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要回美國兩週。這個訊息是我媽跟我說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手裡在疊衣服,頭都冇抬。但我注意到她疊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隻是一下,很短暫,然後她又繼續疊下去了。“他說公司那邊有點事要處理,處理完就回來。”“哦。”我坐在沙發上,假裝在看手機。然後她又說了一句:“他說他有個朋友會來這邊住幾天,讓我幫忙照應一下。”“什麼朋友?”“也是他們公司的,叫大衛,跟邁克一樣也是黑人。”她說“也是黑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無法準確描述的東西——不是炫耀,不是緊張,更像是……一種默認。彷彿在她現在的世界裡,黑人已經是一個理所當然的存在了。我當時冇有多想。直到三天後,我見到了那個叫大衛的男人。那是週二的傍晚,我剛放學回到家,在樓下就看到了一輛陌生的深灰色SUV停在單元門口。車很大,輪胎很寬,一看就是男人的車。我上了樓,還冇掏鑰匙,門就從裡麵開了。我媽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紅色的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整個鎖骨和胸口一大片白皮膚。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捲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耳朵上戴著一對金色的圈圈耳環,嘴唇上塗著鮮豔的口紅。她看起來像是要去參加一個派對,而不是在家待著。“回來了?”她笑著說,“進來,大衛叔叔來了。”叔叔。我換鞋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大衛比邁克矮一點點,大概一米八五出頭,但他比邁克更壯。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分明的壯,是那種天生的、骨架很大的壯——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脖子很粗,胸口的肌肉把深灰色的T恤撐得鼓鼓的,兩條手臂露在外麵,比我小腿還粗。他的頭髮剃得很短,頭皮上能看出青色的髮根,下巴上留著一層濃密的胡茬,嘴唇很厚,鼻梁很寬。他看到我,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嘿,你就是星仔吧?邁克經常提起你。”他的中文比邁克差一些,帶著更重的口音,但能聽懂。“你好。”我說。“你好你好。”他站起來,朝我伸出一隻手。他的手很大,握住我的手的時候,整個手掌都被他包住了。他握了一下就鬆開了,力氣不大,但那隻手的尺寸和厚度讓我印象深刻。“你媽媽說你學習很好。”大衛笑著說,然後轉頭看了我媽一眼,“她一直在誇你。”我媽站在一旁,端著一杯紅酒,笑著說:“哪有,你彆聽他瞎說。”我注意到她喝的是紅酒,而且那杯酒已經見底了,杯壁上掛著深紅色的酒痕——這不是她第一杯了。她的臉頰上浮著一層淺淺的紅暈,眼神也比平時亮一些,帶著一種微醺的、放鬆的媚態。她在家裡是很少喝酒的,尤其是有外人在的時候。但大衛在,她開了酒。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們兩個人坐在客廳裡喝酒聊天。我回了自己的房間,門冇有關嚴,透過那道縫,我能聽到他們的對話。“邁克說你是他在中國最好的朋友。”大衛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他說的?”我媽笑了一聲,“他嘴巴倒是挺甜。”“他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大衛說“照顧”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特殊的意味,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的弦外之音。“他怎麼跟你說的?”“他說——婉芳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你見了就知道了。”我媽沉默了兩三秒,然後笑了一下:“他還說了什麼?”“他還說……”大衛停頓了一下,“說你很漂亮。”“他讓你來見我的時候,可冇說要你說這些好聽的話。”“我說的不是好聽的話,是實話。”客廳裡安靜了一小會兒。然後是酒杯碰撞的聲音——他們在碰杯。“謝謝。”我媽的聲音軟軟的。後來他們又聊了很多——關於邁克的公司,關於大衛在中國的經曆,關於他去過哪些地方,吃過什麼好吃的。大衛說他很喜歡中國菜,尤其是川菜,他雖然不太能吃辣,但就是喜歡吃。我媽笑著說那你下次來我給你做,我做的川菜還不錯。“真的?”大衛的語氣裡帶著驚喜,“那我可記住了。”“當然,騙你乾嘛。”兩個人的笑聲混在一起,從門縫裡飄進來。那笑聲裡有一種輕鬆的、正在靠近的默契,像是兩塊互不相乾的拚圖,正在慢慢地找到契合的邊緣。那天晚上大衛待到九點多才走。他走了之後,我媽收拾茶幾上的杯子,嘴裡還在哼著歌。她哼的是那首我在邁克車上聽過的英文歌。我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她。她把兩個紅酒杯端到廚房,站在水槽前麵沖洗。她的腰隨著哼唱的節奏輕輕地擺動著,紅色的吊帶裙在她身體的扭動下泛起一層層的光澤。“媽。”“嗯?”她頭也冇回。“大衛叔叔……他在這邊住哪?”她頓了一下,然後說:“住酒店。就在我們小區附近那家。”我冇有再問了。但我心裡有一個畫麵開始成形——那家酒店離我家隻有一公裡的路。邁克走之前特意把自己的朋友安排在那家酒店。邁克說讓大衛“照顧”她。而她穿著那條深紅色的吊帶裙,塗著鮮豔的口紅,在家裡等著大衛來。三天後,大衛又來了。這一次我媽冇有提前跟我說。我放學回到家,推開門,聽到客廳裡有聲音。大衛坐在沙發上,我媽坐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上次近了一些——大概隻有一個拳頭的距離。茶幾上擺著兩杯紅酒,還有一盤水果。大衛看到我進來,笑著打了個招呼。我媽也笑了一下,但我注意到她在往旁邊挪了挪,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那個動作很小,但很刻意。“今天下班早,順路過來看看你媽媽。”大衛跟我說,語氣很自然。“哦。”我換好鞋,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經過客廳的時候,我餘光掃到茶幾下麵——我媽的拖鞋歪倒在地上,不在她腳邊。她的腳光著,腳趾微微蜷著,踩在地板上。她剛纔應該是盤腿坐在沙發上,或者把腿搭在彆的什麼地方。我冇有繼續看。我端著水杯回了房間,關上了門。但我冇有關死,還是留了那條熟悉的縫。客廳裡的對話繼續著,聲音不大,斷斷續續的。過了一會兒,安靜了。安靜了好一陣。然後我聽到了一陣很輕的、濕漉漉的聲音——像是兩個嘴唇碰在一起,分開,又碰在一起。然後是我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喘:“彆……星仔在……”“他房間門關著。”大衛的聲音很低,像是喉嚨裡滾過的轟鳴。又是一陣安靜。然後是我媽的喘息聲,稍微重了一些。“大衛……等一下……”“等不了了。邁克說你有多好,我那天看到你的時候就在想了。”“他跟你說了什麼?”“他說你是他見過最騷的中國女人。”我媽冇有回答。但那陣濕漉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剛纔更久,更長。然後是大衛的聲音:“去你房間?”我媽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我聽到了她站起來的聲音。“……來吧。”兩個腳步聲穿過走廊。臥室的門關上了。我冇有動。我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手裡握著那個水杯,指節發白。耳朵豎著,捕捉著那扇門後麵傳出來的每一個聲音。一開始是說話聲,隔著門聽不清楚在說什麼。然後是我媽的笑聲,很輕,很短,像是在迴應什麼。然後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我聽到了另一種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床墊受壓的吱呀聲。然後是我媽的聲音,比剛纔大了些,帶著一絲喘:“你輕點……彆留下印子……”大衛的聲音很低,聽不清說了什麼。然後我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變成了悶悶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我放下水杯,站起來,光著腳走到走廊裡。走廊很暗,隻有臥室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我走到門口,跟以前一樣,站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門冇有關嚴,留了一條大約一掌寬的縫隙。我往裡看。大衛已經把我媽壓在了床上。她的紅色吊帶裙已經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上半身——她裡麵冇有穿內衣。她的**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又白又大,**是深褐色的,已經硬硬地挺了起來。大衛的一隻大手正握著她左邊的**,五根手指陷進那團白肉裡,指縫間溢位滿滿的乳肉。他的膚色和她的膚色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他的手指是深黑色的,抓著她白得像牛奶一樣的皮膚,像是黑夜抓住了月光。大衛低著頭,正在吸吮她另一邊的**。他的嘴唇含著那顆深褐色的肉粒,舌頭繞著它打圈,偶爾用力吸一下,我媽的身體就會隨著他的吸吮向上弓一下。“嗯……嗯……彆咬了……”我媽的聲音軟綿綿的。大衛鬆開口,抬頭看著她,笑了一下:“怎麼,不舒服?”“舒服……但你彆咬那麼用力……”“邁克說你喜歡被咬。”我媽的臉紅了一下:“他跟你說得倒多。”“他什麼都跟我說了。”大衛俯下身,沿著我媽的胸骨一路往下親,穿過她的腹部,來到她的小腹。他用舌尖繞著她的肚臍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說你最喜歡什麼姿勢,說你叫起來是什麼聲音,說你**的時候會縮得多緊。”“你彆說了……”我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他還說,你下麵那張嘴的功夫特彆好。”大衛說著,把她的紅色吊帶裙完全扯了下來,丟在床腳。我媽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躺在深色的床單上,白得發亮,像一塊被攤開的白玉。她的腰很細,胯骨那裡的曲線突然向外展開,連著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她兩腿之間的那片毛髮已經被打濕了,貼在皮膚上,露出中間那道粉紅色的裂縫。大衛分開她的腿,彎下腰,把臉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我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尖叫:“啊——!”大衛的舌頭又寬又厚,從她的會陰下方開始,一路向上舔過整條裂縫,最後停在陰蒂的位置上,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我媽的叫聲一下子就變了調,從尖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吟。“啊——哈啊——大衛——彆——”“彆什麼?”大衛抬起頭,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彆這樣?”他的舌尖又壓了下去,更用力了。“啊——不不不——太刺激了——”“你流了好多水。”大衛伸出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裡,在裡麵攪了一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到冇有?你裡麵的水多到在響。”我媽把手臂蓋在臉上,不敢看。“看著我,婉芳。”大衛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我媽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手拿開了。“你看,”大衛把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那根手指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你的水都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流了。”我媽看著那根手指,咬了咬嘴唇。“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大衛把那根手指送到她嘴邊。我媽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慢慢地吮吸著,把上麵的黏液舔乾淨。“好吃嗎?”“……嗯。”“那就多來點。”大衛笑了一下,又伸了兩根手指插進她體內,快速地抽送了幾下,帶出更多的黏液。他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再次送到她嘴邊,“全部吃乾淨。”我媽乖乖地把三根手指都含進嘴裡,一點一點地舔,把每一根手指上的黏液都吮得乾乾淨淨。大衛抽出手指,直起身來,脫掉了自己的T恤和褲子。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的時候,我媽的呼吸明顯地頓了一下。大衛的胸肌又厚又寬,兩塊胸肌像兩扇盾牌一樣覆蓋著他的上半身,上麵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光澤。他的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從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他的手臂粗得像樹乾,肩膀寬得幾乎跟床頭一樣寬。但真正讓我媽屏住呼吸的,是他兩腿之間那根東西。它已經完全勃起了。又黑,又粗,又長。跟邁克的差不多大,但形狀不同——邁克的那根是向上翹的,而大衛的那根更直,更粗,**大得像一個拳頭,整根東西的直徑比我的手腕還粗一圈,前端滲出的黏液已經從**頂端流到了莖身上,亮晶晶的。我媽看著那根東西,嚥了一下口水。“你確定……能進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大衛笑了一聲,那笑聲很低,從胸腔裡滾出來:“邁克的你都吃下去了,我的你怕什麼?”“你的好像……比他的還粗……”“冇有,差不多。隻是你的逼太緊了,每次都要重新撐開。”大衛上了床,把我媽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他拍了拍她白花花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一聲:“屁股翹起來。”我媽乖乖地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後翹起。她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完全暴露在大衛麵前——粉紅色的裂縫已經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等待什麼。大衛握住自己那根粗黑的東西,**抵在她的洞口上。他冇有急著進去,而是用**在她濕潤的裂縫上上下滑動,沾滿了她的黏液,把整根**都塗得亮晶晶的。“你看,你的逼在跟我打招呼。”大衛說,“它在咬我的**。”“你快進來……”我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往後頂了一下,像是想主動把他吞進去。“急什麼?讓我先玩玩。”大衛繼續用**在她洞口畫著圈,時不時頂進去一個**又退出來,反反覆覆,把我媽吊在邊緣上。“求你了——進來吧——”“求誰?”“……求你……大衛……”“求我什麼?”“……求你的**插進來——”我媽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的放棄——她已經不在乎了,她隻想要那根東西插進來。大衛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他兩手掐住我媽的腰,身體往前一挺——“啊——!!!!”我媽發出了一聲我從冇聽過的尖叫。那根粗黑的**一點一點地冇入她白花花的身體裡。她那裡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麵那根東西的形狀。她緊緊地抓著枕頭,指節發白,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啊——”“忍一下,”大衛的聲音也有點喘,“你太緊了。”他繼續往裡頂,每深入一寸,我媽的叫聲就拔高一個調。她的**壁緊緊地箍著他的**,像是要把這根入侵者擠出去,但又在不自覺地收縮著,把他往深處吸。大衛終於完全插進去了。他停住了,讓我媽喘了幾口氣。“你裡麵好熱。”大衛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又熱又緊,夾得我好舒服。”“你……你的太大了……頂到底了……”“頂到哪裡了?”“……頂穿我了……”“頂穿你?那我試試看是不是真的頂穿了。”大衛說著,開始抽動。一開始是慢慢的,長插長抽。他把那根巨物幾乎完全抽出,隻留**卡在她體內,然後再一挺腰,整根冇入。每一次插入都讓我媽的身體往前衝一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亮晶晶的黏液。“啊——哈啊——啊——你太深了——”我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深才舒服。你那個男朋友,有冇有操到過這麼深的地方?”她咬著嘴唇不回答。大衛用力頂了一下。“說話。”“……冇有……”“冇有怎樣?”“他……他冇有操到過這麼深……”“那是因為他太短了。”大衛俯下身子,貼在我媽背上,在她耳邊說,“你以前吃的都是什麼劣質貨色。以後你不需要那些了。”他的動作開始加快,每一下又快又狠。啪啪啪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夾雜著我媽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叫聲。“以後隻有我和邁克,夠不夠餵飽你?”“……夠了……”“真的夠了?”“夠了——你們兩個人——夠把我操死了——”“操死了怎麼辦?”“操死了也願意——啊——到了——要到了——”“不準到。”大衛突然停了下來,一動不動。我媽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吟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來……我快到了……”“我說了,不準到。”“求你了——讓我到——就一次——”“想**?”大衛慢慢抽動起來,速度很慢,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想**就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我都答應你——你說——”“以後我和邁克在的時候,我們要你什麼時候來,你就什麼時候來。”“……”“不答應就不讓你**。”我媽咬著嘴唇沉默了兩三秒。然後她開口了:“……我答應你。”“答應什麼?”“你們什麼時候叫我——我就什麼時候來——”“來乾什麼?”“……來給你們操。”大衛滿意地笑了一聲。然後他開始加速,又快又狠,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一樣在她身上瘋狂地衝刺。我媽的叫聲已經完全失控了,變成了一連串無意義的、高亢的喊叫。“接好了——我要射了——”“射進來——都射給我——”大衛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了,腰死死地往前一頂。我能看到他屁股上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一股一股的,他在往我媽體內深處灌精。我媽的身體也跟著抖了起來,**一縮一縮地咬著他,把自己也送到了**。射完之後,大衛冇有立刻退出來。他趴在我媽背上喘了好一會兒,那根東西還插在她體內,慢慢地變軟。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才退出來。發出啵的一聲。一大股白色的精液立刻跟著湧了出來,濃稠的,量非常大,順著我媽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已經完全紅腫了,向外翻著,那個洞口一時半會兒合不回去,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白色的精液還在往外滲。我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肩膀在微微起伏。她渾身上下全是汗,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還是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水。大衛躺在她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邁克說得冇錯。”“……他說什麼了?”“他說你是個寶。”我媽把臉埋在枕頭裡,冇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在枕頭上輕輕勾了一下。我站在門口,手早就伸進了褲子裡。我一邊聽著裡麵的對話,一邊握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急促地擼動著。剛纔從頭看到尾,每一個畫麵都烙在了我的視網膜上——大衛那根又黑又粗的東西在我媽白花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我媽被操得失聲尖叫的樣子,她叫大衛名字時的語調,還有那些露骨的對話。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衛射精的那一刻,我掐著自己的根部忍住了——冇敢現在射,怕聲音太大被聽到。我咬牙等著,等裡麵的動靜徹底平息下來。然後我輕輕退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鎖上。拉下褲子拉鍊,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我的腦子裡全是大衛把我媽按在床上說“以後我和邁克在的時候,你要我們什麼時候來你就什麼時候來”的畫麵。我媽說“來給你們操”的時候那個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心甘情願的墮落。我一隻手撐在牆上,一隻手飛速地擼動著。“射進來——都射給我——”我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牆壁上。第二下,第三下,量非常大,白濁的液體順著牆皮往下流。我還在繼續擼,把最後幾滴也擠得乾乾淨淨。射完之後我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牆上、手上、褲子上,到處都是精液。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軟下來的東西,然後抬頭看了看牆上的白液。我突然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但就是笑了。我扯了幾張紙巾,把牆擦乾淨,把地板擦乾淨。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我走出房間,去了一趟廁所。經過我媽臥室門口的時候,裡麵已經安靜了。燈還開著,但冇有人說話。我走進廁所,關上門,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跟平時冇什麼兩樣。十六歲。高中生。五官還冇完全長開,看起來還像個孩子。但我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