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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097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92章

93 縱容與沉淪(四)

【價格:1.55402】

聽見這個稱呼,樊鳴鋒臉色微僵,下意識咬了咬牙,頭埋得更低了。

“怎麼,不記得該怎麼做了?”薑禹漫不經心地撫著鎖鏈,聲音不大,樊鳴鋒卻聽得一清二楚,每一個字都讓他感到恥辱,薑禹笑了笑,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要是忘了,我再給你補幾堂課,昨天你玩得挺爽的,不如繼續去玩會…”

樊鳴鋒一點也不想回憶昨天的經曆,終於按捺不住打斷:“記得,軍犬記得…”情急之下,連羞辱性的自稱都說了出來,樊鳴鋒反應過來,瞬間噤聲。

“說啊,怎麼不接著說了?”薑禹勾起嘴角,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樊鳴鋒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補救,可不知道能說什麼,粗獷的眉宇染上一絲懊惱,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

明明是強勢的性格,麵對薑禹,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還在部隊時,他天天逮著一幫五大三粗的特種兵罵,這會不知怎麼的,竟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口。

“示範一下。”

薑禹一直靠著門框,就是不進去,笑眯眯地看著,“既然說你記得,那就示範一下,要是讓我滿意,我就給你一點小獎勵。”

“小獎勵?”

“想知道?”薑禹挑眉,右手食指往下點了點,示意給他下跪。

樊鳴鋒無可奈何,知道這一步躲不過,薑禹過來的目的就是羞辱他,一天冇接觸,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樊鳴鋒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單膝蹲下,隨後放下另一條腿,從蹲姿變成了雙膝觸地的跪姿,後背自始至終打得筆直。

坐了一整天,關節難免有些僵硬,樊鳴鋒冇去在意,從容跪好,雙臂負在身後,交叉握住手腕,與此同時,左右膝蓋略微向兩邊分開,大方地露出胯間的金屬**鎖,他一言不發,動作很沉穩,彷彿早已習慣了這一切,隻沉默地執行著程式。

白天雖然冇有接受調教,但身上的“老三樣”一直冇有取下,項圈,腳鐐,貞操鎖,雷打不動,是薑禹對家犬的控製慾表現。

第一天他在門口見到秦應武,那時刑警就是這麼一身打扮,隻是下麵冇有貞操鎖,現在換成了他,每天都飽受貞操鎖折磨,滾熱的性器總是被囚禁在方寸之間。

跪好後,樊鳴鋒挺直上半身,硬朗的麵龐因為後穴插著肛塞而有些不耐,但什麼都冇說,隻沙啞地叫了一聲“主人”。

薑禹凝視著這個特種兵,冇多久,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是被肛栓捅到了敏感點,樊鳴鋒忍不住悶哼一聲。薑禹遠遠看見他伏下腦袋,喘了一會,然後朝著門口的方向磕了個頭,很是乖順。

完成這一連串的動作後,樊鳴鋒才直起腰,斂眉息目,規規矩矩跪在原地,擺出才學不久的狗奴等待姿勢。

薑禹挑不出毛病,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樊鳴鋒也不在意,兀自跪著,回到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形象,這讓薑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他清楚樊鳴鋒不可能就這麼屈服,但做這些事又的確是發自內心,而且儘力做得比上一次好。

薑禹壓下心裡的怪異感,鎮定道:“繼續叫。”

樊鳴鋒依言照做,在不鏽鋼項圈的壓迫下,順從地汪了兩聲,喉結抵著堅硬的金屬,每一聲都帶著不明顯的痛苦。

薑禹仍然冇什麼表示,若有所思地審視這個特種兵。

樊鳴鋒由著他打量,麵無表情地跪著,近兩米的塊頭讓他看上去很不好惹,寬肩壯腰,侵略感十足,如同一頭盤踞在外的猛虎,隨時可能露出獠牙。

臥室裡短暫安靜了會。

薑禹站在門外,和這名特種兵隔了有五米的距離,仍然能感受到那股鋒芒畢露的氣勢,薑禹知道樊鳴鋒不是故意在震懾他,隻是這種反應不受控製,就像某種本能,隨著戰場深深融入了樊鳴鋒身為軍人的血液裡。

這麼多年過去,從一線部隊退役,曾經狂妄自大的青年有了很大的變化,儘管比起以前還是傲慢冷漠,但已經成熟穩重了不少,成長固然是件好事,其中的辛苦卻隻有樊鳴鋒一人知道。

“手放到前麵,握拳,撐在左右兩邊。”薑禹命令道,給出了一個明顯的羞辱動作,“腿打開,做好後學一聲狗叫。”

樊鳴鋒願意服從,可久經訓練的身體卻下意識有些抗拒,憋了好一陣纔不情不願地照做,雙手握拳撐地,由於體格壯碩,這樣的姿勢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四肢著地的大狗。

隻見男人雙拳撐地,強悍的腰身逐漸下壓,直到臀部挺起,既展示出健碩的身材,同時也把藏在胯下的**鎖露了出來,說不出的陽剛和性感。薑禹嚥了咽口水,看見男人皺起眉,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狗叫,緊接著那張帥臉迅速漲紅,羞恥地垂下了頭。

“大狗害羞了?”薑禹每次看都覺得新鮮,調戲道:“彆緊張,不會為難你,你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狗**了。”

樊鳴鋒麵露尷尬,抿著嘴唇不說話。

“雖然難聽,不過還算威猛,汪得有氣勢,軍犬就該這樣。”薑禹走了進來,走到樊鳴鋒麵前,彎下腰,把牽引鏈拴在那副項圈上,哢的一聲用鎖固定住,給這隻軍犬拴上了遛狗繩。

樊鳴鋒感覺到喉結有一股壓迫感,不舒服地動了動,馬上就被薑禹按住肩膀,不客氣地拍了拍臉。

“彆動,今天不折騰你,但要做很多事,冇功夫陪你在這浪費時間。”薑禹直起身,抓起鏈子使勁一拽,如同對付一隻不聽話的狗,教訓的語氣也如出一轍的嚴厲,“跪好,背打直!”

樊鳴鋒不敢怠慢,於是往前爬了半步,身體被迫前傾,距離薑禹的腳更近了點,半小時前還在會議上喝罵下屬的總裁,轉眼卻成為了彆人腳下的奴。

薑禹靠近後,一雙黑色靴子出現在樊鳴鋒視野裡,“來,把右邊那隻舔乾淨。”

樊鳴鋒怔了怔,好一陣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剛準備質問,臉上就狠狠捱了一耳光,呼吸頓時變了。

”你…”

“怎麼,不樂意?”

薑禹冷冷看著他,一句話結束,見樊鳴鋒一動不動,緊接著又是一個耳光過去,啪的一聲,打在同一邊臉上。

樊鳴鋒深深吸氣,舌尖頂了頂犬齒,頭慢慢偏回來。

“少跟我在這裝模作樣,冇用,等會你主子我還要出門,趕緊把你主子的鞋舔乾淨。”薑禹捏住樊鳴鋒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樊鳴鋒的腦袋跟著左右搖晃,項圈哢啦作響,“聽見冇有?賤狗。”

樊鳴鋒粗聲喘息,一向漠然的眼裡此時充斥著惱怒和不解,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壯碩的胸膛更是用力繃著,胸口像是有團無名火。他很想問為什麼,但因為剛纔那兩巴掌,不敢再隨便開口。

太突然了。

樊鳴鋒始料未及,薑禹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讓他舔靴子。舔,不是吻,意思很明確,要他像單磊那樣,用舌頭去清潔那雙穿在薑禹腳上的鞋,簡直荒唐。

隻有真正的狗纔會這樣乾。

這段時間他一直被薑禹囚禁在家,半強迫地做了很多恥辱的事,一些放在以前他根本不可能做呃事。但狗奴也好,軍犬也好,薑禹對他的調教始終侷限在感官剝奪和身體束縛兩方麵,嚴重點頂多就是**和排泄控製,一直冇接觸過舔腳、喝尿諸如此類的玩法,對他這樣的軍人來說那些實在難以接受。

但現在,薑禹突然要他舔靴子。

樊鳴鋒眉頭深鎖,緊緊盯著薑禹腳下的黑色皮靴,喉頭乾澀,無論如何也邁不出第一步。短短幾十秒的時間,本就粗壯的脖子被項圈勒得緊緊的,甚至影響了正常呼吸。

薑禹看出他的心思,“不想舔是嗎?”

“主人…”樊鳴鋒試圖辯解,被薑禹直接截斷話頭,踢了肩膀一腳。

“不肯?”薑禹拉住項圈,把樊鳴鋒拉到麵前,抬手甩了他一耳光,淡淡道:“也對,堂堂一個特種兵,怎麼能給人舔腳,換我給樊總舔腳差不多。”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樊鳴鋒目光複雜,雙手在身後握緊,正要忍下恥辱照做,薑禹卻走開了,那雙靴子離開了視野,他的情緒一下子放鬆下來。

“現在不舔,沒關係,你還冇學,過兩天我讓單磊回來慢慢教你,那小子口活比你在行多了,說不定你以後學得更好。”薑禹來到樊鳴鋒身後,順著男人脊背隆起的肌肉,往下摸到凹陷的腰窩,無意識輕撫著,那地方雖然是肌肉群,平時卻很少碰到,以至於比其他位置都要敏感不少。

薑禹一按,樊鳴鋒立刻抖了一下,瞬間牽扯到屁眼裡的肛塞,薑禹覺得有趣,於是繼續按了幾下。

“主人!”樊鳴鋒吃不消,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又想去撥弄頸部的項圈了,那玩意實在勒得有點緊。

“彆碰了。”他擰著眉,表情有些不悅,強忍著冇發作。

“好,我不碰。”薑禹輕笑,在那個部位繞著圈摸索,明明很普通的一個動作,卻把麵前的特種兵刺激得呼吸急促,彷彿摸到不是腰,而是戴鎖的下體。

直到男人勃起,那根碩大的尺寸堵滿金屬籠,薑禹才抽回手,調戲道:“這就硬了,我還什麼都冇做。”

樊鳴鋒臉色難堪,**鎖裡的性具越來越熱,很快就再次傳來了猛烈的脹痛,低頭看去,性器的肉已經被硬生生勒出了籠具,顯得無比猙獰。

男人雙拳撐在身前,腰身下壓,維持著標準的狗奴姿勢,**鎖幾乎冇有任何遮擋,就這樣全然暴露在薑禹眼皮子底下。

“唔…!”

隨著**漲大,不鏽鋼鳥籠越錮越緊,把那根黝黑的大**鎖得死死的,大**迅速填滿了逼仄的空間,樊鳴鋒疼得直皺眉,隻覺得下體被籠子勒得一陣陣脹痛,硬生生擠在小了幾圈的籠子裡喘不過氣。

當真是憋久了,一受到點刺激,身體就不由自主做出反應,戴著鎖也攔不住。

當兵的精力真他媽充沛,薑禹嘖了一聲,很想一腳踩上去,“我勸你最好老實點,等會還要出門,你這樣子能走滿五十米嗎?”

“出去?”樊鳴鋒難以置信,徹底清醒了,顧不上被**鎖錮著的下體,一下子支起身體,愣愣道。

薑禹不以為然,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等會換身衣服,十點半的時候帶你出去轉一圈,晚上你冇吃多少,正好去吃點夜宵,順便讓你那玩意冷靜下來。”

“這些呢?”樊鳴鋒不能理解,緊張地看了一眼身下,又去摸脖子上的項圈,貞操鎖在,手腳鐐銬在,最顯眼的項圈也在,這副模樣怎麼出去?

“怕什麼,又不乾你,很多天冇出門了,帶你去透氣而已。”薑禹見怪不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反倒顯得樊鳴鋒有些大驚小怪。

“可是…”

“可是什麼?”薑禹來到床的另一邊,從抽屜裡翻出一張之前就剪好的紋身貼,撕去膠紙,“手伸出來,握拳。”

那是一個隸書的“犬”字,樊鳴鋒舔了舔犬齒,伸出右臂,像輸液那樣用力握拳,粗壯的小臂頓時青筋暴起。

“另一隻,胳膊打直。”

樊鳴鋒照做,考慮良久,最終還是啞聲說:“我不能這樣出去,至少近段時間不行,情況…特殊,暫時不能讓我爸知道。”

那可是公共場所,被髮現就完了,以樊重兵的心眼,要是知道他兒子在外邊給人下跪,指定要殺了薑禹不可。

薑禹明白了,“原來是怕你爸。”

“我不怕他。”樊鳴鋒皺眉,很不喜歡薑禹這種說法。

薑禹不感興趣,把紋身紙貼在樊鳴鋒的小臂上,用海綿撫平,準備靜置幾分鐘,“這個效果大概能持續十五天,輕易洗不掉,近段時間就彆折騰了。”

樊鳴鋒:“……”

薑禹拉扯樊鳴鋒脖子上的金屬項圈,樊鳴鋒不禁吃痛,身體再次前傾,想要躲避卻被薑禹捉住後頸的項圈。

“而且,誰說要你這樣出去了,一件衣服都不穿,出去裸奔嗎?”薑禹用痘ú矴á手指按了按項圈下麵的頸部,感受到肌肉正在變硬,接著像玩弄寵物一樣把那根項圈提了起來。

樊鳴鋒呼吸一窒。

“你想這樣出去?”薑禹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原來你還有這種癖好,看不出來,在家當狗都滿足不了,喜歡在外麵被人圍觀?”

“主人。”樊鳴鋒嗓音嘶啞,對這種定論難以苟同,“我是軍人,這種樣子不能被拍到,那會帶來很大麻煩,在家裡隨你怎麼玩都行。”暴露之後影響不止他一個人,薑禹和其他兩個男人也逃不掉被人議論,更何況還有個樊重兵在旁邊虎視眈眈。

薑禹鬆開項圈,拍了拍他的臉,“樊總,你現在是我的狗,不分場合,就算在外麵也隻是一條狗,彆太把自己當回事。要是不願意,你可以直接走人。”

樊鳴鋒抿緊嘴唇,沉默跪著,心裡萬分無奈,既不想出去,也不想忤逆薑禹,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以不去嗎?”他啞聲說,“在家我什麼都聽你的。”

薑禹毫不讓步,“在外麵也得聽我的,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我說什麼你就乖乖做什麼。”

樊鳴鋒還想爭辯,被薑禹扇了一巴掌,隻得不吭聲了,目光複雜地盯著薑禹,淩厲的雙眼不受控製地燃燒起來。

薑禹並不怕他,掐著他的下巴:“再頂一次嘴試試?照我說的去做,信不信我把你捆到大街上示眾?”薑禹眯起眼睛,語氣充滿威脅,他冇樊鳴鋒高,氣勢卻一點不輸,這個動作看上去反而是樊鳴鋒處在下風。

“想當街撒尿嗎?”

這句話成功震懾住了躁動的男人。

樊鳴鋒極不情願,但到底還是妥協了,相信薑禹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

“這才乖。”薑禹摸他的頭,樊鳴鋒雖然理智上不想接受,心裡卻很受用,可惜冇舒服多久,那隻手就不動聲色地撤了回去,樊鳴鋒抿緊嘴唇,有些意猶未儘。

“把它們全部穿上。”薑禹把提前準備好的鑰匙和衣服扔給他,“內褲就不用穿了。”

“……”

樊鳴鋒站起身,解開手腕和腳踝的鐐銬,沉默地將那些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因為款式和尺寸的關係,男人強悍的身材不僅冇受到遮擋,反而像是欲蓋彌彰,有了那幾塊布,讓他看上去更加高大,站著氣勢逼人。

薑禹給他挑選的衣服很簡單,上身隻有一件衝鋒衣,頸部是黑色連帽,手臂有皮革裝束,下半身則是再簡單不過的短褲,長度隻到了膝蓋,裹著兩隻結實的大腿,穿上後看著胯部空蕩蕩的,比不穿更容易讓人產生遐想。

樊鳴鋒欲言又止,總不會讓他就這樣出門吧?

這身衣服究竟有什麼用,大熱天的還要穿衝鋒衣出門,彆說能不能擋不住項圈,就連下體的輪廓都可以依稀看見,要是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冇有其他了?”

薑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笑眯眯地牽起嘴角,“這些已經夠了,一條狗還想穿多少?該遮的差不多都遮住了。”

薑禹抓住手裡的鎖鏈,把樊鳴鋒牢牢控製在身前,樊鳴鋒忍不住粗聲喘息,剛毅的臉龐因為呼吸不暢而緊繃著,喉結上下滑動,彷彿受到了某種生理刺激,略微抬了抬腰,後穴一下子被肛栓充滿,讓他驟然體會到難以啟齒的充盈感。

幾分鐘後,薑禹揭開貼在樊鳴鋒小臂上的紋身紙,一個隸書的“犬”字栩栩如生,筆勢如刀,完美地附在特種兵粗壯的小臂上。

“不錯。”薑禹滿意,拇指輕輕撫過粗壯的小臂,“比想象中的效果差不多。”

樊鳴鋒口乾舌燥,繃緊手臂,整隻胳膊的肌肉紛紛鼓起,黑色紋身也隨著覆蓋在鼓起的小臂肌肉上,很自然,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是貼上去的。

“下次換個字體試試,你比秦大哥要野一點,隸書似乎壓不住。”薑禹若有所思,拍打樊鳴鋒漠然的帥臉,“要不在這兒也印個字?古時候的軍奴就是在這位置刺字,應該很適合你。”

適合?

樊鳴鋒皺著眉,儘管知道薑禹在開玩笑,但他仍然有些沉不住氣,其他地方都可以接受,唯獨臉上絕不可能。

薑禹一手按住樊鳴鋒寫著“犬”字的左臂,拍了幾張照片,“走吧,軍犬,以後這就是你的第二個身份證了,等它褪色,我再給你在臉上印一個,反正你是我養的狗,狗隻需要聽主人的命令就行了。”

樊鳴鋒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淩厲的目光盯著薑禹,直到薑禹放開手裡的鎖鏈,纔不動聲色地垂下頭。

鏈子嘩啦啦落到地上,中間的部分左右晃盪,打在男人健壯的胸膛前,樊鳴鋒閉上眼,忽然有種被誰壓製著的感覺,無論是頸部的不鏽鋼項圈,還是後穴裡粗硬的肛塞,又或是鐐銬和貞操鎖,每一樣道具都越發明顯,隨著體溫變得滾燙。

下麵更硬了,也更疼了,樊鳴鋒眉鋒緊蹙,就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反應這麼大,劇烈的脹痛讓他很想把金屬籠給砸開。

薑禹做出一個手勢,樊鳴鋒認了出來,幾秒無聲的對峙之後,房間裡一名身材壯碩,外形凶悍的特種兵緩緩俯身,一言不發地跪了下去,自發調整姿勢。

男人什麼都冇說,彎下腰,把掉在地板上的狗鏈叼在嘴裡,然後抬起頭,麵無表情地望著薑禹,就像一頭凶猛的野獸,頸部的項圈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乖狗狗。”薑禹摸了摸樊鳴鋒的頭髮,“主人帶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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