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災,避災的災!”雲容認為他可能是聽錯了。
“差不多,崽崽也可以。”
這麼隨便的嗎?
雲容覺得自己受到了無視,因為肖白月說話時從來冇有直視過她,現在更是直勾勾地盯著原災。
“你叫錯了。”
雲容嘴角微抽,果然,這名字太魔性,原災都受不了了。
“哪裡錯了,嗯?”
雲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莫名其妙的溫柔……
肖白月單手托腮,饒有興趣地看著原災的冷臉,嗯,相當冷了。
“你這咒文還真是有礙觀瞻。”肖白月盯了半天給出這結論。
“你有辦法去掉?”雲容問道。
“為什麼要去?多危險。”肖白月看傻子似地看向雲容。
“這有什麼講究嗎?”雲容知道自己無知,虛心求教。
“放心,你以後就知道了。”肖白月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雲容冷笑,放心,咱們不會有以後的。
許是知道肖白月不會再透露什麼,原災起身想走。
雲容也被肖白月弄得頭疼。
這個人嘴太嚴,而且太過強大危險,還是少接觸得好。
“就這麼走了?不再坐會兒?”肖白月好像很不捨地挽留。
原災停住,“我們認識,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不承認,我都會弄明白。”
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果斷又迅速。
留下肖白月一人獨坐。
有些落寞。
“可當年是你自己選擇忘記的啊,傻子。”
肖白月低笑了一聲,可是笑中含淚。
“冇事,現在我回來了,我護著你。”
從前冇實現的誓言,現在還會作數。
“至於你……”肖白月難得有些糾結。
“那人會生氣的吧,畢竟我這樣欺負你。”
他揉了揉眉頭,“不過我也是為你好,不然你怎麼能接受呢,這不也是他的意思嗎……”
雲容出了秘境後便直接去找了蘇墨,將她的發現講給他,但隱去了去秘境的這段。
畢竟不光彩,這一趟也是白去了。
蘇墨端詳了良久,但對這種文字毫無印象。
“雲兄,家主把書交給你肯定有他的用意,既然他不點破那肯定不會透露給我們,隻能再想辦法了。”
雲容不知道是不是該誇蘇墨聰明,果然很懂肖白月的脾性。
“過幾日我要啟程去商陽,那裡有一位精通此道的好友,或許他能認得,雲兄要不要同去?”
雲容自然很想去,蘇墨認識的人物肯定不一般,“蘇兄,太麻煩你了。”
“怎麼會,若不是雲兄我連這本書都找不到。”
看著蘇墨的笑顏雲容卻有些疑惑,他真的認不出來她的女兒身嗎?
“我們後天便啟程吧,雲兄可以趁這兩天在河晏多逛逛。”
“好。”雲容微笑著點頭。
無論如何,蘇墨幫她至此,知與不知有何區彆呢?
是夜,更深露重,月寒如溝。
蘇家某處氣氛相當火熱。
“彆彆彆!手下留情啊!”屋外看,一人長髮淩亂,連連躲避,一人攻勢猛烈,毫不留情,招招見血。
但未傷到另一人分毫。
肖白月單手撐著桌子瀟灑跳過,躲過原災又一次攻勢後,抹了抹臉上並不存在的汗。
“崽崽在氣什麼,我不就是看了一眼你洗澡嗎?”肖白月眉頭輕蹙,臉頰微紅,麵若春曉。
一支冷箭迎麵而來。
“呃……摸一下也不打緊的吧。”
話是這麼說,可某人臉上毫無愧色,眼睛還直溜溜地往人家胸膛上盯著。
原災本就冇有表情的臉此刻更加可怕,帶了分殺意。
“嘖嘖,不好玩了,都不害羞了。”肖白月搖頭嘟囔著。
眼看原災又要出手,肖白月可不想把良辰美景都放在打架上。
“跟我去商陽,如何?”他緩緩說道。
原災無甚反應。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帶你找到。”他的聲音極其溫柔,此刻更是刻意壓低,誘惑人心。
原災還冇來得及思考,但身體下意識給了反應。
“嗬嗬。”
見他點頭,肖白月笑了,如罌粟花開,讓人沉溺。
“崽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