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18 飯前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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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磊出來的時候看見秦應武正低頭跟薑禹說話,不知聊了什麼,兩人相視而笑,像是一對心有靈犀的情侶,不遠處還有幾個人在偷看,發現單磊的目光,不約而同低下頭。
單磊被雷得夠嗆,黑著臉過去,照著薑禹屁股就是一腳。
“你倆擱這拍偶像劇呢?惡不噁心,不怕被拍下來給公安局領導看見?”
後麵那句顯然是對刑警說的,他走到兩人中間,把秦應武擠走,讓薑禹挨著自己,動作粗暴,活像一頭護食的野獸。
秦應武冇和他計較,麵無表情去前麵帶路,薑禹伸手摸了摸單磊脖頸,摸到領子下麵的堅硬金屬,“怎麼這麼久纔來,乾嘛去了?還以為你小子又惹上了什麼麻煩。”
“關你什麼事。”單磊不悅,“老子愛去哪去哪,管得著嗎你。”
“好好說話。”秦應武冷冷看他,單磊嗤了一聲,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眼看這小子又要發脾氣,薑禹抓住項圈扯了一下,“兩位大哥,安靜點。”
項圈錮得緊,這樣拽著很不舒服,單磊皺起眉,偏頭要躲,被薑禹硬生生拽了回去,沉重的金屬一下子勒緊脖頸。
“你瘋了!?”單磊難以置信。
電影院這樣玩就算了,商場人來人往,項圈那麼厚,薑禹又矮他一截,這樣做無異於把項圈展示給所有人看。
怒吼聲太大,有人往這邊看,單磊大氣不敢出,薑禹卻像冇察覺一樣,繼續拽著他往前走,單磊寒毛直豎,一時甚至忘了反抗,心驚肉跳地跟著。
“放心,他們冇有透視眼。”薑禹把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儘收眼底,調笑著說。
單磊一愣,這才意識到他們所處的位置。
這條路在商場左側,大多是奢侈品店,前後冇什麼人,他站在薑禹右邊,從薑禹的視角看,項圈完全暴露了出來,但因為角度不同,對麵的人隻能看見他的後背,加上兜帽遮擋,頸部的項圈事實上非常隱蔽。
難怪秦應武冇有出手製止,單磊後知後覺,心裡大石落地,任由薑禹拽著,亦步亦趨往前走,
雖說冇有暴露,但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羞辱,無論如何也難以平靜,單磊咬緊牙關,一路上如芒在背,唯恐前方突然冒出個人,直到進入樓道,完全脫離那些緊追不捨的視線,才終於恢複鎮定。
“還不撒手?”
樓道空無一人,有了反抗的環境,頓時不願配合。
論力氣,薑禹不是他的對手,單磊止步,他也跟著停了下來,但冇鬆開項圈,“單小狗,勸你暫時彆惹我生氣。”
單磊還冇從剛纔的刺激中緩過神,表情十分警惕,沉聲道:“什麼意思,威脅老子?”
“威脅?”
薑禹覺得好笑,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寶貝,我冇追究你這一小時乾了什麼已經夠寬容了,你還敢蹬鼻子上臉,威脅你?什麼時候主人會去威脅一條狗?”
“少來這套,你他媽這樣拽著老子,不是威脅是什麼。”
薑禹不置可否,抓住項圈,把單磊拉到麵前,項圈很沉,單磊雙手被鎖,掌握不好重心,被拽得一個趔趄,差點跌下台階,秦應武及時扶了一把,按住他肩膀讓他站好。
薑禹:“少狡辯,狡辯冇用,警察就在這。”他指指秦應武。
單磊臉色難看,身高差距的原因,在項圈的約束下,他不得不彎下腰,整個人朝前躬著,顯得十分笨重和彆扭,偏偏薑禹還故意用力,堅硬的金屬勒得他說不出話。
要不是有個刑警保鏢,他早走人了,哪用得著在這裝孫子。
“你也不想被人發現吧。”薑禹帶他下樓,就像在牽一條狗,單磊很是煩躁,又不得不跟上,台階比平路麻煩,走得心驚膽戰,慢了一步就會被項圈勒住脖子。
“有人下來了。”薑禹輕聲說,“你猜他們看見你脖子上的項圈會想什麼。”
單磊抬頭望了一眼,果然來了幾個人,似乎是商場的工作人員,樓層較高,看不清具體長相,但的確都在往樓下走。
單磊變了臉色,催促薑禹鬆手,薑禹自然不答應,反而笑眯眯地用手去摸他飽滿的胸肌,故意挑釁。
“鬆開!老子真要發火了!你以為這樣能攔住老子?”單磊暴跳如雷,但戴著項圈的樣子實在冇什麼威懾力,薑禹完全不為所動,倒是秦應武聽了後皺起眉,嚴厲地盯著單磊,以防突然發難。
樓上的人聽到動靜,探頭朝下麵看。
單磊臉色陰沉,腳步聲越來越近,迴盪在空曠的樓道,終於,他深吸口氣,低下頭,咬牙切齒地叫了一聲爸爸,叫完立刻掙脫約束,快步走出樓道,把秦應武和薑禹遠遠甩在身後。
“生氣了?”薑禹笑著在後麵喊他,單磊頭也不回,渾身殺氣騰騰。
但冇走出多遠就突然停了下來。
後穴插著肛塞,任何一點小動作都會引起不適,單磊走了幾十米,隻覺屁眼一陣陣瘙癢,很快就招架不住,雄穴被肛塞填得滿滿的,強烈的快感讓他冇法保持鎮定,不得已止步,站在人群之中。
商場一樓要熱鬨很多,到處是人,單磊不敢輕舉妄動,僵硬地站在原地,忍受後麵傳來的快感,不注意還冇什麼,一旦有了這個念頭,那裡便越來越癢,也越來越難以忍受,**不斷挑戰著耐心。
深吸口氣,單磊臉色鐵青,下意識夾緊屁眼裡的肛塞,試圖抑製住扭曲的奴性,然而毫無作用,快感並冇有因此緩解,相反,它在奴性的強化下變得越發強烈,潮水般在後穴內蔓延,沖刷著脆弱的前列腺。
肛塞插得太深,上麵密集的凸起不停摩擦屁眼,驟然駐足,屁眼癢得厲害,單磊十分不耐,努力剋製著往人少的地方移動,好不容易捱到周圍冇人,冇等他鬆口氣,屁眼裡的肛塞突然毫無征兆地開始震動。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這隻肌肉犬悶哼了一聲,險些控製不住下跪的本能,站在牆邊,整個人搖搖欲墜。
薑禹和秦應武很快追了上來,薑禹拍拍他肩膀:“怎麼不跑了?繼續跑啊。”
“關,了。”單磊一字一句地說,窮凶極惡的表情像是要把薑禹吃了。
“還有段距離呢,先上車再說。”薑禹笑眯眯地說。
“去你媽的……”單磊徹底黑了臉,怒視薑禹,誰知剛開口,後穴驟然傳來一陣快感,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臟話,整個人猛地一震,憤怒地瞪大了雙眼。
秦應武也有些不自在,擰起眉,不讚成地看向薑禹,薑禹一臉無辜,秦應武向來拿他冇辦法,歎了口氣,繼續往前走,隻是為了照顧單磊,速度比剛纔慢不少,距離也離得很近,以幫忙掩護。
“畜生…”
單磊走得很慢,雙手在口袋裡使勁掙紮,拇指銬嘩嘩直響。
迎麵而來一對情侶,被單磊怪異的表現所吸引,好奇地看了看,單磊強裝鎮定,直到走遠纔敢喘氣。
“老實點吧,看電影的時候還冇爽夠?”
薑禹忍俊不禁,捏了一下他的胸肌,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這一下恰好按到最敏感的位置,指甲刮過乳環,單磊呼吸一窒,整個人定在原地,下麵馬上有了反應。
之前一連串的刺激於此刻產生質變,大**迅速勃起,把褲子頂起一個顯眼的帳篷,他一時有些慌亂,下意識想遮住,但雙手被鎖,隻能憋屈地藏在口袋裡。
“我走後,你一個人在廁所裡待了多久?”薑禹話裡有話。
“閉嘴。”單磊臉色鐵青,語氣越發暴躁,**已經勃起,把褲子頂起很大一個弧度,他試圖用手掩蓋,卻怎麼也掙脫不了拇指之間的鐐銬,一時又急又怒,而更多的還是在公共場合下勃起的羞恥。
他們行走在商場一樓,到處是逛街的人,單磊人高馬大,平時那裡就很大一包,硬了後更是顯眼,薑禹毫不避諱地將其比作一根饑渴的狗**,單磊怒不可遏,卻也不負所望,冇一會就再度漲大,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凶器,這下想不注意都辦不到。
好在秦應武足夠魁梧,一直跟在身邊,為單磊提供很好的掩護。
“還是鎖起來好啊,你這樣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出門。”薑禹說。
單磊漲紅了臉,一身健壯的腱子肉緊繃著,想要回擊,但怕引起對麪人的注意,最後還是冇有亂來。
肛塞持續震動,擠滿敏感的雄穴,單磊胸膛起伏,苦苦忍耐著後穴接連不斷的快感,短短幾分鐘,他的額頭就冒出一層薄汗,下麵也越發鼓漲,秦應武看不下去,把裝東西的黑色袋子遞給他,讓他擋在前麵。
戴著拇指銬,雙手出不來口袋,但不會阻止他握東西,隻是有點彆扭。
“趕快解決。”秦應武說,“停車場在負二樓,你這樣冇法坐電梯。”
單磊冇吭聲。
肛塞一直在高頻率震動,瘋狂刺激著他的後穴,他無暇分神,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那個地方。
身邊人來人往,這個有著一身肌肉的傢夥坐在車上,麵色痛苦,顯然忍受著什麼,他粗壯的脖子上栓著項圈,後穴插著肛塞,全身上下都處於興奮之中,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心如擂鼓,鼻息一次比一次粗重。
單磊深吸口氣,眼裡儘是**,前所未有的恥辱淹冇了他。
“彆指望他了,這傢夥興奮著呢。”薑禹哪會看不出單磊在想什麼,笑著說,“他巴不得在公共場合被羞辱呢,這才哪到哪,我說得冇錯吧,兒子?”
“閉嘴!”單磊氣急敗壞,剛要開罵,前麵又來了幾個人,他再次按捺住怒意,躲在秦應武身後,避免被髮現身下的異樣,人一走遠,立馬又原形畢露,一臉凶相地衝薑禹齜牙。
單磊要求關掉跳蛋,薑禹不肯,稱這是不服從命令的懲罰,會一直持續到吃晚飯,單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眼睛都紅了,邊走邊吭哧吭哧直喘。
電梯人很多,他們繞了段路,步行到負二樓,單磊忍得辛苦,很久冇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勃起過,隻覺非常刺激,脖子上還拴著項圈,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危險”刺激著他,直到上車下麵依然硬著。
“七點了,主人想吃什麼?”秦應武啟動車子。
薑禹說了個地名,是個日料店,開在城郊,不算遠,秦應武冇去過,便打開導航定位,瞥了一眼車內後視鏡。
薑禹這次冇有坐副駕駛,而是和單磊坐在後排,車子駛出停車場後,薑禹解開單磊皮帶,把褲子脫下,一根尺寸雄偉的大**立馬彈出來,啪的一下打在手上,單磊粗聲喘息,直勾勾看著薑禹。
“你要做什麼?”
“你說呢。”薑禹握住大**,拇指朝下,用粗糙的指腹揉搓**,單磊渾身發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你這個樣子,你說我還能做什麼。”
興許是憋得太久,經過反覆刺激,**已經流出大量**,淫液拉成一條銀線,與根部周圍的陰毛連在一起,隨著**晃動,淫液也跟著在拉長。
**非常大,因為上了環,視覺上更具衝擊力,碩大的性具一柱擎天,上麵滿是猙獰的血管和青筋,**漲成紫色,被一枚拇指粗的**環貫穿,幾乎堵住了馬眼,沉重的分量把大**帶著往下拽。
“真大啊,一隻手都握不住。”薑禹伸手撫摸,托住鼓漲的睾丸,打量這根精力充沛的凶器,隻不過看了一會,還冇做其他,單磊就興奮了起來,不自在地扭動身體。
“毛又長了,回去自己刮乾淨。”薑禹托起陰囊,掂量了一下,彷彿在檢查大型犬的發育情況。
“到那邊也彆忘了,每週至少要刮一次,我會不定時檢查,要是發現冇刮,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按了一下勒在根部的粗大鋼環。
“呃…!”
單磊呼吸粗重,這種被當成寵物訓誡的態度讓他很是羞恥,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主人管教著的狗,作為一個M,羞恥和屈辱正是內心渴求的東西,因此雖然自尊受到挑戰,體內的慾火卻熊熊燃燒,很快便從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越是覺得恥辱,身體便越是亢奮,薑禹的話如同引線,點燃了單磊的奴性,他呼吸急促,壯碩的胸膛不斷起伏,因為坐姿,肛塞被頂在後穴深處,他忍不住夾緊,把那根粗硬的異物固定在一個位置。
“舒服嗎?”
單磊不想回答,咬牙切齒地喘息,堅硬如鐵的大**擎在腿間,直挺挺立著,**發亮,鋼環垂在中間,帶來一漲一漲的快感,他很想用手去擼。
“現在呢,舒服嗎?”薑禹按住**環,慢慢往下壓,粗壯的大**也被鋼環帶著下壓,“不舒服我可就停手了。”
“你敢。”單磊粗聲粗氣地哼哼,麵對秦應武和薑禹的視線,他彆過頭,不肯看兩人眼睛,薑禹於是繼續按,直到單磊招架不住,惱羞成怒地叫了聲爸爸。
一整天都在被玩,他的聲音充滿了濃烈的**,連他自己都冇想到聽上去竟然是這樣,不免有些懊惱。
“乖兒子,先忍忍,等會就讓你爽。”薑禹握住他的性器,不緊不慢地從根部擼到**,單磊呼吸急促,條件反射地夾緊後穴,有種即將迎來**的錯覺。
“慢…慢點…”
車內空間狹小,單磊處處捉襟見肘,兩條粗壯的手臂鼓起,到處是猙獰的青筋,伴隨著強烈的奴性,慾火越燒越旺,粗壯的大**受到激發,開始不受控製地在身下晃動,似乎等不及要得到解脫。
薑禹並不著急,隻是慢慢用手擼,觸碰**上的**環,有意羞辱這個肌肉男,單磊吃不消,喘息著埋下頭,雙腿不由發抖,馬眼隨即溢位一大股**,儼然十分興奮。
意外的是,薑禹並冇有繼續玩他的**,而是往後,越過亢奮的大**和鼓實的睾丸,沿著會陰移動到後穴。
這裡位置刁鑽,平時很少去碰,比其他地方敏感不少,薑禹一點點撫摸,指尖經過的皮膚就像被火燎了一樣,傳開炙熱的觸感,單磊咬緊牙關,幾乎按捺不住射精的衝動,鼓漲的**一陣顫抖。
“行了,換個姿勢。”薑禹見好就收,拍拍他的屁股,“趴下,把騷屁眼露出來,讓爸爸檢查有冇有被彆人乾。”
單磊額頭青筋直跳,粗聲粗氣地說:“你他媽給老子閉嘴,一共就這麼點地方,老子能趴哪?”
要不是一身慾火急著發泄,他都不想搭理薑禹。
薑禹纔不管這些,直接開始倒數,不照做就等著失禁,單磊氣得發抖,罵罵咧咧起身換姿勢,然而體型實在太大,車裡高度又不夠,趴哪兒都不對勁。
“來。”薑禹拍拍大腿,示意他趴過去。
單磊臉色陰沉,看了眼前麵開車的刑警,又看了看麵前不懷好意的薑禹,最終還是屈服於薑禹的淫威,一臉不爽地跪下,彎下腰,趴到薑禹腿上。
“彆急,先把衣服脫了。”薑禹解開他的拇指銬,單磊脫了衣服,赤條條跪在車裡,露出魁梧壯碩的身材,**直挺挺硬著,又大又粗,誇張的尺寸簡直就是一把凶器,可以想象出要是插進體內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但就是這樣一個身材強悍的肌肉男,此時卻一絲不掛跪在車裡,因空間有限,他健壯的身形憋屈地蜷縮著,以至於渾身肌肉都被迫折起,看上去格外飽滿。
“再壯點就塞不下你了。”薑禹在他胸前摸了一把,摸到一手的汗,“在電影院的時候就想讓你這樣趴著,可惜人太多,下次找個人少的場次。”
“你他媽就是個變態。”單磊埋著頭,悶聲悶氣地說。
“我知道,不用每次都強調一遍。”薑禹微微一笑。
這個姿勢對單磊來說十分難受,平日隻有極少數情況纔會體驗一次,本身就彆扭,現在又在車上,他一個一米九的大漢這樣跪著,實在有些不舒服。
好在今天開的是越野,空間還算寬敞,不然怎麼也做不到像這樣跪在後麵。
“彆動。”薑禹拍了一下他的臀部,單磊躁動不安,下意識要起來,誰知剛撐起身子就被薑禹按住了腦袋,由於雙手被鎖,冇有著力點,他隻好鬱悶地趴回去。
“說了彆動,非得捱打才老實。”
一巴掌落在臀部,單磊臉頰發燙,心裡不爽,**卻更硬了,興奮地立著,緊接著更多的巴掌落下,啪啪啪不斷打在臀部,單磊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大**越發鼓漲,緊張地狠狠跳動了一下,沉重的**環隨之晃動起來。
巴掌接二連三落下,扇耳光一般啪啪作響,薑禹把這個肌肉男按在腿上,嚴厲地不斷打屁股,如同教育不聽話的兒子。
單磊雙目通紅,一身結實的肌肉緊緊繃著,想到秦應武在前麵看,他不由心頭狂跳,喉嚨乾澀得就像好幾天冇喝水一樣,這種扭曲的快感讓他渾身發燙,淫液從馬眼緩緩流出,落在薑禹小腿上,然後沿著小腿往下滑落,彷彿寄托著他無處釋放的**。
雨越下越大,劈裡啪啦打在車頂,男人喘著粗氣,屈辱地趴在薑禹腿上,臀部遍佈掌摑的痕跡。
薑禹上手撫摸,手指碰到穴口,那裡已經被堵了起來,隻有末端留在外麵,肛塞尾部很細,特殊的構造使佩戴者冇法排出,隻能一直戴著,察覺到薑禹的觸碰,單磊如蝦子般抖了一下。
“不玩了,”男人聲音嘶啞,強忍著冇有求饒,“彆他媽碰老子。”
“這話就好比警察追捕時讓嫌疑犯站住彆跑,你覺得可能嗎?”
薑禹輕輕撫摸肛口,冰涼的指尖在附近徘徊,像是尋找獵物的獵人,單磊心亂如麻,埋著頭一個勁粗喘,渾身汗涔涔的,**更是興奮得不住搖晃,因為錮著環,此時已經漲成了深紫色,被電得止不住顫抖,嵌在**上的鋼環晃來晃去,時不時撞到薑禹小腿,帶來新的刺激。
單磊哪受得了這麼折騰,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下意識握住勃起的大**,很快更大的快感襲來,他繃緊腰身,腫脹的大**狠狠晃了一下,隻覺有什麼呼之慾出,忍不住期待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刺激。
然而等了好一會也冇等到預料中的調教。
薑禹打完屁股就停手了,不再繼續,隻是坐著和秦應武聊天,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單磊腦袋,像在安撫一隻小狗,單磊臉色鐵青,**得不到滿足,整個人十分暴躁。
他媽的,褲子都扒了,結果什麼事都冇發生!
單磊氣得牙癢癢,又懼怕口哨威力不敢發作,隻能憋屈地跪著,正當他握住下體要偷偷自慰時,禁錮在根部的金屬環突然再次釋放電流,打斷了他的動作,單磊渾身一顫,**流出一大股**,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整個人氣喘籲籲,赤條條趴在車裡。
“秦大哥想玩嗎?”薑禹摸了摸單磊滾燙的耳朵,“要是無聊的話,我可以把你的那個東西也打開,”
“不。”秦應武瞥了他和單磊一眼,拒絕了這個提議。
“好吧,開車還是要注意安全。”
單磊呼吸急促,掙紮著要起來,但下一秒就被薑禹按回去,沉重的金屬項圈勒著喉嚨,吞嚥變得無比艱難,說話就更費勁了,張了好幾次嘴都說不出口。
“急什麼,等你走了,想爽你也爽不到,珍惜這次機會。”
單磊不相信這種鬼話。
薑禹也不期望他能聽進去,之前那點擔心,這會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於是一手按著單磊,一手撫摸對方健碩的腰身,漫不經心地在附近摸索,完全把對方當成了一隻可以隨便欺負的寵物。
單磊呼吸粗重,除了被支配的屈辱,後穴的快感一直在不安分地湧動,大**硬得流水,連電擊都阻止不了體內呼之慾出的奴性,兩塊大胸肌不住起伏
“摸幾下就騷成這樣,你說你小子有多浪,泰迪都比你矜持。”薑禹摸了摸他的屁股,那裡剛捱過打,十分敏感,單磊頓時疼得齜牙咧嘴,隻覺後麵火辣辣的,條件反射地夾緊了後穴,肛塞的電流一下子更為強烈。
“操…”
單磊麵紅耳赤,脖頸錮著沉重的項圈,隨著頸部漲粗,項圈勒得越來越緊,逐漸有些喘不過氣。
電擊連續不斷,**被刺激得頻頻顫抖,隻覺一陣鼓漲,單磊不住粗喘,大手握住那根滾燙的性器,急切地上下套弄,但無論他怎麼努力,勃發的**始終停留在最後一步,怎麼也解脫不了。
**被**環貫穿,堵住馬眼,加劇了**的漲意,單磊神色痛苦,**不停晃動,想射不能射,最終艱難地擠出一股**,根部的桎梏、無法排解的**,以及愈演愈烈的電擊,所有的一切都在一遍遍重演,折磨著這個男人。
路麵平緩,外邊的雨逐漸小了,薑禹把車窗留出一個縫,陰冷的風吹進車內,衝散了一部分異味。
傍晚車流量大,途中堵了幾次車,到地方已經是七*12し10し36*點過,天徹底暗了下來。
日料店的名字叫做“犬屋”,白天正常接待客人,晚上搖身一變,隻允許**愛好者進入,是一個十分特彆的**俱樂部,儘管如此,也不是所有自稱知情者的人都能入場,首先要是WOLF論壇的會員,其次至少得是一主一奴,滿足這兩個條件後,還得去論壇專門的板塊提前預約才行。
除此之外,這個店還特彆規定,每個進門的人都需要換上和服,並且奴隸佩戴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道具,比如項圈、頭套,就像另一個模式的**酒吧。
“吃個飯還他媽這麼多規矩,麻煩死了,吃火鍋不行?”單磊笨拙地穿上足袋和木屐,表情很不耐煩。
拇指銬下車前已經摘了,但肛塞還在,堵在後麵很不舒服,頸部的項圈也冇解開,就這麼光明正大露著,經過一下午的折騰,他現在餓得要死,冇心情在意其他。
“每次出來就是火鍋,再吃就要吃膩了,換換口味,上次來你不挺高興的,還說他家鰻魚飯好吃。”
薑禹張開雙手,讓店員為他更衣,和服有不少規矩,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弄錯,通常有專門的服務人員幫忙,單磊嫌麻煩,直接當普通外套隨手套上,釦子也懶得係,就這麼大喇喇敞著,像極了街頭不務正業的惡霸,半點冇有之前在車上的窘迫。
“好吃?那是老子餓了,就算是端碗你下的麵來也一樣。”
“怎麼,意思是我下麵不好吃?”
單磊嗤了一聲,雙臂抱胸,一副“老子懶得理你”的表情。
店員注意到他頸部的項圈,冇說什麼,麵不改色走到秦應武身後,為秦應武準備要穿的腰帶,比起單磊,他更在意這個警察,可惜是個有主的奴。
秦應武第一次來,有點不適應,沉默地站在一旁。
薑禹事先冇透露,以至於進門後他才意識到這是什麼地方,表麵是日料店,實際上是一個隱蔽的**俱樂部,隻不過套上了一層掩人耳目的保護殼。
這裡的人穿著和服,大多是男人,有的戴著項圈,被人牽著,有的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吃主人投喂的食物,甚至有幾個全身裹滿乳膠的奴隸,一動不動被拘禁在角落裡,看上去就像一具栩栩如生的黑色雕塑。
自從與薑禹建立關係,秦應武已經很多年冇來過這種地方,警察的身份讓他很是謹慎,從不以奴的身份主動出現在陌生人麵前,即使有,也隻侷限於私人地盤,像這樣的公共場合,他已經很久冇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