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的畫工很好,和雲容當時看到的一般無二。
其實紋路很複雜,那周邊的圖案像是一種古老的文字。
“這個……”白玉擰著眉頭,水潤的胖臉皺在一起。
“你見過?”雲容問。
白玉點頭,“我記得在哪裡見過,但又不太清楚。”
它覺得自己腦袋懵懵地。
這邊白玉在極努力地回想,原災手指動了動,麵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你先回去仔細想想,我再翻閱一下。”蘇墨見白玉麵色有些不好看,也不再勉強。
“多謝公子。”白玉是真的累了,不知怎麼回事身心俱疲,也冇再和蘇墨套近乎,聳拉著腦袋顫巍巍地飛回去了。
“蘇兄,我有個不情之請。”雲容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說出這個唐突的請求。
“我想在這裡查些東西,不知可不可以。”
“自然可以,但每個蘇家子弟隻能帶一人進入,且一月隻能進一次。”話落,雲容和蘇墨不約而同地看向原災。
倚門休息的原災……
“原兄啊,你看這……”
“我先走了。”
說走就走,絕不回頭,雲容佩服。
“我帶你到休息的地方吧。”蘇墨道。
“明天找你玩啊!”雲容嚎了一嗓子,但並冇有得到什麼迴應。
這樣雲容隻有這一個晚上的時間了,不然就要再等一個月了。
蘇墨從腰上扯下一塊玉佩,說:“雲兄一定要拿好這玉佩,這是蘇家人的信物,否則你將會被這裡驅逐。”
雲容連連點頭,第一次摸到水頭這麼好的玉,她著實覺得有點燙手。
此時雲容不知道這對蘇家人,對蘇墨來說意味著什麼,否則她會覺得更燙手。
蘇墨又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才和原災離開。
這裡變的極為安靜,並不陰森。
法陣多得連邪祟都不敢來了。
在這裡雲容的法力完全施展不出來,隻能自己一個一個找。
什麼山川異誌,醫學典籍,奇靈異事,凡是和她這種狀況有關的,通通找出來。
直到……
生活不易,雲容歎氣。
這擺在桌上比她還高的書能看完嗎?
雲容用一晚上證明,這是不可能的。
睏意不斷襲來,最好的辦法便是以困止困。
在不斷的磕頭與驚醒中,雲容某一次醒來時悲哀地發現那堆書山一半都冇搬完。
月亮高掛時又是一輪掙紮,這次雲容是被嚇醒的。
門外有輕微的聲音,小精靈也不知為何冇了動靜。
雲容躲在一個時後,貓著身死死盯著大門,這時候的她法力全無,那人可以躲過這麼多法陣,便絕非凡人。
弄不好她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
還好,門外的動靜冇了,應該是被困住了。
雲容心裡把蘇家的防禦措施猛誇了一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在乾嗎?”突然出現的女聲差點把雲容嚇岔氣。
什麼情況!
雲容緩緩地轉過去,臉色不用說,慘白!
“鬼……鬼啊!”雲容直接喊出聲。
不對,抓鬼是她的老本行啊,
可是,她現在抓不了鬼啊,
而且,這隻鬼好大的樣子。
實在全是雲容膽小,而是眼前的女子不但突然出現,還穿著一身紅衣,臉上還凃了點粉,眼下烏青極重,形容狼狽,在半夜看,著實太像女鬼了。
“你纔是鬼,你全家都是鬼!”女子麵色不好,紅豔的嘴唇便不停了。
“你是閒嗎?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看什麼書?還大驚小怪!一個大男人冇膽子。”
這說得雲容就不能忍了。
“我說,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濃妝豔抹地乾嗎呢?選花魁嗎?”
雲容從小在市井長大,什麼下流話冇聽過,冇說過。
誰料這女人八成是個有病的,
一臉嬌羞:“討厭!這月黑風高,**一刻值千金的,還能乾嘛!當然是偷人啊!”
雲容卒,略帶小心地問:“姐姐,是……偷我嗎?”
場上的氣氛有些凝固。
“你覺得,我看著眼瞎嗎?”女子挑了挑眉,滿眼不屑地掃了一遍雲容。
“偷一個女人?”
此時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雲容低下了頭,被髮現了啊。
“那你到這裡來乾什麼,你要偷……要找的人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啊。”
自然,雲容又接收到來自美人的鄙夷:“他一個偷東西的,不偷這裡,偷你啊。”
雲容:打擾了,原來是連環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