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了個空去看了下中介公司介紹的房源,大小合適,卻冇有陽光,感覺有些陰涼。
南風也想過,回來後先去父母家住兩天,父母應該是不會趕她的。
到了晚上六點,南風在雲城的一家小吃店吃了點東西,開車駛往雲城到洛城的高速。
七點左右時分,正是車水馬龍的下班時段,天空陰暗,像是在謀劃一場雨。
南風對著副駕上的小卡說:“我們回老家,看媽媽的姥姥姥爺。”
大概走了十幾公裡的時候,天空飛起了細雨。自南風租車後還冇下過雨。
陰沉的暮色裹著冰涼的雨絲,車窗很快被密匝的雨簾模糊。
雨像是趕時間似的,越下越大。
南風摸索著按下雨刮器按鈕——租車至今第一次使用,生澀的機械聲刮過玻璃,劃開兩道短暫清晰的視野,又立刻被新的雨水吞噬。
副駕駛座上的小卡不安地蜷縮在貓包裡,發出細弱的嗚咽。
南風心想,早知道下雨,就不該去看房子,那樣就能早些走。
本來計劃晚上十點左右能到姥姥姥爺家,南風也冇有跟老兩口打電話,一是想給他們個驚喜,二是怕姥姥姥爺告訴爸爸媽媽,說她在公公住院的情況下躲回老家……
突然,
一聲悶響從車底下炸開,方向盤猛地左偏。車身當即右傾,副駕上的小卡也被驚醒。
“糟了!”南風急忙減速,又打方向將車滑嚮應急車道。
以她開車幾年的經驗,估計是爆胎了。南風看了看顯示屏上的胎壓,右側後胎胎壓現為0。
南風緊急打開雙閃,冒著雨下車,從車頭繞到右側,發現有東西深深楔入右後胎。
癟塌的輪胎在潮濕的地麵上碾出絕望的弧度。
冰雨夾著冷風拍打在南風的頭髮、臉上及裸露在外的脖子上,
瞬間澆透她的倔強和熱情,讓南風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太差了。
她打開後備箱,
在裡麵找三角架。
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南風不得不打電話給車主。
下著雨的秋夜,正在廚房幫忙的許子孟,一邊聽著老媽說天冷了要穿秋衣秋褲,一邊往餐桌上端菜。
餐桌上的手機響了幾聲,被在餐桌旁嚐了一個雞翅的二姐看到,順手拿起來按了接聽。
“喂。”許河清問道
“喂……”
“哪位?”許河清聽到是個女生,以為弟弟的春天來了,聲音也是溫柔的
“我想問問……我租的這輛車,那個三角架放在哪兒了?”南風話裡謹慎著措詞,又表現出大大方方
廚房裡,許子孟剛聽完媽媽的嘮叨,應了一聲:“知道了,晚上回去穿秋褲、毛褲。”
窗外細雨綿綿,路燈下的雨絲像柳葉一樣輕柔,空氣中瀰漫著秋夜的寒意。
“你電話,有人問三角架放哪兒了。”
許河清拿著手機走進廚房,見許子孟手上還沾著生粉,便按了擴音。
許子孟還冇看清是誰打來的,就對著電話“喂”了一聲。
話筒裡傳來**風略帶顫抖、有些生分的聲音:“老闆,三角架在哪兒?”
他愣了一下,心裡莫名一緊——三角架,肯定是出事了。“怎麼了?”他不自覺地問,語氣裡藏著一絲緊張。
“後麵輪胎紮了東西,現在冇氣了。”南風壓低聲音,像是在車外捂著話筒。“三角架在後備箱膠板下麵,備用輪胎旁邊的卡縫裡。你在哪?”許子孟迅速回答。“好,我先找找。”南風說完,電話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