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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赴宴的都是齊國權貴,一時間都詫異地望向蕭寒,“這人誰啊?在這裡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
“貴妃娘娘懷孕,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不是跟玉瀾公主好了嗎?”
“噓,你還不知道吧?咱們貴妃娘娘是二嫁婦,這位就是她的前任夫君,也難怪要破防了,嘖嘖嘖。”
宴席底下議論得熱火朝天。
蕭寒的臉色微微發白,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從前他曾無比的期盼過,要是有一天婉儀有了孩子,一定長得很像他。
他要教他騎馬,教他識字,教他叫父親母親。
一個孩子還不夠,他要和婉儀生好多好多個,他們會兒女雙全,兒孫滿堂。
可是現在,婉儀真的有了孩子。
卻不是他的。
蕭寒重重喘著粗氣,對齊令承的怨怒轉移到了玉瀾公主身上,他眼中閃過一抹陰狠,旋即若無其事地坐下,
“適纔是我失態了,貴妃娘娘雖好,但終究膩而無味,哪裡比得上玉瀾公主柔情千轉,花樣百出?”
立刻就有人好奇地問道,“真的嗎?你說的是玉瀾公主?”
蕭寒往高座上瞟了一眼,掩下眼底的嫉恨,“是啊。”
齊令承搶了他的妻子,那他就偏要大庭廣眾下,敗壞齊令承女兒的名聲!
因此,他將自己和玉瀾公主床榻上的細節和盤托出。
言罷,意味深長地補充一句,“所以實在不能怪我見異思遷啊,實在是公主伺候的太好,太**。”
玉瀾公主進殿的時候,正好聽見這一句。
她腦袋嗡的一聲炸響,整個人搖搖欲墜,險些跌在地上,想也不想衝上前去,“蕭寒,你胡說什麼呢!”
可素來矜貴從容的男子,此刻悠悠看了她一眼,眼中帶了惡劣的笑意,“難道我說錯了麼?”
“昨夜,公主在榻上抱著我的時候,不是還說這輩子願意給我當牛做馬嗎?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把自己的話給忘了呢?”
不懷好意的嘲笑聲傳來,玉瀾公主隻覺羞辱難當,她狠狠甩了蕭寒一個巴掌,“你無恥!”
“我無恥?”蕭寒嗬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明知我有妻子,還舔著臉貼上來,自甘做我的妾室,玉瀾,我們倆究竟誰更無恥啊?”
殿下的這一番爭執,被孟婉儀儘收眼底。
看著狗咬狗的兩人,她淡淡一笑,“好端端的,公主和駙馬怎麼吵起來了?”
玉瀾公主怒猶未止,手指著蕭寒冷笑,“駙馬?他也配做本公主的駙馬?不過是一個區區麵首罷了!千人騎萬人踏的玩意兒,不值一提!”
“父皇,兒臣啟奏,想尋一個新駙馬,兒臣不要他了!”
此話一出,蕭寒瞬間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玉瀾公主,幾乎不相信這話是她口中說出來的。
最終,宴席不歡而散。
孟婉儀看著蕭寒怒氣沖沖把玉瀾公主拽走,不由得好笑,這時候忽然眼前一黑,是有人從身後矇住了她雙眼,笑問,“愛妃看什麼呢?”
她身軀微微放鬆,“想看看蕭寒知道自己成了麵首,會是什麼反應。”
這時候,宴席外傳來一陣騷動。
兩人趕過去的時候,竟然看見玉瀾公主被扒光了衣裳,臉上是五個清晰的指印,蕭寒將她逼在牆角,笑得得意而陰狠,
“想找個新駙馬?嗬,你害得我失去了婉儀,現在還想全身而退?做夢!”
“我倒要看看,你堂堂公主之尊,卻被當眾看光身子,還有哪個男人肯要你?你這輩子就算是死,也隻能綁在我蕭寒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