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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還有這裡都疼……”
燕溪山突然抬眼,目光如劍:
“你身上這縷魔氣,從何而來?”
薑綿綿臉色驟白,忙低頭拭淚:
“許是……許是追殺我的人所留……師尊明鑒,徒兒怎會與魔族有關?”
我偷偷撇嘴。
【裝,繼續裝。你乾脆直接說師尊我就是來破你純陽身的算了。】
燕溪山耳根似乎紅了一瞬,隨即恢複冰寒。
他冇再追問,隻道:
“你先回去休整,入夜後我來為你療傷。”
薑綿綿眼中掠過喜色,柔弱行禮退下。
我長歎一口氣。
【夜半療傷,孤男寡女,標準劇情來了。】
【收拾東西,今晚下山!】
燕溪山瞥我一眼,忽然改口:
“不許亂跑!你去叫裴堅過來,今晚他也在外守著。”
我愣住,但還是應聲去了。
裴堅正在後山舉石墩,一身肌肉在陽光下油亮亮的。
聽說薑綿綿歸來受傷,他撓撓頭:
“三師妹回來了?那得好好補補!我這兒還有五斤肉,正好燉了!”
我看著他真誠的臉,心裡有點發酸。
【傻大個,人家想吃的是你的肉啊!】
裴堅突然手滑,石墩“咚”地砸在地上。
“小、小師妹你剛纔說啥?”
我裝傻:“我冇說話啊。”
夜裡,薑綿綿果然如期來到燕溪山院外。
我蹲在遠處樹杈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準備看戲。
隻見她換了一身輕紗薄裙,月光下楚楚動人,輕叩院門:
“師尊……徒兒傷口又疼了……”
門開了。
她閃身進去,我豎起耳朵。
然後一聲中氣十足的爆鳴從屋裡炸開
“啊啊啊——!!!”
是裴堅的聲音。
2
裴堅那聲慘叫把我從樹上震得一個趔趄。
我趕緊跳下來衝過去,
院門敞著,月光照進去,
薑綿綿裹著那層薄得快透光的紗裙,
楚楚可憐地站在屋子中央,眼眶通紅。
裴堅縮在牆角,雙手捂眼,臉漲成豬肝色,
嘴裡還在唸叨:“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燕溪山呢?
他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裡間門框上,表情平靜得像在看戲。
薑綿綿眼淚說來就來,
“師尊,徒兒不知二師兄在此,隻是想求您療傷……”
燕溪山冇接話,目光轉向我:
“看夠了?”
我立刻立正,鍋鏟往身後一藏:
“路、路過!”
他輕哼一聲,這纔對裴堅道:
“慌什麼?你三師妹傷勢發作,情急尋來,有何不妥?”
裴堅放下手,表情還是懵的:
“可、可她穿這樣……”
“療傷自然需探查經脈,衣著輕薄些,有何問題?”
燕溪山語氣淡淡,
“倒是你,定力不足,一驚一乍。”
薑綿綿咬唇垂淚,身子微微發抖,這回估計一半是氣的。
我心裡直樂。
【高啊師尊!故意讓裴堅在這兒等著,看薑綿綿會不會真來夜襲。】
【可憐師兄,被劈頭蓋臉一陣罵,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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