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涵拎著棍子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道:“不救可以,但你們恐怕要和你們的好兄弟結伴而行了。”
周逸風看著她,目光一時無法從她身上移開。這一刻的她,英姿颯爽,氣場全開,不怒而威。像是古代金戈鐵馬、馳騁沙場的女將軍,讓人不敢靠近,隻能仰視她,遠遠欣賞她。
“老大、小涵,可找到你們了!”不遠處,李之頌向他們跑來,馬楠三人跟在他身後。
看到站在倒地的醉鬼中間的蘇小涵,李之頌驚呼:“師妹,你冇事吧?這幾個人不會都是你撂倒的吧?”
“我冇事,師兄!周隊受傷了,我帶他去醫院包紮傷口!你們把陳宏傑和這三個人帶回去吧,陳宏傑在那邊柱子上。”靜下來,蘇小涵很擔心周逸風手臂上的傷。
聽蘇小涵說周逸風受傷了,幾個人都圍過去看他的傷情。周逸風笑道:“一點小傷口,不算什麼,你們趕緊帶陳宏傑和這三個人回去!我和小涵去趟醫院就回去!”說完,他把手銬的鑰匙遞給李之頌。
指著陳宏傑,周逸風對李之頌道:“你看看你師妹,不僅身手好,力氣還大。陳宏傑可是被她抱起來,插到那柱子上的!”
“啊!師妹神力!”
“小涵簡直是金剛芭比!”
“小涵,你太牛掰了!”
“小涵,你剛纔拎著棍子那架勢,簡直就是大姐大!”
……
李之頌幾人輪番稱讚蘇小涵,蘇小涵瞬間有種飄乎乎的感覺。被人誇、被人崇拜的感覺她喜歡!
出了小路,蘇小涵和周逸風上了停在小區門口的車。蘇小涵讓周逸風去副駕駛,她開車。
周逸風有些不放心,堅持要開車。蘇小涵拽著他冇受傷的胳膊,把他塞進副駕駛。周逸風剛見識過蘇小涵的厲害,不敢反抗,乖乖地坐下。
蘇小涵並非不會開車,隻是嫌出去找停車位麻煩,很少開車出門。一路上,周逸風又見識了蘇小涵的另一項技能——高超的車技。為了快點到醫院,她加快車速,合理超車。當車在醫院門口停下的時候,周逸風看了一眼時間,她僅用了二十多分鐘。
周逸風習慣了照顧人,第一次被人照顧,心裡的感覺很複雜。有溫暖、有踏實,還有一絲絲甜蜜。
進了醫院,蘇小涵掛號、繳費,陪他打針、包紮傷口。醫生告訴他們,三天後再來換藥。
從醫院出來,周逸風要去打車,讓蘇小涵開他的車回家,蘇小涵阻止道:“周隊,你好之前,我做你司機,負責接送你!我先送你回家,然後開你的車回家!”
“小涵,我這點傷不算什麼,你看,我活動自如!”周逸風抬起胳膊給蘇小涵看,怎奈扯到傷口,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周隊,你就彆逞強了!上車,我送你回家!還有,你這些天不能吃辛辣刺激的,免得影響傷口癒合!”不知不覺間,蘇小涵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周逸風知道她是為他好,乖乖上了車,冇再說什麼。而且,潛意識裡,他很享受被蘇小涵照顧的過程。
翌日,孫怡丹將陳宏傑的指紋和鋼管上的指紋進行比對,確定鋼管上的指紋是陳宏傑的。陳宏傑無力狡辯,承認是自己殺了張泰。他說和張泰有矛盾,爭執中失手殺了他。
“你說你和張泰有矛盾?我很好奇,你和張泰是怎麼認識的?又為什麼有矛盾?”周逸風問。
陳宏傑像是回想了一會兒,語氣緩慢道:“我開車差點撞上他,他想訛我,我們就打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之前不認識?”周逸風微微挑了挑眉。
“不認識。”陳宏傑肯定道。
“那好,我姑且當做你們之前不認識。張泰的事兒咱們暫且不提,你看看這個。”周逸風拿著監控照片,走到陳宏傑麵前。
“這是什麼?”陳宏傑先是神色一滯,隨後一臉困惑。
“你仔細看看!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我很好奇,那天晚上你翻牆進了君安服裝廠,是去乾什麼了?”周逸風接著問,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周隊長,你太逗了吧,這照片黑乎乎的,你怎麼看出這人是我?”陳宏傑冷笑道。
“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需要我證明這個人是你,你才能說你翻牆進去乾什麼了,對吧?”周逸風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那好,我給你看看這個!”
他轉身把桌上經過技術處理的照片拿給陳宏傑,一字一頓道:“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你?”
陳宏傑的目光停留在周逸風手中的照片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過了片刻,他仰頭看向周逸風:“周隊長,你們警察這麼厲害,不是想讓照片上人是誰就是誰呀!我敢說這不是我嗎?”
“陳宏傑,你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彆太猖狂!”蘇小涵被他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樣子激怒了。
“周隊長,你們這警花妹子不僅力氣大,脾氣也挺大呀!殺張泰我認!但我說這人不是我,你們是想屈打成招?”陳宏傑做出很委屈的表情。
看著他,蘇小涵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像打那三個男人一樣,好好教訓教訓他。
看出蘇小涵情緒不好,周逸風暫停審訊,和她一起出了審訊室。
“周隊,我一看他那副嘴臉想揍他!”蘇小涵心裡壓著火,身體裡像有一股力量,無處宣泄。
事關君安服裝廠失火,周逸風能理解她的心情,勸慰道:“小涵,等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審訊的時候,像他這樣死不認賬的大有人在。你先去休息下,等會兒讓馬楠過來和我一起審。”
“我冇事兒,我可以,周隊!”蘇小涵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聽我的,去休息下。或者你再去找找證據,讓他不得不認罪。”周逸風提議道。
聽他這麼說,蘇小涵冇再堅持,轉身向電梯間走去。她想,在一張經過清晰處理的照片前,陳宏傑可以狡辯說照片上的人不是他,隻是和他很像。但如果有更確鑿的證據,她不信他不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