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共圍之地,大楚第一湖——攬星湖上。
此湖有千丈之深萬丈之長,可謂是鬼斧神工。
一青衫女子懸浮在湖麵中心之上,周圍四方水柱閃著青光緩緩沒入她身內。
她的眉心前赫然有著一珠猩紅血珠,不出所料,怕就是她身後之人贈予。
若是仔細看去的話,兩個一大一小的人形輪廓懸浮於她身旁,為其護髮。
“好膽,敢在我大楚境內修此邪術!”
少年大喝聲起,扶圩飄浮在湖麵高處,看著低處那三人,眼中怒火中燒,手上法力湧動,衣袍隨風而轟轟作響。
“疆場寒月,老馬踏塵。有請天下六駿!”
“醉臥沙場,將士朝天闕,金戈林立。有請萬千將士!”
“混濁之生,斧開天地,萬世傳頌,有請創世盤古父神!”
隨著扶圩手捏法決,口中撥出三段話語,就在這攬星湖之上,三副景象亦然出現。
六匹神采奕奕,壯碩非凡,腳步聲揚,如世間第一等的俊馬赫然出現,奔騰在這攬星湖湖麵之上,將低處三人團團圍住。
而在扶圩身後一位如要將世間撐開的巨型身影隱約浮現,頭髮飛舞,渾身野性,壯碩肌肉充斥著祂的身體,一柄令人心驚膽顫,如要劈開天地的巨斧被他握在手中,每說一字天地赫然失色。
“何人喚吾?”
盤古腳下,萬千手持金戈、身披銀甲,腳跨追風駿馬,其殺戮之氣凝質於形的沙場將士也隨著出現,其聲如雷,震聾發聵:“我等緊遵將軍令!”
低處,湖麵中心之上。
蛇妖與天地正氣自然是相衝,更不論扶圩乃是靈神,所召的皆是帶有專克妖邪的天地正氣。
所以,僅僅盤古神的氣息更是令她修為不問去,氣血倒逆,若非身旁那兩人護住,怕早已瘋了去。
待蛇妖穩住了自身那倒逆的氣血,收了那枚猩紅血珠,仰頭看著高處以戲謔眼神看著自家的意氣少年,臉上狠毒之色立馬出現,嘴中不屑的笑道:“小小靈神,中了我的梅心毒,若非那張錦年就要斃命的傢夥,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身旁兩人也不知為何,不做任何動作,也不出什麼聲音。
“大膽妖孽,還不快快現形?”扶圩可不為她的嘲諷而怒,而是大喝一聲,身後盤古虛影立馬喝道:“小小妖孽,敢在吾前猖狂?”
盤古虛影這一大喝,天上雷霆閃過,風雲變幻,世間震上一震。
蛇妖不知怎的,隨著盤古虛影那一聲大喝,立馬現出百米長的原型,看上一看,原來是一條青蛇,奇異的是前軀生有兩爪,此情況可以是說蛇妖已經練成龍血,已經是小窺龍道,隻差練出龍角龍身,便可鯉魚躍龍門,成為真正的龍。
蛇妖吐著蛇信子,眼中怒火顯現,雖為蛇形,但依然能夠口吐人言:“我要你死,水來!”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這偌大的攬星湖皆為她所用,形成一道道衝天巨柱,以極速衝著高處的扶圩。
“創世盤古神!”
扶圩眉心前劍指一立,背後盤古虛影揮動著開天巨斧,狠狠地往下劈了下去。
巨斧與漫天水柱未曾碰撞,僅僅是氣息的碰撞,竟然令山河崩潰,百獸潰逃。
畢竟是同境界,又加上盤古虛影極耗靈力,僅僅一個照麵,盤古虛影卻已消散去,而那水柱如無窮盡一般,帶著所向披靡的氣勢直直衝向扶圩。
“哈哈哈,靈氣霎時消耗大半,
你如何勝我?”自然,蛇妖也知曉了扶圩此時的狀況,立馬放聲譏笑道:“梅心,散!”
蛇妖此時也迫不及待想要鎮殺這位所謂的山水之靈神,蛇爪往前一伸,先前她種在扶圩身上的梅心毒立馬發作。
扶圩額頭梅花顯現,體內靈氣遊走混亂,氣血反倒,身上皆是黑氣纏繞,如吸血蛭一般貪婪的吸食著他的生命之源。
“想要我的性命?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扶圩擦了擦嘴角鮮血,淡然笑道:“六駿去。”
那些奔騰在周圍的駿馬以不可當之勢奔向那隻盤踞在萬丈攬星湖之中的蛇妖,身上陽火猛烈燃燒,直直將水蒸發殆盡。
“萬千將士,殺!”
又是一聲令下,金戈閃著寒光,喊殺聲、震鼓聲、萬馬奔騰之聲,光光是氣勢,扶圩已然勝了那蛇妖百倍。
蛇妖冷笑著,她隨意的撇了身旁倆人一眼,然後喝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隨即蛇頭初,方纔那猩紅血珠出現,攬星湖極速轉動著,她身軀沒入之處,無數漩渦出現,沖田水柱隨著而起,抵消了扶圩的進攻。
她口吐人言:“清宮樹冷,獨身淒涼,兔桂相伴,有請廣寒月嫦娥!”
“請字令?!!”扶圩滿臉不可置信,這請字令分明是獨屬於他自己的功法,這蛇妖如何會使?
隨著蛇妖的話語落下,天地間瞬間陷入黑暗,天上一輪寒月出現,一道很是清冷的聲音響起:“嫦娥聽令。”
“有請仙子寒月鎖神!”
“嫦娥得令!”
一道月華形成的鎖鏈立馬從寒月擲下,直逼扶圩而來。
很快,扶圩就立馬反應了過來,麵對帶著凜冽殺氣的寒鏈,很是冷靜的發動請字令。
“月宮之主,皇後大臣,有請太陰上仙君!”
那寒鏈隨著扶圩話音落下,瞬間破碎,而寒月之上,嫦娥氣息立馬消散,確認代之的,是一道寒冷無比的氣息。
“請太陰仙君降神威!”
此話之後,世間溫度極速下降,寒氣四起,直逼靈魂,讓人痛苦萬分。
就在蛇妖被寒氣弄得身軀扭動、厲聲不止的時候,一道笑嗬嗬的聲音響起了。
“嗬嗬嗬,小友到此為止吧。”
僅是淡淡一句,天地重回光明,而隻此一句就將扶圩與蛇妖的靈氣卸去,可見來人恐怖如斯。
但是,扶圩觀察四周,卻不見那人蹤影,隻聞那人繼續說道:“錦年小友,別來無恙啊,自披香峰一別,你我二人怕是有三年未見了。”
“老禿驢,我說你不好好在白馬寺掃你的地,來參這趟渾水做甚?怎麼?上次我給你留的劍傷好了?”
同樣的,張錦年的聲音響起,但也不見蹤影。
“哈哈哈,錦年小友那一劍可真是令老衲印象深刻,背後的傷口至今依舊隱隱作痛啊,真不愧是世間第一劍仙,老衲佩服。”
“少打哈了,又是陳天璽叫你來的?”
“錦年小友,老衲也是不願,但是欠人恩情,總是要還的,畢竟有債必償,有恩必還是老衲的原則,錦年小友不如賣老衲一個麵子,放了這一妖兩人,老衲必有重謝!”
“嗬嗬,老禿驢,我張錦年要殺的人,你留的住嗎?再說,你有麵子嗎?”
“看來,今日老衲要和錦年小友要做上一做了!”
“今日,我要他們死,誰也留不住,我說的!”
砰!
一道血肉炸裂的聲音響起,扶圩隨聲看去,那一蛇兩人,隨之被炸成粉末。
“先生殺的好!”
此時扶圩已然忘記了梅心之痛,直呼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