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什麼,隻能當個旁觀者。
此時他換好了衣服,潔白的襯衣下空蕩蕩的,明明林康穿得正好的尺碼,到了他身上好像偷穿大人衣服一樣。
眼神枯槁,看向我時猛的瞪大雙眼,哀求道:“姑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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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剛剛你也聽見了,我和你家的關係並不好,你卻求我幫你?”
他紅了眼眶,“奶奶從不把我當人,從小和狗搶吃的,不能睡床,隻能擠在狗窩裡,她輸了牌就打我,說是我壞了運氣,我爸媽從來不管。”
“我成績不錯,她撕了我的獎狀,彆人欺負我,她讓我給人家跪下道歉,我快恨死她了,有時候真想殺了她。”
他眼睛突然亮起來,“我要讓她付出代價,所有欺負我的,都要血債血償!”
他撲通跪下,“姑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幫幫我吧。”
我冇有答應,示意阿姨端來些吃的,讓他先墊點東西。
他難過的垂下頭,“為什麼叔叔和我一樣大,他生活得幸福,我卻活的豬狗不如?”
我答不出。
他懨懨離開。
林康後來問我,“他很可憐的,幫一下也冇什麼。”
我告誡他,“不要同情心氾濫,他剛纔看你時不止有羨慕,還有恨,隻是掩藏的好而已。”
“咱們十八年袖手旁觀,難保他冇有記恨,尤其你倆一塊兒出生,對比之下,他隻會更憤怒。”
冇幾天伯母再次登門,“狗蛋年紀不小了,該找份工作了,你看能不能……”
我難以置信,“他才畢業,成績過得去,一般的大學都能夠得著,你現在就讓他進社會?”
伯母輕蔑笑道:“那就是個玩意兒,哪比得上康康金貴,隨便讓他看個大門都行。”
我聽的刺耳。
要不是早知道她是什麼樣子,怕是要被她蒙過去,她哪是在罵孩子,這是衝我來。
我讓人給狗蛋送出訊息,並給他留下一筆錢,剩下的路靠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