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的夢魘體驗錄 第2章 重生成為一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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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被匕首刺穿腦袋，會帶來全身的痛感嗎？\\n\\n不知道，隨便吧。\\n\\n薑至陽兩眼一黑，反倒感覺安心了。就像頭頂懸著一把劍，比起每時每刻擔心它的掉落，還是疼痛的真實感更討人喜歡。\\n\\n好像還冇死，要再等一等嗎？\\n\\n怎麼還冇死，好像還能動？\\n\\n他試著睜了睜眼睛，原來還活著。\\n\\n熱烈的陽光，乾燥的泥土，急躁的蟬鳴，又回到夏天了嗎？淡淡的花香輕撫著他的神經，薑至陽漸漸清醒。\\n\\n他搖搖晃晃地爬起身，可是一切變得好奇怪——視野範圍？變大了？天好高，地好近，排著隊伍的螞蟻，熙熙攘攘，好似要爬進他的眼眶，而它們身後的茂密雜草卻像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即使是一株狗尾草，也要高高地昂起腦袋去瞧。\\n\\n而且，它在風裡輕輕搖擺的樣子，怎麼有點可愛？想撲！他抬起手，卻看見一對毛茸茸的爪子。\\n\\n貓爪子？貓爪子！我重生了？重生成為一隻貓？什麼情況！薑至陽想要呐喊，卻隻能發出幾聲虛弱無力的喵喵叫。\\n\\n“喵！喵！喵……”\\n\\n同時，抬起的雙爪牽動著全身，將那些無法忽視的疼痛再次喚醒。\\n\\n左額角被重擊，腫起一個血包。\\n\\n脖頸處深深的勒痕，讓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澀。\\n\\n背上幾處毛髮被拔去了，裸露的皮膚上，殘毛混著鮮血。\\n\\n腰腹部還有一條被剖開的傷口，血液正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湧。\\n\\n這是什麼天崩開局！可來不及反應，遠處就傳來聲響。\\n\\n“都怪你，非要吃貓，哪有人吃貓的？”\\n\\n“狗都能吃，憑啥貓就不能吃。”\\n\\n“那你也得先殺了再拔毛啊，哪有先拔毛的。”\\n\\n“我以為已經敲死了嘛，彆叨叨了你。”\\n\\n“不是你在這叨叨叨嗎？”\\n\\n兩個大漢爭吵不休，腳步越來越近。\\n\\n吃貓？吃我？吃我嗎！還冇搞清楚狀況，但薑至陽知道，他得逃了。\\n\\n他動了動爪子，四條腿真是不太好操作，勉強起了身，可四肢還冇站穩，翻身就跌入了一旁的水溝裡。\\n\\n石塊擊中脊骨，薑至陽瞬間又昏死過去……\\n\\n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n\\n但是出現在腦海裡的，居然不是火鍋，烤肉，大米飯，而是魚，老鼠崽子，還有笨笨的落在地上的麻雀。\\n\\n那得多噁心！瞬間，薑至陽便為這些茹毛飲血的想法嘔吐起來。\\n\\n好餓，他得站起來，離開這裡。即使疼痛捆綁了身軀，他也得站起來，否則還等不到自己填飽肚子，他就已經成為野狼野狗的腹中餐了。\\n\\n一步，兩步，疼痛牽絆著步伐，但薑至陽得往前走，心裡很害怕，於是用近乎逃跑的步伐代替慌亂的心跳。他已經做好了即使腸子從傷口處掉落出來，也要叼著腸子繼續往前走的準備。\\n\\n而且，薑至陽總有一種直覺，隻要往前走就能找到答案——他忘了誰？而誰正在召喚著他？\\n\\n走，走，走，他不停地往前走。\\n\\n他跳出茂密的雜草堆，走上黃色泥巴的小道。隻是天空陰晴不定，時而掛起漫天繁星，時而澆下瓢潑大雨，他忍著濕寒沐浴溫暖的陽光，還忍著噁心吃了一些死在淺灘上瘦小的魚崽子。\\n\\n時間過得這麼快嗎？但他冇有精力思考，所有的思緒都被困在小小的貓咪腦袋裡。\\n\\n路好長，彷彿冇有儘頭，他漸漸適應了自己是一隻靠四肢行走的貓，一如從前當人的日子，不過是獨自漂泊。\\n\\n他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但好在成為一隻貓的他，不需要為了攢學費每天準時準點地出現在各個地方兼職，不需要裝出笑臉去麵對那些所謂資助和慰問，不需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裝出一副積極生活的樣子。\\n\\n也挺好……\\n\\n隻是慢慢地，他好像再分不清時間。\\n\\n為什麼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這是白天還是夜晚？\\n\\n暑熱的陽光後又吹來刺骨的寒風？夏天後麵接的是冬天嗎？難道秋天太短？\\n\\n春寒料峭之時又飄來陣陣桂香？冇力氣懷疑了，就這樣吧。\\n\\n偶爾路過的人，他們的著裝也極其樸素，一如古裝劇中的路人甲乙丙丁，粗布麻衣，隻求蔽體，好像穿越來的。\\n\\n比起重生，這裡的一切更像在夢裡，亂七八糟，上下顛倒。\\n\\n難道他又做噩夢了嗎？對於這些，薑至陽好像已經來不及害怕和疑惑了，可能對於一個小小的貓腦袋和虛弱的貓身體來說，一切都過載了。\\n\\n唯一令薑至陽注意的是，那些路過的人似乎長得一樣，又不同……\\n\\n或者說，他好像並不能看清楚他們的臉。\\n\\n還有許多屋舍，有些格外清晰，清晰得他能找到倒在院角的魚骨魚刺，而有些又模糊成一團，根本辨彆不清。\\n\\n他不停地走，來來回回，兜兜轉轉，直到他繞到一處村口，這裡矗立著一塊巨石，上麵雕刻著“秋水村”三個字。\\n\\n原來他一直冇能離開這個地方。\\n\\n村子裡，薑至陽能看清許多人的臉，即使他們大多都長得醜陋又刻薄。\\n\\n這裡的路，他也格外熟悉，彷彿哪輩子他就在這生活過似的。哪輩子？或者這個夢，他先前就做過嗎？他企圖回憶這個場景，卻發現疲憊的腦袋就像一團泡水棉花，完全喪失了思考的功能。\\n\\n隻是，印象裡，這裡好像有一座神廟？還有一個……女孩？\\n\\n那個模糊的人影在小貓的腦袋裡晃悠著，宛如濃霧中的一縷光線，隻要觸及它，便方向可循，可又在迷途者無限靠近的一瞬，消失了……\\n\\n她是……很重要的人嗎？\\n\\n為什麼想起她時，那個疼得發硬的心臟好像變得無限酸澀——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n\\n又一個黑夜降臨，隨著暮色而至的，還有一場漫天飛雪，這是他成為貓以來，見過的第一場雪。\\n\\n小小的雪花，真好啊。\\n\\n隻是落在他毛髮不全的皮膚上，惹得他一陣激靈。\\n\\n小小的雪花，真好啊。\\n\\n薑至陽不停地這樣想，難道好事也要隨之降臨了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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