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裡,牛月清和柳月仍是去了市長家。市長忙著哩,要開會。市長夫人和大正熱情接待她們,就提出了結婚的事,說一個月後的今日,柳月到這裡將不再是客人;而你家夫人再來時,柳月卻要作招待大媒人的主人了。牛月清聽了,臉上自然是一團笑。市長夫人又說,柳月的父母不在城裡,你們對柳月那麼好,就是柳月的孃家人,到結婚那日,孃家人按風俗要陪嫁妝的,迎親的車輛還要上你們家接新孃的。牛月清心裡犯嘀咕,嘴裡卻笑著說這當然的這當然的。市長夫人就樂了,說:“這真的當然了?!你們做了大媒,還要你們出水,那不讓人把我們家笑掉了牙?嫁妝不要你們花一分錢的,事先大正著人會把嫁妝先抬過去,那一日再體麵地抬過來。”牛月清就喜歡地叫道:“哎呀,大正就是不事先抬嫁妝過來,我們也不能讓柳月空手甩著過門呀!既然你們想得這麼周到,要給我們個大臉麵,我和之蝶盼不得永遠做柳月的孃家!”兩個女人就以親家的關係說起話來,完全是女人所操心的事,如做哪些傢俱,傢俱做什麼式樣,塗如何的顏色,招待哪些親戚朋友,在哪兒請客,請什麼價格的席麵,誰作陪娘,準作司儀,誰來證婚,羅洛嗦嗦直說了一個下午。未了,牛月清才把這日來最主要的目的不經意他說出。她詳細地敘說著官司的起根發苗,滿麵痛苦地嘮叨官司以來所蒙受的折磨,就反覆強調實實在在走投無路了纔來求救於市長的。牛月清說這話的時候,不看市長夫人的臉,節奏極快,說過了又覺得語無倫次,又重新說。心裡嘰咕,柳月豁出這老臉了,柳月不能看她的表情,她若麵有難色,柳月就說不下去了;等我一古腦把話說完了,她若回個模棱兩可的話,我這就立即告辭走了。她終於說完,臉色通紅,又說道:“哎呀,你瞧瞧柳月給你說些什麼呀,老莊叮嚀柳月千萬不要在你們麵前提說這事,柳月怎麼就說了?這事是太丟人了,外邊紛紛揚揚議論老莊。他整日在家煩得坐立不安,這給你說了,你們怕也該恥笑他了!”市長夫人卻笑了,說:“這有什麼丟人的?打官司是正常的事麼!老莊這些文人好麵子,有這宗事也不見他來給大正他爹提說?!”牛月清說:“他呀,隻會寫文章,出了門木頭石頭一樣的!前幾日幾個人還對我說,作家天上地上冇有不知的,你和莊老師在一起,生活一定豐富極了!咳,他那寫書全是編的,其實生活中啥也不懂,家裡日子才叫枯燥哩。你問問他,除了編寫故事,他還會什麼?甭說和市長比,比個科長也不及哩!一俊遮了百醜嘛!”市長夫人說:“可我就是不會編,你也不會編嘛!一個市長能選得出來,一個作家可不是能選出來的,他是咱的市寶哩!”牛月清說:“喲喲,你把他還說得那麼高的!可那景雪蔭就是告了他嘛。要成心把他搞臭嘛!”市長夫人說:“這我告訴你,一個人彆人是打不倒的,除非他自己。西京城裡不能冇有個莊之蝶,誰要打倒莊之蝶,市長也不會答應的。”就一邊用抹布揩桌上的茶水漬,一邊說:“這事我給大正他爹說。”牛月清心裡清亮了,卻真擔心她會忘掉,就又說了市長不幫忙就可能出現的嚴重後果。市長夫人就說:“我記得著的,柳月呀,你到冰櫃裡給你大姐衝一杯檸檬冷飲。”柳月端了冷飲,過來說:“大姐,你今日可把莊老師作踐夠了,人家是大作家,你倒把人家說得一錢不值了!”市長夫人說:“你大姐哪裡是作踐你莊老師,她哪一句不是在誇說?”牛月清笑著說:“我老早就說了的,下一輩子再托生女人,死也不嫁個作家了!”市長夫人說:“好呀,隻要你現在露這個風兒,你看西京城裡有多少人要搶他了!”牛月清說:“誰會要了他?隻有我這傻女人了當年嫁了他,這會兒誰要我給了誰去,我興得唸佛哩!”柳月就說:“是嗎?是嗎?”牛月清就拿眼睛瞪她。
吃飯的時候,牛月清堅持不肯留下吃飯。又使了眼色讓柳月幫她說話,柳月也隻好說大姐是擔心莊老師在家一個人的,她們要趕回去給他做飯哩。牛月清說:“不回去給他做飯,他隻得去街上吃。街上的飯館碗筷不乾淨,吃下了病可不得了的!”市長夫人說:“你管他哩,有了病了,我給你找個科長過活去。你不是說嫁他還不如嫁個科長嗎?”牛月清就笑了。市長夫人說:“早聽說你是賢妻良母,果然是這樣,那我就不留了。大正,來送送你們的大媒人吧!”大正卻在內屋裡叫柳月,柳月問什麼事,隻是站著不動,牛月清就推了她進去,自個隻和市長夫人在走廊裡又說衣服,說飯菜。說了一會,柳月還遲遲冇有出來,出來了,市長夫人說:“柳月,你怎麼啦,嘴唇發白?”柳月說:“冇什麼呀!”大正就一步三搖也出來,臉色紅赤赤地,說:“娘,娘。”市長夫人突然就拿拳頭敲自己腦門,對牛月清說:“老了,老了,咱都老得冇個樣子了!”
走到街上,天已經黑下來,牛月清要柳月和她一塊去夜市上吃飯,柳月說:“那不回去了,莊老師呢?”牛月清說:“不管他!他把我不放在心上,我也不在心裡來回他了!”買了兩碗餛飩,又買了四個肉餡餅。我說:“我吃一個餡餅就夠了,你能吃多少?”牛月清說:“吃不完了,不會帶回去下頓吃?”我心下會意,就說:“我真賤,怎麼就問多餘的話。”牛月清一筷子敲在我頭上。回到家裡,客廳裡一片黑,唯有書房亮著燈。牛月清去廚房看了,冰鍋冷灶,知道莊之蝶並冇有做飯。柳月卻到了書房,對著已經在沙發上蓋了被子躺著的莊之蝶說:“你猜柳月我們到哪兒去了?我們要辦的事都辦了!”莊之蝶說:“真的?”柳月說:“大姐嘴上說不去,但要辦的事還是辦的。”牛月清在客廳裡說:“柳月,柳月!你嘴那麼長?你給他說什麼,讓他取笑我這冇出息的女人嗎?哪兒還有酵母片兒,你找了給我吃幾片;你也吃吃,今晚肉吃得太多了,夜裡不好消化的。”柳月就笑著說:“你還冇吃吧,給你帶了兩個肉餡餅的。”莊之蝶說:“我吃過了。”牛月清就又喊:“柳月,你在那兒騷什麼情呀,你怎麼還不去睡覺?!”柳月說:“睡呀睡呀!”聽見牛月清已進了臥室,就對莊之蝶說:“今晚你又要睡這裡?她中午哭得好傷心的,下午卻還出去辦事,你得去慰勞慰勞,暖暖她心哩!”就走出去回自己房裡睡了。
莊之蝶想了想,抱了被子過去。牛月清已經滅了燈,他在黑暗中脫了衣服,後來又去浴室洗了下身,就摸上床來。
牛月清把被子捲了一個筒兒裹了身子,他硬鑽進去,竟伏了上去。牛月清冇有反抗,也冇有迎接,他就默著聲兒做動作。
他稍加用力,**的**已經整條冇入牛月清的**中了。他繼續讓**在牛月清肥大的**裡一進一出地活動著,牛月清的**也一鬆一緊地吮吸著他的**。過了一陣子,牛月清的**裡又分泌出許多**來,使得他們的交合更加潤滑暢順。牛月清舒服得叫著,不停地將她的粉白屁股向上擁動著,她將他的身子緊緊抱住深深地吸吸吮著爽快地哦.....啊.....喔地叫著,底下的肥大**也收縮著把他的**箍得很舒服。他立即報予一陣急促地抽送。(作者刪去五十二字)莊之蝶極力想熱情些,故意要做著急促的樣子,便拿嘴去噙她的舌頭,牛月清牙齒卻咬著,且將頭滾過來擺過去。莊之蝶噗地一笑,說:“給你說個故事吧。有個急性子人吃飯,菜盤裡是菠菜燴鵪鶉蛋兒,他用筷子一夾,鵪鶉蛋滾到一邊;再一夾,鵪鶉蛋又滾到那一邊。夾了五六筷子夾不上,他急性子就犯了,把鵪鶉蛋一撥撥到地上,上去一腳就踩爛了!”牛月清噗地也笑了,說:“那你一腳也踩死我嘛!”莊之蝶說:“好了,冇事了,夫妻吵架睡這麼一覺就雲開霧散了!”牛月清說:“你想清了,良心發現了?”莊之蝶冇有言語。牛月清又說:“你今晚要是不來,我真就對你徹底失望了!你來了就好,我可以放你一馬,不說過去的事了。但我得吸取教訓,要防著你了。你必須與唐宛兒斷絕一切來往,你要到她家去,我跟你一塊去,冇我允許,她也不準來咱家。”莊之蝶還是冇吭聲,隻是在動著。牛月清說:“你現在倒這麼有能耐,我不行的,你得說說故事我聽。”就把莊之蝶掀下來。莊之蝶在黑暗裡呆了一會,他冇有好的故事講,就拉燈起來說看看錄相吧。牛月清說:“是那些黃帶?”莊之蝶已經把錄相放開了,立即畫麵出現了亂七八糟的許多男男女女一同**的畫麵。牛月清說:“這哪兒是人?是一群畜牲嘛!”莊之蝶說:“好多高級知識分子家裡都有這種帶子,專門是供夫婦上床前看的,這樣能調節出一種氛圍來的,你覺得怎麼樣,可以了嗎?”牛月清說:“關了關了,這是糟踏人哩嘛!”莊之蝶隻好關了,重新上床。他又象前麵一樣,瘋狂地親吻吸吻牛月清的嘴和舌、牛月清的臉、頸、**、肚蒂、小腹及大腿,然後他要求牛月清和他進行69式**,他這時的**是軟的,要求牛月清親吻、吸吻他的**和睾丸等,牛月清照著做著,而他又開始瘋狂地親吻吸吻牛月清的大腿根部、**、大**、小**和陰蒂,又把他的舌頭伸進牛月清的**內去亂搗,儘情地撩撥牛月清愛撫牛月清,又一次把牛月清帶到了極度愉快和興奮之中!......。過了一會兒工夫他的**在牛月清的口和舌的親吻吸吻下又非常硬朗了,他起身轉過來,又一次舉起他那粗大雄壯的**對準牛月清的菏花蕊,藉著滑膩的**,緩緩地插了進來,同時他的舌頭伸進牛月清的口腔裡亂搗,一會兒吸食牛月清的舌頭,一會兒吸食牛月清的口液,同時他的**又緩緩地開始抽送,牛月清的臀部又一次積極的向上迎合著,他抽送的速度欲來欲快。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刪去三十六字),一陣**過後,牛月清說:“你和唐宛兒也是這樣嗎?”莊之蝶就又不吭聲了。牛月清還在問,他說:“不要說這些了,要玩就說些玩的話!”牛月清半天再冇出聲,突然說:“不行,不行的。我不能想到你們的事,一想到我就覺得噁心!”莊之蝶停在那裡,後來就翻下來,不作聲地流眼淚。
一日,牛月清一早在涼台上晾衣,鴿子就落在窗台上咕咕地叫,牛月清平日也是喜歡這個小精靈,見白毛紅嘴兒叫得甜,當下放著衣盆就去捉了,在掌上逗弄一回,卻發現了鴿子的腳環上有一張摺疊的小紙片兒,隨便取了來看,上邊寫著:“我要你!”三個字又被塗口紅的嘴按了個圓圈。牛月清立時怔往,想想這必是唐宛兒寄來的約會條,便把鴿子用繩子拴了,坐在客廳裡專等柳月買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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