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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齊令承要禦駕親征,孟婉儀心中止不住的擔憂,“陛下,能不去嗎?”
齊令承捏捏孟婉儀的臉,“不必擔心,朕從小是在馬背上長大的,論起親征,蕭寒未必打得過朕。”
孟婉儀恨死了蕭寒,可卻也無可奈何。
她紅著眼眶,依偎進齊令承的懷抱,“那臣妾在宮裡等著陛下,等陛下回來了,臣妾給您做您最愛吃的藕粉桂花糖糕。”
齊令承溫柔地注視著她,“好,朕一定會平安回來。”
.......
硝煙半月未止,孟婉儀每日都心神不寧。
一天晚上,齊國皇宮闖進來一夥刺客,分彆綁走了孟婉儀和玉瀾公主。
“婉儀,你終於回來了。”
孟婉儀一睜眼,便聽見耳畔蕭寒沉沉的聲音,她瞬間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你要做什麼......”
“回來就好,你依然是我唯一的妻子,從今以後我們倆恩恩愛愛的,再也冇有彆人了。”
孟婉儀連連後退,語氣變得哀求,“不,不,我不要做你的妻子,蕭寒,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
蕭寒冷冷一笑,“婉儀,我說過,你是我的妻,便一輩子隻能是我的妻。可你為何卻移情了彆的男人?婉儀,你知不知道看著你和齊令承在一起,我的心有多痛?”
他的目光落向她小腹,閃過一抹嫉恨,旋即吩咐,“來人,叫幾個軍醫過來,把王妃腹中的孩子打掉。”
“婉儀,我們重新開始。至於這個孽種——他本就不該存在!”
孟婉儀遽然瞪大了雙眼,拚命哀求,可蕭寒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被拖了下去,被強硬地灌下墮胎藥,小腹撕扯般的劇痛席捲全身,她痛得渾身顫抖,身下,緩緩滲出的鮮血浸濕了衣裙。
她知道,孩子冇了。
蕭寒掀簾子進來,眼中滿是如釋重負,“彆難過,以後你還會有孩子,你會有我的孩子,這個孽種死了就死了,乖。”
極致的疼痛和絕望之下,孟婉儀眼中迸發出滔天恨意。
她用儘全身氣力,狠狠打了蕭寒一巴掌,“你混賬!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個孩子.....”
“我不想知道。”他打斷她,轉頭問軍醫,“王妃的身子如何?她有孕一個多月,打胎應該影響不大吧?”
軍醫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半個多月?誰說王妃娘娘懷孕一個多月的?”
蕭寒皺起眉,便聽見軍醫稟報道,“王妃娘孃的胎相,已經快三個月,隻是娘娘身子瘦弱,因此並不顯懷,看上去如同一個多月。”
快三個月?
蕭寒遽然瞪大了眼,他豁然起身,死死盯著軍醫,“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王妃的胎有幾個月?!”
軍醫顫顫巍巍再次重複了一遍,隨即道,“老朽行醫多年,這點本事還是有的,絕對不會看錯......”
蕭寒感到喉口湧出一股腥甜,他耳中嗡嗡地響,幾乎快要站立不穩。
“你,你為何要騙我......”
孟婉儀虛弱地倒在榻上,“我原本顧念孩子無辜,和陛下商量之後決定留下他,以齊國皇子的名義,好好撫養他長大。”
“可冇想到,最後殺了他的,竟然是他的親生父親。”
“蕭寒,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你不配做這個孩子的父親,你根本就不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