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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091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86章

87 軍犬日常訓練

【價格:1.33016】

一夜未睡,精力有些難以扼製,後穴又一直插著東西,樊鳴鋒實在按捺不住躁動的**,被晨勃折騰出一身汗。

反正也射不了,想著玩幾下也冇什麼,誰知剛開始冇多久就被撞見,樊鳴鋒渾身僵硬,下意識擋住了發燙的**。

“擋什麼,你哪個地方我冇見過。”薑禹淡淡道,“出來。”

樊鳴鋒紅著臉爬出狗籠,籠門在他身後和腳鐐一起發出金屬響聲,巨大的動靜彷彿直接打在了他臉上。

其實也不能怪他。

二十八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又不是聖人,宣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況且是在早上,那根東西本該晨勃,可一直被籠子牢牢錮著,得不到釋放,**當然高居不下。

“不用害羞,狗都一樣,小狗一開始管不住下半身,所以才需要鎖起來。”薑禹心不在焉,半蹲著把狗籠的定時器複原,恢覆成固定的七個小時,邊調試邊說。

“等你長大,知道怎麼管住自己之後,平時就不給你戴鎖了,就像秦應武那樣,除非不聽話。”

樊鳴鋒麵紅耳赤,薑禹字裡行間完全冇把他當成人來對待,與其說是奴隸,不如說是一條需要嚴加管教的狗,這讓他倍感羞恥。

此刻他很想把下麵那根不老實的東西藏起來,自慰的時候興奮就算了,當著薑禹的麵竟然一點冇受影響,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挺,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調試好定時器,薑禹起身,站在樊鳴鋒身後,看見樊鳴鋒想要去遮擋那根東西,隻是效果甚微。隻見那隻寬大的手摸到胯部,像是試探般抓住貞操鎖摸了摸,但摸了一會又垂頭喪氣地鬆開,似乎是發覺冇什麼用。

“想射嗎?你聽話就讓你射。”薑禹饒有興趣。

性具散發出炙熱的溫度,哪怕不用手去碰,也能感覺到那股呼之慾出的熱量,樊鳴鋒撥出口氣,聽著這句含沙射影的話,既憋屈又惱怒,忍不住道:“我很聽話…”

薑禹:“你聽話,但你兒子不聽話。”

樊鳴鋒:“……”

薑禹淡淡道:“不服氣?冇我的命令,秦應武絕不會擅自碰下麵,就算碰了也射不出來,你做得到?”

樊鳴鋒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麼了,這種事他的確冇法保證,對抗**比預料中棘手太多,如果冇有貞操鎖,他想自己多半已經射了好幾次。

樊鳴鋒默不作聲地跪著,薑禹把喂水器的水撤掉,換成新的,然後踢了一下樊鳴鋒屁股,下達指令:“去,繞牆爬兩圈,把你前麵那玩意冷靜下來。”

這是要開始調教了,樊鳴鋒拿他冇辦法,隻好順從照做。

於是拖著腳鐐,手腳並用地在房間裡爬行,薑禹兩臂抱胸,在一旁站著,像一個訓兵的年輕教官,時不時喝斥一句,糾正這個特種兵的姿勢。

樊鳴鋒的確很聽話,生氣也忍著,那身健壯的肌肉隨著他的行進緩緩活動,手臂和腰身鼓鼓囊囊,跟頭威風凜凜的老虎似的,十分賞心悅目。

薑禹看得有些走神,不再開口,隻盯著樊鳴鋒健美的身材看,同樣是男人,早上有**的不止是樊鳴鋒一人。

樊鳴鋒對薑禹的想法一無所知,沉默地繞著牆壁爬行,最有趣的是他身下,那根牢牢鎖住的性器,碩大的尺寸如今被不鏽鋼代替,明明負重不輕,卻始終冇有軟下來,即使從後麵也能看到那根明晃晃的鋼管。

兩圈爬完,薑禹冇看夠,指揮他再爬一圈,樊鳴鋒回頭瞥了他一眼,微微喘息,旋即轉過身,大腿前後挪動,正好露出兩個飽滿的卵蛋,正隨著他的步伐歪來歪去,猶如老虎的兩個大肉球,鋼籠裡的性器仍然硬著。

薑禹忍不住牽起嘴角,知道這是發情了,男人一向控製不了下半身,越是壓抑**,後麵的日子就越捱,這節骨眼上,戴鎖隻會適得其反。

太久冇釋放了。

前鎖後塞為這個特種兵提供了大量快感,從裡到外無孔不入,樊鳴鋒有心無力,**始終把貞操鎖堵得死死的。爬行時,**不受控製地左右晃動,流出水來,就像是在故意帶動那截金屬製品,讓他耳根發燙。

身為一名軍人,樊鳴鋒自始至終紅著臉,冇有抬頭,恨不得馬上消失在薑禹麵前,可一旦動作慢了點,立刻就會挨訓,最終隻得忍辱負重繼續爬。

“動作利索點,冇到你偷懶的時候。”

薑禹跟在後麵,用鞭子抽了他一下,樊鳴鋒頓時就跟頭熊一樣,委委屈屈地老實了,打起精神爬行。

一圈結束,薑禹叫他停下,在原地跪好,樊鳴鋒便伏下身,兩臂屈在身前,整個人四肢著地跪在地上,膝蓋稍稍分開,露出雄穴裡的黑色尾巴。

薑禹撥弄了一下那根肛塞,把它往外拔了點,樊鳴鋒深吸口氣,臀部一緊,縫隙處流出透明液體,薑禹便不動聲色地將肛塞重新塞了進去。

“主人…”樊鳴鋒皺眉,這根肛塞跟了他一早上,頂入腸道裡,這樣一拔一插讓他非常不舒服。

薑禹冇搭理,給他蒙上之前的乳膠頭套,等乳膠完全貼合麵部之後,再牽起狗鏈,讓這個失去視野的特種兵跟在後麵爬。

“主人,你要帶我…帶軍犬去哪?”xx看不見,又拴著腳鐐,難免有些跌跌撞撞,但慢一點又容易被扼住喉嚨。

“不去哪,就在這。”薑禹淡淡道,“等會要吃藥,不堵你的嘴,但不代表你可以隨便說話。”

樊鳴鋒點頭,示意知道了,心裡卻歎了口氣。

鏈子收得短,樊鳴鋒掌握不了距離,總是被拉直的項圈勒住脖子,動作慢慢有些急躁,每隔一會就撞到看不見的東西,像一隻剛開始學習爬行的小狗,尾巴在後麵一晃一晃。

“遛半小時,降一降火,看你也憋得不行了。”

薑禹把地上的遙控器撿起來,放到桌上,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樊鳴鋒身下,樊鳴鋒有所察覺,下意識繃緊了肌肉,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嘲諷。

薑禹嘲道:“爬幾步就能硬成這樣,難怪脾氣不好,這幾年在部隊憋狠了吧?”

樊鳴鋒百口莫辯,強忍著羞恥不吭聲,兩條手臂繃得緊緊的,現出青筋。

頭套下,他抿了抿唇,恍惚又回到了暗無天日的夜裡,那層厚實的乳膠緊緊裹住他的頭顱,奪走了視力,就像前兩天那樣,呼吸又粗又重,在頭套的禁錮下變得越發艱難。

薑禹抖了抖鏈子,示意彆愣著,那鏈子連著樊鳴鋒項圈,就跟操控戰馬的韁繩似的,一抖就能讓這個特種兵迅速做出響應,隻是動作還不怎麼熟練。

樊鳴鋒在黑暗中盲目往前爬,什麼也看不見,隻能依賴脖頸傳來的力道來大致判斷方向,他忍不住想,比起一條狗,自己更像是一匹瞎了的馬。

也許是聽見了他的心聲,當他漫無目的地爬了十幾分鐘,腰身一沉,薑禹忽然坐到了他的身上。

樊鳴鋒:“!!!”

“繼續。”薑禹騎在樊鳴鋒腰上,一手抓著韁繩,大腿內側緊貼肌膚,騎馬一樣支配著他,樊鳴鋒嚥了咽口水,**一下子亢奮,頂起沉重的貞操鎖,剛纔那點羞恥瞬間忘到了九霄雲外。

樊鳴鋒繃緊腰身,讓薑禹坐穩,任勞任怨地馱著薑禹爬行。

對他來說,這一天過得和之前冇有區彆,一整天都跪在地上,區別隻在於爬行的地方有所不同,客廳和書房,調教室和陽台,到處是腳鐐碰過的痕跡。

唯一讓他高興的隻有騎馬,不知道薑禹怎麼稱呼,但他把薑禹騎在他身上就叫作騎馬,薑禹騎著他的時候,他心裡就很平靜,樂意馱著薑禹,爬多久都無關緊要,彷彿其他所有的事都拋在了身後。

至於排泄,規定依舊是三小時一次,不過不同的是,薑禹今天總叫他去陽台站著尿,尿完再跪下去,揹著手讓薑禹踩他的**,就像是完成某種儀式。

踩的時候,哪怕腳趾隔了層牢固的**鎖,樊鳴鋒也疼得不住戰栗,咬緊牙關才豆~丁~推~文冇發出哀嚎。

樊鳴鋒忍著劇痛,蒙著乳膠頭套的臉上滿是苦色,到後麵甚至已經開始牽動尿意,當尿意與快感同時湧向下體時,更是一場可怕的煎熬。

半個月前還端著機槍執行任務,如今卻赤著身體給人踩**,樊鳴鋒不住喘息,額頭青筋直跳。

終於,他忍不住反抗了一下,但下一秒就受到了來自後穴的懲罰,登時渾身一震,好不容易發次脾氣,結果轉眼就吃到這種教訓,樊鳴鋒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不敢亂來了。

午後,由於憋尿憋得太狠,薑禹又一個勁搓他的蛋,想尿尿不出來,樊鳴鋒不堪重負,動手製止了薑禹,怒道:“夠了!!”

那語氣帶著真正的怒意,極為嚴厲,薑禹於是冇再碰他,樊鳴鋒發過火才意識到不妥,心裡內疚得不行,跪在地上不住給薑禹道歉,主動要求佩戴口塞。

薑禹表麵在意,其實壓根冇當回事,剛開始調教,樊鳴鋒種種反應都屬於常態,一句話而已,單磊在家的時候,簡直一碰就炸,他一個S,天天要挨一個M的罵。

從頭養狗就是這樣,短時間他們能忍,一旦被羞辱的時間大幅拉長,心裡就會不自覺感到厭倦和煩躁,尤其是樊鳴鋒這種全天奴役的狀態,反抗幾乎不可避免,但隻要不翻臉,薑禹就不會和他解除主奴關係。

按照正常的調教,一開始就采取24/7的做法顯然違背了常規,無論雙方是不是自願,嚴格來說,24/7都不應該用在調教的第一步。當一個M剛接觸奴隸這個身份,心中的奴性還未完全挖掘出來,遲早會對未知領域產生疑惑與不解,屆時24/7就是最為尖銳的爆發點,因為在24/7的調教關係中,S幾乎不會留給M喘氣和消化的時間,時常都處於高壓之下。

要想執行24/7,前提必須是信任,隻有建立起支配者和被支配者之間的信任,M才能真正理解全天奴役的意義,而這一點往往正是眾多主奴難以逾越的鴻溝。

和單磊秦應武不同,樊鳴鋒的情況十分特殊,儘管薑禹不願承認,但他心裡的確信任著這個從小一塊長大的兄長。除了信任,還有耐受度。

特種兵出身的樊鳴鋒有著常人不可及的耐心和承受力,要想逼迫他跪地為奴,24/7反而比一步步引導來得簡單,隻是習慣了目中無人,自尊心強,難免會在高壓下發脾氣。

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出乎薑禹意料。

萬事開頭難,原以為讓樊鳴鋒接受新身份會很困難,卻冇想到,他在樊鳴鋒心中有如此高的地位,竟不費吹灰之力就讓樊鳴鋒接受了狗奴佩戴的道具。

晚上,薑禹開始直播,讓樊鳴鋒跪坐在旁邊抄奴隸規矩,抄到一半,薑禹又給他蒙上了全封閉頭套。這次不再是乳膠,但同樣不好受,束縛感雖然冇那麼強,卻因為太過厚實,戴上後不住淌汗,內部說不出的悶熱。

薑禹把他牽到牆邊,鏈子拴在地板上的U型扣上,讓這個特種兵原地做俯臥撐,樊鳴鋒聞言一愣,被薑禹扇了一巴掌,為了不引起更多的麻煩,他隻得服從。

身材高大的特種兵伏下身,在一片黑暗之中開始做俯臥撐,身板打得筆直,由於手腕拴著鐐銬,單手支撐反而要方便許多。他身上什麼也冇穿,隻戴著一副頭套,整顆頭被黑沉沉的皮革包裹著,隨著體力逐漸流失,頭套下的呼吸越發急促。

做到兩百個的時候,薑禹叫停,讓他換成仰臥起坐。樊鳴鋒十分無奈,又冇法拒絕,隻好平躺在地上,兩臂抱住後腦勺,像個士兵一樣做仰臥起坐。

他看不見,不知道薑禹有冇有在看他,儘管尊嚴儘失,心裡卻因為這種隨意的處置而感到莫名的安穩。

仰臥起坐的動作幅度比俯臥撐大,每次起身,樊鳴鋒脖子上的鎖鏈就會被繃到極限,勒住脖頸,提醒他什麼時候該下腰,什麼時候該起身,手腕的鋼鐐不斷砸在地上,金屬響聲一直冇有停止過。

一個小時後,樊鳴鋒雄健的身軀大汗淋漓,連項圈都打濕了,薑禹把他解開,牽到腳邊踩著,樊鳴鋒已經熱得有些恍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一身健壯肌肉止不住起伏。

整天下來,他幾乎冇有任何時候是自由的,一直在被薑禹調教,活得就像個寵物,隻有在固定的時間,也就是健身的短短兩小時,他才能暫時恢複一點做人的自尊,其餘時候全在薑禹的控製之下,根本冇有直立的機會。

當樊鳴鋒彎下腰,要麼是四肢著地,跟著薑禹學各種恥辱的姿勢,要麼就就蒙上頭套,安置在薑禹腳邊充當人形腳凳,眼裡看不見一絲光亮,嘴裡也吐不出任何清楚的字眼,好像真的是一條狗。

每當他感到憤怒,想要掙紮,胯下那被鎖住的性器就會傳來劇烈的脹痛,就像緊箍咒,惡狠狠地警告他,造成一陣陣生理快感,隨後疼痛接踵而至。

樊鳴鋒說不出的疲憊,一夜冇睡,高度緊繃的精神讓他精疲力儘,卻因為身上的道具不得不強忍著,太陽穴突突的疼。

薑禹直播的時候,他就默默跪在旁邊等,每時每刻遭受來自肛塞的折磨,有時還會被薑禹強行塞到桌子底下去,命令他抱著腳,也不用舔,就抱著。

電腦桌下實在狹窄,樊鳴鋒人高馬大,塞在裡麵冇一會就腰痠背痛,肛塞也因為姿勢捅得更深,渾身不舒服,折騰他的薑禹卻不聞不問,彷彿絲毫冇有察覺。

直到夜深人靜,睡覺前,那件覆蓋在臉上的頭套才終於被摘下。

薑禹按著樊鳴鋒的腦袋,把那根口塞從樊鳴鋒喉嚨裡取出來,那東西足足在嗓子眼堵了兩個多小時,抽出來時全是口水,樊鳴鋒頓時劇烈咳嗽,剛毅的麵龐一片漲紅。

“你看起來好像很享受。”

薑禹笑著讓他趴下,樊鳴鋒心驚膽戰,渾身發抖,當深插在雄穴的肛塞被拔出去時,他呼吸一窒,忍不住發出了一道悶哼,**鎖在他身下猛烈晃動,傳來一陣陣漲意。

薑禹看了眼濕漉漉的肛塞,說:“明天得好好洗一洗,你今天灌腸了嗎?”

樊鳴鋒臉色有些發白,喘息道:“冇有。”

“現在去洗澡,順便灌一次。”薑禹摸了摸樊鳴鋒的頭髮,摸到一手的汗,“彆偷懶,灌完腸再去睡覺,聽見了?”

樊鳴鋒疲憊地點頭,拖著腳鐐爬到浴室裡,按薑禹的命令給自己灌腸。薑禹給他灌腸是一回事,自己主動灌腸又是一回事,用異物插自個的後穴,這個動作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都很難讓他接受。

“哈啊…哈啊…”

他的動作非常笨拙,完全不像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來回折騰了十幾個分鐘才終於往肚子裡注水,可冇注多少進去,不到300毫升又忍不住匆匆排掉了,那些液體瞬間湧出肛門,嘩啦啦砸在地板上,樊鳴鋒不住粗聲喘息,隻覺渾身都在發燙,戴鎖的**就像是一根火棍。

【作家想說的話:】

換了個碼字app,排版有點變化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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