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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穿進修仙文,知道會被師尊抽仙骨做藥引後,我徹底開擺。
左手燒雞右手豬蹄,這破仙誰愛修誰修!
見我整天鹹魚度日,燕溪山以為我走火入魔,
特地約見我想好好勸誡,
可一對上我的眼睛,他忽然神色一怔。
他竟聽見了我心裡在罵人。
【修個屁!煉好了仙骨給你那臥底徒弟當藥引?】
【我難道是什麼待宰的大肥豬嗎?!】
他麵色一沉,眼中染上薄怒:
“荒唐!我已是合體期,誰能破我元陽?”
身為當世劍尊,他自信絕非媚術可侵。
正要斥責,又聽見我心底一聲嗤笑:
【是是是,你清高!你了不起!】
【到時候薑綿綿眼淚一掉,您五迷三道,我直接死翹翹。】
他拂袖欲斥,道心卻莫名一悸。
於是冷臉沉默,揮退了我。
他倒要看看,明日歸來的薑綿綿,究竟是何模樣。
翌日,山門禁製波動。
一個渾身是血、我見猶憐的身影跌入他懷中,
薑綿綿淚眼婆娑,氣息柔弱,開口喚道: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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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綿綿一回來就撲倒在燕溪山腳邊,
緊緊摟住他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師尊……徒兒好想您,差點就回不來了……”
我站在旁邊,手裡正揮動著鍋鏟,心裡直接笑出聲:
【好一幕師徒情深!】
【趕緊的,下一步是不是該抱頭痛哭互訴衷腸了?我瓜子都準備好了。】
燕溪山剛要俯身去扶,聽見我這句,
膝蓋猛地一歪,整張臉頓時黑如鍋底。
他修的是無情道,守的是純陽身,
向來以劍心通明自傲,哪聽得這種“汙衊”?
簡直荒唐!
燕溪山穩住身形,冷著臉朝我示意:
“祝清靈,過來見過你師姐薑綿綿。日後修煉上有不懂的,可向她請教。”
我舉著鍋鏟,抱拳一揮。
薑綿綿柔弱地回禮,抬眼時眸中水光瀲灩,
還往燕溪山身側縮了縮,活像我剛纔拿鍋鏟威脅了她似的。
我心裡直翻白眼:
【這就演上了?我鍋鏟還冇揮呢!】
麵上卻瞬間切換成委屈表情,咬住嘴唇,眼巴巴望向燕溪山。
燕溪山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乾咳一聲轉移話題:
“既然回來了,先說說是如何脫困的。”
薑綿綿抽抽噎噎說起經曆,說自己被困古秘境多年,
好不容易破陣而出,又遭不明勢力追殺,
金丹受損、經脈淤堵,拚死才逃回山門。
說到動情處,她身子一軟,就往燕溪山懷裡倒。
燕溪山下意識扶住她手臂,
薑綿綿卻順勢握住他手腕,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他掌心。
“師尊……徒兒好怕……”
我忍不住撇開眼。
【握這麼緊,當自己是扳手啊?】
燕溪山表情一僵,立刻抽回手,語氣仍穩:
“傷在何處?我看看。”
他虛虛探查她經脈,薑綿綿卻藉機又湊近幾分,衣袂幾乎貼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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