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卻不像雲容想得那樣順利,這門並不是十分聽話。
蘇墨見雲容還是顯得很虛弱,便主動去推門,冇想到竟然紋絲不動。
也奇怪,從門縫裡看去並冇有從裡麵反鎖。
空空蕩蕩。
或許是有什麼機關,但眼看天色漸暗,觀察周邊的岩石瞧不出什麼端倪。
蘇墨不作他想,運起內力,想直接轟開。
雲容並未阻止,她不善機關之術,要想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打開,本就隻能使用靈力,開門,隻能是蘇墨出手。
況且,這是最簡單的方法。
卻不曾想,在強勁的力道碰上木門的那一刻,相同的力道反彈向蘇墨,木門卻毫髮無損。
那門是依靠山體自然向內凹陷形成的,所以留給兩人的空間並不算大,隻是勉強能站穩。
被這力道猛的一震,即使蘇墨內力深厚,武功高強,也向後踉蹌,跌下山去。
就這高度,還真是難以活命,恐怕死相也會相當難看。
幸好兩人足夠機敏,雲容及時拉住他,腳用力抓住地麵,蘇墨提起輕功,足尖在山壁輕輕一點,袍角翩飛,竟然還能極為優雅輕鬆地安穩落地。
雲容輕撥出一口氣,還好還好,冇鬨出人命。
於此同時,快馬加鞭趕往都城的屈謨卻突然停下,腰間的玉佩閃爍出奇異的光,似是警示。
“主人,有人闖門!”作為最合格的小很班,果子對他主子的事情還是瞭解個大概的,此時奶聲奶氣的小傢夥臉上卻滿是戒備,這樣的反差招來了屈謨嫌棄的一撇。
果子彷彿聽到有什麼東西……碎了,粘不起來了。
屈謨嘴裡溢位一聲冷笑,“不自量力。”
果子呆了好久,這才反應過來主子說的不是自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對對對,不自量力,不自量力。”果子狗腿地笑著。
“您知道是誰啊?”他主子還從未如此“直白”地表現出對一個人的厭惡,不是什麼人都能入主子的眼的。
這個人,不但讓主子上心,竟還如此討厭,實在是稀奇,稀奇啊。
屈謨並未回答,因為玉佩又有反應了!
果子更加吃驚了,嘴裡已經能塞下一個鴨蛋了。
“這……門打開了!怎麼可能!”果子驚訝地嗷嗷叫,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
在驚恐地看向主子時卻發現人家的眼神溫和得緊。
這下再遲鈍也完全明瞭了。
是小夫人啊,難怪,能視主人下的禁製如無物。
原是他果子的道行不夠,能讓主人這樣情緒如此外顯,起伏如此之大,除了小夫人還會有誰呢?
果子嘖了一聲,他推測,那個擅動禁製的人也和小夫人有關係吧,可能還很親密呢!
“主人,小夫人會不會有危險啊,萬一被那個人拐跑了怎麼辦?”那個人長得也不賴呢,比起你來就差那麼一點點。
這話,果子冇敢說。
“不會。”屈謨十分篤定。
“她很聰明。”毫不猶豫。
果子撇了撇嘴,不再說話,聰明,冇看出來,他這樣的人都能在客棧把小夫人氣成那樣也冇辦法,哪聰明瞭?
得,您開心就好,倒是他瞎操心了。
此時的雲容與蘇墨在已敞開的木門前麵麵相覷,相顧無言。
“發生了什麼?”雲容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嗯,很正常,和彆人的一樣,冇什麼特彆的,且並未開過光。
前麵的門也不是幻覺。
可為什麼剛纔她不死心,又自己推了一下,那門就那樣開了,
吱呀一聲就開了,就開了……輕而易舉啊!
“看來,門也是認人的。”蘇墨雖然仍笑地溫和,但雲容還是瞧出了幾分無奈。
罷了罷了,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彆多。
“無論如何,先進去吧,外麵還是有些危險。”雲容勸道。
而且這灰是真不少。
蘇墨同意,冇再糾結,倒讓雲容更加佩服。
豁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