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覺醒混沌體：係統帶我飛 第4章

第4章 淩家對峙------------------------------------------ 當堂對質，鑒寶破妄，破舊小院內卻燈火未熄。，淩清鳶並未急於行動。她深知，即便擁有了初步的力量和鑒寶術這柄利器，貿然闖入淩震山麵前，不過是徒增笑柄，甚至可能招致更直接的打壓。她需要時機，一個能讓她的話被更多人聽到、讓淩震山無法輕易搪塞過去的時機。，並非修煉，而是在融合的記憶中仔細搜尋。屬於原主的那部分，雖然大多是灰暗壓抑的畫麵，卻也包含了一些淩家的日常規矩和近期可能發生的事情。“明日……”淩清鳶睜開眼，眸光閃動，“似乎是每月一次，各房向家主簡要彙報庶務、領取下月部分用度的日子？”，月例也被剋扣得所剩無幾，但這個流程名義上還是存在的。更重要的是，屆時除了淩震山，幾位還算有些分量的族老和執事也會在場，算是一個半公開的場合。“就是明日。”淩清鳶心中定計。她需要做的，就是準備好“證據”，然後在合適的時機，發出致命一擊。陳嬤提供的關於“靈紋古佩”的資訊，是一個方向，但僅憑此，最多證明淩震山奢侈，難以直接構成“偏私苛待”的指控。，更尖銳的矛盾。。除了青鋒劍，還有任務獎勵的100下品靈石和《引氣訣》優化版玉簡。靈石對她目前修煉至關重要，但為了計劃……她目光投向積分商城。，她鎖定了一樣東西。低階留影石（一次性）：可記錄方圓十丈內影像與聲音約一盞茶時間。需以微弱靈氣啟用。售價：30積分。“就是它了。”淩清鳶毫不猶豫地兌換。積分還剩70。她又花了5積分兌換了一張清潔符，將自己和這間陋室簡單清理了一下，至少看起來不那麼狼狽。，淩清鳶開始推演明日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以及如何引導話題，如何出示“證據”。屬於殺手“夜凰”的縝密謀劃能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她甚至模擬了幾種淩震山可能出現的反應及應對策略。，她才和衣小憩了片刻，精神卻處於一種獵手般的警戒狀態。，上午。

淩府前院的“勤務堂”外，陸續有一些管事的旁係子弟或各房代表進出，氣氛相較於平日的森嚴，稍顯活躍一些。每月這天，也是不少人試圖在掌權者麵前露臉，或解決一些資源紛爭的時候。

淩清鳶穿著一身漿洗髮白的青衣（這已是她最好的一件），頭髮用木簪一絲不苟地挽起，麵色沉靜，步伐穩定地朝著勤務堂走去。手中，空無一物。

她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昨日祠堂之事，早已在淩府下人間傳得沸沸揚揚，添油加醋。此刻見到這位“廢材”大小姐不僅冇躲起來哭，反而主動來到這種場合，各種好奇、猜疑、鄙夷的目光紛紛投來。

“她來做什麼？還嫌不夠丟人？”

“聽說昨日頂撞了家主和顧少爺，膽子不小啊。”

“哼，靈根好了又怎樣，煉氣三層，在這裡能有什麼話語權？”

“看她那樣子，怕是來找家主鬨的吧？”

竊竊私語不絕於耳。淩清鳶恍若未聞，徑直走到勤務堂門口。守門的護衛見她過來，愣了一下，顯然冇接到需要阻攔這位大小姐的命令，猶豫間，淩清鳶已經平靜地邁過高高的門檻，走了進去。

堂內比外麵寬敞許多，上首擺著一張紫檀木大椅，淩震山端坐其上，麵色沉肅，正在聽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彙報靈田收成。兩側下首，坐著三位頭髮花白、氣息凝練的老者，正是淩家的三位族老，修為皆在煉氣後期。再往下，則是幾位執事和今日前來辦事的各房代表，柳嫣然竟也赫然在列，正站在她母親（二夫人）身後，看到淩清鳶進來，先是一驚，隨即嘴角撇了撇，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誚。

淩清鳶的闖入，打斷了正在進行的彙報。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驚訝、疑惑、不悅……種種情緒在堂內瀰漫。

淩震山眉頭一皺，沉聲道：“清鳶？你來此何事？今日是處理家族庶務之時，若無事，便先退下吧。”語氣冷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家主威嚴，試圖直接將淩清鳶打發走。

淩清鳶站在堂中，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聲音清晰：“回稟家主，清鳶此來，正是有關於‘庶務’之事，需當著諸位族老和長輩的麵，請家主主持公道。”

“哦？”一位麵容清臒的族老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清鳶丫頭，有何事需要在此地言說？”

柳嫣然忍不住插嘴，聲音嬌滴滴卻帶著刺：“姐姐，這裡可是商議家族大事的地方，你有什麼委屈，私下裡找大伯說便是了，何必打擾各位長輩議事呢？莫不是昨日……”她故意欲言又止，暗示淩清鳶是因為退婚之事來胡攪蠻纏。

淩清鳶看都冇看柳嫣然，目光平靜地迎向淩震山和三位族老：“清鳶所要言的，正是關乎家族資源分配、家主處事是否公允之‘大事’。”

此言一出，堂內頓時一靜。質疑家主公允？這帽子可不小。

淩震山臉色一沉，眼中厲色閃過：“清鳶，休得胡言！家族資源分配，自有章程，豈容你一個小輩妄加置喙？看來昨日祠堂之事，還未讓你學會謹言慎行！”他氣勢微微放出，築基期的威壓雖未全力施為，但也讓堂內許多煉氣期的子弟感到呼吸一窒。

然而，淩清鳶隻是身體微微晃了晃，便站穩了。混沌靈根帶來的精純靈力與遠超常人的意誌力，讓她並未被這股威壓徹底壓倒。她抬起頭，直視淩震山，語氣依舊平穩，卻字字如錐：

“敢問家主，家族章程，是否規定嫡係子弟月例，下品靈石十塊，培元丹三粒？”

淩震山冷哼一聲：“自然。”

“那是否規定，各房基礎用度、修煉資源，需按子弟修為、潛力及對家族貢獻酌情增減，需經家主或族老覈準？”

“不錯。”

“好。”淩清鳶點點頭，忽然轉向其中一位看起來較為耿直的族老，“三叔公，您是掌管部分家族賬目的。清鳶想請問，過去三年，賬麵上劃撥給我這一房的嫡係月例，共計下品靈石三百六十塊，培元丹一百零八粒，可對？”

那被稱為三叔公的族老愣了一下，仔細回想，點了點頭：“大致不錯。你父親早逝，你母親故去後，你這一房的用度便是按嫡係標準撥付的。”

“多謝三叔公。”淩清鳶再次轉向淩震山，聲音陡然提高，“那麼，敢問家主，這賬麵撥付的三百六十塊下品靈石，一百零八粒培元丹，清鳶實際拿到手的，有多少？”

淩震山眼神微變，強自鎮定：“資源發放自有流程，或有延遲，或需統籌，你年紀尚小，不懂其中關竅，豈能因此質疑家族？”

“延遲？統籌？”淩清鳶忽然笑了，笑容裡充滿冰冷的諷刺，“清鳶不懂關竅，隻知過去三年，我每月實際拿到手的，從未超過靈石三塊，培元丹一粒！且時常拖欠，或以劣質藥材、陳舊符紙充數！而同期，”她猛地抬手，直指柳嫣然，“柳嫣然妹妹，作為庶出，賬麵月例本應隻有我的一半，可她每月領取的靈石、丹藥，非但足額，還時常有額外的‘賞賜’，諸如靈綢衣物、低階法器、輔助修煉的靈果！此事，經手發放資源的管事、庫房執事，皆可作證！家主，您掌管全族，對此等懸殊差異，是真不知情，還是……有意偏袒？！”

嘩！

堂內頓時一片嘩然。雖然不少人對淩清鳶的處境心知肚明，但如此具體的數據和尖銳的對比被當眾捅破，還是讓許多人震動。三位族老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看向淩震山的目光帶上了審視。

柳嫣然臉色漲紅，尖聲道：“你胡說！那些、那些是母親見我修煉勤勉，用自己的體己補貼我的！與你何乾！”

“體己？”淩清鳶目光如電，射向柳嫣然，“二夫人嫁入淩家時，嫁妝幾何？這些年的月例用度幾何？可能禁得起查賬？是否足以支撐如此長期的、遠超嫡係的‘補貼’？還是說，二夫人有彆的生財之道，比如……與某些商鋪掌櫃‘走動親近’，在家族采購中做些手腳？”

“你血口噴人！”二夫人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厲聲嗬斥，臉色卻有些發白。

淩震山猛地一拍椅子扶手，怒道：“夠了！淩清鳶！家族內務，豈容你在此攀誣長輩，挑撥離間！念你年少無知，又是初犯，立刻給我滾出去，閉門思過！否則，家法處置！”

他試圖以雷霆之勢壓下局麵。築基期的威壓全力釋放，如泰山壓頂般湧向淩清鳶，同時給兩側護衛使眼色，準備強行將她帶離。

然而，就在護衛上前，眾人以為這場鬨劇即將以淩清鳶被拖走告終時——

淩清鳶忽然從懷中（實則是從儲物空間）取出那枚低階留影石，一絲微不可察的混沌之氣注入其中。

留影石表麵光芒一閃，一幅清晰的畫麵被投射到半空之中，雖然不大，卻足夠堂內所有人看清！

畫麵中，正是淩府庫房外的角落。隻見柳嫣然身邊的貼身丫鬟，正將一個鼓鼓囊囊的錦袋塞給庫房的一名執事，那執事點頭哈腰地接過，隨即轉身從庫房裡拿出了明顯超出份例的靈石和丹藥，交給了丫鬟。畫麵甚至捕捉到了兩人低聲的對話：

丫鬟：“小姐這個月的，還有夫人交代的那份‘老規矩’。”

執事：“放心，都備好了，絕對比那位的好……”

畫麵清晰，聲音雖小卻可辨。

這正是淩清鳶昨日用初步掌握的、結合了混沌之氣隱蔽特性的粗淺身法，潛入附近，用留影石記錄下的！她料定在月度發放前夕，必有類似勾當！

“！！！”

滿堂死寂！

柳嫣然和二夫人麵無人色。那畫麵中的執事更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篩糠。淩震山的威壓僵在半空，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三位族老勃然變色，尤其是那位三叔公，猛地站起，怒視淩震山：“震山！這是怎麼回事？！”

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淩清鳶收起留影石（一次性物品已然失效），迎著淩震山幾乎要噴火的目光，聲音清越，響徹勤務堂：

“家主，這便是您所說的‘家族章程’？‘自有流程’？對嫡係極儘剋扣，對庶出百般縱容，甚至默許下人勾結，侵吞家族資源！此等行徑，便是您身為一家之主的‘公允’？！”

她踏前一步，明明隻是煉氣三層，那挺直的脊梁和凜然的目光，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我淩清鳶，今日並非為幾塊靈石、幾粒丹藥而來！我要的是一個公道！是要問問在座各位長輩，我淩家立族之本，可是如此嫡庶不分、賞罰不明、任由碩鼠橫行？！”

字字誅心！

淩震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淩清鳶：“你……你這個孽障！”

“震山！”另一位族老也沉聲開口，目光嚴厲，“此事，你需給家族一個交代！”剋扣嫡係月例事小，但縱容妾室和庶女勾結執事貪墨家族資源，這性質就嚴重了，關乎家族根基和家主威信！

淩清鳶見目的已達到，不再戀戰。她深深看了一眼臉色灰敗的柳嫣然母女和驚怒交加的淩震山，轉身，對著三位族老再次一禮：

“清鳶人微言輕，今日冒死直言，隻求公道。如何處置，相信族老們自有決斷。清鳶告退。”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在滿堂複雜無比的目光注視下，從容轉身，一步步走出了勤務堂。

陽光灑在她身上，將那身舊衣也映出了幾分挺括。堂內的死寂與身後的風暴，彷彿都成了她的背景。

腦海中，係統提示音愉悅地響起：

首任務‘打臉淩家掌權人’完成！評價：S（當眾揭露確鑿證據，引發族老質詢，嚴重動搖家主威信）。獎勵：積分×300，下品靈石×100，隨機低階符篆×3（已獲得：金剛符×1，神行符×1，火球符×1）。

宿主行為符合‘逆天改命’核心，逆命值 10。

震懾淩家眾人，聲望微幅提升（淩家內部）。

淩清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淩震山，這僅僅隻是個開始。你那塊“靈紋古佩”……我們很快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