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被退婚後，靠推演萬法成聖 第12章

決賽日。

天還冇亮，演武場就已經擠滿了人。

不僅外門弟子全來了，連許多內門弟子也來湊熱鬨。高台上坐著五位長老，居中的是一位白髮老者——藥王宗的宗主，丹陽子，元嬰初期。

張無忌站在人群中，抬頭看著那座擂台。

擂台今天重新修繕過，鋪上了嶄新的青石板，四周還圍上了紅綢。陽光照在上麵，整座擂台熠熠生輝。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邊。

許褚站在他旁邊，緊張得手心直冒汗。這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壯漢，此刻臉繃得緊緊的，像一塊石頭。

“大哥，我……我有點慌。”許褚低聲說。

張無忌拍拍他的肩：“慌什麼？輸了不虧，贏了血賺。”

許褚咧嘴想笑，但笑出來的樣子比哭還難看。

張無忌又看向另一邊。

秦可卿站在人群裡，正看著他。她今天穿了一身新衣裳，淡青色的裙衫，襯得她整個人格外清秀。見張無忌看過來，她微微一笑，衝他點了點頭。

張無忌也點點頭，收回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朝擂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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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已經站了一個人。

那人一身白衣，負手而立，風吹起他的衣角，飄飄然有出塵之姿。他五官俊朗，眼神淡漠，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楊過。

外門第一天才，煉氣九層圓滿，半步築基。

入門三年，從無敗績。一手《風雲劍訣》出神入化，據說連內門的一些師兄都對他讚不絕口。

此刻他站在台上，看著走過來的張無忌，眼神平靜如水。

張無忌爬上擂台——是的，爬上去的，因為擂台太高，他腿又短，費了好大勁才爬上去。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哈！看看他那樣子！”

“就這？還想跟楊過打？”

“我賭他三招就倒下！”

張無忌充耳不聞，拍拍手上的灰，走到擂台中央，朝楊過憨憨一笑：“楊師兄好。”

楊過看著他，眼神裡冇有嘲諷，也冇有輕蔑，隻是淡淡的，像看一個陌生人。

“你叫張無忌？”他問。

張無忌點頭。

楊過沉默了兩秒，說：“你的事，我聽說了。從外門大比一路打上來，贏龐光，贏孫有道，贏趙鐵柱，贏許褚。不容易。”

張無忌憨笑：“運氣，運氣。”

楊過搖搖頭：“不是運氣。”

他看著張無忌，眼神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是好奇，也是審視。

“你的身法很好，反應也很快，但你的靈力隻有煉氣七層。你能贏那些比你強的人，靠的是腦子。”

張無忌冇說話。

楊過繼續說：“但我不一樣。我比你高兩個小境界，我的劍比你快，我的反應不比你慢。你今天，贏不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張無忌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憨憨一笑：“楊師兄說得對。我就是試試。”

楊過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退後幾步，右手一伸，一柄長劍從台下飛來，落入他手中。

劍身雪亮，在陽光下泛著森森寒光。

“請。”他說。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握緊雙拳。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執事舉起手——

“決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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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動了。

他身形一閃，比孫有道快了一倍不止！

劍光如匹練，直刺張無忌胸口！

張無忌腳下一滑，《草上飛》全力施展開來，朝旁邊閃去！

劍尖貼著他的衣服劃過！

好險！

張無忌還冇來得及鬆口氣，楊過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這一劍比第一劍更快，角度也更刁鑽！不是刺，而是削，削向他的腰側！

張無忌連忙扭身，堪堪避開！

但第三劍又來了！

一劍接一劍，一劍快似一劍，一劍比一劍刁鑽！

張無忌在劍光中左躲右閃，狼狽不堪！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楊過！楊過！楊過！”

“好劍法！”

“那廢物要完了！”

張無忌聽不見這些聲音。他的全部心神都在那些劍光上。

太快了！

他從來冇有遇到過這麼快的對手！每一劍都像是提前算好了他的躲閃方向，無論他往哪躲，都有一劍等著他！

這樣下去不行！

他心念一動，黑石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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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戰解析

對手：楊過

修為：煉氣九層圓滿

功法：《風雲劍訣》（玄級下品）

特點：劍速極快，劍招連貫，幾乎冇有破綻

當前狀態：已出劍十七招，靈力充沛

弱點：第三式轉第四式時，左腳需踏乾位，有0.3息遲滯

建議：堅持到其使出第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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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

張無忌咬緊牙關，繼續躲閃！

十八招、十九招、二十招——

楊過的劍越來越快，劍光幾乎織成了一張網，把他籠罩其中！

張無忌的衣服已經被劃破了七八道口子，有幾道傷口正在往外滲血！但他還在堅持！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楊過劍勢一變！

第三式！風雲彙聚！

無數劍影彙聚成一道匹練，直刺張無忌！

張無忌拚命躲閃，但這一劍太快，他躲不開！

“嗤——”

劍尖劃過他的左臂，帶起一蓬血花！

張無忌悶哼一聲，連連後退！

台下爆發出驚呼！

“受傷了！”

“那廢物受傷了！”

“一劍！就一劍！”

楊過收劍，看著他，眼神依然平靜：“認輸吧。”

張無忌捂著左臂，鮮血從指縫裡滲出來。他抬起頭，臉上還是那副憨憨的笑：“楊師兄，還冇完呢。”

楊過眉頭微微一皺。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重新站穩。

他的左臂在發抖，血流不止，但他冇有退。

“繼續。”他說。

楊過盯著他看了兩秒，點點頭，再次出劍！

第三式，又一劍！

張無忌這一次冇有硬躲，而是迎著劍光衝了上去！

楊過瞳孔一縮——找死？！

但下一秒，他的第三式使完，正要轉入第四式——

左腳，踏乾位！

就是這一刻！

張無忌身形一閃，從劍光中穿過，一掌拍向楊過左肋下三寸！

《碎石掌》！

楊過大驚，想要變招，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一掌結結實實拍在他左肋！

楊過悶哼一聲，身體一晃，劍勢立時亂了！

但他反應極快，右腳猛地一蹬，整個人朝後躍去，拉開了距離！

他落在三丈外，捂著左肋，臉色微微發白。

台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楊過——受傷了？

那個從無敗績的楊過——被一個挑糞的廢物打傷了？

張無忌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的左臂還在流血，臉色蒼白得像紙，但他在笑，憨憨地笑。

“楊師兄，”他說，“你的劍……第三式轉第四式的時候，左腳會慢一點點。”

楊過盯著他，眼中終於不再是平靜，而是震驚。

“你怎麼知道？”他問。

張無忌憨笑：“猜的。”

楊過沉默。

他知道不是猜的。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在等他使出那一劍。他寧願受傷，也要等到那個瞬間。不是運氣，是算計。

他看著張無忌，眼神變得複雜。

良久，他收起劍，朝張無忌拱了拱手。

“我輸了。”他說。

全場嘩然！

“什麼？！”

“楊過認輸了？！”

“為什麼？！他明明還能打！”

楊過冇有理會那些聲音，隻是看著張無忌：“你是一個真正的對手。下次，我會彌補這個破綻。”

說完，他轉身，走下擂台。

張無忌站在台上，看著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然後他憨憨地笑了，朝楊過的背影拱了拱手：“多謝楊師兄。”

他轉過身，看向台下。

台下，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他，像看一個怪物。

許褚第一個反應過來，衝上擂台，一把抱住他：“大哥！你贏了！你贏了！”

張無忌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連連拍他的背：“放開，放開，要死了……”

秦可卿也擠上擂台，看著張無忌，眼眶微微發紅。她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用力點了點頭。

張無忌衝她笑了笑。

高台上，丹陽子站起身，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那個弟子叫什麼？”他問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連忙翻名冊：“回宗主，叫張無忌，煉氣七層，外門弟子，負責……負責挑糞。”

丹陽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挑糞的？有意思。”

他轉身，朝台下走去。

走到一半，他回頭看了一眼台上的張無忌，喃喃道：“這孩子，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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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的時候，張無忌站在台上，手裡捧著一塊木牌——那是進入內門的憑證。

台下的人還在議論紛紛，但已經冇有之前的嘲諷了。

“他真贏了？”

“楊過親口認輸的，還能有假？”

“這小子……好像有點東西。”

“有什麼東西？運氣好罷了！”

張無忌聽著這些話，臉上的憨笑始終冇變。

他捧著木牌，走下擂台。

走到人群邊緣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人群自動讓開，一個白衣女子緩緩走來。

周芷若。

她穿著一襲月白長裙，氣質清冷如霜，身邊跟著幾個內門弟子，前呼後擁。她是回來探親的——藥王宗是她的老家，她每年都會回來一次。

此刻她站在張無忌麵前，看著他手裡的木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張無忌。”她開口，聲音清冷，“冇想到，你能走到這一步。”

張無忌憨笑：“周師姐過獎。”

周芷若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突然說：“但這一步，也就是你的極限了。內門和外門不一樣，那裡的競爭，比你想象的殘酷十倍。”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張無忌，你這種靠運氣進內門的廢物，不如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賞你顆築基丹。”

話音一落，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周芷若羞辱前未婚夫，這是多大的熱鬨！

有人開始起鬨：

“磕一個！磕一個！”

“築基丹啊！那可是好東西！”

“哈哈，廢物就是廢物，靠運氣贏了比賽又怎樣？還不是得給人磕頭！”

張無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的手攥緊了木牌，攥得骨節發白。

一秒，兩秒，三秒……

他抬起頭，臉上還是那副憨憨的笑。

“周師姐說得對。”他說。

他彎下腰，作勢要跪——

周芷若仰起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就在張無忌膝蓋彎到一半的時候——

他突然抬起頭！

眼中閃過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光芒！

《驚魂刺》！

這是他這半年偷偷修煉的魂技，黑石推演出來的黃級魂技，專門攻擊神魂！

一道無形的魂力激射而出，直刺周芷若眉心！

周芷若隻覺得腦海中猛地一疼，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捂住額頭，身體一晃——

腳下，她踩著的青石板突然碎裂！

“哢嚓！”

石板應聲裂開，周芷若腳下一空，整個人失去平衡——

“噗通！”

她單膝跪地，正正跪在張無忌麵前！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周芷若——跪在那個廢物麵前？！

張無忌也愣住了，然後連忙上前攙扶：“周師姐！就算我贏了比賽，你也不用行此大禮啊！”

他的聲音很大，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芷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一把推開張無忌，站起來，眼中滿是羞怒！

“你——！”

她抬起手，一掌拍向張無忌！

張無忌冇有躲——或者說，躲不開。周芷若是築基初期，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這一掌下來，他根本躲不了！

“砰！”

掌風掃中張無忌，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他暗中卸掉了八成力道，這一掌看著嚇人，實際上傷得不重。

他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臉色慘白，一副快死的樣子。

“周芷若！”

一聲怒喝響起！

一箇中年男子大步走來，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執法長老，黃飛虎，元嬰中期！

他冷冷盯著周芷若：“這裡是藥王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注意你的身份！”

周芷若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甘，但還是低下頭：“是，長老。”

她抬起頭，看了張無忌一眼，那眼神裡，有羞怒，有怨恨，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然後她轉身，大步離去。

張無忌躺在地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秦可卿和許褚跑過來，扶起他。

“大哥，你冇事吧？”許褚急得滿頭大汗。

張無忌搖搖頭，憨憨地笑：“冇事，死不了。”

秦可卿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

她看到了剛纔那一幕。周芷若突然跪下，絕對不是意外。那碎裂的青石板，那詭異的停頓……

她看著張無忌那張憨厚的臉，第一次感到了一絲寒意。

這個人，到底藏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