希望這種滿足來的更多更猛烈一些。
“主人動動腳趾,動動腳趾!”安餘請求著。
“想要我動?你先自己抽屁股。”女人道。
安餘擡手,抽打著自己的臀部。
她現在冇有多少力氣了,打起來也並不痛。但落下去響起的聲音,還在提醒著她,她現在在做什幺。
於是,這每一下抽打,都激發了她更多的瘙癢。
“太輕了,用力些。”女人聲音不滿道。
安餘咬咬牙,用最後的力氣,狠狠一下朝她的臀部拍去。
“啪!”
“啊!”
擊打聲和呻吟聲幾乎同時傳來。
安餘拍打自己臀部時,女人動了動腳趾,狠狠踩了一下安餘的陰蒂!
“繼續。”女人命令道。
安餘暈乎乎地擡起手,繼續著抽打。
“每打一下,動動你的腰。”女人說。
安餘照做了。
啪啪的聲音伴隨著臀肉的變紅。
每次挺腰,安餘的陰蒂都會撞到女人的腳趾。
這情景,簡直就是安餘一邊抽打著自己,一邊把自己的**往女人的腳趾上送,求操。
這種事實和認知已經讓安餘完全淪陷。
“喜歡被主人的腳趾操嗎?”女人說著,又動了動腳趾。
每一下都正中安餘的花心,安餘恨不得女人動的更頻繁一點,更用力一點。
“喜……喜歡。我就是一個賤婊子!喜歡被主人腳趾操的賤婊子!!”
“婊子?婊子也冇有你賤。我看你是一隻母狗吧?也隻有母狗會像你一樣,發情起來什幺都不顧,在大街上都能交配。”女人嘲諷道。
安餘被她說的更有感覺了。
“是,是,我就是您的一條母狗,一條任您玩,任您虐的母狗。母狗……啊啊……母狗要被您玩死了……”
“狗應該怎幺叫?”女人問。
“汪汪汪!”安餘馬上叫起來。
“繼續。”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安餘叫的一聲更比一聲浪。
“嗬嗬,叫的這幺騷,主人就賞給你吧。”
“汪汪!謝謝主人!汪汪!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汪汪!母狗**了!汪汪!”
安餘下身湧出的水灑在女人的腳趾上,她全身痙攣著,**內壁一收一縮的,就這樣泄了。
**的餘韻之後,安餘海在喘著氣,感受到女人鬆開放在她後背的手後,不待女人吩咐,連忙趴在地上,用舌頭將女人腳背的淫液舔乾淨。
然後又衝著女人磕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玩弄母狗,謝謝主人賜予賤母狗**。”
女人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道:“你今天表現的很好,我很滿意。”
“謝謝主人誇獎。”安餘江頭蹭到女人的腿上。
“我決定給你一些獎勵。”女人說道,“我猜你肯定喜歡。”
安餘討好著說:“不論您賜予什幺,母狗都喜歡。”
“明天,我帶你出去玩一天,怎幺樣?”
女人的聲音好像從天邊很遠處傳來。
飄飄渺渺的聽不清楚。
安餘麵露迷茫。
女人在說什幺?
帶她出去?
“是不是高興傻了?”女人輕拍了兩下她的臉頰問道。
安餘身子一縮,“不!不要!”
她渴望外麵的世界,又害怕這是女人的陷阱。
隻要她表現的想出去,就會遭受比之前嚴重千倍萬倍的懲罰。
“母狗在這裡很好,每天都能被主人關心、照顧,母狗感覺很滿足,母狗不想出去。”她說著,有害怕有驚恐。
女人乾脆坐到地上,將她的頭攬過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柔柔地愛撫著她的秀髮、臉頰:“就當你陪主人出去玩兒好不好?你看,彆的狗狗不也經常陪主人出去散步遛彎嗎?更何況你這條美人犬了?你可比他們高級多了。”
安餘偷窺著女人神色。
女人一派自然,她看不出什幺。
最終,對外麵的世界渴望戰勝了她對懲罰的恐懼。
安餘試探著問:“那……那主人會用項圈牽著狗狗嗎?狗狗害怕。現在狗狗是一天都離不開主人了。”
“我可不想彆人發現你的身份。”女人安撫著她,“出去那天聽我的話就好了。”
被囚禁的第65天,安餘得到第一個出去的機會。
她不知道後麵等待自己的是什幺。
是危險?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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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是我最想寫的一出。隻是為出門做個鋪墊。
嘿嘿
這兩天有丟丟感冒
頭暈暈噠
希望大家喜歡這章,\\(^o^)/~
14、逃跑
第二天,安餘被女人丟了一套衣服,是一件過膝的白色連衣裙加上短高跟。
很久冇有穿衣服的安餘穿上之後,有一種渾身紮刺的感覺,竟然不是特彆習慣。
她暗自警惕,表麵上卻還是跪下謝了女人。
穿著衣服下跪,讓她有一種格外的羞恥感。
剛剛穿上的內褲,略微濕了一些。
好在女人冇有為難她,將她拉了起來。
跟著女人一起出了一隻關押她的地下室,安餘在心裡慶幸之前哪怕再艱難,也冇有妄圖搶奪鑰匙逃出去。
因為過了她平日可見的那扇鐵門之後,在通往地上的狹窄甬道裡還有兩扇門,分彆是一扇密碼門,和一扇體征門。密碼的位數極長,安餘都冇能數清楚到底是幾位數的。體征門則采集了女人的臉型、指紋、眼膜、聲波,錯一項都是不能成功打開的。
就算在地下室她搶奪了鑰匙,冇有女人她也很難從地道中出去。
甬道先平後陡,通過兩扇門之後,就是一道接近60度傾斜的鋼鐵梯子。
爬過梯子,來到上麵。
久違的民居讓安餘有些失神,很久她才從模糊的畫麵中找出記憶,這裡正是那日她剛過來時,女人接待她的地方。
餐桌依舊擺在那裡,壁紙的潔白未曾變過。
60幾天的折磨彷彿若夢……
“走吧。”女人拉著安餘的手往門外走去。
“哢嚓”的門響之後,一束陽光射進來。
安餘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剛纔在屋內,窗簾都是拉著,她還感覺不明顯。
現在才被這突如其來的光線照耀的睜不開眼。
她把手伸在眼前擋住,強自眯著眼打量著外麵的世界。
這是一個臨街的房間,外麵不遠處就是一條馬路,但此時看不見車輛來往的情景。
安餘過來的時候冇有多想,現在才驚覺女人選這個地方有多心機。
離街道不遠,所以冇有激起她的任何防備心裡。其實又頗為偏僻,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女人很體諒的站在一旁等她適應,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還好嗎?”
安餘猶豫一下,道:“回主人的話,騷母狗還好。”
雖然已經出來,但她還是不敢立即反抗。
女人笑了笑,說:“在外麵不要這幺多禮數,被人發現終究是麻煩。你就叫我……寶寶吧,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幺叫我嗎?”
安餘抿了下嘴唇,強自道:“在外麵了,奴也是不敢對您不敬的。”
寶寶,在現在是一個很爛俗的稱呼了。可實際上,早在這個詞火之前她就開始這幺稱呼女人了。最開始是叫寶貝、親愛的,後來又覺得不夠親昵就變成了寶寶。表達了她對女人那種愛護的心意。
在遊戲裡她是m冇有錯。可誰規定m一定要是被動的一方,不可以主動寵溺S呢?
安餘就是這幺想的,也努力在這幺做,因此纔有了這個稱呼。
現在再叫這個,她隻會覺得諷刺。
女人冇有再說什幺,拿出手機看了看,道:“我們到那邊的路標下等車吧,我叫了一個滴滴,還有五分鐘到。”
“是。”
安餘應了一聲,跟在女人身後。
在上車之前安餘完全不知道女人要帶她到哪裡,她猜測過女人是不是要帶她玩野外play或者在某個公開的、人流密集的地方調教她。
上車後,司機師傅頗為熱情的問:“兩位美女去艾思樂園啊?那裡離這裡可不近。”
她這才知道此次的目的地。
女人笑著回司機,“是啊,來了兩個月了,還冇去玩過了。聽說那裡的設施在全國可以說是最全的,怎幺也要抽空見識一下。”
司機一踩油門道:“好嘞,路線我熟,半個小時肯定給您帶到。”
安餘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前排的儀錶盤。
艾思樂園她來這座城市之前通過百度百科也瞭解一二,大概知道它坐落於這座城市的市中心。而這輛車的車速目前是55,也就是說,她被女人囚禁的地方距離那裡大概有28公裡左右。
安餘不知道計算這一切會不會有用,但她還是拚命記錄著這些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資訊。
一路無話,半個小時候,安餘在忐忑中和女人一起來到了艾思樂園。
其實,安餘一直以為女人會乘著在車上玩弄她一番。冇想到女人冇有半點的越軌的舉動,這讓她放心又不安。
放心的是,這對女人來說或許真的是一個對於她順從的獎勵。所以冇有輕賤、冇有侮辱。
不安的是,她總擔心更讓她顏麵儘失的局麵會在後麵出現。
女人在門口出示了早已購買好的點子票,兩人進了遊樂園。
叢林飛車、特洛伊木馬……一個個設施讓人眼睛都不夠用。
玩的人很多,一些熱門項目都需要排隊。
女人帶著安餘一個個的體驗。
坐過大轉輪、體驗過鬼屋……
女人並冇有拘束著安餘,彷彿兩個人就是兩個普通出來遊玩的閨中密友。
也不知道逛了多久,兩人來到一家冰淇淋店前。
女人指著路旁的木製橫條長椅說:“你坐這裡,我去買兩個冰淇淋。”
安餘哪裡敢坐,說“我陪您一起去吧。”
女人道:“玩了這幺久不累嗎?你休息一下。”
安餘還想說什幺,卻被女人搶白:“冇看那邊的長龍嗎?這天氣過去擠著做什幺?”
安餘閉了嘴,坐下。
目送女人纖細的身影排在了隊伍的尾端。
她呆坐了三秒,百無聊賴的四處打量起來。
椅背後麵是一顆很大的不知名樹木,坐在這裡乘涼倒是很不錯。
遠方的十字路上不時傳來小孩們興奮的大叫聲。
目光所及的最遠處,一波水灣上,有遊人開著小船逐波其上。
一切的一切都那幺美好,和她之前的地下室生活比,又那幺的不真實。
忽的!她的眼光被一個東西吸引。
就在她身旁,就在離她屁股旁邊不到10厘米的地方,放著一個白色的口袋!
袋子上還有遊樂園的LOGO。
這是進園後,女人購買了一些物品後,為了方便攜帶商家贈與的。
當時女人隨手丟了很多東西進去,包括女人自己包裡覺得多餘的東西。
安餘的心臟砰砰砰跳動起來。
在剛纔遊玩的過程中,有時候覺得袋子沉重或者為了方便,女人也會把這個袋子給安餘拿。
安餘假裝為了保護財務的樣子,將袋子放在膝蓋上,用雙手環著。
她一麵盯著女人漸漸被後麵的隊伍淹冇的身影,一麵不時低頭打量袋子裡的東西。
一個玩偶、兩瓶飲料、兩把太陽傘、一管口紅、一盒粉底……
安餘心急起來,到目前,她還冇有看到什幺可以利用的東西。
她抖動著腿,讓袋子下麵的東西可以露出來。
眼線筆,紙巾……手機!
安餘猛地擡頭。
冰淇淋的售賣處,後續排隊的人已經完全把女人遮蓋住。
她覺得她的心從來冇有跳的這幺快過。
那手機,就是她使用的手機,外麵小熊的手機殼已經說明一切。
這個手機還有電嗎?還能用嗎?如果可以用,她應該首先打電話聯絡誰?
一連串問題砸來,安餘一時失神。
最終,她下定決心。
安餘飛快將手伸進袋子裡,將手機拿出。
藉著袋子的遮擋,她按了下開機鍵,驗證了指紋。
螢幕亮起。
剩餘電量86%。
巨大的欣喜讓安餘一時之間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要跑!肯定要跑。
下次出來不知道是什幺時候。萬一女人一直把她關在地下室不準她出來呢?而且再出來,她也未必有機會。
跑了之後先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