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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問我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在乎這些。
可是我冇有笑,而是很認真的盯著他,這種氣場足以讓他越來越心虛。
他用拳頭矇住嘴清了清嗓子,眼神開始流露出慌亂。
男人會藉著酒勁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事後就用醉酒甩鍋。
“其實,我好像愛上你了。”
我故意提醒,“可我聽說你好像要訂婚了,對方是個很漂亮很善良的姑娘。”
他沉默了。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裡,他不停的給自己灌酒,我看著他眼神漸漸變得迷茫,似乎真的要醉倒了。
我給他叫來助理,和他們分彆坐了兩輛車離開。
一個星期,我都藉口有事情和他避而不見。在用行動告訴蘇恒之,這是我在避嫌。
秋天的陽光依舊明媚,銀杏樹葉變成金黃色抖動,被風吹得飄落下來。
蘇恒之就站在樹下,穿著灰色呢子大衣,身姿挺拔地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我溫柔微笑,表明立場。
“蘇恒之,你這樣守著我,會讓我被誤會是小三。”
他微微抿唇,眼神裡似乎都帶著光。
“我明白。”
“可我控製不住喜歡你,家裡的聯姻是因為兩家的合作才安排的,在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會愛上彆的女人。”
……
夜深人靜,我依舊點開許瀟月的短視頻,果然見到她連發了三條內容。
第一條文案悲傷,寫滿了求而不得。
第二條轉發:小三終究會得到報應。
第三條她懟臉自拍,通紅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