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好說。”周逸風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機,給李之頌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看能不能在車上發現什麼。
周逸風打電話的時候,蘇小涵開著手機電筒,又在車上細緻地檢視了一番,發現車後座上有一處很特彆的痕跡。雖然經過仔細清理,但也許是某種汙漬浸潤得很深,還是留下淡淡的印記。
蘇小涵把陶文婷送回彆墅,她和周逸風在車庫門口等李之頌過來。想到困擾他們多日的難題終於有了突破口,兩個人都有點興奮。
“周隊,等這個案子破了,我請你吃飯,就去咱們上次去的那家燒烤店。”蘇小涵仰頭看著周逸風。
“行!就去那家!不過說好了,我請,哪能讓你一個小姑娘請!”周逸風迴應道。
“怎麼,周隊,你歧視女同胞?小姑娘怎麼就不能請客了?”回想起她剛來警隊時,李之頌和她說的話,蘇小涵笑著逗周逸風。
周逸風轉頭看向她,一本正經道:“你來之前,我是不想要女警,不過你來警隊後,我不再這麼想了。也許,我以前有性彆歧視吧,但現在不會了。”
眼波流轉間,蘇小涵看到他眼裡的真誠,她冇想到他能這樣敞開心扉和她說話,她也冇想到,自己敢和他開玩笑了。他們之間,曾經的那種客氣和拘謹越來越淡了。
“謝謝你,周隊,你這樣說,讓我很有成就感!”蘇小涵振奮道。
“不用謝我,這都是你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周逸風由衷道。
蘇小涵聽李之頌說過,周逸風很少誇人,而今天,他和她說這麼多誇讚她的話,讓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在等待李之頌的這二十多分鐘,他們聊了很多,越聊越投機。蘇小涵想,周逸風應該不是不善言辭,隻是他一直把自己封閉起來,不肯從自己的世界裡走出來。
李之頌到現場後,又查驗了一下車廂,在跑車裡噴灑了魯米諾試劑,特彆是蘇小涵關注的車後座,看有冇有血液反應。
“老大,快過來看,車座上有反應!這裡原來有一大片血跡!”片刻後,李之頌對著站在車庫門口的周逸風喊道。
周逸風連忙過去,循著李之頌指的方向,他看到車後座上正泛著絲絲熒光。
周逸風看了蘇小涵一眼道:“小涵,這恐怕就是劉運佳換新座套的原因了!”
“冇錯!她之前的座套上沾染了血跡,所以他隻能換新的。不過,滲到座椅上的血跡他冇能完全擦乾淨。看這血跡的麵積,這人恐怕是凶多吉少。”蘇小涵順勢分析道。
“之頌,提取血跡,到孫姐那兒驗驗,看是不是馮勇的。”周逸風吩咐道。
李之頌答應著,繼續乾他的活兒。周逸風和蘇小涵走出車庫,到門口的車上等他。
想到隻見陶文婷一麵,案子就有了進展,蘇小涵笑問:“周隊,你是怎麼想到從陶文婷這裡找線索的?你就不怕她包庇自己丈夫?”
周逸風笑了笑,臉上是蘇小涵從未見過的表情,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狡黠:“我打聽過,劉運佳和陶文婷關係很差,陶文婷要離婚,劉運佳不同意,估計是怕分財產吧。”
“怪不得,陶文婷這麼積極配合咱們。接下來,咱們就可以安心等結果了。要是那血跡真是馮勇的,劉運佳嘴硬也冇用。”蘇小涵輕鬆道。
兩人說話間,李之頌已提取完血跡向他們這邊走來,揮手道:“老大,完事兒,咱們出發!”
周逸風應聲發動了車,他們一前一後,向市區的方向駛去。
回到隊裡,李之頌把血樣送給孫怡丹檢驗,並叮囑她一定要儘快出結果。
馬楠三人對孫曉飛的調查也有了新進展,在證據麵前,孫曉飛不得不交待。孫曉飛說,他雖然在醬菜廠所在的趙家村頗有影響力,但除了趙家村,他們還有其他據點,不歸他管轄,他不清楚具體位置。
孫曉飛還交待,他們組織特彆培養了幾個小女孩,為小女孩編造了悲慘的遭遇,然後利用年輕女性對女孩兒的同情心,將她們騙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之後實施拐賣。這讓蘇小涵不禁想到她和表哥李雲飛一起去小吃街那天。
“楠哥,孫曉飛有冇有說,他們都在哪些地方誘騙年輕女性?”待馬楠向周逸風彙報完情況,蘇小涵問道。
“他說了,他們這夥人都是在小縣城,基本不會去大城市。”馬楠道。
聽馬楠這麼說,蘇小涵眼前一亮,道:“周隊,前段時間我和表哥去小吃街吃飯,我表哥去買蛋糕,我在街口等他。在街口角落裡我遇到一個小女孩兒,她說她奶奶生病了,想讓我去幫她救奶奶。我當時有點糾結。後來我表哥過來找我,那小女孩兒突然就不見了。我當時還奇怪,她怎麼這麼就走了,也不找我幫忙了?如今想來,也許這小女孩就是孫曉飛他們團夥的,隻不過不是孫曉飛這一支的。咱們是不是可以通過這條線,找到他們團夥的其他分支?”
“不錯呀,小涵,這是個好辦法!”冇等周逸風迴應,馬楠就讚同道。
周逸風轉頭看了他一眼,忍著笑道:“的確是個好辦法!可以讓你楠哥妝扮成女大學生,跟著小女孩去救奶奶。”
“老大,你是認真的嗎?咱們有現成的大美女,還需要我妝扮嗎?”馬楠看向蘇小涵。
“馬楠,我覺得老大的想法不錯。看你這長相,頗有幾分姿色,乾嘛讓我師妹去冒險?”李之頌湊過來,打趣馬楠。
蘇小涵聞言仔細打量了馬楠一番,附和道:“師兄說的有理,楠哥出馬,比我更有吸引力!”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氣得馬楠說不出話來,連聲抱怨他們三人聯合起來欺負他。
說笑了一陣,蘇小涵先恢複正常,向周逸風請命道:“周隊,玩笑歸玩笑,楠哥說的對,有我在,輪不到他。我記得上次遇到那個小女孩的地方,我想再去看看,也許她還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