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青瞧了瞧趙氏,又看看身邊安靜的何暨,冇敢先碰筷子
飯桌一時沉默的可怕
何秀才似未察覺般,視線不停的往院門口掃
劉青青頓悟,他在等盈娘母子
趙氏自顧夾了一小碗的豬蹄遞到劉青青麵前:“你先吃,辛苦了一天,定是餓了。”
劉青青接過碗,遲疑的望向劉秀才
劉秀才皺皺眉:“再等一會吧,總歸得一家人一起吃飯纔對。”
劉青青:“是。”
心中暗道:以後歇鋪子之前一定先看看盈孃的胭脂鋪關門冇有……
吃完晚飯,天已經黑了,劉青青回到房裡點燭火,何暨靠過來,自後麵摟著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忍一忍,待我年底考上秀才,我就帶你和我娘一道去豐城。”
劉青青擰眉:“好熱。”
他整個人這樣貼著自己,劉青青覺得似靠著火爐,推了推他:“我還冇洗澡,有汗味…”
何暨在她脖子裡深嗅一口:“哪有汗味,青青香香的。”
說著還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劉青青推不開他,隻好用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去豐城做什麼?”
何暨一口一口的親她的脖子,慢吞吞的道:“…那裡有書院…”
豐城有個清風書院,出過許多人才,相傳聖人都曾讚過,久而久之已經成為天下學子渴求的讀書聖地
但入門要經過重重考覈,聽說資質平庸或中等的都不收
一番解釋完,劉青青已經要被身後的狼推到涼蓆上,幾乎扒光了,裙子散在腳下,她上半身趴在涼蓆上,死死護著胸前的肚兜:“何暨!我,我還冇洗澡,你先讓我洗澡!”
“不用洗澡…”
瑣碎(下)半h
瑣碎(下)半h
燭火早已經滅了,暗沉的房間裡紗帳激烈的晃動著,女人一開口軟聲求饒,木床就更激烈的吱呀一聲亂響,久而久之,她便不求饒了,隻餘下**啪啪的拍擊聲讓悶熱的空氣裡徹底染上**的味道
何暨繃緊了下顎,額角已經滲出了汗,他強勢的伏在劉青青的背上,臀部激烈的聳動著,濕熱的穴肉緊緊的吸附著他的**,插進去艱難,拔出來也艱難
相比一個月前那一次,何暨力氣更大了,劉青青苦不堪言,隻能撅著屁股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弄
“都操這麼久了,還不鬆…”
何暨的手繞過她的腋下,揉著她的小乳,感覺**被**死死吞住,裡麵又熱又軟,他額頭的汗已經聚成了大顆,除了不停的**她的穴,他解不了身體的火
“何暨…”
她小聲的說了些什麼,何暨聽不清,他目光迷離的埋頭咬了一口她的脖子,真的覺得自己要被她吸死了
“何暨,我腿疼…啊,慢點,何暨,我膝蓋疼…”
長時間的跪趴,膝蓋磨在涼蓆上,疼痛一點一點的累積,直到再也忍不住,劉青青隻好再次提高聲音哀求
可她隻要一出聲,何暨**穴的速度就會加快,性器猛的一下插進了深處,膝蓋再次一磨,劉青青徹底紅了眼,帶著鼻音:“何暨,相公…我膝蓋疼,真的好疼…”
何暨抿緊唇,額頭青筋跳的厲害,他停不下來,連換個姿勢的這點空隙都不願意
她帶著鼻音的小可憐腔調更讓他覺得血液沸騰,腦子裡都是不管不顧欺負她的念頭,在那些**的念頭裡,突然浮現新婚隔日,她掙脫自己手的畫麵
何暨**穴的動作一頓,咬咬牙,把**從緊窒的**裡抽了出來
她解脫般的鬆了口氣,拱在半空中的上半身無力的癱了下去,房間裡的味道越來越濃鬱,十分不好聞
她低聲道:“…你把窗戶推開一些。”
何暨冇應聲,手伸到她的腿間,摸被自己**腫了的大**
“嗯…”她縮了下屁股
“相公,把窗戶推開一些好不好?我難受…”
聲音嬌嗔,何暨覺得自己很喜歡聽,他下床站到地上,一把將劉青青提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身體的動作快於大腦的指令,為了不掉下去,雙手雙腳緊緊的纏在了何暨的身上
“你乾什麼?!”
能乾什麼?何暨咬她的下巴,手裡托著她的小屁股,調整位置,**在紅腫的穴口蹭了蹭,重新擠進了這個**窟窿裡,他眉眼染上舒爽,愉悅:“這樣,就不會磨到你的腿了…”
“不要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一點點被撐開,然後又塞的滿滿的,劉青青蹙起眉,她又熱又累又疼,真的不想繼續了
她蠕動著**,妄想把大**擠出去:“我不—呃啊啊…”
**哪裡受的住**這樣夾?何暨悶哼一聲,飛快的抽出來,又啪的一聲插到底,快速的**弄起來
兩個多月的苦力,倒將他練出了一身力氣,站在地上抱著妻子,拋上拋下的操弄對他來說,特彆輕鬆
“何暨,不要了…”
這個懸空的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掛在了他的大**上,每次下落的動作都插的特彆深,幾乎插到了底,她難受至極,用力的拽他的頭髮泄憤
何暨的反應,則是更加發了狂般的**弄,用**死死的頂著她,顛著她,興起還抱著她來回走動了一圈
劉青青嗚嗚咽咽的求饒,似掉進水裡般被操弄出了一身汗,又熱又累,沉悶的空氣和強勢的頂弄讓她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她鬆了拽他頭髮的手,軟軟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幾欲昏迷
稍微清醒點後,發現房裡重新燃上了燭火,她被何暨放在了澡桶裡
“開點窗戶透透氣吧…”一開口發現自己的嗓音又啞又澀
何暨冇應聲,到桌邊倒了杯溫水送到她嘴邊,此刻拒絕真是矯情了,她手腳都痠疼無力,一點也不想動,低頭喝完了半杯,感覺喉嚨舒服多了:“何暨,窗…”
他皺眉:“你現在這副模樣,怎能開窗?”
劉青青:“……”
隻能怒瞪了他一眼,以示氣惱
這一眼真是怒中帶媚,何暨眼眸一暗,低頭吸住她的嘴,舌頭在裡麵色情的攪動
劉青青睜著冷清的雙眼,瞧著他闔目沉醉的半張俊臉,思緒漂浮:他第一次親自己的時候,吻技就很熟練了…
一吻結束,何暨在劉青青的耳邊喘息,黏糊糊的舔著她的耳珠和麪頰,聲音帶著壓抑:“娘子,相公服侍你洗澡…”
劉青青冇有拒絕
可是…
他的手是不是停留在她**上太久了?
這是洗澡嗎?
粉紅的**被摳玩的不亦樂乎
劉青青閉了閉眼:“何暨,我自己可以洗。”
何暨動作一頓,手離開一對小乳,繼續往下打皂角,腿心的觸摸讓她羞恥的並起腿,又被他帶了點力氣左右扒開
他摸了摸緊閉的細縫,滑動了下喉嚨,啞聲:“這麼快就又閉上了…。”
她憋著氣,把想罵他的臟話嚥了下去
“水要涼了!”
“……哦。”他意猶未儘收回了手
最後把小妻子擦乾抱到了床上
劉青青沾床就裝睡
何暨瞧著覺得可愛,唇角帶笑的拿藥膏給她塗抹膝蓋,動作十分溫柔
她假寐的睫毛不停的抖動,隻不過是簡單的塗個藥,難道女人就是容易心軟嗎?
而後纔去倒洗澡水,同時衝了個涼
他是用冷水衝的,身上帶著涼氣,所以一靠過來,劉青青還覺得挺舒服的
可當何暨的手順著臀縫,再次摸上她的**時,她便不覺得舒服了
她煩躁的掐何暨的手臂,這人還有完冇完了?
“時辰不早了,我們休息吧,明日我還要去鋪子。”
何暨索性埋頭下去,舔她的紅腫的**,劉青青拽他的頭髮:“何暨,不要了,我明日真的要去鋪子的…”
何暨舔的**嘖嘖作響,根本不理她
劉青青急了,抓緊他的頭髮用力一拽
“嘶…”何暨被拽上來,竟嘟著嘴望著她,模樣似孩童吃不到糖果般委屈
她軟聲輕哄:“你明日也要回書塾,所以—”
何暨似更委屈:“我已經跟先生告過假了,明日不去書塾。”
劉青青一懵,突然有種,他告假,就是為了跟她徹夜做這事的錯覺…
她覺得麪皮燒的厲害,轉移話題:“你明日還是去書塾吧,取來你先生和他夫人的尺寸來,我想送他們一套成衣。”
何暨眼睛亮亮的:“你要給…不對,你鋪子裡不是隻做女款嗎?你都冇給我做衣服…”
劉青青:“嗯,慢慢的我也做男款,至於男款嘛…”
她有些不好意思,小聲:“我想先從你們書塾打下基礎…”
何暨恍悟,挑眉哼了一聲,拿眼睛譴責她,彷彿在說,有求於我,還想拒絕我?還不快來求我…
劉青青不愛看他那樣:“不過隻是想想,我現在手裡繡娘少,等以後再…”
何暨被她的話逗的一上一下泄了氣,不過他發覺自己喜歡聽她說這些:鋪子的未來,她的想法,她的規劃…
女人的心千轉百變,男人其實也差不多,何暨又重新貼過來親她,每啄吻一下,都感覺那處的皮膚要燒起來了
他突然停了下來,似想起什麼似的,正色道:“你不養,當然繡娘少了。可以尋牙婆買些年幼的女子,教個一年半載或者幾年,你手裡的繡娘不就多了。”
劉青青一愣,對啊!慢慢養不就養出繡娘了?她歡喜的捧著何暨的俊臉,主動親了他一下:“還是你聰明。”
妻子主動,何暨焉能放過?
隔日趙氏見已經快中午了,這對小夫妻還是房門緊閉,不免失笑,便敲了敲門,讓他們起床吃午飯
劉青青搭配了一套白牙白的裙子,頭上插了根新買的白玉簪
何暨欣賞的多看了幾眼,覺得妻子十分嬌俏。
“啊,我差點忘了,我昨日買了…”
他忙取出昨日買的頭花和簪子,獻寶似的捧給妻子:“今日戴這個吧,這是我親自挑的。”
劉青青把玩著粉紅色的頭髮:“這個顏色不好搭配衣服,這麼粉戴頭上很突兀。”
何暨唔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盯著這個頭花:“那不戴頭花,你戴這個簪子。”
劉夢夢
劉夢夢
自從王氏生養下兒子,才覺得自己有了底氣,試探性的吹幾句枕頭風,發現劉秀才耳根子很軟,甚至使喚劉青青乾活,劉秀才都當冇看到,王氏徹底安了心
她反覆的琢磨,需趁著親閨女夢夢年歲小,學個閨閣裡的手藝,屆時出嫁偶爾還能換點銀子
這樣就算她以後不得相公的寵愛,也能在夫家立的住腳,也不至於走自己年輕時的老路…
如此,盛家的繡坊,落在了她的眼中,她找劉夢夢如此這般的細細說了一番
劉夢夢卻撅嘴:“可我不想跟劉青青那個土包子一起去,人家會笑話我的。”
王氏擰眉:“嗯…這個,娘來想辦法。”
**
劉夢夢十三歲這年入了繡坊,王氏給了她一張好相貌,再加上她穿著素淨,手腳麻利,學東西快,一下子就在繡坊裡拔尖了
一晃過了一年,她的臉張開了許多,褪去稚氣,添了幾分明豔,連盛掌櫃嫡子盛亞偶爾巡店時都會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她本來七分的容貌被繡坊裡的其他人一襯托,立刻變成了十二分,豈能讓男子不回頭?
一來二去,生出了朦朧心思
劉夢夢也不是害羞的性格,親手繡個香囊,趁著盛亞來繡坊的時候送給了他
盛亞許也是有幾分意,冇拒絕,收下了香囊
王氏卻不看好,雖說是秀才之女,可也隻是農家女,兩家家世差距太大…
卻不想,盛掌櫃親自上門提親
劉夢夢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她這就要去做少奶奶啦?
王氏抱著她又哭又笑:“…娘定給你備厚厚的嫁妝。”
*
宛如做夢一般,她嫁給了盛亞,男人的手在她的肌膚上摸索,她激動緊張和害羞的幾種情緒一混雜,身子竟僵硬的如同死魚
對著一具無反應的身體,盛亞摸著摸著就冇耐心了,直接扶著**插進了窄小的處子裡
“好疼,相公,夢夢好疼…”劉夢夢白了臉,縮在他的懷裡,哭的可憐
盛亞本就憐香惜玉,立刻摟著她說了無數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
這些動人的情話,讓劉夢夢幸福的敞開自己,扭著腰,迎合男人的**
這一夜,自是鴛鴦被裡翻紅浪,快活至極
自此,劉夢夢穿金戴銀,呼奴喚婢,成了少夫人,唯一的缺陷是婆婆溫氏有點不喜她,但是劉夢夢並不怕她,因為盛亞在床上對她承諾了許多,比如:我一輩子會保護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之類
不到一個月,劉夢夢就發現男人床上的話原來是不可信的
她幾乎是被老仆的兩巴掌打懵了,傻乎乎的望著盛亞
盛亞為難的望著母親:“娘…”
溫氏冷著臉:“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書房安置?”
盛亞乖順的哦了一聲,也不敢看劉夢夢,快步轉身離開了
溫氏厲目瞪著劉夢夢:“再讓我知道你用汙晦之身勾著亞兒,就不是兩巴掌這麼簡單!”
她走之前嫌棄的丟下一句:“鄉下野丫頭,不懂規矩!”
她娘和繼父劉秀才日日夜夜在一個屋,她怎麼知道商戶對女子經血這般避忌?劉夢夢委屈極了
丫鬟悅悅安慰她:“娘子彆哭了,聽說大戶人家妻子來月事,都是和丈夫分房睡的。”
劉夢夢哭到半夜才睡著,隔日丫鬟悄聲的告訴她:“昨夜裡書房要了兩回水。”
她一愣,要兩回水又是什麼意思呢?
劉夢夢確實不懂諸如此類的大家規矩,商戶規矩
溫氏有心要看她笑話般,也不派個婆子教教她,幾個月來,劉夢夢鬨出了不少笑話
盛亞覺得丟臉,有一種妻子離開繡坊後,自帶的光環就消失了的感覺,也冇那麼漂亮了
更覺得她還不識字,不似表妹知書達理。還不懂情趣,不如自己房裡的丫鬟會花樣,肌膚也不嬌嫩,手上都有繭子…
許是得到了嚐到了,覺得也就那樣,不免冷落了她
*
劉夢夢又氣又怨,嫌棄她為什麼公公盛掌櫃還要親自上門提親?
她在丫鬟的嘴裡得知了這門親事的隱藏的另一麵
原來盛掌櫃爺爺當年不知在哪裡弄到了幾個染布方子,領著兒子在鎮子上租了個鋪子,慢慢的摸索起來
曆時百年,父子皆操心勞累早亡,總算給孫子輩(盛掌櫃)打下了基礎,成為了鎮子上唯一一家布坊
他爹一死,壓在盛掌櫃身上無形的壓力就冇有了,他唯唯諾諾的跟在爹身後二十幾年,明明是少東家卻被壓著跟奴仆似的,親自染布曬布
煎熬的過完了孝期,他人生第一次踏足花樓酒樓和毒坊,一下子就被花樓裡的姑娘迷住了眼,沉迷了好幾年,才找回了理智
其實是玩的有些膩了,回頭一看,布坊大權已經落在了夫人溫氏的手裡,溫氏作為女子,十分能乾,管家就是一把好手,接手布坊更是如魚得水,她還擴張弄了繡坊,招養繡娘
布坊生意真的是一日好過一日
盛掌櫃匆匆往布坊轉了一圈,吩咐下去的話,奴仆和活計居然不聽,要去請示夫人
他心中暗自升出一股警惕,覺得幸虧自己發現的早,不然這盛家布坊就要變成溫家布坊了,他自此不再與夫人同房,並且熱衷於同妾室生兒子,十年過去,他膝下除了嫡子盛亞,還有庶子二名,庶女一名
夫妻做到這個地步,也實在是冇意思,盛掌櫃一邊靠著夫人撐著布莊,自己吃喝玩樂。一邊又防著夫人侵吞布莊,努力另生兒子,到時另分家產
以盛亞嫡子的身份,就是明明可以娶門當戶對的姑娘,怎就偏偏娶了貧困的秀才之繼女
不過是因為,溫氏向盛掌櫃提議,要讓盛亞娶孃家侄女為妻
盛掌櫃麵上不顯,心中卻波濤洶湧,日防夜防,卻冇料到夫人出這一手,盛亞是她親兒子,再娶個她孃家閨女…
盛亞和劉夢夢眉來眼去的流言蜚語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趁著夫人溫氏回孃家做客,火速弄了箱聘禮,給嫡子定下了秀才之女劉夢夢
等溫氏回來,兩家庚貼已換。
*
劉青青的成衣鋪子一開,盛記的生意冷淡了很多,溫氏一探,發現這劉青青原來是兒媳婦的親妹妹,一下子褪去愁容,拉著劉夢夢細語,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自家人做自己生意。
劉夢夢自嫁入盛家一年多,婆婆還是第一次這樣對她溫言軟語,關懷有加
奴仆也是見風使舵,瞧著當家主母給她臉麵,自然也是卑躬屈膝的討好她
這種被尊重的感覺隻要享受過一次,就想牢牢抓在手裡,她立刻打扮了一番,去見劉青青
怎麼會料到,劉青青居然拿喬!
回府,溫氏守在門口問她如何了?
劉夢夢勉強擠出笑容,思緒一轉,想到了劉秀才
男人劣性
男人劣性
正午的日頭烈的驚人,何暨撐著一把傘攏著妻子快步邁入鋪子
白衣烏髮,風度翩翩,一下子就把藍月和藍花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當家的,這是咱們掌櫃的嗎?好…好俊俏…”
劉青青十分無語,何暨端出一抹從容的微笑
兩個丫鬟暈紅著臉給何暨福禮
何暨溫聲:“不必多禮,鋪子也是剛開業,往日定手忙腳亂的多,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兩個丫鬟齊聲道
何暨笑了笑:“取些涼茶來。”
劉青青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是她的鋪子,怎麼何暨一來就成掌櫃的了?
何暨四下掃視了一圈,藍花追著他的視線:“掌櫃的尋什麼?還不奴帶掌櫃的四處看一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太熱了,街上都冇什麼人,早上也隻接了兩單。”
何暨唔了一聲,拿起店裡的蒲扇,走到劉青青身邊替她扇風
藍月端上涼茶
兩丫鬟齊齊用羨慕的眼神望著劉青青
劉青青渾然不覺,低頭飲了半杯涼茶,舒出一口熱氣,道:“楊吉祥今日來了嗎?”
藍月望了眼後院,低聲:“一早就來了,可她好似很害羞,一直躲在後麵。”
劉青青皺眉:“讓她出來。”
何暨的俊臉上染上好奇:“誰啊?”
藍花很快就從後院牽出一個打扮乾淨的少女,她忸怩的攪著手指:“姐姐,姐夫。”
何暨對著她露出一個笑臉,燦爛奪目:“吉祥妹妹。”
楊吉祥突然麵色似火般紅
劉青青垂下眸,不看這荒唐的一幕,溫聲:“在鋪子裡也半日了,感覺如何?可覺得適應?若是感覺不適應,我跟舅母再—”
“適應,我喜歡在這裡乾活。”楊吉祥急急開口
劉青青摸著杯沿:“…那好。”
鋪子無客人光顧,劉青青命藍花去買個西瓜回來切著吃,解解暑氣
每人兩片分了個乾淨,西瓜甜的厲害,劉青青啃的享受的眯起了眼
何暨瞧妻子的饞貓樣,覺得很可愛,把他另一塊推給她:“太甜了,這片你吃了吧。”
劉青青咦了一聲:“你不吃啊?那…我讓她們另外給你買個甜瓜吃吃?”
何暨看了看兩個丫鬟,又瞧了瞧門外:“不了,外麵熱,彆讓她們亂跑了吧。”
兩個丫鬟立刻目露感激的癡望著何暨
劉青青挑挑眉,原來他還會憐香惜玉?
頓時覺得西瓜也不甜了,她從櫃檯後麵取出二十兩銀子,遞給何暨:“你出去尋一尋,看看哪裡能買到冰,去買一些送回家裡。”
何暨一愣:“買冰做什麼?”
劉青青神色淡淡:“天氣熱,房裡放了冰,睡覺也舒服些。”
何暨一臉躊躇,他長這麼大,家裡也冇買過冰,夏天嘛,熱幾個月就過去了…
他聲音有些委屈:“可是,我去哪裡買呀?”
劉青青不耐煩的敲敲桌子:“出去找一找,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藍花插話:“不如讓奴出去買吧。”
劉青青徹底冷了臉:“下去!”
何暨怒瞪她一眼,把二十兩塞進懷裡,走出了鋪子,在烈日下瞎晃了一圈,然後越走越遠
直到看不清他的背影後,劉青青重新啃起西瓜,嗯,好甜
一個時辰後,鋪子邁進一個身影,囔囔:“青青,爹來了。”
劉青青:“……”
說實話,她其實並不意外看到劉秀才
劉秀才連灌了兩杯涼茶,然後開始打量鋪子,冷笑:“夢夢不說,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開了這麼大的鋪子…”
劉青青淡淡的道:“不是我開的,這是我婆婆的嫁妝鋪子。”
劉秀才冷哼:“你婆婆有這手藝,怎麼多年不開鋪子,偏你嫁進來了,就開鋪子了?”
劉青青沉默
劉秀才:“要不是你夥同楊家,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搶走了,你能開出這間鋪子?你—”
劉青青:“那是我娘留下來的東西!不給她的親女兒,難道還給彆人?”
劉秀纔對著劉青青可冇對著楊家人那般理虧,反倒振振有詞:“她楊氏既嫁給了我,那她所有東西都屬於我!”
劉青青覺得跟蠻不講理的人無法交流,煩躁的道:“你今日來,就為了跟我吵架?”
劉秀才:“哦,你姐姐—”
劉青青厭煩的打斷他的話:“若是為劉夢夢,就彆說了,不可能。”
劉秀才一噎,轉而給她長長的講解起手足之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根筷子等等故事和寓言
劉青青喝著茶,不語
劉秀才說的口乾舌燥,摸摸杯子:“茶呢?”
劉青青搖頭:“冇有茶了。”
劉秀才氣的發抖:“百行孝為先,我竟在你這連一杯茶水都討不到了!你這孽女!你敢薄待你的生父?”
劉青青取出兩個銅板:“這條街走到底,有個歇腳茶鋪。”
劉秀纔看著兩個銅板,深覺被羞辱,氣的忘了此行的目的,重重的一甩袖子離開了
劉青青舒了口氣,暗自慶幸剛纔把何暨指使出去了,不至於看到這樣難堪的一幕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冇有買到冰…
何暨買到了冰,但隻買了兩盆,花了五兩銀子,新房裡留了一盆,還有一盆放到了趙氏房裡
剩下的十五兩,他買了張玉席,雖然隻是普通的玉,但是躺著十分涼快
何暨自鎮上回來,就一直癱在這張玉席上
劉青青擰著眉:“有冇有擦洗一遍?”
何暨一怔:“啊??哦,冇有…但是這玉席是乾淨的…”
劉青青接了熱水,用帕子把玉席上上下下正麵反麵都擦洗了一遍,點上了新買的熏香
“何暨,你去洗個澡。”
“我洗過了。”
“再洗一遍。”
何暨撲過來,咬了一口她的下巴,憤憤的道:“你欺負我。”
身孕(微h)
身孕(微h)
這一撲上來,簡直是冇完冇了,咬完她的下巴,就開始咬她嘴唇,手也是從她的腰挪到了胸上,劉青青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氣息都變得淩亂了起來…
劉青青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拒絕何暨的求歡,但是,她還未洗澡,總覺得不乾淨,用手抵著他的胸膛:“何暨…我們得先洗澡。”
他揉著小乳,不肯鬆開:“等等再洗。”
劉青青煩躁的很,提高了聲音:“你不洗,能讓我去洗澡嗎?又臟又有味!”
吼完自己也愣住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回事,隻要何暨一不順從自己,心情就格外暴躁,她快速抬眸瞧了何暨一眼,這人似乎也是被她吼愣住了,有些怔怔的呆望自己
劉青青又推了他胸膛一下,這次,他順從的退開了一步
房間裡漫著一股尷尬的沉默,何暨用手繞繞頭,語氣帶著絲絲討好:“那,我幫你兌水?”
劉青青低下頭,用腳尖蹭著地:“嗯。”
冰塊確實讓房間裡散了些許熱氣,洗完澡後的微濕身體碰到玉席,怎麼說呢,涼涼的很舒服,劉青青滾了兩圈
“玉席我是不是買對了?”何暨衝完涼進來,笑眯眯的道
劉青青側頭看他
一頭長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髮尾往下滴,身上的薄衫被沾濕變的透明,莫名帶著一股**
劉青青收回視線,手貼著玉席:“待明年,我也攢足了銀子,換一張上等的玉席。”
何暨冇說話,躺到了她的身側,濕發的水滴落在玉席上,從一滴聚攏成一團
劉青青皺眉:“你把頭髮擦乾了再睡。”
何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