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滿了脆弱,像極了受害者。
“辜負真心的人,會被吞一千根針。”
瞧瞧,開始扮演受害者了。
第二天,我在開車去公司的路上被車撞了,右前輪被撞歪的同時,對麵下來了幾個蒙麪人。
他們把車窗玻璃砸壞,然後強行把我拖出駕駛室。當我在兩個男人手裡掙紮反抗時,看見一雙紅色高跟鞋停在眼前。
許瀟月畫著精緻的妝容,紅唇揚起我噩夢中的那個微笑,釋放出惡魔的危險。
然後捏住的臉,左右端詳一番,“就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未婚夫?賤種玩意兒,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蘇恒之時你能覬覦的嗎!”
我抬頭看著她高傲的姿態,陽光下依舊掩蓋不了憔悴的痕跡。
在與之對視時,我猜她冇有認出我。
瞧瞧,時隔多年她不記得我了,可我依舊記得她。
加害者獲得的暢快感稍縱即逝,但被害者受到的傷害需要一生去治癒。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冇有因為她的人多勢眾而感到害怕。
“許小姐真是膽大,這麼公然挾持我,對我進行人身傷害,就不怕坐牢嗎?”
麵對我毫不畏懼的態度,她明顯有些破防,偽裝的溫柔形象蕩然無存,一巴掌打了下來。
“你這種當彆人小三的賤貨,就是該打!”
捱了打的我收斂情緒,仰起頭使勁掙紮了一下。
“許小姐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小三,事情調查清楚了嗎,彆到時候因為這一巴掌後悔。”
許瀟月對我的挑釁又是幾巴掌,我的臉像當初一樣腫了,像極了十年前那段灰暗的時光。
我這麼忍氣吞聲,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