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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驕傲恣意的公主,這一刻再也冇了半分傲氣。
她朝孟婉儀磕著頭,梨花帶雨,隻求孟婉儀能高抬貴手。
可,身穿攢金絲密織錦裙的華服女子,眉眼含笑,語氣卻冰冷,“你以前不是常說,上位者想打想罵,那就算是被活活打死,也是自己的命數不好嗎?”
“你將本宮推進湖裡,關進慎刑司,放蛇放毒蟲的時候,不是還口口聲聲說,這些都是對本宮的賞賜嗎?”
“現在本宮也隻是原樣把賞賜還給你們啊,要是你們受不住,那是你們自己命數不好,關本宮何事呢?”
玉瀾公主的臉色一寸寸白了下來。
是啊,這些話,她從前確實說過。
從前她是金尊玉貴的公主,孟婉儀隻是個低賤的質子王妃,可如今一切都今非昔比。
最終,玉瀾公主腦袋都磕破,終於求得孟婉儀高抬貴手。
一從紫宸殿出來,她就再也忍不住怒火,“三皇兄,六皇妹,孟婉儀簡直是欺人太甚,走,我們去和父皇告狀,讓他知道他這個貴妃的真麵目!”
三人齊刷刷跪在昭陽殿前,要求陛下嚴懲孟婉儀。
齊令承負手而立,淡淡地看著他們,“你們說,貴妃公報私仇,罰了你們板子?”
玉瀾公主最受寵愛,於是當仁不讓的說道,“對!我們隻是好心好意地去拜見貴妃,她卻給了我們好大一通臉色瞧,還逼得兒臣朝她下跪,她分明就是藉機泄私憤!”
齊令承挑眉,“那麼,朕也想問問,她泄的什麼憤,報的什麼仇呢?”
玉瀾公主一噎。
她把孟婉儀手筋挑斷,明裡暗裡對她百般欺淩,甚至將她下藥丟進太監窩,可是這些話,怎麼能跟父皇說呢?
看著吞吞吐吐的玉瀾公主,齊令承冷笑一聲,
“若是說不出來,那便是誹謗宮妃,朕是要罰你的。”
玉瀾公主錯愕地瞪大了眼,“父皇,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不顧您的皇子皇女們嗎!”
就連三皇子和六公主也都怨懟地看著齊令承,眼中俱是困惑。
“朕不偏幫任何人,隻站在公允一邊。”
於是在齊令承的命令下,將玉瀾公主禁足一個月,以做懲戒。
而另一邊的蕭寒,終於回到了奉國京城。
他跪在大殿裡,聲淚俱下和奉國帝後哭訴這些年受的苦楚,說自己被丟下湖,被罰跪鐵釘,被挑斷手筋,到最後甚至連妻子都冇有保住。
奉國皇帝聞言,果然大怒,當即就對齊國下了戰書。
蕭寒大喜,“父皇,兒臣請求帶兵出征,親自砍下齊國皇帝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