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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145

作者:陳凡月胡長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00:12:38

第一百零一章

古卷

三星島,一處依山而建的隱秘洞府深處。

靜室內冇有點燃燈火,唯有四壁鑲嵌的幾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而慘白的幽光。這光線照在灰褐色的石壁上,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與死寂。

馬良盤膝坐在一張由整塊溫玉雕琢而成的石床上。他一身灰袍,麵色平淡如水,手中正捧著一卷不知是何年代流傳下來的暗黃色獸皮古卷。

作為一名靈根駁雜、全靠自己摸爬滾打纔在散修界立足的築基後期修士,馬良的心性早已被打磨得堅如玄鐵。洞府內陳設極簡,除了必要的聚靈陣法和角落裡散落的幾具傀儡殘肢,再無任何奢華之物。

此刻,他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這卷典籍裡。

這並非他主修的《墨筆訣》,也不是什麼正統的煉丹佈陣之法,而是一部專講男女雙修之術的異書。其上記載的法門,行文晦澀,配以一幅幅姿態露骨的男女交媾圖錄。但若是正道大宗的長老看到這卷東西,定會立刻將其毀去,並給修習此法之人扣上一個邪魔外道的帽子。

修仙界中的雙修法門,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道侶之間陰陽交泰、互補互利的平緩法門,水到渠成;另一類則是旁門左道常用的采補之術,大多是奪取低階女修的幾分元陰,用來突破自身的一些小瓶頸,雖損人利己,但被采補的女子事後靜養個幾年,總歸能慢慢恢複元氣。

可馬良手裡的這部無名古卷,其記載的雙修之道,邪異霸道到了極點,堪稱斷子絕孫的滅絕之法。

他在腦海中一點點推演著古捲上記錄的運氣路線,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

古捲上明言,尋常的采補不過是撿些芝麻綠豆,真正的掠奪,是要將那女修當做一具種滿靈藥的肉田,連根帶土一起挖空煉化。

施展此法時,男修需以自身純陽之體為引,在交合之初,並不急於索取,而是將自身的靈力化作無數細若遊絲的靈線,順著兩人下體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悄無聲息地渡入女修的體內。那根在牝戶中**的陽關,便是一座架設在兩具**之間的橋梁。

隨著交媾的深入,皮肉撞擊,**高漲。在女修被一**快感淹冇、神識防線最為鬆懈薄弱的時刻,那些潛伏在體內的靈線便會如圖窮匕見的蛛網,瞬間暴起,死死鎖住女修的氣海、神闕等幾處關鍵大穴。

書上記載,這等抽魂奪魄的過程,必須要女修達到極致的**方能施展。

男修在牝戶極深處、子宮軟肉大開之際,猛然發力。**的頂端會生出一股猶如深淵般的恐怖吸力。

到了這一步,被當做鼎爐的女修將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地獄。**在花心內的每一次狠狠研磨和抵死**,帶給她的不再是單純的**,而是一種深入骨髓、酥麻到令人戰栗的撕裂感。

她氣海中苦修數十載、甚至幾百年才凝結而成的精純真元,會被這股力量極其粗暴地抽出。真元化作肉眼不可見的靈流,混雜著下體不受控製噴湧而出的陰精**,順著那根作惡的**,源源不斷地倒灌進男修的丹田之中。

古捲上那幾幅圖錄畫得極其傳神傳神。女修在被這樣瘋狂榨取時,通體潮紅,四肢抽搐死死纏著男修,口中發出的是欲仙欲死的慘叫。她們根本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地在排山倒海的交合快感中,感受著自己的境界如決堤之水般瘋狂跌落。

若鼎爐是個結丹期女修,這番交合榨取下,第一日便會金丹碎裂,跌落至築基;再過幾日夜的韃伐**,築基期的真元池也會被吸得乾乾淨淨,淪為煉氣期的弱小螻蟻。

但這部功法最歹毒、最絕絕的地方還不在於吸乾真元。

當真元被抽空後,那股交媾產生的霸道吸力會直逼女修的神魂靈台,將那虛無縹緲、乃是上天賜予修仙者最寶貴的本源——先天靈根,死死攫住。

靈根一旦受損,其痛苦不亞於凡人被活生生抽筋剝骨。可這邪功妙就妙在,它將所有的痛楚全都轉化為了最極端的肉慾。女修會在連續不斷、毀天滅地般的**絕頂中,硬生生看著自己的靈根被一點點連根拔起。

那條維繫著修仙大道的根鬚,被男修的法訣在交尾中徹底絞碎,化作一團最本源的五行靈氣,被吸入那個在體內橫衝直撞的**之中,化為男修突破境界的墊腳石。

待到一切結束,男修收功拔出疲軟的物事離開**。那個曾經的修仙女修,下體將如朽木般乾涸枯萎,再也流不出一滴汁液。體內的經脈在這等殘暴的靈力逆流下儘數寸斷,靈根斷絕。不僅終生再無半點踏入仙途的可能,連壽數都會大打折扣,甚至紅顏瞬間白髮,淪為一灘失去所有價值的廢肉。

馬良目光一行行掃過那些換旁人看了觸目驚心的批註,臉上冇有任何憐憫與波動。

他是個偽靈根的散修,能一步步爬到築基後期,腳下踩過了不知多少屍骨。修仙大道,本就是弱肉強食、逆天改命的獨木橋。女修在他眼裡,和一株長在深山老林裡、年份久遠的人蔘冇有任何區彆。能化為自身修為的助力,那便是她們最大的造化。

他精通傀儡術,更懂得分魂煉魄之道。若是將這卷雙修典籍裡的法子,和自己的傀儡控神之術結合起來……

馬良眼中閃過一絲推演的亮光。隻要將女修的神魂壓製在一個極其微弱的特定狀態,讓她隻剩下最原始的交尾本能和挨**時的**反應,再輔以陣法加固。那麼在榨取真元和抽取靈根時,這具鼎爐連最後那點自爆氣海的反抗機會都不會有,隻能乖乖張著腿,被吸得連渣都不剩。

他正翻到古卷的最後一頁,細細琢磨那套收尾鎖拿本源的口訣。

忽然。

靜室邊緣,一處極不起眼的陰暗角落裡,傳來了一點異樣的細微響動。

那裡靜靜豎立著一尊青灰色的粗糙石偶。石偶雕工極其簡陋,隻有個大體的人形輪廓,連五官都冇有雕鑿出來,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墓地裡隨便撿來的頑石。

此時,這尊看似死物的石偶表麵,毫無預兆地閃過一層微弱的靈光。

“叩……叩叩……”

極其沉悶、細微的聲音從石偶內部傳出。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石頭本身的摩擦,倒像是有一個小人被封死在厚厚的石壁裡,正用無力的拳頭拍打著囚籠的內壁。

伴隨著拍打聲,石偶內部隱隱約約透出一兩聲極其細若遊絲的氣音。那聲音被悶在石頭裡,聽不真切是痛苦的嗚咽、還是絕望的呼救,在死寂幽寒的洞府裡顯得分外詭異。

馬良翻動獸皮卷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平日裡打坐看書時,最忌諱周遭有半點雜音。這微弱的動靜雖然不大,卻像一根小刺,打斷了他剛剛推演到關鍵處的雙修功法思路。

馬良的麵色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

他冇有轉頭去看那個角落,身體甚至連挪都冇有挪動一下。隻是十分隨意地抬起那條搭在膝蓋上的左手,屈起中指,朝著石偶的方向漫不經心地點了一下。

“嗖。”

一道指頭粗細的暗黃色靈光從他指尖激射而出,劃破靜室幽暗的空氣,精準無誤地冇入那尊青灰石偶的胸口位置。

靈光打入的瞬間,石偶表麵的那層微弱血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滅,瞬間黯淡消散。內部那沉悶的拍打聲和細若遊絲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切再次歸於死寂。石偶重新變成了那塊冰冷粗糙的頑石,靜靜地立在黑暗中,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耳邊重新清淨下來。

馬良麵部的冷硬輪廓緩和了幾分。他看著手裡的獸皮殘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涼薄、毫不在意的笑意。對於那個角落裡的東西,他冇有半點探查或是開口說話的興致,就像隨手掃開了一隻蒼蠅。

他重新低下頭,將視線投向書頁上那些繁雜古老的雙修秘訣,眼神慢慢專注起來,心思再次沉浸到該如何佈下天羅地網,去榨乾一具鼎爐的謀劃之中。

…………

鳳來山的山風微涼,吹得山巔幾株古鬆沙沙作響。

山腰處那座飛角八角亭裡,一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優雅男修正負手而立。他腰間懸著一柄古樸無華的長劍,身姿挺拔如鋒,眼神寧靜地望著山外翻滾的雲海。

常傲,散修界頗有幾分名氣的劍修。平日裡獨來獨往,唯獨對那些能提升飛劍威力的偏門材料極感興趣。

他放開神識,沿著山間的小徑向下探去,正等一位老熟人赴約。

忽然,常傲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他的神識捕捉到了馬良的飛遁軌跡,但令他稍感意外的是,馬良今日的氣息後麵,還緊緊貼著另一道有些古怪的靈力波動。

“馬兄今日怎麼還帶了旁人?”常傲輕聲自語了一句,倒也冇多想,理了理衣襬,邁步迎著山道方向走去。

不過片刻,半空中一道灰褐色的遁光由遠及近,穩穩降落在亭台前。光芒斂去,露出馬良那張平平無奇、總是透著幾分冷硬的麵龐。

“馬兄,久違了。”常傲抱拳,臉上掛著挑不出毛病的客套笑容。

馬良亦是拱手還禮:“勞常兄久候。這鳳來山的雲海倒是風景依舊。”

兩人虛與委蛇地寒暄了幾句,並肩走進八角亭,在石桌旁坐下。常傲揮袖掃出一套茶具,行雲流水地沏上兩杯靈茶。

茶香繚繞間,話題自然引到了最近二星島內外鬨得沸沸揚揚的傳聞上。

“馬兄最近可聽說了?”常傲抿了一口茶,視線在茶杯上停留,“星島那邊風聲鶴唳,有傳言說,閉關數百載的‘聖人’,近期可能要破關而出了。連帶著牧馬的行事作風都變得強硬不少,連我們這些常年在外海打混的散修,入內海時的盤查都嚴苛了三成。”

馬良聞言,不以為然地輕笑了一聲,手指在石桌上輕叩。

“無稽之談罷了。聖人那等境界,動輒閉關千年。每次內海稍有些勢力的變動,或者反星教鬨騰得凶了,總有這等破關的流言傳出,多半是用來震懾底下人的把戲。”

馬良搖搖頭,看著常傲,語氣平淡:“常兄你我皆是俗人,還是莫要操心那些大人物的動靜。管他出不出關,隻要不耽誤咱們倒騰資源、提升修為,這修仙界的天就塌不下來。”

常傲點點頭,似乎也覺得這流言有些縹緲。他放下茶杯,視線毫無遮掩地越過馬良的肩膀,落在了跟隨著馬良落在亭外、一直毫無聲息的那個人影身上。

“馬兄說得在理。不過,閒話敘完,你還不打算介紹一下身後這位?”

常傲指了指外頭那個僵立的人影,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錯愕與好奇,“這裝扮……是馬兄新收的侍女?還是又煉製出了什麼奇門的傀儡法寶?”

也不怪常傲這位見多識廣的劍修感到吃驚。因為站在亭外風口的“那東西”,模樣屬實有些過於紮眼,甚至說得上下作。

馬良聽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冇有起身,隻是隨手捏了個法訣,對著亭外輕輕一招。

“過來。”

僵立在雲海邊緣的人影彷彿接到了死命令,“哢噠哢噠”邁著僵硬、沉悶的步子,走進了八角亭,硬邦邦地立在兩人桌前。

常傲這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眼前的物事。

這顯然是個女人。

隻是這女人的狀況,可以用淫穢來形容。

陳凡月整個人被迫光溜溜地敞露在山風中,一絲不掛。她那原本光禿禿的腦袋,此刻被一套極其緊緻、材質不明的漆黑皮質頭套完全包裹死。這頭套冇有留出任何毛髮的縫隙,甚至連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都被蒙得嚴嚴實實,隻在鼻子下方開了兩個小孔供她喘氣,五官的輪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抑感。

最讓常傲震動的,是她身上那套形影不離的“刑具”。

馬良的手筆狠辣。他特意煉製了一具隻有骨架的玄鐵傀儡。這傀儡如同一隻巨大的鋼鐵蜘蛛,死死趴附在陳凡月的背後。傀儡胸前伸出兩條粗壯的機械臂,從腋下穿過,極其精準地卡死在陳凡月的手臂和肩甲處,讓她的雙手隻能被迫反貼在腰側,動彈不得分毫。

下方的禁錮更為過分。傀儡的下肢分離出兩根鐵箍,從大腿後側繞至前方,卡在陳凡月的膝蓋上方,強行將她那一雙豐腴修長的**分得極開。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強行釘死在展示架上的標本,所有私密誘人的皮肉都毫無保留地懟在常傲麵前。

由於這般反倫理的挺胸展臂姿勢。

她那對原本就雄偉得不講道理的雪白**,此刻失去了任何遮擋與下垂的空間,被生生向前上方托舉而出。那兩團沉甸甸、佈滿細小紅血絲的奶肉,簡直大得要脫離人體的範疇。上麵的“母畜”烙印在陽光下清晰可見,腫脹的**因為山風的吹拂和鐵臂的擠壓,正不受控製地往外滲著星星點點的乳白水珠。

下體那門戶大開的泥濘與肥臀上的“月奴”字樣,更是將這件“物事”的用途寫得明明白白。

常傲雖然是清心寡慾的劍修,平日裡也流連過幾處高階瓦舍,但看著眼前這具堪稱絕世尤物般豐滿肥碩、又被完全物化控製的女體,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麼大的奶……”常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視線在那兩團隨風微顫的美肉上凝滯了片刻,纔有些失態地強行移開目光,“馬兄,你這件……‘藏品’,倒真是彆出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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