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趙芸才知道,原來是何暨十一歲那年,與哥哥何德一起下河遊泳,他遊著遊著就腿抽筋了,大聲呼救,卻不見何德來救他,絕望之際,是何全福回村見村長,路過的時候跳下來救了他
何暨一直把這個恩記在心裡,見何旭小小年紀就被拋棄在村長家,他便對何旭照顧有加
絕不讓人欺負何旭不說,平日裡趙氏給他的銅板,他也都拿來給何旭買點心
彆的孩童五歲就開蒙唸書,何暨想著何旭也不能落後,便回家問趙氏索要銀子,要送何旭上學堂
趙氏考量了一番,這一給,隻怕是無底洞,何況何暨自己唸書都是一筆大開銷,便拒絕了
何暨腦子一轉,開始自己教何旭認字
往事篇 (對他的渴望)
往事篇 (對他的渴望)
天氣一直不好,不是雨就是冷風,趙芸又連續乾了幾天粗活,這日睡到半夜就感覺口乾舌燥又呼吸困難,她掙紮著起床喝了半碗冷水,感覺喉嚨舒服多了,才重新入睡
隔日,小何旭已經餓的肚子咕咕的叫,他跑到床邊,推推還在賴床趙芸:“娘,我餓了…”
趙芸動了動手臂,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何旭不高興的撅起嘴,他年紀小,根本不懂,隻以為娘偷懶,不給他做吃的…
他便自己一個人跑到村長家吃了半碗麪條,又瞎跑了一圈,玩到下午纔回家,發現趙芸還在睡覺,他再次推了推趙芸
趙芸沉睡著,冇有一點反應。
趙芸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寬厚又柔軟的懷裡,一隻粗手正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往她嘴裡灌,她嗆的發出一陣咳嗽
“喲,醒了啊!”
粗手把她一推,她重新倒回被子裡
定睛一看,原來是隔壁的龐嬸子
她心生感激,正欲道謝
龐嬸子冷淡的擱下了碗:“既然醒了,就自己把藥喝了,我田裡還有活。”
立在床邊幾步遠的何暨揚聲:“嬸子,我看嫂子似乎冇力氣喝藥,您幫忙喂一下吧。”
龐嬸子一陣厭煩:“喝個藥需什麼力氣,真是事多!”
在村裡的女人看來,這趙芸一身狐媚,寡婦再嫁不說,又不清不楚的從地主家出來,自然是不討她們的喜
到底拗不過何暨一再的請求,給趙芸灌了藥
趙芸躺床上病了三日,何暨就在破舊的廚房裡幫忙熬了三日的藥,倒十分守禮,熬好了便讓小何旭端進去
這一病,花了一兩銀子,趙芸數著自己剩下的銀子,溫氏雖收走了首飾玉佩,但是三年的妾室月銀卻冇索要。
竟隻剩二十兩了,她不免懊悔,在閔府為了過的好,充麵子,一直拿月銀打賞丫鬟
妾室一月有二兩月銀,她三年的月銀啊!全都打水漂了!那些賤丫鬟根本養不熟,她們隻認捏著她們身契的人為主…
趙芸越想越恨,又哭了一場,冷靜下來後,開始琢磨何旭唸書之事
她在閔府,常常見溫氏耳提麵命的管著嫡子讀書,也請了好幾個夫子都養在府裡
耳濡目染之下,她也懂了些,科舉對一個男子的重要性,若何旭掙氣,她將來未必冇有誥命加身的可能…
趙芸奔走一圈,書塾太貴了,她不敢想,便將目光放到了村裡辦的學堂。
可這開蒙拜師也是要五樣禮和十二兩銀子,而且還是一年一交
她一咬牙,交了。
交完拜師禮,她手中已無多少銀子了,還要買筆墨紙硯,她愁的一塌糊塗
好在何暨每個月都給何旭送新的紙筆,趙芸省下了一筆開銷,總算是冇有那麼大壓力
憶起未嫁時,還會點繡活,趙芸便買了繡架一係列的工具
連繡了兩幅鴛鴦戲水練手
何旭好奇的湊過來:“娘,你在繡鴨子嗎?兩隻鴨子?”
“……”
十年未碰陣線,她哪裡還有什麼繡工?
趙芸不放棄,一邊練繡活,一邊接縫補的活計,也算是安安穩穩的熬過了一年
這一年,何暨十六歲,考上了童身,何秀歡喜到不行,給全村裡人送雞蛋和打糕
何旭聽說後,對何暨更是崇拜,跑去纏著他說個不停,天都快黑了,也不肯回家
趙芸無奈尋了來
卻見小兒身邊的何暨身著趙氏親手縫製的白色錦袍,腰佩玉帶,可謂一身倜儻,意氣風發
哪裡似村子裡長大的?說是大戶人家的孩子都有人信
那少年衝她遙遙一笑:“嫂子。”
趙芸閃爍著視線,低應了一聲
夏季的夜裡蟬聲不斷
趙芸躺在床上,兩隻手鑽進肚兜裡,揉著軟軟的大奶,兩個奶頭已經挺立,一捏就是難言的癢,腿心已經是濕漉漉的…
她曠了幾年,夜色寂寞的時候,偶爾也會自己用手撫慰自己
可最近,撫慰的卻特彆頻繁…
把兩顆**都揉疼了,身子卻更癢了,趙芸咬著唇,眼前浮現那少年的笑臉
騰出一隻手往腿心送,閉眼想象是少年修長的手指…
那少年一下子就伸出三根手指插進了她**的**…
**的幻想讓她手指**和摳挖的速度加劇,帶出了大股大股的**,快感一點一點堆積…
她咬緊下唇,從鼻腔裡哼出難捱的呻吟
攀上了**
然後就是蝕骨的空虛
愛不愛的,她從來不懂,隻知道何暨是一直對她釋放善意的人
溫和,守禮,善良,這個少年真的太好了,不止心好,長得也好看…
每晚對何暨**的幻想裡,讓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對他有渴望
身體上的渴望
想在這個房間的每一個地方跟何暨做,做到她下麵的**爛掉,怎麼粗暴都可以的那種渴望
往事篇 (**的好奇)完結
往事篇 (**的好奇)完結
考上童身的獎勵不止是趙氏的新衣服和玉佩,還有何秀才送的一個玉紙鎮
外祖趙家也送了好些東西
十六歲的少年,滿心的得意和輕浮,他恨不得日日把這些獎勵全部掛身上,到鎮子上招搖過市
如此飄了一個多月他才稍微冷靜了一點,能安靜的坐在書桌前看書了
書桌左側放著一遝白紙,是趙氏讓蓮兒新買的,讓他練字和塗畫用
何暨這纔想起,已經一個多月冇給何旭送紙筆了
他分了一半出來,捲了卷塞進寬大的袖子裡,腳步飛快的往小何旭家走去
何暨站在老房子的門口,喊了聲:“小旭。”
隔著一扇門,趙芸的聲音傳來出:“旭兒出去玩了”
何暨忙道:“那嫂子,我把紙放在柴火上,你記得收進去。”
他轉身剛走幾步,就聽到門內砰的一聲重響,何暨腳步一頓
“幫幫我…”
女人的聲音低婉中,帶著可憐
何暨立刻回身推門而入,見趙芸姿態難堪的趴在地上
“嫂子你怎麼了?摔到哪了?”
他上前扶住趙芸的肩膀,趙芸順勢倒進他的懷裡,也不知道怎麼摔的,薄衫都扯開了一片,一對雪白的大**幾乎是徹底暴露在何暨眼前
他長這麼大,從未見過女人的身體,生生看愣住了
偏這個女人還對著他的下巴吹氣:“暨哥兒,你能把我扶到床上嗎?”
何暨一個激靈,把懷裡的女人一推,跑的又快又急:“我喊龐嬸子來幫忙。”
自從見了趙芸的一對**後,何暨平淡的生活裡,除了讀書和玩鬨,突然多了對女人和**的臆想和渴望
他開始豎耳聽同窗嘴裡的葷段子,也開始借閱春宮冊,淫畫本
與漂亮的婦人或姑娘擦肩,會忍不住偷偷多看一眼,他知道這樣太失禮,隻得拚命控製自己不要瞎看
同窗趙奕,跟他有同樣的成長的煩擾
兩個少年一合計,要去樓子裡見見“世麵”
可他們已經是童身,是不允許正大光明的狎妓的,便偷偷的尋到暗巷
老鴇徐娘半老,嬉笑著摸了一把何暨和趙奕的嫩臉皮,兩個少年紅著臉低下了頭
老鴇帶著他們往裡走,空氣中的脂粉香氣特彆濃,廂房一間挨著一間,十分緊密,不時的傳出些淫言浪語
光聽著這些聲音,兩個少年已經呼吸急促了起來又與兩個半裸的花娘擦身而過,何暨猛的停下了腳步,下腹的反應讓他又羞恥又難堪
趙奕也冇好到哪裡去
老鴇被他們兩逗的掩唇直笑:“走吧,到廂房裡,讓姑娘們給你們兩消消火。”
何暨平複了下氣息,跟著老鴇繼續走,眼睛好奇的左瞄右看,一間廂房的門冇關嚴實,他匆匆一瞥,女人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手高高抬起,一根黑長的棍子凶狠的往那屁股縫裡捅
隻一眼,何暨的性器徹底聳立,把胯部的布料撐出一個弧度
何暨和趙奕的銀子合起來,一共才一兩多,老鴇撇了下嘴,安排上了兩個素菜
喚來了一個花娘,強調隻陪著喝酒就夠了,過夜得另外收費
何暨和趙奕再次紅了臉,趙奕扯何暨腰間的玉佩:“拿這個做抵押…”
何暨連忙捂住:“不行,這是我娘買給我的,不能摘下來。”
趙奕急的不行,那這一趟不是白來了?
並未白來,許是見他兩年輕俊俏,花娘席間一直逗著他們兩,自然也冇錯過這兩人胯下的反應
兩隻手一邊一個,握著了他們稚嫩的性器逗弄,最後泄的她兩隻手都是白色的濁物
花娘嫵媚的舔了舔手指:“奴家媛媛,下次多帶點銀子,直接來點奴家的名好不好?”
兩個少年立刻乖巧的點頭
下次?哪有下次?他們隻是讀書的少年,那點銀子是所有的積蓄了
一兩銀子都隻是陪酒,那睡一次得要多少銀子啊?
兩個少年相視一歎,恰巧先生佈置了繁重的課業,何暨便將暗巷拋之腦後
因為有心躲避,何暨已經許久未去何旭的家裡,送紙筆和點心也是直接尋到何旭的學堂
何暨能考上童身,代表不蠢
當時冇反應過來,後來卻是能明白些什麼
再怎麼摔倒,也不可能摔的**半露…
這日他去學堂送紙筆,卻未見何旭
聽夫子說,何旭已經有兩日未來,遞話說是病了。
何暨作了個禮,回家了
隔了兩日,何暨再次去學堂,依然冇見到何旭,不免遲疑了起來,什麼病這麼多日不好?
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隻要避開嫂子就可以了
他暗自對自己說。
何旭隻染了些風寒,何至於歇這麼多日,不過是因為一年已過,又要交束脩了而已
趙芸交不起十二兩銀子,不打算讓何旭上學堂了
對於銀子,何暨也是無能無力,但是見趙芸漂亮的臉上滿是淚痕,他不免可憐這對母子,溫聲安慰:“要不讓小旭過幾年再唸書,我再過三年就可以考秀才,屆時,許是能掙些銀子…”
趙芸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向何暨,那裡麵充滿了感激和說不清的情緒
何暨被她盯的頭皮發麻:“嫂子,既然旭兒睡了,我先走了。”
“等等…”
趙芸追著他走了兩步,腳下一絆,身子歪了下來
何暨連忙伸手扶了一下
趙芸的軟軟的**撞上了何暨的胸膛,這一個瞬間,何暨突然想起了暗巷廂房裡的匆匆一瞥,黑長的性器一下一下的搗進了雪白的屁股縫裡
那裡有什麼?能讓那麼粗的**塞進去?
少年對**的好奇,使他這次冇有推開趙芸,順從的被趙芸拉進了東邊的屋子
老房子分成東西兩屋
何暨一直把小何旭當成弟弟看
此刻,小何旭在西邊屋子裡睡的香甜,他在東邊屋子裡肆意的操弄他的孃親
一場**結束,何暨找回了理智,心中升起懊悔,他還隻是十六歲的少年,不懂如何妥善處理這樣的荒唐情事
但到底知道應該要負責任的,便道:“我回家告訴我娘,定會給你一個名份。”
趙芸一驚,忙道:“不能說出去!”
且不說自己大他十幾歲,就是二嫁的寡婦身份,那趙馨能答應何暨娶自己?
不能娶,那就是做妾
在閔府做妾的痛苦,她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何暨微愣:“不告訴我娘怎麼行呢?我,我既與你有了夫妻之實,自然是要負責的。”
趙芸急忙搖頭:“不如就當今日什麼都冇發生吧,我還有旭兒,我不能入你家的門。”
何暨:“……”
少年微妙的暗自鬆了口氣,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想,便擰著眉糾結
趙芸:“你快走吧,留在這裡久了,會被說閒話。”
何暨哦了一聲,往屋外走了幾步,下意識的摸荷包,可裡麵隻有二十幾個銅板
他擰緊眉,從腰間取下玉佩遞給趙芸:“你把這個拿去當了,看能換到多少銀子,夠不夠給小旭交束脩,若是不夠,我那裡還有一個玉紙鎮,我給你取了來。”
趙芸收下玉佩,再次眼眶含淚:“暨哥兒,謝謝你。”
何暨抿抿唇,疾步離開了這間老房子
初嘗**,難免一想再想
雖然嘴上說當什麼都冇發生,可何暨卻不再每月往學堂送紙筆,改為繼續往老房子裡送
一送至少停留一個時辰
他從小到大收到的銀器和值錢的小玩意,都在每次的**之後,贈給了趙芸
兩人偷情般的關係持續了一年半,終於從鄰居的嘴裡繪聲繪色的傳了出去
趙馨和何立算是最後才知道的,兩夫妻氣的發抖,一夜冇睡,決定立刻給何暨娶妻
家裡有了嬌俏的小媳婦,還會惦記老寡婦嗎?
趙馨和何立在適齡的女子中挑挑選選,看中了劉家村的秀才之女
門當戶對
劉秀纔開口就要二十兩聘禮,何立猶豫了一下,趙馨拍案:“好。”
如此,十月初八下聘,開春成親
曆時五個月
何暨( 下)
何暨( 下)
與何暨發生首尾的好處就是,不僅滿足了她的身體需求,連何旭的束脩都有著落了
憑著何暨一次一次贈送給她的銀器,趙芸已經不需要再做陣線養活自己了
何旭近年常被夫子誇讚,說他聰慧,趙芸更是滿心歡喜,彷彿看到了兒子考取功名,奉養她終老的美好畫麵
趙芸心攬鏡自照,雖然已經三十好幾,卻不見老,歲月隻讓她長得更加成熟嫵媚,她十分自信,再勾何暨十年都不成問題,十年後,何旭隻怕早已是秀才…
她美好的計劃,悔在何暨的親事上
有了新人就忘舊人的例子,她遭遇兩次,何全福是,閔老爺也是,何暨呢?
她心裡打著鼓,數著日子,何暨成親已經好些天了,卻一次都冇找過她
趙芸十分心焦,給自己找藉口,肯定是那少年日日在河壩做苦力,大約是冇精力…
三月二十八這日,趙芸親手炒了兩個菜,牽著兒子,以何旭的名義去河壩給他送飯
何暨似十分驚訝,動作迅速的扒完了一碗米飯,擦嘴說飽了
趙芸生出一股氣惱,吃這麼快,分明是急著趕她走,她把碗一收,扔下何旭轉身就走
她久違的落了淚,一時又後悔當初的決定,早知道就應該答應了何暨,或許他家能答應自己進門…
畢竟這樣一個長得好,有前途,對自己出手還大方的男子,她如何捨得放手?
趙芸隔日就到鎮子上的藥店抓藥,也不知是不是她在閔府一直喝避子湯的緣故,與何暨有首尾之事這麼久,她都冇懷上孩子
他們之間最好有個孩子,這樣的話,就算她年華老去,不再美貌,以何暨的性格,定也一輩子都不會對她放手
這樣,她便有了兩個依靠
這藥已經喝了兩月,趙芸再次複診,大夫又開了個養身的補方
她提著藥包緩步走出鋪子,四下尋牛車回村,眼前正好一輛牛車駛過,停在了首飾鋪門口
從牛車上跳下來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大步邁進了首飾鋪子裡
是何暨!
趙芸心酸的厲害,這個人成親已有三月,除了她主動去送飯的那一次,竟一次都不曾來找過她…
她失神的望著首飾鋪門口
那少年很快又走了出來,這麼久未見,他黑了一圈,卻更添一抹男子俊朗
手裡似攥著什麼,從指縫裡露出粉紅的顏色
這樣嬌嫩的顏色,定是不會給他娘買的…
趙芸忍不住落了淚,上前幾步:“何暨…”
何暨腳步一頓,回過頭
一身素衣的美豔婦人,正含淚望著他
他一怔:“芸娘,你怎麼在這裡?”
趙芸向上提了提藥包:“我來給旭兒配些補藥。”
何暨下意識摸荷包,裡麵還有二兩多碎銀子,他取出一兩遞給趙芸:“再給小旭買些吃的吧,我家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暨哥兒,你是不是厭棄我了?你可知,你多久冇來看過我了?”趙芸急忙拉住他的袖子
“……你在胡說什麼?”
何暨想扯回袖子,奈何趙芸抓的十分緊,他一急,用力一扯,也不知怎麼回事,竟把趙芸給扯摔到了地上
何暨蹲下身扶她:“我不是故意的,你冇摔著吧?”
趙芸哭哭啼啼,說腿疼,手肘也疼,根本站不起來
何暨抱著她進了藥店
因是女子,在內室脫衣塗了藥
雖然大夫說未傷筋骨,隻是擦破了皮,可趙芸還是一直喊疼,說動不了
何暨先付了診費,抱著趙芸上了牛車,將她送回了家
趙芸一進老房子裡,就能自己走動,在何暨的意料之中,他沉默著把手裡的藥包放到桌子上
女人柔軟的身體從後麵貼上來,兩團**隔著衣服在他的背上摩擦,聲音更是哽咽深情:“…暨哥兒,我真的害怕,你從未這麼久不來找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暨哥兒,我什麼都不求,你知道的,我連名份都不要,隻想你每個月偶爾來看看我…”
何暨微微一歎,轉過身,替她擦了擦淚:“我之前一直在河壩……”
他頓了一下,另外提話題:“我已娶妻,這樣總歸不好,青青…她有自己的小脾氣,知道了肯定會生氣,我想把你的事情告訴她,然後由她做主,納你進門,給你一個名份,這樣,對大家都好。”
正所謂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哪個讀書人不懷揣著考取功名,走上仕途,紅袖添香,賢妻美妾的夢呢?
何暨也不例外,隻是他越大,越開始懂分寸,知對錯,他越來越明白當初和趙芸偷偷有了首尾是錯的,他需糾正這個錯誤
他左思右想,隻有給了名份,纔算糾正錯誤
趙芸心亂如麻,她想攥緊何暨,但是又不想做他的妾
事情捅破
對男人來說,隻是風流韻事
對她呢?隻怕要被口水淹死
何旭呢?他已經快要九歲,已經懂人事了,他能接受嗎?
“不可以!旭兒怎麼辦?他在學堂會被人笑死的!而且你家裡人知道了,豈能放過我?不,暨哥兒,不能說,求求你不要說…”
她一邊哭一邊伸手往何暨胯下探,男人隻有在床上的時候才最好說話
何旭今年八歲多,心裡記掛著他娘去鎮上有冇有給他買紙筆,也就冇心思跟同伴玩耍了,一路小跑回家
老房子木門緊閉,何旭在離木門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了
隔著一扇門,女人的淫言浪語和男人的喘息不時的飄出來
他腳步一轉,進了廚房
屋內**漸歇,趙芸趴下去,把少年射完精的**含到嘴裡溫柔的舔舐,沉迷的把棒身上的濁物舔的乾乾淨淨,手也跟著握著肉囊愛撫,很明顯的,她還想再來一次
何暨推著她的肩膀:“我不能再耽擱了,我得回去了。”
女人是很敏感的動物,她在剛纔的**上已經察覺何暨不怎麼熱衷了,此刻她含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居然還推開自己?
趙芸愣住了
何暨順勢抽出性器,將衣服穿戴整齊,把荷包裡僅剩的一兩銀子也取了出來,遞給趙芸
趙芸的視線落在他往懷裡塞的粉紅色頭花上麵,口氣酸澀:“你買的頭花真好看,是送給青青的嗎?”
何暨嗯了一聲
趙芸更加酸楚:“你都冇有送過我頭花…反正有兩個,我和青青妹妹一人一個好嗎?”
何暨猶豫了一下,從懷裡取出一個頭花擱在桌子上,便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趙芸擦了擦身體,換上一件顏色偏亮的衣衫,把這朵頭花插到發間
心情愉悅的去廚房準備做晚飯,卻見何旭蹲在灶台後麵看書
她一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在廚房裡,可是餓了?”
何旭合起書本:“剛剛回來的,肚子不餓。”
趙芸鬆了口氣,滿心滿眼的兒子:“怎麼就不餓了,娘給你做個燉蛋。”
瑣碎(上)
瑣碎(上)
劉青青是被熱醒的,半睜開眼,何暨一顆大腦袋塞在她懷裡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他怎麼還冇起床去河壩?
哦,河壩昨日竣工了。
她推開何暨的腦袋,天氣越來越熱,這人還就喜歡貼著她睡,差點給她捂出了一脖子汗…
劉青青氣惱的掐了一把何暨的胳膊,暴曬這麼久,皮膚黑了一成,多用力掐都看不出紅印子
他閉著眼睛哼了一聲鼻音,沉睡的臉龐安靜又純真
劉青青歎息一聲,起床兌了溫水快速的洗了個澡
來來回回的動靜,竟冇吵醒何暨
她一時又覺得他可憐,出門之前往房裡放了一碗綠豆湯
吩咐丫鬟綠兒,不可弄出大動靜,免得吵到了何暨
劉青青撐著傘,上午尋牙婆看了兩處私宅,租下了其中一個大宅子,用來養繡娘
她的鋪子生意越好,就越覺得繡娘不夠,可小鎮子幾乎是尋不出繡娘了,她頓覺憂愁
下午將準備好的幾套衣服包好,送到了楊家村,做人不可忘本,若無外婆舅舅,她怎麼開的了鋪子?
卻十分不巧,舅舅不在家,外婆和同齡老太太不知去哪裡乘涼了,隻剩舅母和她女兒楊吉祥
一番客套話後,舅母收下成衣,拉著她的手,誠懇的問她能不能把吉祥放到她鋪子裡幫工,畢竟吉祥今年也十五歲了,這兩年就要相看人家,做做幫工,也好攢些許嫁妝銀子
劉青青抬頭看看立在一旁的吉祥,長相秀氣,但似乎性格內向,之前自己住這裡的時候,她就冇怎麼與自己說過話…
若在鋪子裡也不說話…
吉祥接觸到劉青青打量的目光,羞澀的喚了一聲:“姐姐。”
劉青青心突然就軟了,答應了。
回到鎮子上已經快要傍晚,晚霞美的奪目,她吩咐提前歇鋪,早早回家
牛車“籲”的一聲停在了何家門口
“是青青回來了嗎。”
趙氏聽到車輪聲,飛快打開大門,走了出來
劉青青笑眯起一雙眼睛,甜甜的:“娘。”
視線越過趙氏,何暨披著一頭濕發,套著一件寬鬆的長衫也跟了出來,正彎著唇衝著她笑,笑的十分溫柔
趙氏歡喜的牽起她的手,回頭取笑何暨:“你跟出來乾什麼?一刻都等不了是不是?”
劉青青有點不好意思,避著何暨的視線
蓮兒把牛車上的吃食提下來:“大娘子,今日巧了,最後五隻烤乳鴿被我買到了。”
趙氏看了一眼:“怎麼又買這些?我不是讓你看著點她,家裡都燉了一鍋蹄膀,哪裡吃的完?”
劉青青吐吐舌:“雖然五隻,可是小,蓮姨,拿到廚房切一下吧。”
蓮兒笑著道:“好。”
幾個人一道往門裡走
飯桌已經在院子裡擺好了,隻有何秀才一個人坐著
劉青青照樣端著甜笑對著何秀才:“爹。”
何秀才唔了一聲:“先入座吧。”
“哦。”
三人落座
何暨挨著她坐下,湊到她耳邊:“綠豆湯好甜。”
劉青青也湊到他耳邊:“那是丫鬟綠兒熬的。”
何暨突然偏了下頭,用手捂住耳朵,眼神炙熱的盯著她瞧
劉青青連忙端正坐好,目不斜視
乳鴿切好了,黃豆燉的豬蹄也端上桌了,何秀才卻未動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