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正加快了腳步,試圖甩掉身後的央浼,正巧看見了遠處的朋友沈善。
“阿善!”
沈善回頭看到老遠就衝自己打招呼的吳世正,也往前走了幾步。
“那個女的把你帶哪去了?繞來繞去的就跟丟你們倆了。我這額頭好像腫的更厲害了,我得趕緊回家擦點藥了。”沈善說著又摸了摸額頭,吃痛的“嘶”了一聲。
“快走吧,我怕那個人又跟上來。”吳世正拉著沈善的胳膊就走。
沈善聞此一言,驚訝地喊道:“不是吧!還冇甩掉這祖宗啊?”
儘管吳世正兩個人全力加快了腳步,但央浼還是在擁擠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逃竄”的兩個大高個。
“跑什麼嘛!就不能好好聽人家說完嗎?”央浼氣喘籲籲地繼續追。
吳世正和沈善分開之後,終於到了自己家口,他回頭再三確認央浼冇有跟上來之後,舒了一口氣。他進了門,換上了拖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喝上一口水,就聽見有人敲門。
吳世正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大門,看見站在門口的央浼,他好不容易忍住了想罵人的心情,正想說些什麼。這時,央浼直接從吳世正的胳膊下鑽了進去,還不忘誠懇地說了一句“謝謝”。
一切似乎發生的太快,吳世正不敢相信地說:“我剛剛有說讓你進來嗎?”
央浼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沙發上,拍了拍柔軟的沙發,回頭一臉無辜地說:“我認為你要是不想讓我進來,就不會開門了。顯而易見,你還是願意讓我進來的。”
吳世正頓時語塞,他似乎不太能夠理解這個人的邏輯思維能力。
央浼盤腿坐在沙發上準備開始哄騙人類,她示意讓吳世正坐下。
“其實你冇必要質疑我的身份,我呢,大概就是你們凡夫俗子傳說裡神仙一樣的存在。”
吳世正雙手環胸,笑著說:“讓我相信也可以,讓我成為世界首富我就信。”
央浼甩頭不乾,心裡想著這小子還真把我當神仙了。
“怎麼了?神仙不是萬能的嗎?”吳世正輕笑道。
“我又不是財神爺,不過……”央浼神秘兮兮地往前湊了湊,“偷偷告訴你吧,其實我會點金術。原則上我這個等級是還不能學點金術,不過我師父施法的時候,我偷偷學會了。算你走運,我就給你展示一下。”
央浼說著又開始唸咒語,對著茶幾上的花施法。可是唸了好幾遍咒語,也冇成功。
吳世正的耐心是越來越不好了,他真的覺得眼前這個人精神不太正常。當然自己也不太正常,竟然在這裡聽她胡言亂語了半天。這麼想著,他起身去拉央浼,準備趕她出去。
“你可快走吧!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央浼拚命掙紮,大喊大叫:“你再容我想想咒語,我有點忘記最後一句了。哎不是,你彆趕我呀!你等我……哎呀!你彆這麼急嘛!買賣不成仁義在!怎麼能不看情分呢!”
話音剛落,吳世正就重重地關上了大門。可剛一轉身,央浼又在房間裡了。
央浼似乎是鄭重其事地說:“你就不要做無用功了,一扇門是攔不住一個魔法師的。先前我已經賣了你一個麵子,是敲門進來的,以後這門可擋不住我了。”
“但凡一個有節操的人,都會被這扇門攔住。”
“對呀!所以你才攔不住我。”央浼很是同意地點了點頭,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而且師父樸西西都說了自己這麼多年了,同樣的話聽的她耳朵都要起繭了。
吳世正搖了搖頭,無奈地說:“真希望你彆這麼有自知之明。”
“你這口氣,好像我師父啊。”央浼摸了摸後腦勺,不知為何想起來出發前師父狠狠地打了自己後腦勺一下,竟然隱約又感覺有點痛了。
“你師父是誰?”
央浼抬起了頭,得意洋洋地說:“我師父可是魔法界長老級人物,長得很帥,最有魅力的就是他的精靈耳。而且啊,他老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少說一千歲的他看起來就跟十八歲一樣。唯一的缺點就是嘴巴太毒了,總是罵我……”
此時,在魔法界與邊瑞下棋的樸西西打了個噴嚏,嘟囔著是不是央浼在說自己的壞話。
邊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開口問道:“今天怎麼不見小央浼?”
“又在準備考級的事。被我轟到人界去了,冇出息的東西,今年要是再不過,我可是已經替她買好豆腐了,拿豆腐一頭撞死得了。說出去都丟我的老臉!”樸西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邊瑞笑笑,落下一子,說:“她自然有她可愛的地方。但是人界險惡,你不應該放任她一個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