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爛,隻有這樣她看上的男人纔不會喜歡我這種破爛貨。
我抓起一把泥巴丟在混混的眼睛裡,拚了命的跑,還不知道我媽見我遲遲不回找了過來。
路上又聽許瀟月撒謊,說看見我跟著小混混跑去開了房。
她慌了神,以為真的做了自甘墮落的事情,想要抄近路去阻止我,誰知掉進了大水塘裡。
我等了一晚上,也冇有等到媽媽回家,第二天才從鄰居嘴裡知道我媽死在水塘裡。
當我跑到塘邊,她泡得腫脹的屍體趴在草地上。送上殯儀館車時,身上掉出為我買的考試筆。
我默默地把筆放在口袋裡,然後親自辦理火化程式,拿到她的骨灰。
我成了孤兒,同時高考失利,不得不轉學重新複讀。
在離開之前,我大鬨了一場,可惜我冇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許瀟月的主導。
“我知道你失去媽媽很傷心,但是指控彆人要講證據,你說的那些小混混說,是你自己約他們去小樹林的。”
許瀟月什麼事兒都冇有,還得意洋洋的嘲笑我是個廢物,害死自己的親媽。
人家有錢有勢,還時常請客吃飯送同學禮物,風評用金錢堆砌得很好。
而我在他們嘴裡,被不停的造黃謠,成了彆人口中害死媽媽的破爛貨。
我萬念俱灰,賣掉家裡的房子,遷戶口回到爺爺奶奶的老家,找了一所鎮上的普通高中複讀。
從此,我消失在許瀟月的視線十年,聽說她出國深造,成了人人豔羨的名媛千金。
……
房間裡燈火通明,我的目光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
自從經曆過那晚的小樹林後,我很害怕漆黑的環境,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