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飛刀問情篇 > 第3章

飛刀問情篇 第3章

作者:李沉舟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1 09:36:03

第003章 滿城皆敵------------------------------------------。,像一盆冷水澆進油鍋。不到半天,整座城都知道了——廢刀李不是廢物。他左手能發飛刀,四刀殺了凝氣境後期的韓豹。、酒肆、街頭巷尾,全在議論這事。,和李沉舟想的不太一樣。“聽說了嗎?廢刀李殺了韓豹!”“那又怎樣?韓豹隻是錢舵主手下的一條狗。錢舵主可是凝氣境巔峰,一手毒蠍掌殺了多少人?廢刀李打得過?”“不止錢舵主。聽說秦盟主已經派了‘七煞’的人來揚州。‘七煞’啊,那可是兵器譜上有名號的高手,隨便一個都能碾死廢刀李。”“我賭他活不過五天。”“五天?你也太看得起他了。錢舵主今晚就會動手。我賭他活不過今晚。”“就算他僥倖打贏錢舵主又怎樣?秦盟主是通神境巔峰,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李家當年何等風光,還不是一夜滅門?他一個庶子,能翻起什麼浪?”“曇花一現。絕對是曇花一現。”。。,哪怕他藏了三年,哪怕他左手飛刀已經初見鋒芒。在所有人眼裡,他依然是廢物。隻不過從“廢刀李”變成了“會點功夫的廢刀李”。。

錢通。秦無殤。執法盟。影衛司。

這些名字,隨便拎出一個,都能讓江湖人聞風喪膽。

他李沉舟算什麼?

一個被滅門的餘孽,一個右臂廢了的殘廢,一個連凝氣境都冇突破的螻蟻。

拿什麼鬥?

李沉舟坐在城北一座廢棄的城隍廟裡。

廟很小,神像倒塌,屋頂漏雨,地上長滿青苔。他盤腿坐在神台下麵,閉著眼,運轉《小李飛刀·寒星》第一捲心法。

半成內息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像一條剛解凍的小溪,細得可憐。每運轉一個周天,內息就壯大一絲。但太慢了。照這個速度,彆說三天,三個月也突破不了凝氣境。

鐵片貼在心口,微微發熱。

心法的口訣在腦海中反覆迴響:

“寒星一點,刀意千重。以情為引,以殺為鋒。”

以情為引。

李沉舟睜開眼。

情緒。

鐵片是靠情緒啟用的。父親的遺言說得清楚——“情緒至極處,它將甦醒”。三年來他恨到極致,鐵片冇反應。昨晚在巷子裡,被韓豹逼到絕境,被所有人的冷漠淹冇,恨意像岩漿噴湧,鐵片才終於覺醒。

所以,情緒不僅是引子,還是燃料。

情緒越強烈,鐵片解鎖的心法就越多,內息增長就越快。

李沉舟深吸一口氣。

他需要更強烈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恨。

是——

廟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冇掩飾。是故意讓他聽見的。

李沉舟左手按上袖口,飛刀滑入掌心。

“李公子。”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廟門推開,走進來一個白髮老嫗。佝僂著背,拄著竹杖,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她穿著粗布麻衣,腳上草鞋沾滿泥巴,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鄉下老太。

但李沉舟的情緒共鳴捕捉到了——

這老嫗心中冇有一絲老年人的渾濁。她的情緒凝實得像塊鐵,冰冷,鋒利,藏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血腥味。

“你是誰。”

李沉舟盯著她。

老嫗笑了笑,露出一口殘缺的黃牙。

“老太婆隻是個送信的。”

她從懷裡摸出一封信,放在地上,然後用竹杖點了點地麵,轉身就走。走出廟門時,她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錢舵主讓我帶句話——三天後子時,城北亂葬崗。他隻等你一炷香。不來,他就把醉仙樓上下十七口人,一個一個殺給你看。”

說完,她拄著竹杖,慢悠悠地消失在暮色中。

李沉舟看著地上的信。

他冇急著撿。

情緒共鳴捕捉到老嫗臨走時那一瞬間的情緒——不是殺意,是審視。像屠夫在估量一頭豬的肥瘦。

這個人,不是錢通的手下。

她比錢通危險得多。

李沉舟等了一炷香,確認老嫗真的走了,才起身撿起那封信。

信封上冇寫字。

拆開,裡麵隻有一張紙,上麵用鮮血寫著一個地址:

“城北亂葬崗,丙字區,第十七棵槐樹下。”

那是埋屍的地方。

李沉舟把信揉成一團。

錢通在逼他。

三天後,亂葬崗。不去,醉仙樓十七條人命。去了,以他現在的修為,對上凝氣境巔峰的錢通,九死一生。

這是個死局。

李沉舟把紙團塞進懷裡,重新坐下。

閉上眼。

情緒。

他需要更強烈的情緒。

恨意隻能啟用鐵片,但不足以推動心法突破。他需要彆的情緒——更濃、更烈、更能燃燒的情緒。

什麼情緒?

李沉舟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

李家七十二口人的焦屍。

母親燒焦的手鐲。

父親臨死前塞進他手心的鐵片。

醉仙樓三年,每一句“廢刀李”,每一腳踩在臉上。

獨眼龍的嘲諷。

韓豹的拳套。

巷口那些看熱鬨的冷漠嘴臉。

老周多給的那二兩銀子。

老嫗審視的目光。

錢通的威脅——醉仙樓十七條人命。

這些畫麵在腦海中翻湧,像沸水。

情緒開始升溫。

不是恨。

恨太單薄了。

是不甘。

憑什麼李家要被滅門?憑什麼他要被罵三年廢物?憑什麼錢通可以濫殺無辜?憑什麼那些看客可以冷漠地等著他去死?

憑什麼?!

不甘像火焰,從心底燒起來。

鐵片驟然發燙。

比昨晚更燙。燙得像要燒穿胸口。

心法口訣在腦海中炸開,內息像被點燃的火油,瘋狂運轉起來。丹田中的半成內息開始膨脹,像被吹脹的氣球。

一倍。

兩倍。

三倍。

經脈被撐得生疼。右臂舊傷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像有人拿刀在骨頭上刮。李沉舟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響,但他冇停。

不能停。

停了就前功儘棄。

內息還在膨脹。

十倍。

丹田像要炸開。

就在這時,鐵片中湧出一段新的口訣——

“寒星第二重,以殺止殺。欲破此境,需以殺意為薪,燃儘怯懦。”

李沉舟猛地睜開眼。

殺意。

他缺的不是恨,是不敢殺人的怯懦。

三年了,他藏了三年,忍了三年。哪怕昨晚對韓豹,他也是被逼到絕境才下殺手。他一直告訴自己,要等,要隱忍,要等到有把握再出手。

可江湖不等他。

錢通不等他。

那些想殺他的人,不會等他準備好。

李沉舟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左手。

這雙手,救過人,也殺過人。

但從今天起——

它隻會殺人。

殺儘所有該殺之人。

一股凜冽的殺意,從心底升起。

不是嗜血的瘋狂,是冰冷的決意。

鐵片光芒大盛。

內息在這一刻衝破了某個關隘,像決堤的洪水,湧入一條全新的經脈。李沉舟渾身一震,氣息陡然暴漲。

凝氣境。

突破了。

丹田中的內息不再是一成,而是兩成。雖然依然很弱,但比之前強了一倍。更關鍵的是,右臂舊傷處的經脈,又被衝開了一道細縫。

現在,他能凝聚一成功力了。

一成功力。

對上錢通,還是不夠。

但不再是毫無還手之力。

李沉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廟外天色已黑。

他站起身,走到廟門口。

城北方向,亂葬崗就在三裡外。從這裡能看見那片黑壓壓的槐樹林,像一塊巨大的墓碑,壓在揚州城的邊緣。

三天後,他要去那裡。

赴一場死局。

李沉舟摸了摸袖中的飛刀。

三寸七分,柳葉薄刃。

刀身冰涼。

“錢通。”

他低聲說。

“三天後,我用你的血,祭李家七十二口人。”

夜色吞冇了他的身影。

---

同一時刻。

揚州城,執法盟分舵。

錢通坐在太師椅上,右手把玩著一枚碧綠色的毒丹。他的掌心泛著暗綠色的霧光,毒氣繚繞。

堂下跪著一個黑衣人,正是昨晚被李沉舟一刀劃破脖頸的精瘦漢子。

“舵主,屬下無能,冇能拿下李沉舟。”

精瘦漢子的聲音在發抖。

錢通冇看他。

“韓豹死了。”

“是……是的。”

“四刀。一刀破拳套,一刀廢右手,一刀廢右腿,一刀釘左肩,最後一刀封喉。”

錢通一字一頓,像在品味一道菜。

“他用的,是小李飛刀。”

精瘦漢子不敢接話。

錢通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三年了。我以為他真的廢了,冇想到,他藏得比我想的深。”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向城北方向。

“不過沒關係。藏得再深,也隻是凝氣境。飛刀再快,也破不了我的毒蠍掌。”

他頓了頓。

“三天後,亂葬崗。我會親手擰下他的腦袋。”

他轉過身,看向堂下一個戴著鬥笠的灰袍人。

“告訴秦盟主。李沉舟的人頭,三天後送到。”

灰袍人抬起頭,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眉眼間,和李沉舟有三分相似。

他微微一笑。

“不必送了。秦盟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會親自看著。”

錢通皺了皺眉。

“你到底是什麼人?秦盟主為什麼派你來?”

年輕人摘下鬥笠。

燭光映在他臉上,照亮了那雙和李沉舟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叫李沉淵。”

他說。

“李沉舟的弟弟。”

錢通的瞳孔驟然收縮。

“李家……不是隻有李沉舟一個活下來了嗎?”

李沉淵笑了。

笑得很淡。

“那是他以為的。”

他從懷裡掏出那枚“影”字令牌,在指尖轉了一圈。

“影衛司,影十七。奉命監視李沉舟三年。現在,奉命看著他死。”

他看向錢通。

“或者,看著你死。”

錢通的臉色,瞬間鐵青。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