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組人相繼守了幾個小時,直到晚上十點多也冇見到陳宏傑的身影。周逸風見蘇小涵已露倦意,讓她先睡一會兒,自己盯著,如果發現陳宏傑馬上叫醒她。
蘇小涵本想堅持,無奈眼皮直打架,便聽話地合上眼,準備眯一會兒。待她醒來時,發現周逸風不見了,車上隻她一個人。
蘇小涵一驚,心想周逸風不會是發現陳宏傑,一個人行動了吧?她連忙穿好外套下車。
“小涵,你乾什麼去?”身後,是周逸風的聲音。
“周隊,你在呀?”蘇小涵轉身,一臉驚訝。
“我看那邊有賣烤地瓜的,過去買了兩個,一回來就見你推門下車。”周逸風舉起手裡的烤地瓜。
“我以為你一個人去找陳宏傑了,有點著急。”蘇小涵有些難為情。
“看樣子,他很可能還是每天那個時間回來,咱們再等等吧!先上車,吃個烤地瓜暖和暖和。”周逸風把烤地瓜遞給蘇小涵,又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蘇小涵接過烤地瓜,甜香撲鼻的氣息讓她感覺很溫暖。
坐在車上,兩人一邊吃烤地瓜一邊盯著小區門口的方向。蘇小涵既緊張又激動,陳宏傑是服裝廠失火案的關鍵人物,找到他,所有的疑團都可能被解開。
“周隊,你看那人,像不像陳宏傑?”半個烤地瓜下肚後,蘇小涵發現門口有一個可疑人,那人正摟著一個打扮得時尚靚麗的女人。與保安描述的不同的是,他看上去很正常,不像是喝醉了。
“看上去很像!也許他今天回來的早!我先下去看看,看我手勢你再下車。”周逸風把地瓜放在一邊,推開車門下了車。
隨著越走越近,周逸風確定那人就是陳宏傑,他叫了一聲“陳宏傑”,那人先是一怔,回身看了一眼,隨後推開身旁挎著他的女人,往小區旁的小路跑去。
周逸風來不及叫蘇小涵,忙追上去。蘇小涵看出異樣,馬上下了車,和周逸風一起追人。
入職以來,蘇小涵雖然參與破獲了幾起大案,但都冇追捕過嫌疑人。這是她第一次追捕,而且對方還是服裝廠失火案的嫌疑人,她的內心無比振奮,這讓她跑起來更有力氣。大學四年,她練就了強健的體魄,這一刻,終於派上用場。
追出兩條街,陳宏傑累得滿身大汗,奔跑的速度也放慢了。周逸風趁機衝上去,一個猛虎撲食,將他牢牢鉗製住。
“你們是誰,追我乾什麼?”陳宏傑奮力反抗。
“你問我們追你乾什麼,我們倒要問問你,為什麼一見到我就跑?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吧?”周逸風一隻手鎖住陳宏傑的脖子,另一隻手伸進兜裡掏出手銬,隨著“哢”的一聲響,陳宏傑被他鎖在路邊的欄杆上。
見陳宏傑已束手就擒,蘇小涵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周逸風看向她,誇讚道:“行呀,小涵,跑得挺快呀,這速度都快超過我了!”
聽他誇她,蘇小涵絲毫冇謙虛,笑道:“周隊,你忘了,我和你說過,我在學校的時候包攬了四年的長跑冠軍。”
周逸風笑了,心想這小丫頭還真不謙虛,不過,他覺得她有驕傲的資本。從警這麼多年,除了他師父,還冇人能跑過他。
歇了一會兒,周逸風把陳宏傑的雙手反手扣在背後,和蘇小涵一起架著他,往停車的方向走。
剛纔過來的時候,周逸風和蘇小涵都隻顧追人,冇留意到這條小路的燈光有點暗,這會兒往回走,他們才發現路旁的兩個路燈壞了。
他們走到轉彎處,迎麵過來三個男人,皆是一臉凶氣。
為首的男人身材壯碩,大喝一聲:“你們是誰?放開我兄弟!”
周逸風不急也不惱,向他出示了警察證,正色道:“陳宏傑涉嫌縱火案、凶殺案,需要和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你們是警察?”男人似乎不信,往前走近一步,盯著周逸風看。一身的酒氣令周逸風作嘔。
周逸風料想,這幾個人應該是和陳宏傑在一起的女人找來的。他又拿著警察證,讓他看仔細些。
“龍哥,你彆信他,他們不是警察!快救我!”陳宏傑向男人求助。
為首的男人喝多了酒,意識不清醒,聽陳宏傑哀求,更激發了他的鬥誌,對身後的兩個小弟道:“還等什麼呀,趕緊救人呀!”
他話音未落,後邊的兩個男人和他一起撲向周逸風和蘇小涵。
“小涵,看好陳宏傑!”周逸風一把推開蘇小涵,把她護在身後。
周逸風以一敵三本不成問題,可其中的一個男人突然掏出一把刀,刺向周逸風。周逸風躲閃不及,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
蘇小涵心中焦急,她想去幫周逸風,又怕陳宏傑趁機跑了。看到路邊工地旁的一根柱子,她有了主意。
她拽陳宏傑過去,抱起他,順著他兩手臂之間的間隔,把他“插”在柱子上,急得陳宏傑連聲大叫,卻動彈不得。
安置好陳宏傑,蘇小涵順手從工地上抄起兩根木棍,去幫周逸風。
“周隊,接著!”她跑過去,把其中一根木棍扔給周逸風。周逸風非常默契地接住了。
看蘇小涵是個女的,三個醉鬼冇把她放在眼裡,卻不想她一過來就把他們其中一個打倒在地。
拿刀的醉鬼又舉刀揮向蘇小涵,未及到跟前,就被蘇小涵把手裡的刀踢飛了。
三個醉鬼終於知道蘇小涵的厲害,都不敢單獨上前,一起向她衝過來。
周逸風已快步到蘇小涵跟前,兩人並肩迎戰。
兩人默契地相視一笑,一起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向迎麵而來的醉鬼劈去,沉悶的棍響落在幾個醉鬼身上,他們越發招架不住,踉蹌後退,其中一個倒飛而出,撞到身後的一棵樹上。三個醉鬼連連發出慘叫聲。
看著狼狽不堪的三個醉鬼,周逸風冷笑道:“怎麼樣,還想救人嗎?”
為首的醉鬼連連搖頭:“不救了,我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