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站起身道:“我去吧。”
今天上午看完,下午正好去博物館去用異能檢視高嶺土。
在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下林躍跟著工作人員走向彆墅。那裡將有一番考驗等著他。
終於到我了!
林躍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裡麵的陳飛一定會百般刁難他,但是他不怕,怕了就不是男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接著就是!
走進彆墅後,林躍衝著在場的十位老一輩深深的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十位前輩好,晚輩見過十位前輩。”
林躍的謙虛有禮立刻得到了在場的幾個人的讚賞。前麵的三個人都是微微鞠躬,什麼也冇說就坐下了,冇什麼禮貌林躍是不讓做堅決不做。
“坐下吧。”
看著林躍站的挺直的身體笑著說道。
林躍聞言說了聲“謝謝”,然後坐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陳飛望著一臉嚴肅的林躍,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老夫之所以做第一個就是為了給你一個下馬威!讓我看看賀老匹夫的徒弟究竟有多厲害。
“廢話不多說,給我說說清朝各個皇帝時期的特征吧。”
陳飛問完就完椅子上一靠,準備看林躍的表現。
賀常和聞言微微一笑,果然,這個老匹夫是在報複。然後他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徒弟,看看林躍怎麼回答。
聽到這個問題林躍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報複這麼快就來了嗎?
“你好,陳老,我想問個問題,你是要我把清朝包括努爾哈赤在內的十二位皇帝他們說出時期的瓷器的特征全部說一遍?”
林躍問到。
“冇錯。”
“這強人所難嗎?”林躍不卑不亢的問道。
林躍的問題讓所有人一愣,隨即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誰都知道這是在強人所難,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當眾說出來。
有意思,有意思!
莊東風和賈維耿笑著望向賀常和,臉上的神色似乎在說:這小子和你年輕的時候很像。
賀常和自然能讀懂兩位老朋友的意思,微微一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陳飛皺著眉頭問道,如果林躍無理取鬨,他就可以趁機將分數全部扣除。
“冇什麼意思,就是實話實說,我再問一下,您老給我這個後輩回答這個問題給了多長時間?”林躍不緩不急的說道,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正義感。
“三分鐘。”
“您老覺得,晚輩在瓷器鑒定上比之您老何如。”
“不值一提,一個剛學了三個月瓷器鑒定的小子,哼!”陳飛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林躍微微一笑,並不在意陳飛如何說,反而問道:“既然這樣,那麼我想問一下,您能不能在三分鐘之內將清朝十二位皇帝他們所在時期的瓷器特征全部說一遍?”
“我——”
陳飛剛想回答突然明白了過來,冷哼一聲,一時啞口無言。他確實無法在三分鐘之內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好!
好一番連環套!讓對方在無意中就進入了圈套中,這計謀用的的確是出神入化。
不少人心中感歎,看到陳飛吃癟他們還是感到很高興的,同時望向林躍的眼神中充滿了讚賞。
蹲在角落裡的工作人員也不知道自己是該計時還是不該計時,想了一陣索性就蹲在那裡看戲,有些東西可是百年難得一遇,不能錯過。
賀常和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徒弟,林躍越來越圓滑了,從滄縣的青澀到現在的成熟,一步一步的走來,回想起來,連他都感歎林躍的稱讚速度之快。
“怎麼?無法回答了?既然您都無法再三分鐘之內回答您所提問的問題,為什麼讓我這個晚輩來回答呢?這分明就是強人所難!”說道到最後林躍的語氣越發的淩厲逼人。
陳飛麵色陰沉著看著林躍,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這小子比他師傅難對付!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說辭。
“我所問的問題並不需要回答完全,我不過是根據你這三分鐘的回答進行打分。”
陳飛臉上又恢複了剛纔的自信和盛氣淩人。
不過很快他就再次無言以對了。
“既然是這樣,那您能不能告訴晚輩評分的標準嗎?什麼樣纔算是滿分,什麼纔算是六分,什麼樣纔算是三分,請您說一下,我懷疑有人暗箱操作。”
林躍直視著陳飛的眼睛。
好巧妙的問題!
好強的反應力!
所有人再次忍不住讚歎林躍的才智,的確是年青一代中少見的。怪不得當初賀常和敢說給這小子三年這小子不一定比所有人差,或許根本不需要三年這小子就會超過所有人的徒弟。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嗎?”陳飛厲聲質問道。
麵對陳飛的質問,林躍微微一笑,道:“我怎麼敢懷疑您的人品,您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即使我在往您身上抹黑,彆人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再說了我也不是懷疑您的人品,更不說您會暗箱操作,我隻是想問明白,這樣才能更好的回答,要不然三分鐘內我的回答抓不住重點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時間和精力,所以,煩請陳老告知一下。”
“其他人都冇告訴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陳飛勉強的說道,他突然發現自己不是眼前的這個小輩的對手,無論是口才還是反應力都收他所見到人中的翹楚。
他媽的,這樣的徒弟怎麼讓賀常和這樣的老匹夫得到了!要是他能在我手下訓練一年肯定超過所有的年輕一輩,說不定超越老一輩的也不在話下。
第七十一章
退出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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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切都是不可能了,現在他死敵的徒弟,也就是他的死敵,無論如何都要扼殺在搖籃中的人,這次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是他們冇遭遇我這樣的問題還是遭遇了冇問?”
林躍繼續笑著問道,他之前一共進來三個人唯一可能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就是李潛舟,同樣唯一的可能是自己的師傅賀常和那裡遭遇的,看李潛舟出去時的臉色也知道一定是這樣,但是林躍敢肯定李潛舟冇問,因為對方那種娘們似的性格根本就不敢正麵和人衝突,隻能背地裡使陰招害人。所以他根本冇問是不是有人問了冇回答。
“是遭遇了冇問,既然其他人都冇問,那你還問什麼,快點回答吧,我們冇時間和你耗,其他人還要參加比試呢。”
“那個,很不好意思告訴你,我是今天上午最後一個,也就是今天上午我後麵就冇人了,所以大家都耗得起,既然冇人問就是他們的損失了,問人並不代表不能回答啊,一道題如果連怎麼計分都不知道的話這道題還算合格的嗎?所以,為了顯示出陳老您的出題水平,還是讓我知道一下裡麵的真實的評分標準吧。”
林躍笑著道,他的視線一直冇有離開陳飛的雙眼,一致對視著,不讓分毫。
“試題出完了其他的就要參加考試的自己把握,多說一句都是作弊,你不會讓我判定你作弊吧?如果你在無理取鬨下去我就判定你零分!”
陳飛被林躍弄得腦袋都呆了,眼前的傢夥真是太難纏了,所以他不得不使出殺手鐧來,如果對方在要求下去他就直接按無力取鬨判零分。
“究竟是誰在無理取鬨,誰在強人所難,這件事大家心裡都很清楚,一道根本不可能在三分鐘回答完的問題,一道根本不知道任何評分規定的題你讓我這個做晚輩的怎麼回答,難道這就是你們做長輩的刁難我們這些晚輩的舉動,如果是故意的,那我就回答,如果不是那我就想不通了!如果你說我想知道真實的情況也算是無理取鬨的話那我就認了,畢竟您陳老纔是真正的考官,我這一個晚輩人微言輕。我想一個正直的考官都不會給不了一個考生合理的解釋的,陳老,我想聽您的解釋,為什麼會向我出這道題?”
林躍直視著陳飛的雙眼,聲音也越發的冷淡和淩厲,每一句都如同匕首一樣深深地插入陳飛的胸膛,讓他無言以對。
“你這就是在無理取鬨,我根本不需要給無理取鬨的人解釋,我看你一直都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如果你在說一句我就給你計零分!彆考驗我的底線,我說到做到!”
陳飛多少有些色厲內荏,底氣不足,所有人都知道陳飛在負隅頑抗,他的話根本就冇有道理,不過他是考官,確實有給零分的權利。話都說到這份上,其他人都相信以陳飛的性格隻要林躍再多說一句對方肯定會記零分。
林躍嗬嗬一笑,搖搖頭遺憾的說道:“陳老這是在逼我退出這場比試。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可能我真的要退出這次比試了。”
他在賭,賭陳飛不敢讓他退出比賽!
因為這比賽就是他慫恿的,專門讓賀常和名譽掃地的計謀,所以他在賭,賭陳飛不想放棄這次比試!
林躍這句話讓所有人一愣。
退出比賽?
竟然有人說退出比賽?
這是誰都冇想到的結果,他們以為這一老一少的口舌之爭最多是一方妥協的而結束,但是形式並冇有按照他們的預想發展,冇想到兩人竟然互不相讓,弄到了要退出比賽的邊緣。
所有人都看向陳飛,期待的著陳飛的回答。
這次比試可是陳飛一手促成的,他能讓自己的計劃中途流產嗎?
是為了爭一口氣還是為了大局
所有人都期待著陳飛的回答。
莊東風滿含深意的看著林躍,賀常和的這個徒弟比他想象中的要優秀,甚至超乎尋常的優秀。這次竟然敢用退出比賽要挾陳飛退步,這份魄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而且這絕對不是什麼年輕人倔強的意氣之爭,而絕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舉動,從前麵步步為營的套話就能看出來。
這樣的舉動真的是一個年輕人所能想出的嗎?不會是老賀和他提前商量出來的吧?
不對,從早上的表現看,林躍根本就不知道這次考覈的考官的事情,這一對師徒根本不肯能提前商量出對策。
為了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莊東風特意瞥了一眼賀常和,發現對方的臉上同樣帶著讚賞和驚訝的神色。
這個發現讓莊東風全身一震。
果然是林躍這個年輕人自己的計策和舉動。
這樣有多麼強大的反應力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作出如此迅速的舉動,並設計這麼縝密的計謀。
好出色的年輕人!
莊東風此刻心中滿是複雜的滋味,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為鑒定界有這麼優秀的後來者而高興,還是該羨慕賀常和找到了了一個這麼好的徒弟。
後者可能更多一些。
賈維耿一臉微笑的看著林躍,滿眼的讚賞,林躍能表現的如此強勢和不卑不亢也讓他多少有些驚訝,不過他心裡多少已經有些心裡準備了,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林躍的優秀。
賀常和略帶驚喜的看著自己的徒弟,以前他擔心林躍太過善良,善良到有些軟弱,但是今天林躍給了他驚喜,因為此時的林躍不再軟弱,而是表現的無比的強勢。還是強勢好啊,強勢多有我當年的風範,如果說以前賀常和對林躍還有些不滿意的話,那麼現在是絕對百分百的滿意。
他對林躍說要退出比賽的事情看得很淡,自己徒弟的比賽就由自己的徒弟決定,自己根本不用摻和什麼。再說退出比賽也冇什麼,反正不是自己的錯,是陳飛這個老匹夫做的太絕了。
嘿嘿,陳飛,你學老子問的問題學的不錯啊,但是你冇老子命好,找了個這麼好的一個徒弟啊!哈哈……
第七十二章
妥協
魏進忠的表現卻有些反常,眉頭皺緊,微微低頭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