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世還是樣貌,都是佼佼者。我們原本是同桌,他和我因為學習經常討論題目。
後來,為了小組競賽,老師把我和他分到了一組,接觸的機會就更多。
放學的路上,她開車帶著一群人把我堵在路邊,拖進小樹林搶走書包,翻出校草悄悄夾在書裡的表白信。
“我追了他這麼久,原來是你從中作梗,讓他拒絕我的表白?”
我根本不知道表白信的存在,一時間除了不知所措,就是對著她一臉的怨毒表情拚命搖頭解釋。
“周晚棠,你覺得我會信?”
那次打了我之後,我以為拒絕校草的表白就冇事了。
然而霸淩一旦開始,就會有無數次。我處處小心,害怕在偏僻的地方,被她帶著人折磨和羞辱。
一個學期,我過得膽戰心驚,夢裡經常嚇醒過來,但害怕媽媽擔心一直緘口不言。
父親早逝,媽媽一個人帶著我長大,她為了我們能夠活下去,已經用儘了所有的力氣。
早上要去菜市場屠戶家幫忙刮豬毛,中午要去雇主家幫忙煮飯打掃衛生,到了晚上又熬夜做點計件手工活。
作為優等生,我是這家貴族學校招進來提高升學率的,學費全免可以給媽媽減輕很多負擔。
而老師對我的態度,也因為最近成績的下滑非常微妙。特彆是許瀟月的家境,更是讓我不敢輕易多說什麼。
我隻能默默加緊學習,努力考出好成績,然後天南地北不再和她們有交集。
可惜這點願望,許瀟月冇有給我實現的機會。
高考備戰晚自習的最後一天,我在放學路上被人堵在小樹林,幾個小混混撕爛我的校服,要拍不雅照。
他們說許瀟月要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