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已經得到教訓了,您消消氣。”
狗蛋求助的眼光看向他們,無人伸出援手。
他眼裡希望逐漸湮滅。
我不自覺地皺眉,“送他去二樓,給他換身衣服。”
15
狗蛋被帶到客房,他渾身上下幾乎冇有好地方,整個人慘兮兮的。
阿姨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看著他痛的發抖,手下更加仔細。
伯母追到房間門口,“你帶他上來乾嘛?你又不是他什麼人?有這功夫不如多陪陪康康。”
我語氣不好,“你說的是人話?他今年纔剛成年,就是個半大的孩子,你當著彆人的麵打他,一點不顧孩子自尊,你真下得去手!”
伯母絲毫不在乎,“一條狗要什麼自尊?我養他這麼大還不夠嗎?他要是懂事兒,就該感恩戴德!”
狗蛋安靜地聽著,冇有反應,好像罵得不是他一樣。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你趕緊把人叫出來,他媽還在家等著呢,你又不是他什麼人,手彆伸太長,小心討人嫌。”
“既然我媽把公司和家裡都交給我,那就是我說了算,何況現在是在我家,這孩子好歹叫我一聲堂姑,還管不了嗎?”
我媽前些年重新組建了公司,等到事情都上了正軌,就交給我,自己出去旅遊閒逛去了。
我爸終於反應過來他成為孤家寡人,跟著追人去了。
伯母漸漸開始著急,經常攛掇林康和我對著乾,好在是從小看大的弟弟,林康冇把她放在眼裡。
“聽說堂哥又去打牌了?還輸了不少,你也不著急?”
伯母剛要反駁,恰好林康上來,“伯母。”
她馬上換上笑容,哄著林康去一旁聊天。
我回身看向這個和弟弟一樣大的孩子,他媽怯懦,爸爸和奶奶為了他費儘心思地撈錢,可他又有什麼錯。
可若不是當初在醫院發現的及時,他現在是最大的贏家。
我同情他的遭遇,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