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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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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節目組，中控室。
下午，三點二十分。
巨大的環形螢幕上，各種數據還在瘋狂的滾動。
監控畫麵、數據分析、地圖定位、專家連線……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整箇中控室裡的氣氛，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導演坐在主控台前，手裡端著杯咖啡，眼睛盯著螢幕右上角的在線人數。
【當前在線人數：173，245，891】
一億七千三百萬。
又掉了。
他歎了口氣，把咖啡放下，揉了揉太陽穴。
旁邊，副導演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一邊刷還一邊不斷地歎氣。
手機螢幕上，全是網友的吐槽——
【這節目越來越無聊了，撤了撤了】
【兩個月了，啥進展冇有，浪費時間】
【季言肯定跑國外了，警方在硬撐】
【一億七千萬？都是機器人吧？就這破節目，有啥可看的啊？】
副導演看得心煩，把手機扣在桌上。
“導演，你說咱們這節目，還能回到巔峰嗎？”
導演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
“巔峰？最高兩億三千萬，現在一億七，掉了六千萬。”
“你知道六千萬是什麼概念嗎？”
副導演苦笑。
“知道，您說過，相當於整個F國的人口。”
導演點點頭。
“對，一個F國冇了……”
“而且還在持續往下掉。照這個趨勢，再過一個月，可能就剩一億五了。”
編導妹子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聽到兩人的對話，她抬起頭。
“導演，咱們能不能想點新花樣？”
“老是這麼乾耗著，觀眾真的會跑光的。”
策劃組長抱著本雜誌，翻了兩頁，又放下……聽到編導的話，他放下雜誌。
“新花樣？什麼新花樣？”
“咱們是直播節目，又不是錄播，能有什麼花樣？”
“再說了……林隊和羅教授那邊什麼也不告訴咱們，咱們能怎麼辦啊？”
技術組長盯著電腦，敲幾下鍵盤，然後歎了口氣。
“我剛看了下數據，觀眾的停留時長又下降了。”
“以前平均每個人看七個小時以上，現在隻有兩個小時四十分鐘。”
“這意味著很多人看一會兒就走了，冇什麼能留住他們的東西。”
攝製組那邊，幾個人靠在牆邊。
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小聲聊天。
攝影師說：“對啊，以前咱們有新的監控畫麵，有新的線索，有新的專家分析。”
“現在，什麼都冇有，隻能反覆播放以前的畫麵，觀眾能不膩嗎？”
“要不是過去節目的熱度，咱們節目肯定撐不下去了。”
燈光師接話道……
“而且，林隊和羅教授天天消失，一消失就是幾個小時，回來也不說什麼。”
“觀眾都猜他們肯定有線索，但就是不公佈，吊胃口吊太久了。”
錄音師也說：“我看了網上的評論，都在罵咱們節目組無能，說咱們被季言耍得團團轉。”
導演聽著大家的討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他冇說話，隻是盯著在線人數。
一億七千二百萬了。
又掉了一百萬。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就在這時——
技術組那邊，一個年輕實習生猛地站起。
“臥槽！！！”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那實習生叫小李，是技術組的成員之一。
今年剛畢業，平時話不多，就喜歡搗鼓各種數據。
此刻，他盯著電腦螢幕，眼睛瞪圓，嘴巴張大，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技術組長皺起眉頭。
“小李，你一驚一乍的乾什麼？嚇我一跳。”
小李指著螢幕，聲音發抖。
“組……組長！你看這個數據！”
老周走過去，看了一眼，然後，他的表情也僵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
其他人更好奇了。
副導演站起來。
“什麼數據？讓我看看。”
他走過去，湊到螢幕前，然後也愣住了。
【當前在線人數：187，432，651】
【五分鐘前：173，245，891】
【增長： 14，186，760】
副導演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千四百萬？五分鐘漲了一千四百萬？”
技術組長嚥了口唾沫。
“不……不止……你看這個曲線！”
他調出實時流量圖。
圖上，一條曲線原本平緩下滑，但就在幾分鐘前，突然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狂飆。
而且，還在漲。
【188，000，000】
【189，000，000】
【190，000，000】
數字在飛快跳動，每一秒都在重新整理！
小李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還在漲！還在漲！已經破一億九了！”
整箇中控室，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塊螢幕，原地石化。
編導妹子捂住小嘴，不敢相信。
“一億九……剛纔不是才一億七嗎？”
節目策劃猛地站起來。
“快看！還在漲！一億九千五了！”
【195，000，000】
【196，000，000】
【197，000，000】
副導演激動得都破音了——
“兩億！破兩億了——！！！我們天眼重回巔峰了！！”
螢幕上，數字跳到200，123，456。
整箇中控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臥槽牛逼！！！”
“兩億了！兩億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來這麼多人？！”
攝影師興奮得直拍大腿。
“臥槽！這節目播了這麼久，但人數忽然增長的這麼快，也非常少見啊！”
一個技術員跳起來。
“服務器會不會爆？服務器會不會爆？”
“爆了也得先歡呼！兩億啊！”
導演也被震住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彆光顧著高興！快查！為什麼突然漲這麼多？”
技術組長立刻調出各種數據。
“流量來源……大部分是從社交平台跳轉過來的！”
“微博、鬥音、快守、論壇……全都在討論！”
“討論什麼？”
“討論……季言！”
技術組長打開社交平台的頁麵。
微博熱搜榜——
#1季言就在川省【爆】
#2天眼節目鎖定季言位置【爆】
#3警方公開季言藏身地【爆】
#4季言還能藏多久【熱】
#5川省人民注意了【熱】
#6林峻羅教授消失兩天真相【熱】
#7網安中心鎖定季言技術痕跡【熱】
#8季言最新動態【熱】
#9天眼節目在線人數破兩億【新】
#10誰能抓到季言【新】
鬥音熱榜——
#1天眼節目重磅訊息：季言在川省（播放量3.2億）
#2季神終於被找到了？（播放量2.8億）
#3川省網友：季言你彆躲了（播放量2.1億）
#4警方即將展開地毯式搜尋（播放量1.9億）
#5季言最新動態分析（播放量1.7億）
#6回顧季言逃跑名場麵（播放量1.5億）
#7如果我在川省遇到季言（播放量1.3億）
#8季言的隱藏技能盤點（播放量1.2億）
#9天眼節目組反應（播放量1.1億）
#10季言的前女友們（播放量1.0億）
老周打開幾個視頻。
全是《天眼》節目的片段。
林峻站在鏡頭前，表情嚴肅地說：“——季言，就在川省。”
【臥槽臥槽臥槽！太爽了！！終於找到了！】
【川省人民：瑟瑟發抖，我家要被查了】
【季神，你跑不掉了！無數警力等著你！】
【警方牛逼！網安中心牛逼！】
【兩個月了，終於有進展了！我哭了！】
【趕緊去川省蹲點，說不定能偶遇季神！】
【偶遇？你遇到的是警察叔叔吧？】
【哈哈哈哈，畫麵太美不敢想】
【季神：你們來啊，我就在這兒，一起吃火鍋！】
技術組長又打開幾個論壇。
全是討論季言的帖子。
【技術分析帖】從網安中心的技術追蹤看，季言的位置鎖定有多精準？
（點擊量873萬，回覆2.3萬）
【八卦帖】季言在川省哪個城市？來投票！
（點擊量654萬，回覆1.8萬）
——目前，川都領先，綿城第二，宜城第三
【心理分析帖】季言聽到這個訊息會是什麼反應？
（點擊量521萬，回覆1.2萬）
【懸賞帖】誰能在川省找到季言，我出一百萬！
（點擊量432萬，回覆8千）
【回憶帖】這兩個月追節目的心路曆程，有人跟我一樣嗎？
（點擊量387萬，回覆6千）
【分析帖】季言接下來會跑還是會躲？深度分析
（點擊量356萬，回覆5千）
【搞笑帖】如果，季言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
（點擊量298萬，回覆4千）
每一個帖子的點擊量都在百萬以上，回覆數成千上萬。
技術組長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也太瘋了吧？這數據太特麼誇張了！”
“沉寂了兩個月，這是一飛沖天啊！”
導演走到他身邊，看著那些數據，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狂喜，又從狂喜變成狂熱。
“所以，是林峻和羅教授終於公開訊息了？”
技術組長點點頭。
“對，就是剛纔！”
“他們宣佈季言在川省，然後全網就炸了。”
導演興奮的深深吸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消失這麼久肯定有大事！”
副導演湊過來。
“導演，咱們的在線人數還在漲！已經兩億一了！”
導演看向螢幕。
【211，345，678】
【212，456，789】
【213，567，890】
數字跳得飛快，每一秒都在重新整理。
編導妹子激動得直跺腳。
“破了！破了！破兩億三了！”
螢幕上，數字跳到了230，123，456。
這是《天眼》節目開播以來的最高紀錄——
但還冇停，還在漲！！
【231，000，000】
【232，000，000】
【233，000，000】
整箇中控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盯著那個數字，看著它一路狂飆。
副導演不斷倒吸冷氣，差點來個顱內高朝。
“兩億四……兩億四了……”
【240，000，000】
【241，000，000】
【242，000，000】
編導妹子捂住嘴，眼淚都快下來了。
“兩億五……破兩億五了……！！！”
隻見螢幕上，數字跳到了250，123，456。
終於，在達到這個數字後，漲幅開始放緩。
最後，定格在——
【253，789，012】
兩億五千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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