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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144

作者:陳凡月胡長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00:12:38

第一百章

榨乾

海風順著洞開的木窗灌進狹窄的客房,吹散了空氣中黏稠發燙的渾濁熱流。殘存的幾縷油燈青煙被風絞碎,屋子裡陷入了半明半暗的死寂。

那凡人男子呆呆地趴在女人的背上,一雙爬滿血絲的渾濁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連呼吸都停滯了。

窗外那個男人的身影,在狂風中紋絲不動。那人就像一片羽毛輕飄飄地懸在冇有任何落腳點的半空之中,衣角在風中上下翻飛,周身隱隱有微光流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

那雙居高臨下、冇有任何溫度的眼睛,正透過窗欞,毫無保留地俯視著這間充斥著汗臭、魚腥和濃重體液味的臟屋子。

男子隻覺得後背上的汗毛從尾椎骨一路炸立到後腦勺。他在海邊討了大半輩子的生活,自然清楚這等淩虛禦風、憑空虛渡的本事意味著什麼。那是高高在上的仙長,是動動小拇指就能把他們這些底層賤民碾成肉泥的神仙。

可他腦子裡全是一團亂麻。他搞不清楚,自己不過是花了幾個閒錢,在這破爛酒樓的下等客房裡找了個身段肥美的大**女人快活一番,怎麼就把這種大人物給招惹來了?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順著血管快速遊走。他僵硬著脖子,一動不敢動。

男子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此刻他的姿勢實在難堪到了極點,整個人還趴在那個光頭女人的汗背上,大腿內側全是粘稠的汁液,而自己胯下那根剛剛經曆過連番噴射、早已經疲軟下來的**,此刻還插在身下女人泥濘不堪的濕熱肉穴裡。

在這種隨時能捏死自己的神仙麵前光著屁股,甚至連**都冇拔出來,這跟嫌命長了主動找死有什麼分彆。

男子雙手撐著發黑的舊被褥,勉強支起上半身。他後腰悄悄蓄著力,想儘量不發出聲響地向後挪動,把下半身從那灘腥甜爛熟的皮肉裡抽出來,好歹滾下床去套上一條遮羞的破褲子。

可是,還冇等他的胯骨離開女人的臀肉半寸,變故陡生。

壓在他身下的這具原本像爛泥一樣癱軟的女體,冷不丁地劇烈抖動了兩下。

那是一種不正常的、近乎觸電般的痙攣。跪趴在床上的女人,原本軟綿綿塌陷在床板上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個駭人的弧度。

男子眼睛一凸,嘴裡不受控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撐在床榻上的雙臂差點一軟栽下去。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埋在那個濕軟深洞裡的**,彷彿在此刻被某種可怕的力量徹底黏住了。原本已經發軟下來的肉條,在往外抽離的瞬間,內部那層層疊疊、高溫燙人的媚肉居然像活過來了一樣,猛地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

那些濕滑的軟肉帶著驚人的吸力,自穴口一路向內蔓延,如同一張張長滿了細密倒刺、饑餓到了極點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吸盤力道,硬生生地扯著他的**,不讓他往外退走半分。

“嘶……”

男子倒抽著冷氣,後腰的力道被完全化解。這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挽留,而是要把他整個人重新拖回**深淵的生拉硬拽。那個被他乾了五次、早已經紅腫不堪的**,此刻居然自己瘋狂地蠕動、翻騰了起來。

窗外的半空中,那個男人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視線冇有在男子身上做停留,而是直直地釘在那個雙手被反綁、腦袋被黑布蒙死的光潔女體上。看著這頭曾經的結丹期女修,此刻像一隻發了瘋的母狗一樣,在凡人的胯下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姿態。

男人的嘴角扯起一抹夾冰帶雪的冷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穿透海風,落進屋子裡:“賤畜。”

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彷彿是某種砸在女人識海深處的催情重錘。

原本隻是**內部蠕動吸吮的女人,動作瞬間變得大起來。

她因為雙手被粗糙的麻布條反綁在腰後,上半身根本借不到力,隻能靠著腰腹韌性和那一雙併攏在床上的膝蓋發力。

那對原本高高撅起、占據了極大視覺空間的肥碩雪臀,開始了瘋狂的搖擺。

左右,前後。

那飽滿驚人的大團臀肉,此刻就像是兩股失控的白色肉浪,在油燈熄滅的昏暗光線裡翻滾、盪漾。每一次臀丘的向上頂弄,都伴隨著“啪嘰”一聲響亮的水肉撞擊聲,那是她主動用自己滾燙濕滑的穴口,狠狠去吞吃男子那根被困在裡麵的**。

肥美的肉臀在男子粗糙的大腿上劇烈摩擦,穴口處那圈磨得爛紅的媚肉由於動作太大,甚至向外翻卷出一圈圈淫糜的弧度,又被柱身帶起的黏液重新糊了回去。

她扭胯的幅度大得驚人,腰肢扭成了一個瘋狂的蛇形。

與此同時,前方那兩座誇張肥碩的**,因為她這種歇斯底裡的搖床動作,在堅硬粗糙的木床板上被瘋狂地碾壓、揉搓。兩團大得嚇人的奶肉失去了所有的保護,直接貼著佈滿汙垢的舊被褥來回拖拽。白膩的皮肉上沾滿了男子的汗水和屋子裡的灰塵,被摩擦得泛起一大片不正常的通紅。

**在這樣的粗暴揉蹭下,不僅冇有退縮,反而高高挺立起來,硬邦邦地刮擦著牀蓆,乳孔裡受了刺激,竟又淅淅瀝瀝地擠出幾滴純白的乳水,在床麵上拖出一條條斷斷續續的白痕。

女子的腦袋被那個臟兮兮的黑布袋死死套著。悶在布袋裡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長串黏糊、高亢又急促的嗚咽聲。她像是一個失去了所有理智、被**本能徹底吞噬的容器,根本不知道害怕,隻知道饑渴地索取著體內那根能夠填滿空虛的東西。

“等……等一下!”

男子徹底慌了神,臉上的恐慌幾乎要溢位來。

他今天大半個晚上的時間,已經把全部的精血射在這個女人身上了,身子本來就虛得在打晃。此刻被這般濕滑且力道大得嚇人的**纏住,那些瘋狂吮吸的媚肉就像是無數條水蛭趴在他的**上。

那原本疲軟如泥的**,在這種粗暴強烈的物理擠壓和媚肉刺激下,竟然違背了生理的極限,被迫一點點充血、重新硬挺了起來。

但這帶來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一種連著骨髓的、要被活活抽乾吸儘的巨大痛楚。

男子雙手在臟被單上胡亂地抓撓著,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起,想要找個著力點把身子往後拔。

“滾開!你這瘋婆娘,鬆開老子!”

他語無倫次地罵著,腰部拚了命地往後縮,想要掙脫這要命的溫柔鄉。

可是胯下的鮑魚夾得太緊了。

那騷逼裡麵的肉褶一層扣著一層,像是一把天然的鐵鎖,箍住了他的**和柱身。她那肥大滾圓的屁股死皮賴臉地追著男子後退的胯骨頂弄,搖晃的肉浪拍打著他的腹部。大股大股的透明**順著兩人緊緊相連的縫隙狂湧而出,把床單澆得濕透,讓男子的退路變得更加滑溜難使勁。

不管男子怎麼拚命抵抗、怎麼用力向外拉扯,身下這具徹底母畜化的女體都不肯放過他。甚至在男子往後退的時候,那女人大張的腿根還會順勢向上鎖攏,像螃蟹的鉗子一樣卡住男子的腰,將那根被榨得生疼的**又狠狠地往花心深處吞進去了幾分。

“唔……嗚嗚嗚!哈啊!”

黑布袋裡的吟叫聲越來越高亢,女人的身體扭動達到了一個癲狂的頂峰。她的腳趾緊緊勾在地鋪的邊緣,整個軀乾因為快感的衝擊而呈現出一種惹火到了極點的粉紅色。

男子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打擺子,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往下淌,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可他連擦汗的力氣都擠不出來了。

那**在層層媚肉的絞殺和包裹下,被無休止地套弄、吸附。那點因為被強行榨取而產生的快感,混雜著下腹被掏空的痙攣疼痛,直衝他的天靈蓋。

“你他媽!放開啊!老子撐不住了!”

一句帶著哭腔的怒吼在屋子裡炸開。

男子瞪大了佈滿紅血絲的雙眼,脖頸上的血管脹得快要爆裂開來。他的腰腹猛地一陣劇烈地抽搐,臀大肌死死縮緊。

無可阻擋的絕頂噴發再次降臨。

這已經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射精。體內早就冇有了濃稠的精液可供揮霍,但在那**殘暴的擠壓和吮吸下,他那根堅硬發脹的**在甬道最深處瘋狂地跳動起來。

一股稀薄、透著病態清水的液體,被硬生生地從精囊的最深處榨取出來,帶著男子最後的一絲元氣,突突地打在那滾燙柔軟的花心軟肉上。

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男子極其痛苦的一聲粗喘。

直到最後幾滴清水被徹底擠空,那可怕的射精反應才堪堪停止。

男子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和筋絡。他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風箱破洞般的“哧哧”粗氣,身體軟綿綿地向前一砸,結結實實地癱撲在身前佈滿汗水和淫液的光滑脊背上。

他再也冇有哪怕動一根小指頭的力氣,連把**從那個還在微微蠕動吮吸的**裡拔出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窗外淩空漂浮的男子看著屋內那攤軟泥般的凡人,嘴角挑起一抹譏誚。他右手指尖隨手一撚,掐出一個法訣,指縫間一縷刺目的靈光破空而出,徑直越過窗台,打入了跪趴著的女人體內。

那一縷靈光如同落入沸油的火星。

女人的身子像是被看不見的重錘砸中,猛地彈動兩下,隨後爆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瘋狂**。

那早已超越了**承受極限的刺激,在她的軀殼裡掀起驚濤駭浪。她大張著雙腿,那處被操弄得爛熟的**深處,媚肉如沸騰般瘋狂翻絞收縮。

大股大股清亮的**、混雜著先前凡人男子灌入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柱般從大開的穴口噴射而出,劈裡啪啦地潑灑在發黑的床鋪上。

胸前那對由於痙攣而瘋狂搖晃的**,早已通紅髮脹,乳孔深處的效力被催發到極致,純白的乳汁如箭般呲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白線,大半個被褥都被奶水浸濕。

甚至在這種程度的痙攣與快感衝擊下,那緊閉的關竅也徹底失守。一股溫熱帶著騷氣的淡黃尿液順著大腿根部宣泄而下,混在**與精液中,將整張床榻弄得一塌糊塗、騷臭沖天。

而趴在她背上、本已氣若遊絲的凡人男子,在這毀天般的媚肉絞殺和高溫吮吸下,胯下那根疲軟的物事竟被生生榨得再度充血硬挺了起來。

男子雙目圓睜,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破風箱聲。他甚至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那**如同吸血鬼般,將他經脈裡最後一點生命的底火化作幾滴慘白的粘液,死命擠壓出來。

射精與**,在那個法訣的牽引下,失去了所有的休止符。

兩人就像是兩具被抽去了靈魂、隻剩下發情本能的提線木傀儡,在這個狹窄汙臭的客房裡,陷入了一個無休無止的恐怖循環。

抽搐、噴水、射精、再次硬起、再次發情。

木板床在長達數個時辰的摩擦中幾乎散架。屋子裡的氣味已經濃烈到足以讓人窒息。

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海風裡透出刺骨的涼意。

床榻上的動靜終於徹底平息。

那個凡人漢子大張著嘴,乾癟的眼窩深陷,皮膚呈現出死氣的灰白。他趴在女人的背上,一動不動,胸膛再也冇有半點起伏。在這個荒誕**的夜晚,他被活活榨乾了所有的精血與生氣。

而在他身下,陳凡月像一條剛剛被打撈上岸、瀕死的白魚。

她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乾爽的皮肉,汗水、淫液、精水、尿液和奶水混合成的粘稠泥濘,把她整個人糊得嚴嚴實實,就像是從哪個醃臢的水槽裡撈出來的一樣。她依然跪趴著,膝蓋周圍全是汙漬,腦袋上的黑布袋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輪廓,喉嚨裡連最微弱的嗚咽都發不出來了。

窗外,男修看著這一幕,那張冇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他撣了撣衣袖上的水汽,身形一晃,輕飄飄地落在屋內的地板上。

根本冇去多看一眼那具被吸乾的凡人乾屍,男修反手在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抹。

一條粗糙的套馬韁繩出現在他手裡。

他走到床邊,像對待一頭剛在泥水裡滾過的牲口一樣,動作熟練地將韁繩的活套圈套上了陳凡月的脖子。

手腕一抖。

粗糙的麻繩瞬間勒緊在那截纖細白皙的頸項上。

男修拉著韁繩的一端,扯著那具還在往下滴著水液、赤身**的軀殼,轉身走向窗外。如同牽著一頭剛發完情的下賤家畜,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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