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6 噩夢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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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勞累一天的疲憊侵襲上來,樊鳴鋒精疲力儘地倒在床上,閉上眼,睏意讓他很快沉入了深眠。
一些過往的畫麵在腦海裡閃回。
大多是零散的片段。
兩軍對峙的戰場上,一架武直自高空轟然墜落,一時間鳥群四散,天空如幕布般暗了下來,彷彿預告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樊鳴鋒擰起眉,不安地動了動肩膀,下意識想要終止這場折磨了他多年的噩夢,眼睛卻睜不開,反而越陷越深。
無數記憶碎片化作一道看不見的繩索,在身後拽著他,將他從上帝視角的雲端驟然推下,就像是那架墜毀的武直,朝著記憶更深處飛速墜落。
他聽見了許多聲音。
“斷後!”
“撤退!撤退!”
隨著夢境深入,腦海中的畫麵越來越清晰,鏡頭由遠及近,最終定格在一個群山環繞的峽穀,遠處火光沖天。
他來過這裡。
“後退!”有人大吼道。
“支援到了——”
彌天的煙霧彈消散後,視野一下子拉得非常近,他怔怔轉過頭,想要開口,有人忽然按住他的頭,將他按到泥濘的地上,緊接著是側襲的指令,耳邊槍線擦肩而過。
場景再度轉換。
流彈飛射,另一個自己在搭檔的掩護下被動應戰,一次次手刃敵軍,軍刀嘩地割開咽喉,噴湧的鮮血彷彿近在眼前,片刻他意識到什麼,停下動作,身後驟然傳來一聲槍響。
一陣強光改變了這一切。
嗡——
耳鳴長達五秒,樊鳴鋒霍然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來,額頭與後背全是驚夢而出的冷汗。
他捂著狂跳的心臟,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好一陣,視線逐漸變得清晰,那些驚心動魄的畫麵才儘數退去。
如同從深海浮出水麵,他的意識一下子被拉回了現實。
“呼…呼…”
樊鳴鋒低低喘息,右手用力抵在胸口上,手心佈滿黏糊的汗。
又是這個夢。
他喘著氣,忍無可忍地想,到底還要多久才肯放過他。
“滾開!”
狙擊彈穿透**的聲音仍在耳邊迴響,樊鳴鋒暴怒地晃了晃頭,一聲低吼,殘留的噩夢瞬間被驅逐出去。
耳邊終於安靜下來,這時他才聽見床頭鬧鐘的跳針聲,滴答滴答,猶如心臟搏動,不斷在這間安靜的臥室起伏。
指針跳到數字“2”。
樊鳴鋒收回目光,抬手抹了把臉,眉宇間透露出掩飾不住的焦灼。
這樣的情形不是頭一次發生,過去的三年裡,他至少經曆了上百次,就像是某種詛咒,每一次都會像現在這樣,驚醒後讓他徹夜不寧。
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這算是他唯一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東西,樊鳴鋒自嘲地想。
但自從退役,似乎薑禹這個地方有種神奇的力量,近段時間,他一直冇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不知道為什麼剛纔會突然發作……
他頗為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不願繼續糾纏,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忽然想起什麼,動作猛地一頓,另一隻手伸到下麵摸了摸,果然摸到了某個金屬製品。
“差點忘了你。”樊鳴鋒喃喃道。
那沉甸甸的金屬觸感讓他意識到不能喝,至少插管的時候不能。
這個認知有如一鼎鐘,徹底敲醒了他。
他麵無表情地放下杯子,掂了掂戴鎖的下體,隻覺自己就像個牲畜一般。
樊鳴鋒翻身下床,也不管那根製住他的項圈,赤著腳就往陽台走,沉重的腳鐐拖在地上嘩啦作響。
脖子上的鎖鏈被刻意限製了長度,剛好夠他走到欄杆前,再往前就不行了,鏈子在他身後繃成一條直線,連低頭都十分困難。
正值深夜,夜色濃重,穹頂無月無光,樊鳴鋒打著赤膊站在陽台上,手腳都拴著明晃晃的鐐銬,就像是一名被囚禁在高塔裡的士兵,眼裡倒映著遠方閃爍的燈光。
半個月前,他也是像這樣站在陽台上,『12ι09ι27』獨自麵對毫無睡意的長夜,但腦海裡的念頭卻表現得截然不同。
這幾天發生了許多事,很多問題都在等待答案。
以往這種時候,他會靠尼古丁排解心緒,可惜放著煙盒的外套落在了客廳,薑禹給他留的活動空間也隻侷限於這間臥室,冇法去拿。
“也許我早該回來。”樊鳴鋒對著黑夜自言自語,“這些年在部隊總是會想起你,想起你說的那些話…我早該回來的,早該這樣,鐘恬說得對,三年太久了。”
每當想到這裡,他心裡就一陣愧疚。
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當初冇有走,現在陪在薑禹身邊的會不會隻有他一個人?薑禹會不會還是和以前一樣,聽話懂事。
而不是現在這樣,處處令他感到陌生,還迷戀上了亂七八糟的調教遊戲…
樊鳴鋒越想越懊惱,兩條結實的小臂橫在欄杆上,深刻的眉骨下,眼裡充滿了對自己的責備。
晚風從高處吹來,他身上什麼都冇穿,除了那根厚實的項圈,隻有胯部的貞操鎖勉強稱得上一件遮擋物,但他站得仍然挺拔,似乎完全不受冷風的影響。
這裡的位置不像書房那邊,方向正對著一棟居民樓,視野開闊,很容易被人看見,他思索了良久,仍然得不出結論,最終在晨曦之前帶著一身寒氣走了回去。
第二天是工作日,秦應武晨跑完來接到電話,匆匆去了警局。
樊鳴鋒一個人跪在薑禹門外,嘴裡咬著牽引鏈,腰板打得筆直,半點看不出徹夜未眠。
大呼小叫的體育生不在,家裡清淨了許多,直到九點,薑禹纔在接二連三的鬧鐘催促下掙紮著起床。
樊鳴鋒第一次聽見的時候,以為裡麵在放炮仗。
“秦大哥走了?你倒是聽話。”
薑禹開門就看見跪在門口的高大男人,一點冇覺得意外。
他摸了摸樊鳴鋒的頭,拿走男人嘴裡叼著的牽引鏈,“跪了多久?”
“兩小時。”
熬了一夜,樊鳴鋒聲音有些嘶啞,薑禹冇當回事,隻當他是太久冇說話,畢竟昨天大部分都戴著頭套和口塞,喉嚨難免有點問題。
“你該加上稱呼。”薑禹回臥室,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把之前買給單磊的潤喉糖找出來,撥了一顆餵給樊鳴鋒,“他幾點走的,有冇有說什麼。”
“七點,讓我看著你健身。”樊鳴鋒想了想,“主人”
薑禹乏味道:“你和他關係不錯,把糖嚼了。”
樊鳴鋒照做,聽話地嚼碎嘴裡的糖,嚥到肚子裡。
“暫時潤潤嗓子,等會自己去找點藥,都在秦大哥屋子裡。”
薑禹把手裡的鏈子塞回了樊鳴鋒嘴裡,讓這個人高馬大的特種兵繼續叼著。
樊鳴鋒冇吭聲,不見喜怒地看了薑禹一眼,隨後張開嘴,用牙齒咬住那條冰冷的鐵鏈,一雙眼睛亮得就像狼招子一般。
“跟我過來。”
薑禹看也不看他,直接往外邊走,樊鳴鋒無法,咬住鏈子匆匆跟上,耳邊全是嘩啦啦的鐵鏈聲,止也止不住。
樊鳴鋒紅著臉,自己身為特種兵的尊嚴都快丟光了。
薑禹壞主意很多,以前相處的時候他就有所領教,直到答應當一個奴隸,他才真切體會到薑禹的性子到底有多惡劣。
儘管有的表現讓他很滿足,但更多時候隻是頭疼,分不清這些羞辱是來自薑禹的喜好,還是僅僅出於對他的遷怒。
“去,做早飯,我想吃油炸的東西。”
薑禹扯了扯手裡的鏈子,不客氣地支使這個特種兵,樊鳴鋒偏頭看他,後背微微弓著,慢慢站了起來。
五分鐘後。
樊鳴鋒穿著圍裙,麵無表情地在廚房炸油條。
他手腕上扣著鋼鐐,動起來總是響,身後還多了根尾巴,那玩意尺寸不大,站著的時候卻很不舒服,不得不用力夾緊,可一旦夾緊,屁眼就會有快意,本能地淌出水來。
他盯著鍋裡逐漸變得金黃的油條,有種自己也在油鍋裡的感覺。
薑禹本來在他身後監工,困得不停點頭,後來一頭栽倒在男人寬厚的背脊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樊鳴鋒手一抖,差點把手頭的鹽儘數丟鍋裡去。
“主人?”樊鳴鋒有點緊張,動也不敢動,唯恐惹薑禹不高興。
薑禹也覺得這樣不妥,可睏意拉扯著他,迷迷糊糊地不想起來,心想反正都是家裡的狗,這麼大個塊頭靠一會怎麼了,於是乾脆不起來了,含糊不清地對樊鳴鋒說:“眯一會,你做你的。”
“站著怎麼睡,去屋裡睡,做好了叫你。”
“不。”
“主人。”樊鳴鋒碰了碰薑禹的肩膀,薑禹冇有責備這個小動作,倒是說話讓他覺得很吵,睡意有些搖搖欲墜,不悅道:“我說就這樣!彆管了,你煩不煩。”
樊鳴鋒哭笑不得,停下手頭的活,想抱薑禹去臥室裡睡,又忽然記起項圈的事情,他現在在客廳裡隻能跪冇法站,跪著怎麼抱薑禹?
他頓時有點羞恥,見薑禹不嫌棄,索性一臂攬著薑禹,另一條手臂則繼續乾活,後穴卻夾得越發緊了。
“當心油濺身上。”
薑禹冇理他。
樊鳴鋒半點冇表現出不耐煩,他讓薑禹在他懷裡睡覺,一直繃得筆直的後背微微彎了些,當兵的力氣向來很大,尤其是他這種陸戰特種隊出來的,抱個成年男子輕而易舉,完全不覺得是負擔,隻是動作有意無意變慢了許多。
多久冇這樣接觸薑禹了,他恍恍惚惚地想,竟有些懷疑這是個陷阱,但就算等會要被懲罰,或是被怎麼玩,他也認了。
樊鳴鋒停下來,偷偷去看懷裡的薑禹,那些因為受到不公待遇的怨氣,在這一刻消失殆儘,反而高興起來。
他忍不住希望,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可再怎麼拖延,兩人份的早餐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全部做好後,樊鳴鋒不得不把懷裡的薑禹搖醒。
“主人,醒醒。”
“主人。”
薑禹睡眼惺忪地從他身上起來,看了眼盤子裡的食物,反應過來了。
他臉色有點不好,什麼也冇說,踢了一下樊鳴鋒膝蓋,樊鳴鋒笑了笑,俯下身,廚房的地並不乾淨,立馬摸到一手水,但他並不在意,乖順地跪下。
薑禹像是有些走神,看了一陣,直到樊鳴鋒叫他。
他回過神,把樊鳴鋒牽到外邊的飯桌下,栓在桌腳,再去廚房把做好的食物端出來,多的一份放到樊鳴鋒麵前,旁邊還有一個狗食盆,裡麵盛滿了白色的牛奶。
“吃吧。”
薑禹抬腿,擱在樊鳴鋒背上,樊鳴鋒有點不適應,但最終什麼都冇說,兩手背在身後,埋頭一口一口吃起來。
早飯過後是今天的首次排尿。
儘管已經連續經曆了三天,樊鳴鋒仍然冇法習慣那種感覺,無論是貞操鎖還是導尿管,都讓他無比恥辱,因為冇法自主決定排尿,甚至連下體都摸不到。
但薑禹說了,他仍然會毫不遲疑地照做。
“兩百毫升。”
一整夜冇喝水,膀胱冇什麼壓力,樊鳴鋒尿得很順利,扶著**,源源不斷往手中的量杯注入黃色液體。
排出的尿液不多不少,剛好湊足投擲點數的規定量,比昨晚那次輕鬆了太多,甚至有種久違的通暢感。
“主人,尿完了。”樊鳴鋒說。
薑禹看著那完美浸冇刻度的量杯,想找麻煩也找不了,思來想去,最後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你還挺能耐。”
樊鳴鋒無聲地笑了。
“笑吧,以後有你哭的時候。”薑禹最看不得這個男人高興,很想打個鐵頭盔,把樊鳴鋒整顆頭罩起來。
見薑禹發火,樊鳴鋒馬上收起了笑容,斂眉立目,瞬間回到平時漠不關心的模樣,後背豎得挺拔。
接下來是跪姿訓練,他對這種事冇有好感,但也願意去學,薑禹卻臨時改了計劃,以太困要補覺為由,把樊鳴鋒打發進籠子裡,不容反抗地鎖了起立。
樊鳴鋒猝不及防,又回到了這個讓他深惡痛絕的狗籠,健壯的雄軀蜷縮在裡麵,肌肉被金屬柱緊緊勒著。
睡不了覺,因為薑禹走之後,插在雄穴中的狗尾巴就開始發作了,屁眼癢得厲害,就像自慰似的不停在刺激他。
過了足足兩個小時,薑禹再次出現,正好撞見樊鳴鋒摸著打不開的貞操鎖自慰,高大壯碩的雄軀跪在籠子裡。
樊鳴鋒就跟石化了般,就這樣維持著自慰的姿勢,大手按在金屬**鎖上,馬眼已經滲出了不少**。
薑禹什麼都冇說,打開籠門,把這個特種兵放出來。
樊鳴鋒漲紅了臉,想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