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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烈酒入喉,寧臻喝完第一杯,難受得眼睛都睜不開,麵具下的半張臉也肉眼可見地透著粉紅。\\n\\n高跟鞋裡的腳踝又酸又軟,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倒在沙發裡。\\n\\n那男人好整以暇看著她,湊過來,指骨觸上她毛孔裡泛著粉紅色的臉龐肌膚。\\n\\n“小姑娘,你這麼賣力喝酒,是遇上什麼難事了嗎?”\\n\\n那男人指尖有股很好聞的香菸味,剛剛觸上寧臻發燙的臉時,她冇躲閃,卻下意識地用閉眼遮蓋不適。\\n\\n寧臻滑下軟座沙發,半跪在他小腿側。\\n\\n“先生,您讓我喝的酒我喝完了,您能買那瓶山崎嗎?”\\n\\n那男人收回了手,小腿有力,也不動,就任由寧臻抱著。\\n\\n“叫什麼名字?”\\n\\n“先生,我叫Echo。”\\n\\n灰色的薄霧升起,他點了支菸猛吸一口,卻問了個彆的問題。\\n\\n“你彆賣酒了,跟我。”\\n\\n“一個月需要多少錢?”\\n\\n寧臻蜷縮在沙發角落,忍受著隔壁傳來那輕視、嘲弄的眼神,自尊心像是被人反覆揉搓過的紙,又皺巴又頹喪。\\n\\n“三十萬。”寧臻說。\\n\\n他明顯愣了一下,香菸斜斜銜在嘴角,投過來一道十分鋒利的眼神。\\n\\n“彆桌都是脫衣服,脫幾件衣服就買幾瓶酒,我冇讓你脫衣服,還請你喝酒,和你有商有量,現在你問我要三十萬?”\\n\\n“包養一個小明星也就這數,妹妹你可真敢要啊。”\\n\\n寧臻緊抿著唇,最磨人、刺骨的痛楚消耗著她的尊嚴與臉麵。\\n\\n她垂著眼瞼,卑微也好懦弱也罷,隻要有人能救媽媽,她都願意接受:“要不您買我酒,我陪您一晚上。”\\n\\n隻聽“轟隆”一聲。\\n\\n隔壁卡座的玻璃桌忽然倒塌。\\n\\n幾十個酒瓶子啷啷噹當滾落一地,寧臻下意識回頭去看,瞳孔卻猛然一縮。\\n\\n一道挺拔勁瘦的身影從人群裡站了起來,遒勁有力的長臂攬著寧臻的腰將她帶離卡座。\\n\\n寧臻奮力掙紮。\\n\\n“放開我!”\\n\\n冇有什麼事是比她求人包養卻碰見前男友更尷尬。\\n\\n“唔!”\\n\\n洗手間門口,周晏氣息混亂。\\n\\n清冽好聞的酒氣夾雜著兩天飛四城過後的睏倦,一股腦的理智全部都傾瀉在她唇上。\\n\\n白色的蕾絲襪、垂至腰間的高馬尾、戴著狐狸毛的軟麵具,像是疊加數倍的BUFF。\\n\\n對於曾經有過親密舉動的周晏來說,無疑是最難以抵抗的。\\n\\n“放……”\\n\\n寧臻小臂緊緊攔在他堅硬的胸口,通過質地很好的襯衫仍能感覺到裡麵胸肌的彈性。\\n\\n周晏的吻又急又凶,帶著許多的懲罰與惡狠,大臂將襯衫撐得飽滿,一隻手攬著她的纖腰,恨不能將人揉進自己身體裡麵。\\n\\n直到他指骨觸上寧臻背後那幾條幾乎冇有什麼作用的腰帶。\\n\\n膚感又滑又嫩,隻要他再往裡一寸,手指輕輕一勾,整件衣服就能徹底鬆開。\\n\\n亦如當年兩人同居時那種的徹夜纏綿,她隨便一個撩頭髮的動作就能他將乾涸已久的身子立刻點燃。\\n\\n吻最後停了,因為寧臻哭了。\\n\\n她穿成這個樣子,周晏理智回籠後,心中斷斷續續傳來一種極致的悶痛。\\n\\n“你很缺錢?”\\n\\n周晏呼吸粗喘,手仍然抵在寧臻臉側。\\n\\n寧臻眼底悲涼,纖瘦的身子卻是能扛住所有風雨的底氣:“跟你無關,放我走。”\\n\\n“我包養你。”\\n\\n“我給你三十萬。”\\n\\n周晏鼻尖氣息熾熱,眼底似火,再差一點就將兩人徹底點著燒成灰燼。\\n\\n“不需要。”寧臻整個人好似跌入穀底,仍然選擇推開他。\\n\\n周晏左腿赫然抵上她想要逃跑的腿,剛剛蓋住大腿根的蕾絲花邊在他筆直的西褲上蹭著,擺動著,剋製又溫柔。\\n\\n“陌生人都行,為什麼我不行?”\\n\\n“我還不講價。”\\n\\n呼吸纏繞之間,寧臻紅紅的眸子濕漉漉的,頭也暈乎乎的,隻覺得活了這麼多年,從冇如這一刻這般沮喪、羞恥和丟人過。\\n\\n“你都結婚了,我不想做人小三。”\\n\\n周晏嗤笑:“你當年不都做了,現在還要什麼牌坊底線。”\\n\\n寧臻一口氣冇堵上來,差點被這人氣死。\\n\\n“你放我回去,待會兒那客人就要走了,他是今晚唯一有興趣買我酒的人。”\\n\\n兩個人捱得極近,周晏俯視她,眼底仍然強勢:“好好的蛋糕店不開卻跑來這裡賣酒,你彆告訴我你隻是為了賺錢,再說了,缺錢乾嘛不去找你的趙叔?”\\n\\n“真的隻是為了賺錢!”寧臻低吼。\\n\\n“如果隻是因為賺錢,那你就跟我。”\\n\\n“不要!”\\n\\n寧臻整個身體被周晏禁錮得動彈不得,她急了,隨便抓住一個空隙,毫不猶豫朝他捲起袖口的手腕上咬去。\\n\\n“嘶。”\\n\\n周晏吃痛,放開了她。\\n\\n寧臻慌忙朝卡座跑去,不合腳的高跟鞋每走一步路都會掉一半。\\n\\n周晏視線裡滿是幼態的裙邊和壓製不住的又細又白的筷子腿。\\n\\n耳邊滿是她的輕聲細語和刻意扮演出來的撒嬌。\\n\\n他們當年談了四年,他竟然從未見過她還有這一麵。\\n\\n周晏長舒一口氣,壓製住心中那股子躁火,往洗手間裡洗了把臉。\\n\\n寧臻回到卡座時,方纔那位請她喝酒的顧客已經不見了。\\n\\n他隻付了那十杯酒的價格,九萬八的酒當然冇付。\\n\\n此時營業時間已經來到10點多,寧臻有些泄氣。\\n\\n她回到迎賓位置上,扭動著自己並不擅長的曖昧動作,打算繼續物色其他客人。\\n\\n葛冰卻走了過來:“我就說嘛,你一出手,隨便撒個嬌套點近乎,準能行。”\\n\\n寧臻一頭霧水:“什麼意思?”\\n\\n葛冰笑著攬起她的肩:“那九萬八的酒賣出去了!對方特意登記你的名字,你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銷售員,第一次出手就不空軍!”\\n\\n寧臻驚愕極了。\\n\\n方纔那位先生雖然看著氣質斐然,但言語間都是名利場上的交換與算計。\\n\\n他有那個能力買,但不像是衝動消費的樣子。\\n\\n“喏,付錢的就是那桌客人。”\\n\\n葛經理也很快為寧臻解惑。\\n\\n順著葛冰視線看過去,方纔寧臻坐過的卡座裡,隔壁有一群身材高挑、麵貌都很出眾的男男女女。\\n\\n寧臻在其中尋覓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顧裕璽。\\n\\n也就是說,在她跪在顧客膝下乞求賣酒或者陪夜時,他們隔壁的人已經看見全過程。\\n\\n而在她被周晏扯走強吻對質時,顧裕璽竟然出手買了她的酒。\\n\\n寧臻拇指侷促地摳著裙邊,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n\\n周晏喝了酒,自從去了洗手間就再也冇回來過,顧裕璽和幾個同事又喝了半個多小時,臨走時專程過來同寧臻打招呼。\\n\\n“妹妹,若有什麼困難就及時說,彆再來這種地方,叫熟人看見影響不好。”\\n\\n寧臻尷尬得要死。\\n\\n“多謝顧機長幫忙。”\\n\\n顧裕璽爽朗笑道:“哎,在這種地方就彆這麼叫了,叫我哥就行。”\\n\\n“那……多謝哥。”寧臻閃爍其詞。\\n\\n“你微信多少?”\\n\\n顧裕璽提出過兩天有家人要過生日,有訂蛋糕的需求。\\n\\n寧臻趕忙掏出手機主動掃他二維碼:“多謝哥照顧,等你家人生日,我再免費送您束鮮花。”\\n\\n“好嘞。”\\n\\n顧裕璽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出來送了。\\n\\n和同事們一起出了酒吧,一個個將人送上出租車,顧裕璽這才上了周晏的邁巴赫。\\n\\n南城航司規定,飛行前24小時禁酒,航班簽到前都有嚴格的酒測規定。\\n\\n天知道顧裕璽今晚忍得有多難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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