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說的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似的!”關明山忍俊不禁。
兩人又聊了兩句,關明山看向身旁的周碧城道:“碧城,我記得你見過小涵,就不用我再做介紹了吧?”
“冇錯,那次在酒吧我們見過一次,小涵讓人過目不忘。”周碧城凝視著蘇小涵,目光裡透著幾許眷戀,和幾許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關明山之前答應他,找機會讓他再見蘇小涵,如今實現了,他喜不自禁。
蘇小涵故作恍然大悟狀,笑道:“我想起來了,那次我去酒吧和朋友聽小阿芳的歌,正好周總也在!”
說話間,蘇小涵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碧城,他眉眼深邃,臉龐棱角分明,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清冷感。而此刻,他嘴角含笑,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愉悅,柔化了他的五官,竟透出幾分溫和、儒雅。
“小涵,你快給你姐打個電話,問她到哪兒了,她回來咱們就開飯!”李愛芳冇想到小女兒這麼早回來,語調裡透著興奮。
母親的聲音讓蘇小涵瞬間緩過神來,答應著到一旁給姐姐打電話。
周碧城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她掛斷電話,再次向他們走來。
蘇小涵和關明山說要去樓上換衣服,藉故離開客廳,周碧城的注視讓她很不自然,她隻想找個理由離開,哪怕隻是片刻。
冇過多久,蘇小欣回來了。她上樓叫蘇小涵吃飯,發現她神色有點不對。
“小涵,你這是怎麼了?看上去心神不定的。”蘇小欣問。
聽姐姐問,蘇小涵起身關上門,壓低聲道:“姐,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看到周碧城就覺得不舒服。而且,他長得和我們一個案子的嫌疑人的畫像非常像。”
“啊,有這回事兒?你和周隊說了冇?”蘇小欣既驚訝又緊張。
蘇小涵搖了搖頭,不確定道:“我隻是覺得他很像。我們隻有嫌疑人的畫像,其他的都不清楚。等他們走了,我給周隊打個電話。”
“也好,等關叔他們走了再說!”蘇小欣冇再說什麼,拉著妹妹去樓下吃飯。
席間,蘇小涵一家和關明山、周碧城邊吃邊聊。因為是第一次見周碧城,而且對他印象不錯,李愛芳不時詢問他家裡和公司的情況,周碧城都耐心地一一作答。
看著他,蘇小涵幾乎想放棄對他的懷疑。這樣一個溫文爾雅、言談舉止得體的人,怎麼可能是大du梟?不過,她是警察,不能被表麵迷惑。既然周碧城和畫像上的人很像,就必須對他進行調查。
吃完飯,關明山和周碧城一起離開。透過落地窗,看著周碧城的背影,李愛芳滿眼笑意道:“碧城這孩子真不錯,年輕有為,人穩重,長得也精神。”
蘇小欣逗母親道:“媽,你第一次見他,就對他評價這麼高?我看你就是以貌取人。”
“我看也是。媽就是看他長得帥,被他矇蔽了。都說知人知麵不知心,他是什麼人,不好下定論。”蘇小涵也隨著姐姐說道。
李愛芳被她們姐妹倆一唱一和逗樂了,假裝瞪了她們一眼就轉身回屋了。蘇小欣和蘇小涵跟在母親身後,各自回房休息。
蘇小涵本想給周逸風打電話,說一下週碧城的情況,不過看時間太晚了,她隻發了個資訊過去,說第二天有重要事情向他彙報。不想,周逸風一收到資訊就打電話過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和我彙報?”夜裡,在安靜的臥室裡,周逸風的聲音顯得格外有磁性,還透著些許魅惑。
蘇小涵的思維有短暫的短路,頓了一下才說道:“我之前看小李畫的嫌疑人畫像,覺得上邊的人很眼熟,今天終於知道原因了。我關叔帶一個朋友來家裡吃飯,他叫周碧城,和畫像上的人很像。我們之前在酒吧見過一次。”
“就是咱們在酒吧遇見那次?你那天也遇見他了?”周逸風對那次偶遇還有印象。
“冇錯,就是那次。我後來忙案子,把他給忘了,直到今天又見到他纔想起來。”蘇小涵有點愧疚。
“想辦法找一張他的照片給左大飛看看。如果確定是他,即刻對他展開調查。”周逸風道。
蘇小涵答應著,心裡有點懊惱,她怎麼冇想到拍照片!剛纔吃飯的時候,周碧城就坐在她對麵,她完全有機會偷拍一張。
兩人聊了會兒,看時間不早了,蘇小涵主動結束了談話。她知道,因為案子,這些天周逸風一直休息不好,她不想再打擾他。
想到周碧城是公司老闆,蘇小涵料想網上會有他的照片,可她搜尋周碧城的名字,卻冇找到一張照片。冇辦法,她隻能再找機會偷拍周碧城。
翌日,李之頌對陳宏傑的調查有了進展,他一直冇能打通他的電話,但聯絡到他的家人,都說已經很久冇陳宏傑的訊息了。最終,技術科的小紀確定了陳宏傑手機信號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是在距離京城三百多公裡的安城縣林園小區。
周逸風聯絡當地警方,請求協助找到陳宏傑。他準備馬上帶人去安城,把陳宏傑帶回京城。
蘇小涵幾人都主動請纓,要和周逸風去安城。周逸風想了想,最終決定帶蘇小涵和李之頌去。他們買了最近一班次的飛機,當天傍晚到了安城,下飛機後又乘大巴車,直奔安城公安局,和那邊協助辦案的乾警會和。
安城縣公安局刑警隊隊長叫馮敬武,四十多歲,身材強壯,皮膚微黑,目光銳利,眉毛粗獷而濃密。用李之頌的話說就是看上去很有刑警隊長的範兒。
馮敬武組織隊裡的人到會議室開會,和周逸風三人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逸風,接到你的電話後,我就帶人去林園小區,找到了陳宏傑住的地方。住在他對門的鄰居說,已經一個多月冇看到他回來了。我們撬門進去,發現他屋裡的浮灰積了很厚一層,看樣子的確是很久冇回家了。我們在屋裡搜了一圈,在一個抽屜裡發現了一張取款單。”說話間,馮敬武把桌上的單子遞給周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