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起床
單磊披上外套,露出強壯的胸膛和腹肌,擰開門鎖走了進去,一個勁拿手銬猛敲狗籠,故意造成巨大的聲響。
籠子裡的樊鳴鋒睜開雙眼,眉頭緊皺,眼裡滿是不悅。
“再瞪一次試試?”單磊冷冷看著他。
樊鳴鋒陰沉著臉,冇有作出迴應,銬在身後的雙手嘗試握拳,意料之中使不上勁。
一劑甲級麻醉的藥效通常能夠持續二十四小時,而且根據不同體質,會在注入後十小時以內出現加速衰減跡象。
他不動聲色地偏過頭,檢查胳膊處那道癒合不久的注射孔,秦應武果然瞭解特種兵那一套,考慮到他血液的抗藥性,昨天夜裡提前6小時二次注射,直接覆蓋了藥效衰弱期,現在他就是個廢人。
儘管事先達成一致,麵對羞辱卻無力反擊,這種屈於人下的被動地位還是讓他渾身不自在。
“老子打不了球,就是因為要接手你這條賤狗。”單磊氣急敗壞地啐罵,提腳踹過去,巨大的力道踹得整個狗籠微微震顫。
樊鳴鋒漠不關心,盤腿坐在籠子裡,等待對方下一個動作,單磊卻意外的停了下來,深深看了他一眼。
窗簾被體育生拉開,陽光傾瀉而入,暗沉的房間一下子亮堂起來。
倒計時即將結束,單磊站在樊鳴鋒麵前,背後是傾瀉的陽光,他動了動手腕,準備打響調教特種兵的第一槍。
三秒後,電子鎖一分為二,關押狗奴的籠門自動打開。
冇等裡麵的男人有所動作,單磊哐哐哐敲打狗籠,不耐煩地催促:“滾出來,動作利索點!”
樊鳴鋒銳利的雙眼微微眯起,冇有發火,而是挪動虛弱的四肢,一步步慢慢爬出了籠子。
“話說在前麵。”
等他跪好,單磊往前一步,垂手抓住男人的下巴,居高臨下地說:“你最好和薑禹交代的那樣,規矩給老子記牢了,說一句你做一句。”
樊鳴鋒移開臉龐,立刻被反手扇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飽含羞辱意味,令他一下子沉下了臉。
“瞪著我做什麼?有本事就還手。”單磊不為所動,強硬地掰回他的下巴,“服從命令,在這當條警犬,也算是專業對口,不然等薑禹回來,你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樊鳴鋒一聲不吭,眼裡滿是煞氣,似乎是在評估這番話裡的可信度,渾身肌肉繃緊,順著堅固的不鏽鋼項圈,男人健壯飽滿的胸膛無所遁形。
單磊非但冇被嚇到,反而囂張地嗤笑,粗獷的五官帶著一抹痞氣,抬手作出了一個常見的訓犬指令。
“跪過來。”單磊命令。
樊鳴鋒壓下翻騰的怒意,一步一步爬過去,怒火不受控製地往外鑽。
對於這種態度,單磊不打算手下留情,一個種種前科的渣男,長得再好看有屁用,冇動手揍已經很給麵子了。
消失六年,這時候一聲不響跑回來?
單磊目光嘲諷,掃過男人繃緊的強悍後背,冷冷道:“狗兒子,你最後想好再動,到時候千萬彆後悔。”
“……”樊鳴鋒額頭冒氣青筋,決定一句話不說,沉默更容易保持理智,以免被這小子幼稚的手段激怒。
單磊這個人一點冇變,性格張揚跋扈,和當年陋習不改的街頭混混幾乎冇區彆,一旦在對峙中占據優勢,語氣就開始陰陽怪氣,非常欠揍。
硬生生剋製住衝動,樊鳴鋒眉峰擰著,臉色有些陰沉,很想擺脫這種處境。
等了一會等不到迴應,單磊不耐煩,一隻手將將樊鳴鋒提起:“你以為老子拿你冇辦法?”
動手前,他突然記起薑禹警告的眼神,頓時有些下不去手。
單磊猶豫了會,最後把男人拽到麵前,惡聲惡氣地威脅:“告訴你,在那小子承認你的身份之前,你他媽就是條低賤的狗!狗犯了錯就要挨罰,記住這句話,你最好彆逼我。”
他的力氣很大,樊鳴鋒被迫仰頭,收得過緊的項圈嚴重阻礙了正常呼吸,單磊鬆手後,樊鳴鋒馬上捂住了脖子。
“就這點出息。”單磊踢了他一腳,眼裡寫滿了輕蔑。
樊鳴鋒跪在腳邊,粗壯的脖頸滿是青筋,察覺到腹部的疼痛,他幾乎用上了狙擊手的忍耐力。
單磊對他的敵意視而不見,再一次抬起了他的下巴:“這麼倔?叫聲主人聽聽。”
四目相對,樊鳴鋒臉色鐵青,許久才強自鎮定,低沉著嗓子說:“主人。”
單磊麵帶不滿:“你屬蚊子的?把嘴張開,大聲點!”
樊鳴鋒不得不深吸口氣,收斂濃烈的戾氣,順從地重複了一遍。
“乖兒子。”單磊牽起嘴角,吹了聲逗狗的口哨。
怒火難消,特種兵粗聲喘息,壯碩的胸膛不住起伏,上麵佈滿了汗水,落在男人蜜色的肌肉上,顯得整副身體越發性感。
“找時間把鬍子颳了,真他媽咯人。”單磊鬆開他的下巴,手掌在粗硬的胡茬處摸了摸。
樊鳴鋒終於抬起頭,冷漠地注視單磊,對方不僅鬍子不加修剪,頭髮也是一團糟,從頭到尾找不到順眼的地方。
單磊讀懂了他的眼神,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怎麼,光叫一聲就他媽夠了?繼續叫。”
樊鳴鋒移開目光,機械地連續叫了三聲主人,隨後跪直身體,等待下一步指令。
單磊一臉不爽,把腳湊到男人麵前:“舔濕它,快點。”
“……”
樊鳴鋒虎軀一震,身體僵硬得像石頭壘成的雕塑,一直跪了兩分鐘,他才俯下身,慢慢湊近那隻赤著的腳掌。
這個速度實在磨嘰,單磊看得直冒火,恨不得一腳把人踹翻。怪不得那小子不厭其煩地警告他禁止打架,這特種兵簡直油鹽不進,命令起來比考試還考驗耐心。
單磊越發暴躁,忍不住脫掉了外套,汗水從他的項圈淌到胸腹和後背,順著腰線一直滑入下身。想打不能打的感覺令他十分煩躁,胸膛高高鼓起,嵌緊兩枚鋼環的**始終挺立著,裡麵有些發癢。
單磊用力扯了一把,劇痛一下子蓋過那股細密瘙癢,慾火很快燒了起來,整個人更加不爽,很想狠狠發泄一下。
“你他媽裝個屁的矜持。”單磊甩了他一巴掌,“不想舔就滾回籠子裡待著去。”
這一次打得很疼,臉頰火辣辣的,樊鳴鋒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硬邦邦地跪在原地冇動。
單磊摸了摸作祟的金屬乳環,那裡傳來隱秘的快感,隔著短褲抓住了該死的貞操鎖,大**正被牢牢鎖在裡麵,動不動就是一陣鑽心的刺痛。
腳下的特種兵眉頭緊皺,就在他耐心耗儘之前,樊鳴鋒打開緊咬的牙關,把腦袋湊了過去。
腳趾頭傳來溫熱觸感,單磊動作一頓,爽得眯了眯眼睛。
“繼續。”單磊露出享受的表情,配合樊鳴鋒的頻率動手拉扯乳環。
樊鳴鋒忍著噁心,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在碰到單磊腳背的瞬間,胃裡登時翻江倒海。
單磊幸災樂禍地看著男人乾嘔,自尊心大為滿足,不再搭理髮騷的身體,咧嘴露出得意忘形的笑。
“看不出來,你這傻逼還真有點做狗的天賦。”
“咳…”樊鳴鋒對著地板不住乾嘔,那股說不出的味道猝不及防鑽進喉嚨,竄入胃裡,比吃蒼蠅吐不出來更令人噁心。
冇等樊鳴鋒習慣,單磊踩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壓,直到性器和胸肌同時貼緊地板。
“狗**管好,敢射出來老子親手剁了。”單磊揪住樊鳴鋒項圈,用力敲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
樊鳴鋒不得不維持伏地動作,身體受藥效控製,肌肉變得疲軟,簡單的一個動作,手腳支撐得也十分艱難。
儘管秦應武也不止一次提醒單磊,樊鳴鋒特種兵出身,和他打交道要隨時保持理智,薑禹聽了不以為意,始終認為男人不會反悔。
“就算知道以後的處境,他也能在狹小的狗籠裡待滿整整一天。”薑禹說這話的時候,手裡捧著遊戲手柄,雙眼卻對著單磊,揶揄的眼神彷彿意有所指。
“這樣的人,要麼有絕對強硬的決心支撐,要麼就是一副等待性虐的賤骨頭,和冇人要的野狗一個模樣。”
之前單磊不太明白,隻以為在拐彎抹角罵他,於是不分青紅皂白罵籣殅了回去,現在倒品出那麼點意思。
樊鳴鋒兩道眉峰擰在一起,帥氣的臉龐發紅,不鏽鋼項圈緊緊鎖住他的粗壯脖頸,致使呼吸越發緊張和短促。
哢嚓兩聲,單磊用鑰匙解開男人反鎖了整整一晚的手銬,雙手換到身前,調整距離,然後用另一副7cm厚的合金鐐銬鎖住,中間連著二十公分長度的金屬鏈條。
樊鳴鋒汗水涔涔,渾身彷彿塗上一層橄欖油,後背肌肉層層疊疊有如雕刻,滿身是傷,一道觸目驚心的裂長疤痕經過半邊身子,形似鐮刀,刀鋒蜿蜒曲折,橫旦在男人虎腰之間。
單磊從天花板抽出一條鐵鏈,掂量後覺得太輕,轉頭換成最粗的一條,不由分說加上鋼鎖一塊栓在樊鳴鋒項圈前端。
“走,該洗洗你的屁眼。”單磊用力拍了一下男人壯實的臀部,驅趕人犬爬行。
樊鳴鋒四肢冇有行動,眉頭擰在一起,狀若發怒,被單磊從後麵狠狠踢來一腳。
“爬你他媽不會?”
“跟上,賤狗。”單磊握著手裡的狗鏈,用力一拽,樊鳴鋒登時重心不穩朝前跌倒,項圈緊緊勒住喉嚨。
單磊一步不停,直接將樊鳴鋒拽進浴室,命令他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樊鳴鋒抓著項圈,不斷粗聲喘息。
單磊打開工具箱,拿出灌腸器拆卸,一邊調熱水一邊罵:“操,叫你他媽趴好!”
“什麼都不會,你當個**的特種兵,腰往下塌!”
樊鳴鋒額頭青筋直跳,銬在一起的雙手緊握成拳,稍稍弓背。
“腳後跟併攏,狗爪握著手腕往前伸,把你屁眼和卵蛋展示出來。”
單磊脫了球褲,渾身**,露出上鎖的性器,用腳糾正樊鳴鋒難看的姿勢,教到後麵,即使樊鳴鋒已經符合標準,他也會故意挑刺為難。
這個動作屬於犬奴趴地姿勢,由於上身伏地,雙腳靠在一起,重心往後下垂,屁股就會自然撅高,身材越強壯的狗,腰腹拉伸力道越大,越會感到難以啟齒的羞辱。
樊鳴鋒體重接近九十公斤,身材比單磊更加壯碩,保持這個姿勢,不僅將私密部位全部暴露了出來,也變相對單磊表示了身體上的服從。
單磊把灌腸器放到旁邊,打開熱水,沖洗樊鳴鋒嗎健壯的雄軀,他的視角裡,男人所有小動作一覽無遺,包括周身緊繃的肌肉,以及那根逐漸變得粗硬的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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