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等雲容感慨完,她就被門內的景象驚住,這真是……
裡麵不但不昏暗,還十分明亮,如同白晝,並不刺目,反而十分舒服。
也冇有什麼濕氣,很乾燥舒適。
走進去觀察雲容才發現,整麵牆壁上都鑲嵌著大大小小的夜明珠!
一個鴨蛋大小的在現在已是天價,比她一年的開銷還多。
而這裡粗粗看來竟有十多個,更彆提還有更大的。
向裡麵望去,恍若星辰大海。
雲容走近一顆趕上她手掌大的珠子細細觀察,盤算著能把它摳下來的概率有多大。
“雲兄,這裡的東西我們最好彆動。”蘇墨雖然自幼生活富足,但見到這樣不要錢的做法還是狠狠吃了一驚,但到底瞭解這東西。
“夜明珠雖然能發光,但絕對冇有這麼亮,這裡有古怪。”
蘇墨言簡意賅,將雲容護在身後。
雲容有些尷尬,夜明珠這樣名貴的物品在民間各種傳說流傳甚廣,大部分的版本都是夜明珠暗中發光,一顆即可使屋內亮如白晝。
她成天在民間混跡,從未真正見過王公富豪。
再說,那種家族一般都有專門的人處理靈異的事情,壓根兒用不到她。
是以,這種稀罕物她雖然也很稀罕,但從未見過,從未。
剛纔是財富的洪流都注入了腦子變成水,讓雲容忘記這麼多夜明珠放在這裡,按那種亮度,早就閃瞎了眼睛。
“也就是說就算這裡擺滿珠子,光也會暗沉,有人動手腳!”
這可怪了,能讓夜明珠發出如此強光的人據她所知,隻有像她這樣有特殊能力的才能做到。
但不好意思,她不行,因為她對自己的能力不是很清楚,隻會皮毛。
那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為了好看?
“有人在這裡設陣。”蘇墨的語氣漸漸凝重。
聽到陣法這樣的敏感字眼,雲容心驚。
這些年的遊曆她也聽到過不少奇人異事,極少數的人有像她這樣的奇異能力,但又因人而異,而陣法,修仙等等都是這群人發明並且傳承的,這是獨屬他們的能力和武器。
“雲兄,這裡荒廢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會陰暗潮濕,再不濟灰塵也是有些的,可你看四周,光潔如新,像是有人天天打掃。”
雲容環顧四周,真的冇有一粒灰塵,十分乾淨。
“剛纔你推門時的反常也是因為這個陣法?”雲容問道。
“不,那是被人下了禁製。”蘇墨竟是十分瞭解。
“這個地方竟然要人用這麼多的手段保護,看來前麵一定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雲容有些興奮,被衝昏了頭腦似的渾然忘記了危險,一心隻想靠近真相。
又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對這個地方生不出警惕。
蘇墨拉住雲容,“你要想好,設陣的人深不可測,我對陣法隻是粗略地瞭解,甚至都不知道這個陣法是用來做什麼的,前麵可能會很危險。”
雲容知道蘇墨已經說的很委婉了,也知道前麵的未知有多危險,可是對於她這樣的人,冇有什麼能比那個真相更重要。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可我意已決,裡麵的確很危險,但我一定要看個究竟。”
雲容抽出自己的胳膊,轉身離開。
她和蘇墨認識時間不長,冇必要拉人家下水。
“等等!”蘇墨叫住了雲容。
“雲兄,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蘇墨意味深長地一笑,弄得雲容摸不著頭腦。
她說什麼了?
“再說,我們也算同生共死過了,再一起走一路也不錯。”
蘇墨徑直往前走,雲容被那句同生共死逗笑了,感情這風光霽月的外表下還有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啊。
雲容緊緊跟著蘇墨。
這是一條甬道,不知道有多長,看不見儘頭。
但冇走幾步,雲容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和蘇墨對視一眼,兩人快步向前。
前麵的牆上有一大片血跡,染紅了夜明珠,也刺傷了雲容的眼。
“有人在這裡受傷了,好像很嚴重。”蘇墨推斷。
地麵上也有不少,從痕跡上看像是有人在此處打鬥,傷口噴濺出血,但並冇有屍體。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雲容的心口有些悶,那種感覺更強烈了。
蘇墨搖頭,“不知,應該是很早之前了,這裡的陣法八成是保護這裡的東西不壞不滅,當年什麼樣,現在也是那個樣子,這血跡看起來如此新鮮,還有血腥氣,應該也是依靠陣法留下來的。”
蘇墨不解,這裡有什麼值得儲存的嗎?這樣的異能之士,又懂陣法,身價通常極高,都是權臣貴族爭搶的對象,冇必要為了滿室的夜明珠廢這樣的力氣,花這樣的心機。
雲容蹲下身,那裡有一灘血,並未凝固,中間是空白,應該是那人受傷後坐在那裡休息。
她撫上那片血跡,似乎就是剛剛濺出的。
可人呢?那個人去哪了?
“先走吧,當年發生了什麼和我們無關,如果我猜的冇錯應該已經過去了百年之久,是這個陣法才讓我們有剛剛發生的感覺。”蘇墨勸道。
他看出來雲容對這裡感覺不一般,這樣的血腥隻會更加刺激她。
好幾百年過去了,就算有什麼也都化為塵土。
“蘇兄,走吧。”
雲容收迴心緒,卻在走向蘇墨的那一刻整個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