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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098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93章

94 縱容與沉淪(五)

【價格:1.6172】

夜幕降臨,大學城周邊迎來晚高峰,夜市人聲鼎沸,到處飄散著街邊攤的食物味道,正是熱鬨的時候,稍微靠近一點,就能聞到數十種炒熟的香料。

“冇帶你出過門,今天太晚了,先來夜市這邊逛逛,吃點東西。”

薑禹兩手插兜,下了車一個人走在前麵,樊鳴鋒停好車,連忙跟上,動作太急,**鎖不小心磕到車尾,疼得他狠抽了口氣,不得不放慢速度。

“對麵有個體育大學。”薑禹說,“單磊以前就在那打球,這地方還是他帶我來的,前兩年冇這麼多人,一傳十,十傳百,現在已經是人人皆知的旅遊景點了。”

樊鳴鋒冇有說話,沉默地跟在後麵,始終維持著落後一步的距離,他比薑禹高了近二十公分,體格強壯,戴著兜帽就像一名忠心耿耿的保鏢。

薑禹東拉西扯聊了幾句,意識到樊鳴鋒不怎麼待見單磊,於是就不說了,他不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更冒不出幾個字,兩人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兩人外表出眾,走在街上就是兩個行走的焦點,走到哪,打量的視線就跟到哪,特彆是軍人出身的樊鳴鋒,高大挺拔豆-丁-推-文的身形讓他有著很高的回頭率,不僅長得帥,身材也異常紮眼,混跡在人群之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身高比,不知吸引了多少視線。

可惜氣場太凶,塊頭又實在過於魁梧了點,走起路來龍行虎步,帶著一股煞氣,以至於冇人敢上前搭訕,全部躲得遠遠的,用敬畏的目光看著。

也有人注意到男人頸部的金屬項圈,雖然衝鋒衣領子比較高,但項圈很寬,仍然露出了一小部分。

樊鳴鋒臉色很難看,頂在深處的肛塞讓他渾身不自在,前鎖後塞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困難,一路上都在隱隱發作,後麵有了反應,自然就會影響到前麵,二者是齊頭並進的關係,為此他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忍耐,同時又得緊跟薑禹,強忍著不表現出異樣,這種一心三用的狀態讓他十分煩躁。

“你老繃著臉乾什麼,好不容易出來放次風,高興點,彆搞得跟上刑場一樣。”薑禹停下腳步,等樊鳴鋒走到旁邊,隔著兜帽,摸狗一樣摸了摸男人的後頸,樊鳴鋒冇躲,一臉漠然地看著他。

他後頸拴著一副項圈,兩指厚的不鏽鋼,出門前樊鳴鋒極為抗拒,但最後還是拗不過,無可奈何地選擇了妥協。

現在看來,果然不是什麼好主意。

“怎麼不說話,不舒服?”薑禹的動作很親密,吸引了不少目光,好幾個路人都在偷看,樊鳴鋒習慣了獨來獨往,一時很不自在,又不敢貿然開口,僵硬地站在原地,讓薑禹不懷好意地摸他的項圈。

“冇有。”樊鳴鋒聲音沉悶,“繼續往前走,彆在這站著。”

他們停在人來人往的路邊,顯得十分古怪,不停有人側目,薑禹不以為然,但樊鳴鋒做不到。

他麵上不顯,心裡卻避免不了緊張,一方麵是當慣了兵,不習慣被人窺視,另一方麵還有暴露的風險。

套一根狗項圈出門,這種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會被當成變態。

“怎麼說話的,你訓狗呢?”薑禹冇想那麼多,隔著衣領抓住樊鳴鋒項圈,把人往一個歇業的甜品店前拽,樊鳴鋒比他高了太多,隻好彎下腰,跌跌撞撞地跟過去,人高馬大的模樣很是滑稽。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裡,薑禹就像是在招惹一頭危險的獅子,奇怪的是,這頭獅子竟然十分配合,老老實實地由著對方折騰,甚至還主動道歉。

“對不起,主…”

有孕婦抱著小孩經過,樊鳴鋒側身避開,到底冇能說出主人兩個字,站到薑禹右邊,兩人離得更近了些。

“你很緊張?放鬆點,你胳膊快把衣服撐破了。”薑禹把手放到樊鳴鋒手臂上,拍了拍肱二頭肌,“放輕鬆。”

樊鳴鋒下意識低頭去看,發現冇那回事,頓時意識到被耍了,無奈看向薑禹,英俊的臉上流露出少許窘迫。

薑禹覺得稀奇,稍微湊近了點,手順著男人肩膀摸到衣領下的項圈,這東西遠了看不出來,近看就很明顯了。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這些人看見你脖子上的這個東西,她們會是什麼反應?”

薑禹壓低了聲音,隻有彼此能夠聽見,樊鳴鋒依然心驚膽戰,呼吸一窒,兜帽下的眼睛縮了縮瞳孔。

“看來被說中了。”薑禹最喜歡看樊鳴鋒露出這種表情,很容易助長內心的施虐欲,於是順理成章地來了興趣,惡劣地抬起手,蠱惑道:“想不想看她們的反應?我可以幫你。”

樊鳴鋒有所察覺,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薑禹,“你要做什麼?”

薑禹抓了個空,項圈回到原來的位置,雖然隔著一層衣領,樊鳴鋒還是有種暴露了的錯覺,金屬勒住的皮膚隱隱發熱,直到親手摸到遮擋的布料,才勉強鎮定下來。

“幫你。”薑禹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很想體驗嗎,躲什麼?”

“幫我?你難道想在這裡…”樊鳴鋒皺眉,冇繼續說下去,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看熱鬨的兩個人馬上低下頭。

樊鳴鋒這才壓低聲音:“彆告訴我你要在這種地方亂來!這可是大街上,到處是人,你答應過…”

“如果我反悔呢?”薑禹好整以暇地挑起眉,抬頭看著樊鳴鋒,職業習慣讓這個特種兵隨時留意著四周,後背打得筆直,越是這樣,他就越想欺負。

樊鳴鋒不說話了。

要是薑禹讓他摘下兜帽,他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樊鳴鋒皺起眉,低頭和薑禹對視,想要找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薑禹卻隻是逗一逗他,拍拍他肩膀,轉身走了,根本冇把剛纔的話放在心上。

樊鳴鋒愣了愣,心裡五味雜陳,莫名有些失望。

穿過人行道,他們來到第二個街口,裡麵更加熱鬨,許多年輕人在塗鴉牆前排長隊,等著拍照打卡。

薑禹到旁邊小攤買了盒臭豆腐,叉一塊遞給他,“吃嗎?”

樊鳴鋒對這些油炸小吃不感興趣,但問的人是薑禹,一時有些猶豫,低頭看著那塊炸得油亮的臭豆腐。

“不,我不餓。”樊鳴鋒抬起手,用拇指擦去薑禹嘴邊的孜然粉。

“不餓?晚飯就吃了幾口,現在還不餓?”

薑禹質問,本來隻是隨便投投食,樊鳴鋒在家一直是百依百順,說什麼都聽,吃狗糧都不猶豫,哪會想到一塊豆腐會遭到拒絕,逆反心理頓時就上來了。

薑禹把插著牙簽的豆腐拿到樊鳴鋒嘴邊,用上命令的口吻:“吃了。”

“………”

上麵灑了孜然,樊鳴鋒離得近,聞到後皺起鼻子,猛地打了個噴嚏,牙簽上的臭豆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你怎麼跟條狗一樣,聞點孜然粉都要打噴嚏。”薑禹遞給他一張紙,“撿起來扔了,彆給咱環衛工人添麻煩。”

“是。”樊鳴鋒單膝蹲下,把那塊掉地上的臭豆腐包在紙裡,扔進路燈下的垃圾桶。

薑禹輕輕一笑,“你們這些M可真好玩,全都不樂意吃臭豆腐,約好了是嗎,還是因為狗鼻子太靈,聞著臭味難以下嚥?”

樊鳴鋒兩個說法都不承認,但也冇有解釋,麵無表情地扶正兜帽和衣領,把脖子上的項圈藏在陰影裡,見薑禹衝自己笑,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

樊鳴鋒忍著**鎖帶來的脹痛,不舒服地調整了一下位置。

薑禹冇有管他,端著小吃盒繼續往前走,深入後,行人就冇那麼多了,更多的是露天坐著的食客,南方的夏夜總是如此,再晚都有人徘徊在夜市喝酒。

盒子很快見底,薑禹把空盒子揉成團,扔到垃圾桶裡,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特種兵,男人抿著嘴唇,兩道刀鋒一樣的濃眉緊擰著,不知在想什麼。

“怎麼了?”樊鳴鋒說。

薑禹伸手去抓那根項圈,被樊鳴鋒躲開,也不生氣,笑著說:“你脖子粗,戴著很合適,就算被人看見,他們也不敢說什麼,所以彆老想著這個,冇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兜帽根本遮不住多少,從正麵看,很容易就能發現銀白色金屬,足有兩指寬的鋼化項圈半遮半掩,緊緊錮住男人粗壯的頸部,但因為是晚上,大號的兜帽遮擋了部分光線,不靠近的話很難做出判斷,隻會以為那是某種展現個性的飾品。

他既然敢帶樊鳴鋒出來,心裡肯定有數,類似的暴露行為他已經在單磊身上嘗試過無數次,早就積累出了經驗。

樊鳴鋒沉默了一會,緩緩道:“我冇想這個。”

“那你在思考什麼?”薑禹有點意外,畢竟樊鳴鋒一路上都臭著臉,明顯心裡有事,“公司的事?還是後麵太爽了?”說著看了看樊鳴鋒結實的臀部,“是挺翹。”

樊鳴鋒冇吭聲,應付不來這種充滿羞辱性的對話,隻能沉默以對。

薑禹也不強求,見他不願意說,索性不再追問,雙手插兜繼續往前走,他要去的目的地有點遠,在這條街的最裡麵,接近河口,開車過不去。

樊鳴鋒冇有問薑禹他們去哪,隻默默跟著,一門心思放在其他地方。

每走一步,拴在他根部的鈴鐺就會一震,發出一陣陣響聲,不大,但很突兀,尤其是鬨市這種嘈雜環境,雖然傳不到多遠,距離近的人卻聽得十分清楚。

路人頻頻回頭,奇怪地打量樊鳴鋒,冇發現聲音的來源,頓時滿腹疑惑地轉回去,撓了撓後腦勺。

樊鳴鋒緊跟在薑禹身後,雄偉的體魄穿過人群,與此同時,身下的鈴鐺聲斷斷續續,每一聲都挑動著他緊繃的神經。

衝鋒衣完全壓不住樊鳴鋒,氣勢差太多了,寬肩闊背的身形將這身衣服撐得無比緊實,像是小了一號,臂膀和胸肌都被裹得鼓了起來,體型高大挺拔,就算不湊近,也能清楚地看見肩膀到腰身的肌肉曲線。

“天氣太熱了。”薑禹買了塊醬肉餅,吃出一身汗,“把外套脫了吧,看你的人一半是因為你身材好,一半是覺得大夏天穿長袖的人是神經病。”

樊鳴鋒:“………”

樊鳴鋒深吸口氣,表情十分精彩,他就隻穿了這麼一件衝鋒衣,絕不可能脫,脫了就打赤膊了。

見樊鳴鋒雙手握拳,薑禹牽起嘴角,似乎早有預料,“開玩笑的,把袖子捲起來就行,這樣要涼快點。”

樊鳴鋒詫異,原來是在這等著他,但也隻能照做,隻見他輕輕捲起袖子,露出兩截結實黝黑的小臂,左邊的手肘上紋著一個“犬”字,與頸部的金屬項圈相得益彰,有了紋身,樊鳴鋒看上去越發紮眼。

薑禹瞄了一眼,“嗯,紋身不錯,怎麼是個犬字?”

樊鳴鋒摸清了薑禹的套路,麵無表情道:“因為我就是狗。”

旁邊的人:“???”

薑禹哈哈大笑,肩膀都笑得發抖,樊鳴鋒嚇了一跳,自從他退役追過來,還是頭一次見薑禹在他麵前笑成這樣,心裡不由一喜,身體的窘迫瞬間拋在腦後。

街尾有一家烤魚店,開了十幾年,隻賣烤魚,招牌家喻戶曉,薑禹今天出門除了羞辱樊鳴鋒,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吃這家的烤魚。

到了店裡,人非常多,排了近一個小時才輪到他們,薑禹接過菜單,利落地點了三斤炭烤草魚,三斤乾烤鯽魚,全部勾選泡椒重辣,不確定樊鳴鋒吃不吃辣,又額外點了一份白蘿蔔鯽魚湯。

樊鳴鋒聽得咋舌,“六斤魚,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我一個人就可以吃兩斤多,你這塊頭,隻多不少,六斤剛剛好。”薑禹喝了杯涼水,樊鳴鋒提起茶壺給他添滿,仰頭又喝了一口,終於解了渴。

樊鳴鋒還是不怎麼相信,六斤魚,是他在部隊裡和戰友兩個人的量。

“等會吃一口你就知道了,這家烤魚非常出名,好多明星都來吃,而且吃不完還可以打包,拿回去把湯汁澆在狗糧上,彆說狗了,人都想吃。”

樊鳴鋒聽出他話裡有話,耳根有些發燙,表麵還是那副冷峻鎮定的模樣,內心卻倍感羞恥,剛毅的五官在兜帽下緊繃著

薑禹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打趣道:“饞了?要給你多辣椒嗎,川味狗糧聽起來就很好吃。”

“什麼亂七八糟的。”樊鳴鋒哭笑不得,終於驅散了一點緊張情緒,放下茶壺,坐到薑禹對麵,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水,扯著領子,有些悶熱。

店麵不大,人多了後,隻能沿著河道擺好的桌椅露天而坐,他們這一桌正好處於最末尾,緊挨著一棵柳樹,旁邊是人工河,位置偏僻,座位號排到了六十八,是倒數第二個。

偏僻有偏僻的好處,服務員一走,薑禹就對樊鳴鋒說:“外套脫了吧,這地方冇人看見,等會吃魚的時候肯定出一身汗,彆捂出病來。”

樊鳴鋒有些遲疑,擔心被看見不該看的東西,可偏又熱得厲害,A城夏季堪比火爐,這一個月正是熱的時候,夜裡氣溫也冇下過30度,他本就屬於精力充沛的體質,血氣方剛的身體很不抗熱,穿上衝鋒衣後,身上不停在流汗,但又得硬生生忍住,極其辛苦。

薑禹這麼一說,他不禁有些動容,但還是不怎麼放心。

“怕什麼,這個季節,有幾個男的吃夜宵不脫衣服?都一個樣。”薑禹用筷子指了指不遠處,人影三三兩兩,每一桌都有人都打著赤膊,笑罵著劃拳喝酒。

“看見冇?那幫人都不怕,你身材那麼好,有什麼好怕的?而且晚上看不清楚項圈,見到也隻會以為是裝飾品。”薑禹漫不經心地看著樊鳴鋒,視線停留在那對明顯鼓起的胸肌,伴隨男人的呼吸,胸肌正緩慢起伏著,叫人很想扒開看個夠。

“…好。”樊鳴鋒終於被說服,拉下拉鍊,在薑禹的目光下解開衝鋒衣,露出一具健碩有力的雄壯身軀。

果然裡麵的風光更吸引眼球,男人似乎在部隊養成了端坐的習慣,坐姿十分端正,隻見他上身打得筆直,就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劍,飽滿的胸膛上沾著許多汗珠,顯然體溫很高,到處是汗水淌過的痕跡。樊鳴鋒有很好的腰身比例,寬肩闊背的身材形成了標準的倒三角,與那些油膩的啤酒肚男不同,他的腰身強韌而壯碩,經過訓練,腹部找不到多餘的油脂,取而代之的隻有起落有致的八塊腹肌,因為雄性激素的關係,腹部長了不少腹毛,顏色偏淺,毛茸茸的,一直延伸到腰線之下。

薑禹看得入神,樊鳴鋒神色鎮定,由著薑禹打量,隻是不太放心脖子上的東西,這是他第一次在外麵佩戴項圈,再怎麼身經百戰,心裡也難免打鼓。

皮革的就算了,薑禹給他鎖著的可是不鏽鋼,誰會冇事把不鏽鋼項圈往自己脖子上套?樊鳴鋒有些犯難。

薑禹又安慰了他幾句,實際上他很享受男人這種帶著標記出現在公共場合的樣子,樊鳴鋒越表現出不耐,他心裡就越滿足,相信經過這次出門,回去之後樊鳴鋒一定會安分不少。

人多,過了半個多小時纔開始上菜,六斤的烤魚分成了兩次上,服務員是個年輕小夥子,每一次過來都會偷看樊鳴鋒,眼神非常驚訝,一開始震驚於樊鳴鋒健壯的身材,後來就被那副項圈吸引住了,似乎從冇見過這種打扮。

樊鳴鋒深感恥辱,渾身如起火般變得一陣陣灼熱,麵上卻不動如山,氣宇軒昂地坐著,劍眉緊鎖,抬眼一瞥,露出不耐的神色。

特種兵教官的氣勢一放出來,年輕小夥立刻被鎮住,嚇得頭也不敢抬,跟老鼠似的,上完菜就匆匆離開。

“這麼擅長嚇唬人,你在部隊裡恐怕樹了不少敵吧。”薑禹歎爲觀止,這是他頭一次見到在外人麵前的樊鳴鋒,簡直和平時見到的是兩個人。

“多,但冇什麼用,他們不敢招惹我。”樊鳴鋒淡淡道,人走後,提起的心總算落了下去,但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忍不住摸了摸頸部的項圈,“當上隊長後,那些人更不敢惹我,所以樹敵再多也無所謂,隻有我教訓他們的份。”

項圈很寬,也很沉,緊緊錮住頸部隆起的肌肉,已經陷入了肉裡,沉重的分量讓他不受控製地感受到呼吸壓力。

“你從來不懂什麼叫謙虛對嗎?”薑禹把燒得滾燙的烤魚架轉個方向,橫著放在桌上,“趕緊吃吧,左邊是鯽魚,右邊是草魚,都加了泡椒,單磊說這家草魚要好吃點,你可以嚐嚐。”他舀了一勺鯽魚湯,盛在碗裡推給樊鳴鋒,“怕辣就喝湯,這個解辣。”

“好。”

一桌擺滿了烤魚,樊鳴鋒在部隊待了太久,很少能吃到這種全是辣椒的烤魚,上麵鋪著誘人的泡椒,撒上蔥花,光聞著味就覺得香,忍不住和薑禹一起大快朵頤。

樊鳴鋒的確很餓,吃的時候卻剋製著,軍旅生活讓他習慣了控製飲食,隻吃了半條魚,剩下的時間都在給薑禹挑刺,魚肚子首先剔到了薑禹碗裡,薑禹說了幾次,樊鳴鋒還是自顧自在旁邊伺候,也就懶得管了。

泡椒除了辣,還有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開胃,薑禹一個人吃了整條魚,還想動筷,被樊鳴鋒沉聲製止了,不容置疑地叫來服務員打包。

“為什麼不讓吃?”薑禹一臉莫名其妙,他還冇吃爽。

“夜宵吃太多對胃不好,你會生病。”樊鳴鋒耐心解釋,三斤魚太多了,應該在十五分鐘前就停下的。

“你找死嗎。”薑禹氣結,“吃個夜宵,你他媽還命令上我來了。”就不該帶這人出來,簡直是第二個秦應武,吃飯都要多管閒事。

“這不是命令。”

“那你讓我吃!”薑禹怒道,“你一個當兵的,吃得還冇我一半多,像什麼樣子!”

樊鳴鋒不為所動,不一會,服務員帶著打包盒過來,樊鳴鋒這時已經穿回了上衣,健碩的雄軀重新被布料遮住,隻留下各個地方的肌肉輪廓,唯獨頸部的項圈還在。

服務員看見了,很想問,又不敢開口,默默地把剩下的那半條魚裝進打包盒裡封好,又送了一盒特製調料,結結巴巴地說:“歡,歡迎下次,再來。”

薑禹擺擺手走了,樊鳴鋒接過打包好的烤魚,一隻手拎著,像來的時候那樣,穩步跟在薑禹身後,拎著袋子的小臂上刻著一個“犬”字。

【作家想說的話:】

下卷結束,進入終卷,開始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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