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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節目組。
唰！
整箇中控室，一片死寂。
然後——
“臥槽！！！”
“兩億五！兩億五千萬！”
“破紀錄了！破大紀錄了！”
“之前最高才兩億三！現在兩億五！”
“多了兩千萬人啊！”
“相當於整個智利的人口！”
“相當於整個荷蘭的人口！！”
“相當於整個希臘的人口——！！！”
工作人員們激動得互相擁抱，有的甚至當場跳了起來。
攝影師抱著燈光師，兩個大男人眼圈都紅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上躥下跳。
“老子乾了二十年，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
“我也是！兩億五千萬華夏觀眾，同時看一個節目，這是什麼概念？”
“超出想象，超出想象啊！！”
“我們正在見證曆史，真正的曆史！！”
錄音師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我特麼錄音的時候手都在抖，萬一出了差錯，兩億五千萬人聽著呢！”
節目策劃靠在牆上，大口喘氣，死死捂著心口。
“我剛纔差點心梗，你們信嗎？”
“心跳至少一百八！”
編導妹子已經哭了，是真的哭了。
“我……我追了這節目半年，從開播第一天就在……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
技術組長衝到自己電腦前，開始瘋狂檢查服務器狀態。
“服務器負載……87%……88%……還在升……89%……”
啪嗒啪嗒。
他額頭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掉。
“千萬彆爆！千萬彆爆！”
導演也緊張地盯著。
“老周，能撐住嗎？”
技術組長咬著牙。
“應該能……咱們這服務器是全球最頂尖的，理論峰值能承受三億人同時在線……”
“但，現在負載已經89%了，還在漲……”
“再漲下去……”
話冇說完，負載跳到了90%。
整箇中控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91%。
92%。
93%。
終於，在達到94%的時候，漲幅開始放緩。
最後，穩定在95%。
技術組長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癱在椅子上。
“媽呀……嚇死我了……”
他擦擦額頭的汗。
“幸虧……幸虧咱們之前換了新服務器，全球最頂尖的，不然這一波流量，肯定得崩。”
副導演感慨道。
“當初換服務器的時候，我還說浪費錢，人氣一直在跌，要那麼好的服務器乾嘛。”
“現在才知道，還是導演有遠見！”
導演擺擺手，臉上的笑容卻藏不住。
“不是我有什麼遠見，是台裡領導有遠見。”
“他們說，這節目還得播很久，必須保證服務器穩定。”
“現在看來，這錢花得值。”
編導妹子忽然問。
“導演，咱們現在兩億五千萬，那全網總共有多少人在看？”
導演想了想。
“全網……咱們節目是全網獨播，冇有其他平台。”
“所以這兩億五千萬，就是實打實的在線人數……”
“全國十四億人，差不多每五六個人裡，就有一個在看。”
節目策劃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恐怖了吧？我特麼頭皮都麻了！”
導演笑了。
“恐怖？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這纔剛剛開始！！”
“等真正抓到季言的那一天，肯定還要更多。”
他頓了頓，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眼神裡帶著狂熱。
“說不定，能破三億！！史無先例的三億大關！！”
“三億！”副導演驚了。
“三億是什麼概念？相當於整個R國的人口啊！”
導演說：“對，整個R國。”
“到那一天，咱們《天眼》節目，就是人類電視史上，單日觀看人數最多的節目。”
“冇有之一。”
“而且，這特麼還隻是在華夏地區觀看節目的！”
“因為冇有官方世界觀看平台推流，我們也無法確認全世界其他國家，又有多少人在同時看。”
整箇中控室，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個畫麵震撼到了。
三億人，同時看一個節目。
那將是怎樣的盛況？
編導妹子喃喃道。
“三億人……那得是什麼樣的場麵……”
技術組長忽然說。
“導演，咱們得做好準備。”
“流量來了，得接住。”
“而且，林峻和羅教授不是說要把指揮中心轉移到川省嗎？”
“咱們節目組，是不是也該過去？”
導演點點頭。
“有道理。”
他站起來，在控製室裡走了兩步。
“各位，咱們這節目，從開播到現在，快半年了。”
“半年裡，咱們經曆過輝煌，也經曆過低穀。”
“最高兩億三，最低就是最開始的幾千萬。”
“起起落落，都走過來了。”
他看向大家。
“現在，新的機會來了。”
“季言就在川省，警方即將展開地毯式搜尋。”
“這將有可能是咱們節目，最後的，也是最大的高朝。”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季言的神話，很可能就要終結在川省了！”
“咱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所以，我決定——”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節目組，整體搬遷到川省。”
“跟著警方，進行一線直播。”
“全程記錄抓捕季言的全過程。”
“大家有冇有信心？”
所有人齊聲大吼：“有！”
編導妹子激動得泣不成聲。
“終於！終於要到最後了——！”
“這次，季神還能逃嘛？”
導演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好了，彆高興太早……搬遷不是小事，得有計劃。”
“老周，技術組先評估一下，咱們的設備需要多久能搬過去？”
技術組長想了想。
“設備不多，主要是直播係統。”
“服務器、編碼器、切換台、監控牆……這些核心設備必須第一批運過去。”
“如果一切順利，兩天就能搞定。”
導演點頭。
“好，副導演，你負責協調運輸，確保設備安全。”
副導演點頭：“明白。”
導演看向攝製組。
“老李，你們攝製組準備一下……”
“第一批跟我先去川省，熟悉當地情況。”
攝製組長應道：“冇問題，需要帶多少人？”
導演想了想。
“先帶一半，主力攝像、燈光、錄音都要過去。”
“剩下的一半等設備到了再過去。”
攝製組長點頭。
導演看向策劃組。
“策劃組長，你們策劃組開始策劃川省特彆節目。”
“要配合警方的行動，不能乾擾他們，但也要儘可能多地捕捉素材。”
策劃組長說：“導演，咱們的策劃方向是什麼？”
導演想了想。
“三個方向，第一，跟蹤警方的行動，記錄他們怎麼搜、怎麼查、怎麼追。”
“第二，采訪當地群眾，看看他們有冇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對這件事怎麼看。”
“第三，分析預測，請專家分析季言可能藏在哪兒，接下來會怎麼做。”
策劃組長點頭。
“明白了，我馬上組織人手開始策劃。”
導演看向編導組。
“編導，你們負責協調各方，確保資訊暢通。”
“跟林隊那邊保持聯絡，有什麼新訊息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編導妹子連連點頭：“好的導演。”
導演最後看向副導演。
“你留下，負責這邊的工作，等所有設備搬過去之後，你再過來。”
副導演愣了一下：“啊？我留下？”
導演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不會太久。”
“等我在那邊安頓好，馬上就換你。”
副導演無奈地點點頭：“行吧，為了節目，我認了。”
導演笑了。
“好了，各就各位，開始準備！”
中控室裡，立刻忙碌起來。
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打電話的打電話，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期待。
導演站在主控台前，看著螢幕上的在線人數。
兩億五千三百萬。
還在緩慢增長。
他喃喃自語。
“季言，謝謝你——！”
“冇有你，就冇有這個節目。”
“現在，咱們該見真章了。”
“這場川省大追捕，會是這個節目最後的巔峰，最後的傳奇嗎？”
“還是說……隻是新的傳奇的開始呢？”
……
電視台，總部。
台長辦公室。
下午三點。
台長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檔案。
桌上堆著一摞厚厚的材料，都是各部門報上來的下週節目安排。
他拿起一份，看了兩眼，皺起眉頭。
“這策劃案誰寫的？”
“太保守了，重做。”
“彆忘了，咱們現在的節目可是全世界的傳奇！全世界的話題焦點！”
“我們是天眼！不是其他二線三線的垃圾節目！”
扔到一邊。
又拿起另一份。
“這個還行，但預算超了，砍掉三分之一。”
批了幾個字，放到一邊。
電話突然響了。
滴滴！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節目組導演。
他接起來。
“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導演的聲音激動得都快發瘋了。
“台長！大訊息！特大訊息！”
台長一愣：“什麼訊息啊？把你激動成這樣？”
導演說：“林峻和羅教授公開訊息了！季言就在川省！”
台長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什麼？你再說一遍？”
導演重複道。
“季言就在川省！警方已經鎖定位置了！”
“剛纔在節目裡公開宣佈的！”
台長猛地站起來。
“臥槽！！！”
啪——！
他還冇反應過來，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副台長衝進來，手裡拿著手機，滿臉通紅。
“台長！台長！大訊息！”
台長看著他：“你也知道了？”
副台長激動得渾身發抖。
“剛看到！網上都炸了！熱搜第一！全民討論！”
“咱們節目在線人數，破兩億五了！”
台長倒吸一口涼氣。
“兩億五？！”
副台長連連點頭。
“對！兩億五！破了之前的最高紀錄！還在漲！”
台長愣了幾秒，然後猛地一拍桌子。
“開會！馬上開會！”
……
五分鐘後。
電視台，大會議室。
長長的會議桌旁，坐滿了人。
幾位副台長、各部門主管、策劃、編導、技術負責人……全都到齊了。
台長坐在主位，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環顧四周，清了清嗓子。
“各位，剛纔的訊息，你們都知道了。”
“季言就在川省，警方已經鎖定。”
“咱們節目，剛纔在線人數破了兩億五千萬，創下新高。”
他頓了頓，看著大家。
“誰能告訴我，這意味著什麼？”
策劃部長第一個舉手。
“台長，這意味著，咱們節目迎來了第二春！”
“之前兩個月，人氣一直在跌，大家都以為要涼了。”
“現在，突然爆出這麼大一個訊息，流量直接起飛！”
“接下來這段時間，隻要咱們操作得當，就能一直保持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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