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進展(副CP)
魏鋒打著赤膊,盤腿坐在地上,胳膊反剪,肌肉結實的上半身纏著粗繩。
旁邊擺著一盤乾果和各種零食,侯小傑滑動iPad,目不轉睛盯著小說,偶爾摸一顆糖餵給魏鋒。
“放鬆,越動勒得越緊。”
“主人。”魏鋒擰緊眉,肩膀不住扭動,難受地說:“撓不著。”
侯小傑騰出一隻手替他抓背,魏鋒頓時長舒一口氣,舒服得高高揚起下巴。
“彆動。你爸那邊怎麼樣,出院了嗎?”
“早上剛出院,高血壓,老毛病了。”
魏鋒蒙著眼罩,看不見東西,聽見聲音耳朵下意識動了動。
“請兩天假回去看看吧,你有段時間冇回去了。”
侯小傑喝了口水,順手在盤子裡撿一塊糖餵給他。
“什麼味道?”
魏鋒說:“葡萄。”
侯小傑:“好吃?”
“還行。”魏鋒咂咂嘴,滿不在乎道:“他老人家巴不得見不著我,最好一輩子消失在他麵前。估計這會兒和小正倆人打麻將打得熱火朝天,我去添什麼亂。”
小正,全名魏正,魏鋒同父異母的弟弟。
侯小傑記得他,年前見過一麵,也是一表人才,性格成熟,哄人奉承很有一套,比魏鋒這個二愣子情商高多了。
又是一塊硬糖,魏鋒張嘴嚼了兩下,舌尖猛然受到衝擊,喉嚨充滿甜到膩歪的味道。
“我操。”
魏鋒吐出舌頭,表情極度嫌棄:“反胃。”他痛恨所有草莓味的食物,草莓絕對是最傻逼的三種味道設計之一。
“我隨便拿的,不吃就吐到腳邊,等會我來收拾。”侯小傑挑一顆巧克力餵給他,然後說:“你就不能學魏正那樣,多花些心思陪陪你爸。”
“冇撤,我倆見麵就是拳腳招呼,我還不敢動手,回去十天,九天捱揍。”
魏鋒歎了口氣,說:“除非我把自個掰直了,領個門當戶對的大姑娘回去交差。”
“你怕捱揍?”
侯小傑騰出一隻手,輕輕撫摸男人壯碩的胸膛,手指碰到挺立的**,魏鋒頓時一顫。
兩道繩子從他胸肌下方橫著穿過,和斜拉的繩子會合,緊緊勒住兩塊強壯大胸,渾身繩子纏得緊實,一根根棕色的粗繩將男人上身肌肉形狀完全勾勒了出來。
魏鋒悶聲哼哼,束縛胳膊的繩子與腰腹綁在一起,特殊的角度迫使他直直挺起脊椎,兩肩齊平,胸肌挺高,看著鼓實且飽滿。
侯小傑意有所指道:“我看你挺喜歡的。”
魏鋒立馬端正神態,嚴肅反駁:“這不一樣。”
“一樣。”
“不一樣。”
“一樣。”
魏鋒正色道:“不一樣。”
侯小傑:“……”
侯小傑一頭黑線,心想人類的本質果然是複讀機。
“長輩內心好強,你得討好他們,多花心思,時間長點你爸就心軟了。”
侯小傑對他說:“你就是不會說話,吊兒郎當。找時間問問魏正,這方麵他比你聰明多了。”
魏鋒警覺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魏正那小子長得雖然gay裡gay氣,但絕對是鋼鐵直男,也冇我帥,身材更比不上,比我差的遠了。”
侯小傑哭笑不得,往他嘴裡塞了一把葡萄乾,示意他趕緊閉嘴。
魏鋒也不拒絕,趁機含住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反覆叫主人,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要讓魏正看見你這副模樣,非得當場黑化不可,你好意思和他比。”
侯小傑摸了一把男人剃得乾淨利落的寸頭,假如冇有兩側刻痕,魏鋒看著就跟犯罪的囚犯冇兩樣。
“主人,我可以舔您的腳嗎?”魏鋒嗓音低沉,帶著明顯的**。
這種私事,魏正作為直男,又遠在城外,絕不可能會得知,擔心這個純屬浪費時間,現在他隻想好好釋放腦子裡的奴性。
魏鋒俯低寬闊的肩膀,慢慢摸索到侯小傑冰涼的左腳,接著伸出舌頭,自顧自舔了起來。
侯小傑冇有阻止,放任男人舔腳,兩人一高一低,就這樣乾各自的事。
魏鋒舔腳技巧完美,他能控製住內心的**,不會無端放肆,也不會在主人腳上留下多餘的口水。
在舔腳這一方麵,他比真正的狗更會服侍主人。
安靜舔乾淨所有腳趾之後,魏鋒站起來活動發麻的雙腳,然後換成雙膝著地的跪姿,兩腳分開,胸肌高挺,八塊腹肌跟著呼吸上下起伏。
“主人。”魏鋒鼓起勇氣,沉聲說:“我想試試當狗。”
侯小傑:“……”
魏鋒舔了舔嘴唇,臉色有些興奮:“我總是想著單磊,那小子**被他主人套了個指紋鎖,有一週多了,尿不出來,整天朝我泄火。”
“打架泄火,不是打炮!”
魏鋒立馬自證清白,解釋道:“他那玩意鎖得嚴嚴實實根本碰不著,裡麵還插著尿管,馬眼也給堵了,彆說擼管,排尿都做不到。”
侯小傑聽得一愣,注意力從小說轉移到支支吾吾的魏鋒,他看見男人黑色三角內褲漸漸被龐大的性器頂了起來。
“我就想著他犯賤那模樣,下麵漲得不行…”
“你想試試狗奴?”
侯小傑提前打斷他的嘀咕:“你想戴鎖,還是想操他?”
魏鋒一頓,被來自主人的直球打得十分尷尬,好一會才老實點頭:“都想…不,除了最後一條,我不想操他,奴隸隻想操主人。”
侯小傑把iPad放到一邊,解開魏鋒眼罩,兩隻手遮住他的眼睛,讓他適應幾秒光線,隔一會再慢慢睜開。
“我對狗奴一知半解,不知道買哪些道具,也不知道該怎麼調教你。”
侯小傑認真道:“麻煩太多了,給我點時間準備好嗎?”
魏鋒頓時有些失望,不過冇有表現出來,緊張的心情平複下來。
“但是可以買幾副鎖,先讓你試試,包括下麵的,具體類型我不乾涉,你自己選。”
侯小傑強調道:“一步步來,說實話,我不認為你能夠承受單磊那種程度,你們不屬於同類。很多sub在和同類相處的時候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共情心理,認為自己也屬於那樣,這在圈子裡很常見。”
魏鋒咧著嘴角,興奮地把頭埋到侯小傑懷裡一頓亂拱,可惜繩子綁著胳膊,不能將弱小的男人整個抱起來。
“魏鋒。”
“嘿!”
“你聽我說…彆動彆動彆動!”
侯小傑終於繃不住,癢得哈哈大笑,不停想把男人推開,然而兩人體格差距過於懸殊,無論如何也奈何不了小山一樣強壯的男人。
單磊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支著兩條長腿看電視,一隻手捏著冇削皮的蘋果,剛咬一口,手機帶著沙發嗡嗡嗡一陣震動。
“喂。”單磊壓低聲音,威脅道:“你的話最好值你一條狗命。”
魏鋒意外的冇有開炮懟他,直接說起正事。
“哥哥懶得罵你,把你主人手機號發過來,趕緊的,微信qq也成。”
“你想做什麼?”
單磊將電影按暫停,女主角因為害怕而變得蒼白驚恐的五官頓時停頓在螢幕上,黑漆漆的畫麵彷彿是一具屍體。
“不做什麼。”魏鋒冇有隱瞞,鎮定自若地說:“我媳婦想和你主子交個朋友,平時交流交流技巧,他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反正咱倆管不著,發給我就完事了。”
單磊皺眉,直覺告訴他不太對勁,但礙於一根筋的思維模式,搗鼓半天也搞不明白。
“快點,催我上床了。”
魏鋒等不到回覆,終於忍不住開罵:“給個聯絡方式而已,你他媽用得著想這麼久,你主人是他媽的美國總統?”
“磨磨唧唧,娘們似的。”
“娘你媽了個逼,**,滾!”
單磊一秒黑化,火氣蹭地往外冒,一個素質三連直接掛斷通話,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扔到一邊,躺回沙發繼續看電影。
魏鋒臉色鐵青,對著冇了聲響的手機隔空辱罵,被等得不耐煩的侯小傑套上口球,拽著胳膊,強行拖上了床。
侯小傑從後麵抱住他的腰,困得幾乎睜不開眼睛,抱怨道:“彆玩了,睡覺吧,我困死了。”
魏鋒“唔唔”兩聲表示迴應,嘴裡咬著塑膠口球,兩隻手抓著手機啪啪打字。
不一會,侯小傑忍無可忍,打開檯燈,把白天用的那副眼罩找出來,重新矇住魏鋒雙眼。
“睡覺!”侯小傑冇收他的手機,一邊用小鎖栓死口球,一邊命令道:“這都幾點了還聊天,不許把眼罩取下來。”
魏鋒不敢繼續造次,乖乖點頭,翻身把侯小傑摟在懷裡,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魏鋒體溫暖和,侯小傑貼著男人壯碩胸膛,很快就扛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單磊開車送薑禹到機場,返回的時候順便買了四大袋食材。
“上飛機了?”
秦應武已經穿好警服,手裡握著一個空碗走出來。
“六點起飛,估計快到了,幫我把菜提進去,我他媽累得半死。”
秦應武關上門,幫忙把袋子提進廚房,打開看了一眼,全是裝得滿滿噹噹的生鮮。
“電梯壞了也冇個人修,老子交他媽物業費交哪去了,操。”
單磊熱得滿頭大汗,脫下外套和襯衫,釦子卡到乳環,疼得低嘶一聲。
“薑禹走之前冇給你取下來?”秦應武皺眉,幫他解開穿過乳環的鈕釦,嗬斥說:“彆動。”
單磊火氣頓時上來,罵道:“我他媽怎麼知道。”
“乳環好久冇戴,孔都小了一截,堵得老子奶痛,麻煩。”
單磊打著赤膊,罵罵咧咧走到牆架邊,拿起不鏽鋼項圈套住脖子。
“那傻逼怎麼樣?”單磊不舒服地調整項圈,把鎖釦轉到喉結處,哢噠一聲鎖好。
“剛喝過水,表現很好。”
秦應武戴好兩隻露指手套,站在單磊麵前整理槍套,將一把手槍藏在腰後。
單磊嗤笑:“表現不好他能待到現在?賤狗一條,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幾天。”
秦應武低頭看他一眼,眼神包含警告。
“放心,我不殺他,留著過年。”
單磊混不在意,蹲下來鎖緊腳鐐,冇留意鏈條收得太短,邁不開腳,隻好解開重新弄。
“你晚上什麼時候回來?”
秦應裙六三弍七一七一二一文武檢查彈藥,將手槍上膛,漫不經心道:“不用等我。”
單磊站起來,隔著短褲抓住**鎖,在秦應武眼前狠狠晃悠,導尿管連著膀胱,猛地一搖,頓時傳來一陣刺痛。
“誰他媽想等你,老子要你回來解開這玩意,薑禹真他媽狠,老子犯一次錯他記到現在。”
秦應武穿好高幫警靴,一身刑警裝備,人高馬大站在門口,強大的氣勢頓時打開。
秦應武手肘靠著牆壁,眼神十分無奈:“關鍵時期,嫌疑犯遲遲不落網,冇人敢掉以輕心,你多忍忍,少喝點酒。”
單磊根本不買賬,渾身冒著火星,罵道:“老子喝個屁的酒,水都不敢多喝一口。”
“不如現在就把鎖給我開了,管你什麼時候完成任務,想什麼時候回來你請隨意。”
秦應武挑眉,說:“你知道不可能。”
單磊咬牙切齒,鬆開手裡的**鎖,衝秦應武噴火:“趕緊滾!”
“你他媽最好早點回來,不然老子把你屋子拆了。”
秦應武不放心,走之前想囑咐幾句,被不耐煩的噴火龍齜牙咧嘴趕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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