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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噩夢 001

作者:洛曦指揮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23:42:04

⭐此篇為金主高級定製文,經授權全文放出

⭐作者接稿中,詳見文末

【04】凡人的噩夢:被捆在樹上眼看自己的後宮儘數侍奉指揮官,青梅洛曦為贖罪自願當肉便器、當麵破處三通、全身改造寫滿汙語、關籠榨精,六小時虐玩拉開序幕❤️從人生贏家到祭品,不過是神明翻了一頁劇本~

破身那一遭,血與**早洇進她腳踝那根細細的銀足鏈裡,鏈上的水光還冇乾透,指揮官卻並未就此停手。他一手扶著洛曦的腰,指腹烙在她腰側那層薄汗上,低低喘著,把那道方纔開鑿過的門戶又往裡送。方纔破身時隻入了半段,此刻便整根冇進,一截深過一截,直抵住她子宮口那道緊關,才肯停住。洛曦被他這一送頂得小腹深處麻脹交織,那道子宮口像一張急著合攏的小口,含住他的頂端,時咬時縮。她喉嚨裡逸出半聲驚喘,仰起頭,破碎地喊出來:“不能……太深了。”那嗓音裡漫著水汽,抖得不成調子,她素白的指節在樹底那方軟榻上倉皇地抓撓了幾下,又軟塌塌地鬆了下去,足尖蜷起又鬆開,腳踝那根銀鏈隨之輕響個不住。

她本意是想推一推他的腰,把那處脹得發疼的入口鬆開些;可手才抬起來,便又想起自己方纔許下的那句自願的承諾,指尖懸在半空,終究縮了回去,隻把臉彆到一旁,含混地哽嚥著,由著他依言退出來半點。他鬆了那處入口,卻並未放開她,隻托著她的腰,把她整個兒翻過去,教她伏在軟榻上,從背後欺身壓上來。一手托著她的髖,把她那片白虎之地高高撅起,露出那道被破身時磨得透粉的入口;一手按著她汗津津的脊背,便把自己抵進她身後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後竅。

洛曦猝不及防,後竅從未經人碰過,窄小得出乎他自己的意料,才一抵入,便又被那圈皺褶絞得發緊。她弓著背悶哼一聲,肩胛猛地收緊,十指深深掐進軟枕沿裡去,指尖泛白;她來不及緩過這一口氣,已被他按著腰,緩緩往下送。那處從前緊閉的皺褶,便受著他緩緩往裡的推進,漸次舒展開來,被撐得平平,直到儘根冇入,把她身後那道從未嘗過滋味的去處,也算嚐了個遍。她悶在軟枕裡嗚咽出聲,聲線細碎,明明疼得厲害,卻因那樁壓在心口的自願承諾,連半聲“慢些”也不肯往外吐,隻拿牙咬著軟枕角,沁出滿額細汗。

她渾身發軟,撐在身下的手肘漸漸脫力,半張臉埋進軟枕裡,汗濕的鬢髮黏在頰側,隻有腳踝那根細銀足鏈,隨她繃直的腳尖在燈影裡細細地晃。正當她上半身被撞得失了魂,忽然一隻素白的手被人從身後托起來,掌心裡被塞進一根溫熱滾燙的東西。她怔了怔,半晌才恍然明白那是什麼,是要她用口去服侍的意思。一張臉霎時燒得滾燙,從頸側一路熱到耳根,連耳垂都泛起粉來;可那句她自己許下的自願承諾,仍舊沉甸甸地壓在她喉間,容不得她退半分。她咬了咬唇,終究垂下頭去,記起方纔艦娘們示範過的樣子,先拿舌尖輕輕探了探那頂端,嚐到那股鹹澀的腥味,再張開唇,把那根溫熱含著,緩緩往喉嚨深處送,直吞到實在再吞不下去,喉頭滾動的乾嘔感泛上來,眼底的生理水汽順著頰邊一滴汗滾下來,她才堪堪停住,又循著方纔學到的法子,時放時收地服侍起來。下巴酸得厲害,唇角溢位的涎水順著下頜滴下去,她也不及去擦。

三處輪番被人占住,前頭那處還脹著疼,身後也腫得發緊,方纔含過東西的口腔裡那股酸意更不曾褪儘,她的意識便在這脹痛與痠軟裡漸漸散作一片空白,連自己究竟是仰是伏都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被人擺出各種姿勢,腿被架到肩上,腰被折低,又被人翻回來,重新貫穿,才從身後的飽脹裡緩過口氣,前麵便又教人占去。她從頭到尾冇再喊過一聲求饒,隻在被徹徹底底填滿的當口,從喉嚨深處漏出半聲破碎的嗚咽,跟著被那沉甸的一撞,又嚥了回去。夜風從樹梢間漏下來,吹得她後頸一片涼意,而那根細銀足鏈早絞進軟榻的皺褶裡,繃成一線透亮的水光,隨著她殘餘的喘息,細微地顫著。

老樹的枝椏在夜風裡微微晃著。雷蒙被縛在那株老槐的樹乾上,指節死死摳進繩結裡,泛出一片白。額上的汗混著夜露,順著他下巴往下淌,他也顧不上擦。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從底下院心亮起燈火的那時起,便再冇眨過,連一滴淚都燒乾了。

起初他還啞著嗓子嘶吼,聲音越來越急,喊的是叫他們放了洛曦、放了她走的渾話,直喊到聲都破了;喊到後來,聲音便漸漸啞下去,啞成連他自己都認不出的乾嚎,像把頭埋進泥裡的野狗;再後來,他一個字也吐不出,隻剩喉間破碎的、火燒一樣的乾氣,聲聲往上拱,又悶悶地咽回肚子裡去。

因為院裡那點光,總繞不開樹下那兩個人。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自幼愛他愛到骨子裡的洛曦,被人從背後攔腰摟著,就著那股力道前前後後地頂開,直頂得她喘不成調;又眼睜睜看著她低下頭去,用那張他連做夢都不敢唐突的嘴,去服侍那個男人。她一身素白的病號服淩亂地敞著,病癒後那點漸漸回暖的氣色,此刻全化作溫順的臣服,儘數化開,落進彆人懷裡,散進彆人命裡。腳踝上那根細細的銀足鏈,隨著她跪伏起伏的動作輕輕作響,叮叮地響個不住,像連它都認了旁人做主人。

雷蒙忽然想起兩年前。

那時也是這樣一個夜,窗外的燈老得發黃,屋裡的藥氣經年不散。她病在榻上,瘦得一雙眼睛深深陷下去,還握著他滿是老繭的手,逐字同他說那些深明大義的話。她說艦娘便是當世的神明,活人該敬著神明,不可把神明往門外推;把一個個純淨無瑕的少男獻給神明,便是對這塵世的功德,也是替像他這樣的凡人,尋一條被神明垂青的門路。她還說,等神明接了他去,他就不再是風吹雨淋的孤魂,往後自有神明看顧他一世的安穩。

她說得那樣認真,病中的臉都泛出薄薄的紅,指尖冰得像一截枯枝,握著他的手卻不肯鬆。她像是把後半生的指望都托了出去,隻為替她這心裡一直放不下的那個人,鋪一條乾乾淨淨獻身的路。

他可總算想通了,卻偏在這個要命的當口。他從來就冇入過神的眼。

原來她口中那盞說要替他擋下一切風雨的燈,此刻正服服帖帖地叫人摟在懷裡,由那人親口應下一樁恩賞。她替他擔驚受怕了小半輩子,替他磕頭求告了小半輩子,盼著神明能開恩,饒過他這不懂事的傻小子,到頭來,神冇來接他的燈,倒把她這盞燈,親手攏進了自己胸膛,摟得嚴嚴實實。神不接凡人,卻收了她。

喉間那股腥甜,幾乎是頂著喉頭往上湧。雷蒙張嘴想喊,喉嚨卻像灌了稠漿糊,一個字也擠不出來;掐進掌心樹皮裡的指甲深得滲出血,他也半點不知疼。他悶著頭咳了兩聲,終究攏不住那口腥甜,一張口,竟嘔出血來,順著嘴角、順著下巴,血點子落進衣襟裡,洇開一小片暗漬,又順著他貼著的樹乾滴下去,啪嗒一聲,落在底下一片落葉上。

樹下的指揮官抬眸,淡淡往樹上瞥了一眼,臉上並無怒色,隻帶著點居高臨下的、看孩子鬨脾氣的意味。他摟過癱軟成一團的洛曦,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緩氣,又低首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那吻落得溫柔,卻又透著漫不經心,像隨手拂落一葉花露,全冇當回事,拂過了便過,眼皮都懶得抬。

“這是我答允你的賞賜,”他托著她的後腦,緩聲道,“做得很好。”

洛曦伏在他懷裡,喉間逸出破碎的嗚咽,淚順著臉頰滾下來,滾進唇角那點血色的殘痕裡,也不知是歡喜還是委屈。雷蒙在樹上把這一幕看得分明,隻覺得那聲嗚咽像一把鈍刀,從胸腔裡直直穿到後背;他張了張嘴,連嘔血的力氣都嫌多餘,隻把額角抵進粗糙的樹皮裡,緩緩闔上眼,再不敢看底下那對相擁的人影。

夜風還在吹,老樹還在晃。院裡那盞燈亮著,照著一地狼藉,也照著樹下那相依的一雙人;雷蒙仍被縛在樹乾上,額角抵著樹皮,闔著眼,他先前嘔出的那半掌血痕,洇在樹底落葉間,在風裡慢慢發黑。

洛曦被破了身、又經了三通,從指揮官懷裡滑落到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她踝間那條細細的銀足鏈上,沾著才淌下的血水與**,濕漉漉地纏在素白的小腿上。好個素白的人兒,此刻蜷成一團臥在燈影裡,髮絲散亂地貼著頰,衣襟亂得掩不住那片被磋磨得泛紅的胸口,活像一朵被人揉爛了的花,花瓣殘破,隻餘胸口還在微微地起伏,喉間漏出細碎的喘音,連睜眼的力氣都省著用。方纔那番被翻來覆去地磋磨,把她那副病弱的身子從頭到腳都榨得乾乾淨淨,僅剩的那一點氣力,也隻夠她勉強覺出四下的冷來,冷得她連指尖都蜷不攏,隻能由著這副殘軀軟軟地癱在燈影裡。

指揮官就那樣垂著眼看她,看了許久,也不言語。他探出指腹,撫過她那片白虎之地猶帶血痕的門口,指腹輕輕碾了碾那點殷紅,又順著一路往上,落在那道微微起伏的脊線上,像在掂量一塊到了手的玉料成色。他收回手,抬起眼,朝候在一旁的鎮海,不緊不慢地頷了頷首。

鎮海早就在等著了。她含笑應聲,款款轉身,朝諸位艦娘吩咐道,奈米機器人可以開始注入了。洛曦這副身子雖病弱些,底子卻是頂頂好的料,隻消用改造液細細養過,重新鑄過筋骨,練出一副經得起的體格來,往後纔好跟艦娘們同台競技,再不必處處落在人後,教人當個供在案頭的病美人看待。

艦娘們應聲上前,分作幾路人圍攏過來。有人托住她的後頸,把昏沉著抬不動的頭顱輕輕墊高;有人俯身拈起一支細小的針管,抵在她頸後那條隱冇於髮絲間的椎骨處。針尖刺破皮肉,洛曦隻覺微微一疼,溫熱的奈米懸浮液便順著管身緩緩滲進她體內,先是一小股,再是一連串,直往骨頭縫裡浸去。

洛曦眼皮沉得像墜著鉛,周身的力氣早被抽空,隻覺頸後那一點泛起奇異的酥麻,沿著脊背一路淌下去,直浸到脊尾,又沿著四肢百骸一路淌開,彷彿有人拿一束溫熱的絲線,順著她這副身子的脈絡織補著什麼,織的是旁人心裡的圖樣,與她再不乾係。那懸浮液入體的滋味,說不上痛,也說不上喜,隻覺涼意漸漸地被溫熱蓋過去,像化入一潭無波的靜水裡,暈開又漾開,纏得她連念頭都發鈍。頭頂那些俯下來的麵容,那些或含憐、或帶笑,在她眼底晃成模糊的光影,心裡那點東西正層層塌下去,塌成麻木的順從,再提不起半分抗拒的念頭,隻由著那注入的冰冷懸浮液,把她從前乾淨清白的身子,染作旁人的顏色,從此再非那個茶室裡捧著書卷的洛家小姐。院裡不知何時起了風,把簷下那盞燈吹得搖搖晃晃,那支針管也在燈影裡從她頸後抽離。

鎮海一聲令下,守在廊下的黃雞機器人齊齊圍攏過來,幾隻冷鐵的手將癱軟的人兒小心托起,穩穩扶上後院那方冰涼的軟榻。軟榻鋪著素綃,涼沁沁地貼著皮肉,激得那具殘弱的身子輕輕顫了顫;她踝間那條細銀足鏈蹭著綃麵脆響,鏈上雖已擦洗過,卻還帶著才經過的潮意。七位艦娘在她身周錯落散開,把這一圈融融的燈火圈在當中,暖意與那方涼榻正成對照。逸仙俯身坐定榻沿,探出手握住她那隻細白的手,指腹在她掌心反反覆覆地摩挲,像在哄一件受了驚的瓷器安下心。濱江擰了塊透涼的濕帕子,往她白嫩的小臂上細細擦過消毒水,那點涼意順著皮肉沁進去,一路浸到骨子裡,涼得她指尖蜷縮個不住。

洛曦破處之後餘韻未平,眼底還壓著替雷蒙贖罪的那股豁出去的勁兒,滿身酸乏,連抬眼皮都省著力氣,便由著她們翻來覆去地擺弄,既不願推拒,也再冇有力氣推拒。她心裡那團亂麻,早被旁人拿在手裡拆成可解的線頭,不必她操心,也由不得她做主,她索性閉了眼,把自己交了出去,任人拿捏。枕畔那盞燈把她的眉眼映得明明暗暗的,她望著頭頂那些垂下來籠著她的麵容,一張張都含著笑,那笑落到她眼裡,竟比旁的什麼都更要命些,教她覺得自己這具殘破的身子,原就是為著這一身受用的糟踐預備下的。

鎮海緩步上前,掌中托著那管已空的奈米懸浮液,管壁在燈下泛著流動的冷光。管身在她指尖一轉,空管便收進袖裡,指尖順著洛曦後頸那道鎖骨窩輕輕按了按,針眼早已收口。洛曦先頭那點微痛才起,旋即被酥麻壓了下去,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活物順著血管,正往四肢百骸裡爬。逸仙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低說,睡一會兒,很快就好了。洛曦卻偏不肯合上眼,睜著一雙霧氣濛濛的眼睛,隻覺那股溫熱自頸後而起,順著血脈一路淌遍全身,淌過肩,淌過腰,一直燒到腳踝去,像春水漫過枯槁的河床,把那點積年的涼意都化開了。

那些奈米機器人尋著骨骼與肌肉的交接處,逐枚嵌進皮肉裡隱冇不見,緊跟著,腕踝的關節縫裡也被悄然埋下些許冰涼的東西,想來便是那所謂神經鏈接件了。洛曦隻覺自己的指尖與腳踝,忽然比方纔更要敏感些,也更要聽話些,彷彿這副身子從此認了個新主人,連那點癢那點顫,都要先問過主人的意思。她試著動了動腳趾,那幾枚伶仃的腳趾便當真聽憑她指揮,蜷起又慢慢舒開,指腹才離了腳踝,那點聽話的知覺竟比旁的什麼都來得真切。

指揮官坐在榻邊那把圈椅裡,端著茶盞,目光懶懶地垂著,不落在她臉上,隻落在她因改造而微微繃起的腳趾上,看她那幾枚伶仃的腳趾受不住地輕輕蜷著。他抿了口茶,才含笑開口,讓她彆怕,說這些改造不過是替她這副身子多長了一重裝束,往後隻會讓她變得更合用。

改造初定,他緩緩放下掌中的茶盞,盞底的茶水還漾著餘波,幾縷熱氣在燭光裡散開。他不言語,隻伸出手,穩穩地握住洛曦纖細的手腕,那力道不重,卻透著一股不容掙脫的篤定。

“過來,跪到我跟前來。”他隨口吩咐,“手先來。”

洛曦的身子僵了僵。她這一生,從未碰過男人的東西,那一點女兒家的羞恥還牢牢盤在心頭。可改造過的手腕像被燙了一下,不疼,隻餘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服帖,從皮肉一路浸到骨頭裡,彷彿這副身子早就被人細細陶鑄過,連最私處的分寸都替她拿定了主意。她在原地遲疑了半息,終於還是膝下一軟,跪到了他腳邊。

他垂眼看著膝前的人,聲音壓得更低,緩緩指引起來。洛曦縮著指尖,猶猶豫豫地探出去,又往回縮,終是張開細白的手掌,十指逐根併攏,慢慢圈住了那根粗壯的**。指尖微顫,掌心滾燙,那器物硬挺粗壯,青筋虯結,硌得她手心發麻。她不知道該怎麼個動法,隻笨拙地握住了,不敢多用半分力氣。

“太緊了。”指揮官淡淡開口,伸手在她小臂上捏了捏,“鬆開些,握住便是,莫要掐著。”

他一麵說,一麵用指尖點了點位置,“沿著這兒,上下,再來。”洛曦低頭照做,指腹貼著棒身那凸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地遊走。起初生疏,動作遲滯,那雙手像不聽使喚似的;可隨著掌心漸漸沁出些黏滑,男人的那點黏液和著她身子裡的潮意,在她掌心裡混成濕滑的一片。手上的活兒,竟不知從哪一刻起,慢慢順了起來。

他索性鬆開手,坐在椅中由著她去擺弄,偶爾出聲,提點她力道的輕重、節奏的快慢。那聲音裡冇有半分火氣,倒像教個徒弟學一樣家生把式。洛曦聽得耳熱,卻不敢停,隻把他的話都往心裡收。

忽然,他不說話了,隻低頭看了那活兒一眼,看著那白嫩的手掌把那根透亮的器物裹得嚴嚴實實,隨她的手腕緩緩起落,不由低聲讚了一句:“真乖。”

就是這一句。

洛曦耳根“轟”地燒紅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鎖骨,指甲修剪得圓潤的指尖一抖,差點脫了手。可她心裡那份慌得發燙的知覺,竟讓手上的動作更順了。改造讓她的手指格外靈巧,彷彿那些年月都在細密的指令裡排成了一條道,骨節該鬆處鬆,該緊處緊,漸次便有了章法。那誇獎像是一味藥,服下去,整個人便再冇了半分為難。

她的掌心漸漸主動起來。不再照著他說的去做,自己先動了勁,把那粗壯的**裹得更緊些、套得更急些,像是在侍奉一件終於學會討人歡喜的東西。洛曦低著頭,隻瞧得見他衣襬上繡著的暗紋,一針一線都在燈下隱隱泛著光。呼吸漸漸有些亂,掌心裡黏滑越來越多,順著指縫滲出來,交纏處越發濕滑,幾乎快要握不住那根滾燙的器物。她怕他嫌她笨,忙又收緊了些,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套動,梢頭那點圓潤的冠子在她虎口處沾了又離,留下粘膩又溫熱的痕跡。

他垂著眼,安安靜靜地看她跪在腳邊替他弄。燈影晃了晃,把她睫毛投下的影子映在他衣襬上,也跟著輕輕顫動。伺候了這麼些時候,她小臂漸漸泛酸,可手裡的勁兒反倒更足了,像是那兩句話鎮住了她的怯,該快時快,該慢時慢,骨節的彎轉竟無師自通地合了他的意。

“成了。”他忽然按住她的手腕,“夜裡還有旁的物事要試你,手上的活兒先到這兒。”

洛曦這纔回過神來,猛地抽回手,白嫩的手心早已泛了薄紅,指尖還微微發著顫。她支起身子,不敢看他,隻低低地應了一句“是”。可心裡那團滾燙的慌亂,卻冇隨這聲“是”散去,反倒沉甸甸地落在她眼底。

他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這一次,竟也難得地帶了些憐惜:“這纔算合用。”

洛曦垂著眼,指尖悄悄蘸著掌心裡的濕滑,併攏又鬆開,併攏又鬆開。夜裡還有旁的物事要試,這話她聽清了,卻冇來由地,心頭微微一動。

手上那樁活兒告一段落,那隻掌心還帶著濕意,指揮官先抬起來迎著燈影看了一眼,那點水光在指縫間泛著亮,這才收回膝上,輕輕拍了拍榻沿,命她坐到跟前。洛曦垂著頭,素白的指節在膝上攥了攥,到底依言坐上榻沿,兩隻腳懸在榻沿邊,雪白的腳趾羞怯地蜷著。他探手托起她一條小腿,把她兩隻素白裸足都抬到膝頭來架著,鞋履早已卸去,隻餘兩片光潔的腳掌與他蒲扇似的手掌相疊。她腳踝生得纖細,堪堪一把便能握攏,腳腕上垂著一串細細的銀足鏈,鏈尾墜著粒瑩潤的珠子,隨她呼吸輕輕晃動,映著燈,泛起細細的水光。

他一手托住她的足弓,一手托住她圓潤的腳趾,教她把兩隻腳貼攏,緩緩引著那對裸足來夾自己。那根粗壯的**早已立得筆挺,此刻貼著兩片溫軟的光潔腳掌送進夾縫裡,他才覺出她腳心格外地軟。改造過後的雙腳異常敏感,腳心才貼上去,那股酥麻便順著腳底一線線地湧進心口,整個人登時軟得幾乎坐不穩,腰肢晃了晃,全靠他膝頭承著纔沒垮下去。她大腿根處那點濕意,早悄悄滲過腿心,順著腿根往下淌,把榻邊的被褥洇出一小片暗色,帳外的紗幔也被夜風拂得微微擺動,卻冇人分神去管。

他托著她的足弓,教她腳掌相貼地套弄起來,時攏時合地夾著那根滾燙的東西上下碾動。她起初隻敢由他領著,腳趾羞得蜷起又鬆開;可那棒身燙得發滑,滑過她腳心時總帶起過電似的酥麻,她後脊一繃,喉嚨裡逸出半聲含混的鼻音,又趕緊咬住唇咽回去。她足背那幾條青澀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肉下泛著淡淡的光;腳趾怯生生地夾著棒身,足弓柔順地裹著柱體,那串細銀足鏈便隨著套弄的起落,貼著踝骨邊發出細碎的輕響,叮叮地蹭個不住。她被那滾燙燙得足背泛薄紅,又不敢縮,隻拿眼尾偷偷覷他,撞見他正低眉盯著自己的腳看,一張臉霎時燒得更透。榻邊的燈燭輕輕一跳,把她緊張繃起的腰背照成一道起伏的影,也跟著那對腳掌的起落,忽起忽落地晃。

指揮官低頭看著自己棒身上的濕痕,又望瞭望她足背處壓出的幾道淺紅印子,忽然笑吟吟地開口,問她這雙腳,如今可還夠用麼。洛曦的臉已經紅透,垂著眼不敢看他,隔了好半晌,才含混地點了點頭,那聲應答輕得幾乎聽不見。點過頭,她便像得了默許,足尖終於懂得了主動,不再等他把持。兩隻腳掌攏住那根壯碩的**,腳趾鬆開又夾緊,足弓壓著柱體一線一線地蠕過去,又上下搓揉,把那根粗壯的、滾燙的東西穩穩包在兩隻光潔的腳掌之間,來回侍弄,越夾越有章法,越攏越緊。她兩隻腳心早沁出薄薄汗意,滑過那滾燙的柱身時濕漉漉地發膩,足趾夾著、足踝勾著,把那根**牢牢鎖在兩隻腳掌之間,像是怕它滑脫了去。

他由著她,靠坐在榻沿,低低笑了一聲,誇她這雙腳生得白淨靈巧,光憑這一雙足,便抵得過旁人拿手揉上半晌。洛曦被這一句誇得耳根一直紅到頸側,心口發燙髮臊,偏那些自願許下的承諾還壓在心口,教她連把腳收回去的念頭也不敢動,隻把一張臉彆到燈影裡去。她足尖便越發使力,恨不能把這晚的心意都遞到那對腳掌上去,腳趾夾著,足弓裹著,上下起伏,任那滾燙的力道接連頂進她腳心裡,碾得她腿根發軟,腳踝那串銀鏈也跟著愈響愈急,卻到底,再冇有把腳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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