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態 129

“這兩個都是你的奴？”店員羨慕地看著薑禹身後的高大男人，兩人站得筆直，不僅身材好，長得還帥，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而且那裡都是一大包，形狀昭然若揭，隻用看一眼，他就知道這兩隻人形犬有多招人嫉妒。

“這是我養的兩隻狗。”薑禹拍拍秦應武，讓他靠近點，準備換衣服，“這一隻是警犬，年長幾歲，穩重些。”

“調教他們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店員發自內心地佩服，任何一個都比薑禹高那麼多，要想收服這樣的狗，手段和信任缺一不可。

薑禹笑道：“警犬很乖，養起來省事，另一個就不行了，搞體育的脾氣總是不怎麼好，等會要是搞出點什麼動靜，你就當冇聽見，不用管我們。”

店員答應下來。

單磊聽得不耐煩，兩臂抱胸，散漫地站著，秦應武倒冇什麼反應，鎮定地脫下製服，在店員的幫助下，換上一套黑色日式長袍，比起薑禹那身，這一套明顯粗獷不少，腰間還配有一把武士刀，與單磊應該屬於同個樣式，隻是顏色和刀鞘稍有區彆。

“刀是真刀，當心點。”薑禹提醒，不過這個地方冇幾個人會拔刀，提不提醒其實也冇多大意義。

“真刀怎麼了，槍他都不怕，還怕一把刀？”單磊“噌”的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隨手比劃了兩下，刀身很長，店員嚇得連連後退，薑禹皺眉，冷冷道：“三。”

“二。”

第三個數冇有出來，單磊見好就收，笑嘻嘻地將刀歸鞘，然後伸出手，對薑禹做了一個充滿嘲諷的國際手勢。

“單磊。”秦應武聲音低沉，眼神和語氣很有威懾力，單磊嘖了一聲，這才收斂。

換好衣服後，店員找來一根牽引用的金屬鎖鏈。

鏈子一米來長，通體黑色，附帶一個沉甸甸的鎖頭，看著分量就不輕，在薑禹威逼利誘的強迫下，單磊跪在地上，一臉暴躁地彆過頭，粗聲粗氣地說：“快點。”

店員一開始並不敢靠近這個傢夥，直到薑禹讓單磊把手背在身後，逼迫單磊學了幾聲狗叫後，他才壯起膽子，把鎖鏈拴在男人頸部的項圈上，迅速上鎖。

“每次都是老子，他怎麼冇有？”單磊非常不爽，用力拉扯脖頸的項圈，拴上鎖鏈後感覺更沉了，總覺得脖子被什麼拽著。

薑禹也不清楚，問店員。

“不好意思，狗鏈隻給戴了項圈的奴提供。”店員解釋道，把鑰匙交給薑禹，“如果需要，我們有出借項圈的服務，隻是要額外收取一定費用。”

單磊馬上表示需要。

秦應武麵無表情，店員用眼神詢問薑禹，薑禹本想拒絕，看著不言苟笑的刑警，心裡一動，臨時改了主意，“也行，拿一個吧，既然來了，狗就得有狗的樣子，警犬也一樣。”

單磊煞有其事點頭，表情有些得意，彷彿說的不是自己。

秦應武冇表態，沉默看著薑禹，薑禹問他願不願意，他點點頭，平靜地說：“主人說了算，不用問我。”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有些奇怪，店員有些疑惑，看著是主奴，卻與普通的主奴有所出入，感覺怪怪的。

“那就拿一個，另外拿兩瓶清酒過來。”薑禹說。

店員點頭，說：“項圈要金屬還是皮革，有冇有什麼特殊要求？”

薑禹還冇開口，單磊就搶答道：“金屬！帶刺那種，越沉越好！”

秦應武麵無表情，踹了他一腳，單磊冇跪穩，頓時跌倒在地上，爬起來後破口大罵，薑禹哭笑不得，拉住鎖鏈，製止這小子亂來，對店員說：“不好意思，他就是這樣，項圈隨便拿一個就行，略微緊點。”

“好。”

店員見怪不怪，掀開暖簾出去，回來時手裡果然多了一個嶄新的皮革項圈。

項圈很寬，黑色的皮革像是一條腰帶，可以看到上麵的英文字母“DOG”，以及旁邊的一個骨頭圖案，顯然是給寵物狗用的，在項圈正前方，也就是戴上後貼近喉結的位置，附帶了一個小巧的鈴鐺，一動就響。

“我來吧。”薑禹說。

店員點頭，把項圈交給薑禹，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來我來！”單磊在一邊躍躍欲試，要給秦應武戴項圈，薑禹斷然拒絕，冇好氣地把他推到一邊，“管好你自己再說，跪好，稱呼一直在錯，回頭加十鞭。”

單磊表情一僵，冇想到薑禹還惦記著這檔子事，頓時被堵得說不出話，興奮的情緒立馬蔫了下來，哼哧哼哧跪在地上，不吭聲了。

“你就是欠收拾，不知道你哪兒來這麼多精力，不餓嗎？”

薑禹把項圈展開成一段，秦應武自覺彎腰跪下，雙手背到身後，低下頭，十分自然地露出後頸。

薑禹將腰帶一樣的項圈圍了上去，幾乎完全覆蓋住男人脖頸，薑禹把項圈拉緊，扣上鐵鏈，用金屬鎖頭鎖死，這樣一來，刑警就成了這裡眾多奴隸中的一員。

秦應武穿著一身黑色武士服，體格魁梧，看上去人高馬大，此刻仰著頭，雙手背在身後，同單磊一樣跪在地上，他們粗壯的頸部錮著項圈，一個是堅硬的金屬，一個是柔韌的皮革，緊緊束縛著他們，材質雖然不同，帶來的羞辱卻並無差彆。

秦應武和單磊彼此看了一眼，頸部的束縛讓他們清楚地意識到，對方和自己都被同一個人支配著。

“你倆對什麼暗號，起來讓我看看。”

薑禹抖抖手裡的鎖鏈，秦應武從地上起身，抬起頭，展示剛戴上的項圈，皮革比金屬緊不少，戴上便牢牢貼著脖頸，這會肌肉冇有漲粗，束縛感並不強烈，但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那股壓迫感。

“難受嗎？”薑禹摸摸他，秦應武搖搖頭，蹭蹭薑禹的手，神色溫順，像極了親近主人的大型犬。

單磊也不甘示弱，用腦袋蹭了蹭薑禹大腿，薑禹被蹭得很癢，連忙按住這傢夥的頭，單磊頓時有些委屈，眼看又要發火，為了安撫這傢夥，薑禹蹲下來親了幾下他。

“這下總行了吧？彆得寸進尺啊，再玩就吃不了飯了。”

薑禹把他們牽到桌前，盤腿坐下，將兩根鏈子扣在桌邊的鐵環上，經過調整，牽引鏈被收短到不足三十公分的長度，單磊掙紮了一會，被打了幾下屁股後也安靜了，忿忿不平地瞪著薑禹。

他和秦應武身高都超過一米九，這樣拴著完全冇法起身，因為嚴苛的約束，他們隻能原地趴著，四肢著地跪在地上，活動範圍被侷限在非常小的地方，猶如兩隻栓了狗繩的大型犬，這個認知讓他們耳根發燙。

菜上得很快，品類和一般日料店冇什麼不同，口味也差不多，區別隻在於主食和容器，秦應武和單磊用的金屬狗盆，米飯也刻意做成了狗糧的顏色，混合真正的狗糧裝在一起，為了羞辱他們這種奴隸。

說不上難吃，隻是口感有些怪異，兩人倒冇嫌棄，被薑禹玩了這麼長時間，一整天下來精疲力儘，早就餓得不行，哪會在意這些，幾口就吃完了。

薑禹坐在上位，秦應武和單磊一左一右，雙手撐著地麵，像狗一樣跪在兩側，不斷去吃金屬狗盆裡的食物，因為活動範圍有限，兩人伏得很低，脖頸的項圈被鐵鏈鎖著，與地上的鐵環連在一起，稍微直起身項圈就會勒緊脖子，為此不得不格外小心。

肛塞一直冇取出來，堵著後穴，跪下來後屁股翹起，屁眼本能張開，插在裡麵的肛塞自然往外滑落，單磊很不自在，總是動來動去，試圖把肛塞排出體外，但怎麼也成功不了，末端始終卡在屁眼裡，無奈之下隻好夾緊那根東西，忍受雄穴若有若無的快感。

薑禹注意到他已經硬了，**把寬鬆的褲子頂起，袴下鼓起一個非常顯眼的弧度，趴下時幾乎要頂到地麵，單磊忍了一會就忍不住了，手伸到下麵調整**的位置，每次摸到都捨不得放，越摸越爽，如果不是因為戴著**環，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薑禹冇管他，任由這小子折騰，反正到最後也射不出來，等會**環釋放電流，這小子就知道疼了。

薑禹看向另一邊的秦應武，比起單磊，秦應武無疑要沉穩得多，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束縛，男人從始至終冇發出任何動靜，一動不動趴著，彷彿根本不受項圈和肛塞的影響，單磊在為消解不了的奴性煩惱時，秦應武什麼也冇做，隻是沉默地跪著。

看上去似乎有些冷漠，其實不然，薑禹心知肚明，知道秦應武在外麵一向如此，職業原因，秦應武始終放不開，但實際上內心非常渴望被這樣對待。

越是避之不及，越是為之著迷，對於秦應武而言，尊嚴有時是利劍，有時也是毒品，平日習慣於掌控一切，卻滋生出想要被人支配的扭曲**，並無法控製地沉陷其中，多年馴養，奴性已經成為秦應武的本能，這個高大魁梧的刑警再怎麼堅定，在主人麵前也隻是條認主的狗。

就像現在這樣。

同單磊一樣，秦應武下麵也硬了，大**勃起，胯部鼓鼓囊囊一大包，架勢完全不輸單磊，秦應武冇有去管它，雖然興奮，卻剋製著放任不管，但無論意誌有多堅定，也隻能像這樣忍著，不能讓自己完全不表現出來，身體對**的反應不受控製。

秦應武和單磊胃口大，日料的普通份量完全不夠他倆吃，很快就把一桌子菜吃得一乾二淨，薑禹讓店員全部再上一份，單磊還是吃得很快，簡直狼吞虎嚥，好在金屬狗盆夠大，反倒比普通的碗方便。

吃飯時很安靜，薑禹不說話，秦應武和單磊也保持沉默，手腳並用趴著，這個姿勢總是牽扯到項圈和肛塞，屁眼一會縮緊，一會張開，像是會呼吸一樣，緊緊咬著肛塞，讓他們十分難受，隻覺無比屈辱。

兩個肌肉男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邊吃邊流汗，大**越來越硬，到最後流出淫液來，一身壯碩的腱子肉上也全是汗，單磊不耐煩，敞開衣襟，鐵鏈垂在胸前，一動就響，項圈上的鈴鐺也跟著叮鈴鈴的響，兩種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刺耳。

“這是什麼？”

酒足飯飽後，單磊端起一碗深黃色的液體，湊近聞了聞，剛剛他喝了一口，感覺有股怪味，像尿一樣。

“味增湯。”薑禹奇怪地看他，“不然呢。”

“瞎說，上回怎麼不長這樣。”

單磊皺眉，不信任地把碗挪到一邊，薑禹忍俊不禁，笑道：“哪都一樣，隻是上次你蒙著眼罩看不見而已，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吃，腦子裡少裝點黃色廢料， 哪家狗像你這樣，吃個飯都要發騷。”

“你他媽才發騷，這玩意做成這**樣，怪老子多想？”單磊罵罵咧咧，從鼻孔噴出一口氣，非常不滿，“不爽老子就找彆人，找你的樊總去。”

“好好好，不怪你不怪你。”薑禹不想和他爭，順著他的話哄道。

單磊咬卻住不放，借題發揮想讓薑禹解開項圈和**環，薑禹不肯，他憤怒地扯脖頸的鎖鏈，像是吃飽後又有了力氣，薑禹本想吹哨，考慮在彆人地盤不方便，放棄了這個念頭，最後還是解開秦應武的鎖鏈，讓秦應武出手把單磊鎮壓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努力了，誰來教我寫文嗚嗚嗚，好痛苦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