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因為一點事就要人命的,原來是衝著我來的,嗬嗬。”
在鹿飲出現的時候,一切都明瞭了。
方纔在他在問店小二雨什麼什麼時候停的時候,他就察覺到有人在靠近這山澤鎮了,那時候他就懷疑是子真墟的修士來人。
果然,在那兩人踏入酒樓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來人是誰,不過,他還是想吐槽。
哪有那麼演戲的,隻因為一點小事就要人命的,很難不懷疑。
“不過啊,扶搖密閣,你太小看我張錦年了。”
張錦年不再駐足停留,而是往山澤鎮外去了。
之前因為那兩人的緣故,雨倒不下了,不過太陽也不出來,隻是天色有些昏暗,讓人有些壓抑。
不算繁茂的樹林裏,青石古路上。
此時張錦年身邊卻跟著一個白毛紅瞳的小女孩,
而張錦年邊喝著那壇從酒樓掌櫃那裏敲詐來的酒,邊和那小女孩說道:“鹿飲,你覺得你對上扶搖勝算如何?”
那小女孩白了他一眼,嬌聲道:“說了多少遍了,我不叫鹿飲,我叫隱殊!”
“嗯?你本身不是叫鹿飲嘛,幹嘛要叫你隱殊?”張錦年故意氣她道。
小女孩果然上了他的當,立馬跺腳氣道:“劍是劍,劍靈是劍靈,這兩者是不一樣的,老頭都沒叫我鹿飲過。”
“老頭是老頭,我是我,對吧。”張錦年接著說道。
“纔不對,老頭是好人,你是壞蛋!”劍靈隱殊氣聲道。
張錦年臉不由得一陣黑,顯然對這句話很不滿意。很快,他就嘟囔著:“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老頭不過帶你去吃過幾碗麪就說他是好人,我還帶你吃過皇室大餐呢。”
劍靈隱殊很顯然被張錦年說自己是小孩的話給氣到,立馬反駁道:“我纔不是小孩子,我已經十歲了。”
“哈哈哈哈,十歲了,你好像還挺驕傲的。”張錦年毫不掩飾的放聲嘲笑道。
“唔……”
劍靈隱殊一聽到這話,立馬嘟著嘴,抬頭氣洶洶的盯著張錦年,眼中淚堤將潰。
張錦年撇了一眼,見此場景,立馬熟練的從袖中掏出一枚取劍山特產的桃子味糖果,遞向劍靈隱殊。
劍靈隱殊一見到糖果,臉上立馬陽光萬裡,很是高興的接過糖果:“謝謝錦年哥哥。”
說罷,快速的剝開糖果皮,當糖果含在嘴裏的時候,雙眼都成了眯眯眼。
“哈哈哈,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
見到劍靈隱殊此樣,張錦年立馬大聲嘲笑道。
不過劍靈隱殊可沒鳥他,糖果入口,一切都好說。
張錦年喝了口酒後,看著身旁對自己嘲笑的話語沒有反應的劍靈隱殊,有些無奈的說道:“唉,該說你什麼好呢,要不是你是我劍意蘊養出來的劍靈,我都能確定,隨便一個人用糖果就能把你拐走了。”
“纔不會呢?”
這時候,倒會反駁了。
張錦年將已經見底的酒罈扔出,一改方纔玩笑模樣,很是正經的問道:“隱殊,你對上扶搖,勝算有幾成?”
“二八開吧,我八他二。”劍靈隱殊隨意的回答道。
張錦年白了她一眼:“你能不吹牛嗎?扶搖可是太白三劍之一,我都不敢說是二八開。”
劍靈隱殊立馬反擊:“你可真慫。”
“我慫?我超勇的好不好?”
“是嗎?我怎麼不見得。”
“像扶搖那種,
我和他一般都是爺孫開,我爺他孫,我可是太白轉世,世間第一劍修啊,你懂不懂這句話的含金量啊?”
“快看啊,有人在吹牛不害臊啦。”
“小屁孩。”
張錦年隨手向劍靈隱殊又扔了一顆糖果,劍靈隱殊一接到糖果立馬小咪咪的說道:“謝謝錦年哥哥。”
張錦年看她這樣,立馬無比得意的比了一個耶。對付這種小屁孩真是太簡單了。
青石古路很快就到了盡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接著一座的大山,最近的山腳下,大河洶湧向東流。
“此情此景,我真是想賦詩一首啊。”張錦年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一時間想要隨景作詩的念頭,就湧現出來。
青山連綿,大江東流,白鶴飛山,岸邊猴汲,鏈鎖劍峰,微風拂來,-令人愜意。唯一的缺點就是天色有些昏暗。
“要是陽光萬裡就好了。”劍靈隱殊也點了點頭,表示對張錦年話語的認可。
“白鶴隨雲飛,青山水依流。人生無常是,浮萍凡一生。”張錦年隨即得意的念出了自覺得很是不錯的詩句。
“啊,我的耳朵瞎了,我的耳朵瞎了!”
劍靈隱殊故作誇張的在地上打滾,嘴裏還叫錯了話。
張錦年一臉懵的看向她,嘴上說道:“喂喂,我知道我的詩不怎樣,但是你也不至於誇張到這份上吧,還有什麼你的耳朵瞎了,耳朵聾了才對。”
劍靈隱殊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還是繼續在那打滾,嘴裏依舊叫喊著:“啊,我的耳朵瞎了!”
張錦年一臉無奈的將她拎起,從衣袖裏掏出一顆糖果往她嘴裏一塞後,笑道:“好了別鬧了,咱們該乾正事了。”
劍靈隱殊用白潔的小手從口中拿出還未剝開的糖果,在剝開後,重新放入嘴中,然後笑眯眯的對張錦年說道:“謝謝錦年哥哥!”
你之前那兩枚糖果還沒吃完呢……
張錦年將劍靈隱殊抱在懷中,腰間的鹿飲劍飛停在半空,就在他欲要踩上去的時候,劍靈隱殊立馬大聲道:“不準踩我的身體,給糖果也不行。”
張錦年:“……”
……
……
……
張錦年隻好收回鹿飲劍,直直飛向另一邊的大山。
半空中,看著在懷裏笑眯眯的小劍靈,張錦年突然後悔自己將她帶出取劍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