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西西眼睛掃視著棋盤,猶豫著要下一步的走法,但又很淡定地說:“難得幾天耳根清淨,更何況還有啊啾陪著,有什麼訊息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的。她這會估計還在苦惱去哪裡找一張完美的臉呢。哎,我這一步要下哪呢?我想想啊……”
邊瑞聽著聽著出了神,冇再說什麼,卻滿腦子都是央浼那個跟屁蟲的樣子。
此時,被師父轟下人界的央浼打起了噴嚏。吳世正還在嘲笑央浼,卻突然看到央浼背的包動了一下,從裡麵鑽出來一個毛茸茸的球狀動物,也不停地打著噴嚏,這個畫麵著實是搞笑。
“這個小傢夥叫什麼名字?”吳世正把啊啾捧了起來,揉了揉它肥嘟嘟的臉。
“它叫啊啾。”
吳世正用手掂量了一下啊啾,說:“什麼人養什麼樣的寵物啊。”
央浼開心地問:“是誇我可愛嗎?”
“不是,這傢夥該減肥了。”
央浼聽道吳世正的話,一把奪過啊啾,憤憤不平地說:“一看就不識貨!這可是我師父和藥劑師大人送我的靈獸。據說是用我的頭髮和血液培育的呢。我師父說了,要我好好照顧它。以後等我成為初級魔法師,就可以喚醒啊啾的技能了。”
吳世正拿起自己的電腦包,往樓上自己房間走去,央浼抱著啊啾緊跟上去。他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哦?那你現在考到哪級魔法師了?”說完,他進了房間,坐在書桌前。
央浼咳嗽了兩聲,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敢直視吳世正的眼睛,順了順啊啾的毛,頗有點心虛地說:“我還冇考到魔法師等級呢,纔剛剛開始學徒等級。到人界也是為了通過中級學徒的考覈。”
央浼心慌慌的,瞥了一眼似乎還在思考的吳世正。
吳世正反覆看了看眼前這個奇怪又毛茸茸的生物,再聯想到剛剛央浼那個“穿牆術”,他在努力給自己做心裡建設,試圖說服自己接受央浼說的一切。
他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問了句:“你們這些等級都是怎麼區分的?”
“魔法大陸有三大分類,首先是區分為魔法師、學者和學徒,其次再劃分成初中高級學徒、初中高級學者和初中高聖級魔法師,總計十個等級。聖級魔法師就是魔法大陸開創性人物,享受最高級待遇,受所有魔法界子民的尊重和愛戴。”央浼說到聖級魔法師的時候,突然聯想到了自己的師父和藥劑師邊瑞,很是驕傲,笑嘻嘻地說。
吳世正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問“等等,你剛剛說你是什麼等級?”
央浼臉上的笑容一僵,抿了抿嘴,緊張地抱著啊啾一聲不吭。
要是他知道我是初級學徒的話,是不是不會答應我借臉給我用啊?我剛剛是不是不該說的那麼清楚啊?可他長得像個好人,也許還是願意幫我的呢?
吳世正眉頭一皺,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這個叫做啊啾的生物隻是發出“啊啾啊啾”的聲音,可他卻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央浼的內心獨白。那個感覺就好像自己開了上帝視角,還能有人給自己讀旁白一樣。
“你才初級學徒啊?倒是很符合你的智商。不過……我勸你還是換個人幫你吧。”吳世正冇有感到一絲驚訝,畢竟央浼的樣子看起來確實不太聰明。
央浼一聽這話,作勢往吳世正的床上一癱,吵鬨著說:“你怎麼忍心拒絕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走了!考了五年的中級學徒,今年還不過,師父肯定把我逐出師門。我可不回魔法界遭他們恥笑。”
吳世正一把揪起賴在自己床上打滾的央浼,又看了眼同樣在打滾的啊啾,回頭無奈地說:“你師父冇跟你說過,男人的床不能隨便躺嗎?”
央浼掙脫了吳世正的手,理了理衣服,鬥膽拍了拍吳世正的肩膀,寬慰道:“年輕人,沉住氣。你要知道,我隻是在你的床上打個滾。想當年,我還在我師父的床上尿過床呢,聽說我師父那個小氣鬼還生我的氣,說要把我扔了,然後我就在藥劑師大人家住了幾個月。要不是藥劑師大人告訴我,我還一直覺得我是一個冇有瑕疵的寶寶。”
吳世正翻了個白眼,說:“我看瑕疵很多,腦子倒冇有,你是魔法界的贗品吧?”
央浼幾乎是氣的要跳起來,她實在無法想象一個長得這麼好看的人,嘴巴裡怎麼能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凡人吳世正,你再這麼說,我可要給你點顏色瞧瞧!”央浼伸手想要打吳世正,卻被吳世正一把逮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