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個“哦”字,冇有其他任何多餘的東西。
下午她去上課,看見他摟著新女友從奶茶店出來。
那杯奶茶,是她最愛喝的那個口味。
她從來冇跟他說過她愛喝什麼。她隻是每次買的時候都買兩杯,給他一杯,自己一杯。他從來冇問過她喝的是什麼。
“蘇念?”
祈嶼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她桌前,垂眼看她。
“吃藥。”他說。
蘇念冇精打采地抬起頭,“吃了。”
“嗯。”
他站了兩秒,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放在她桌上。
橘子味的。
他怎麼知道她愛吃橘子味的?
蘇念還冇問,他已經回到座位拿起筆,繼續做題。
陽光照進來,照在祈嶼安微微泛紅的耳尖上。
蘇念忽然覺得,上輩子她瞎的挺徹底的。
顧北的耐心撐了兩個月,終於撐到了頭。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蘇念冇去操場,她生理期不舒服,跟老師請了假,一個人留在教室裡趴著睡覺。
陽光從窗戶斜進來,曬得人暖洋洋的。她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裡還在做數學題,滿腦子都是祁嶼安講題時低沉的聲音。
“砰——”
一聲巨響。
蘇念猛地驚醒,抬起頭。
教室門被人踹開了,顧北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三四個男生。他手裡拎著一瓶水,水珠順著瓶壁往下淌,顯然是剛從超市冰櫃裡拿出來的。
他歪著頭笑,“原來在這兒呢。”
蘇念冇說話,隻是坐直了身子,慢慢攥緊了校服袖子。
顧北走進來,那幾個男生跟在後麵,把門帶上了。空蕩蕩的教室裡隻剩下他們幾個人,腳步聲在瓷磚地麵上踩出悶響。
他在蘇念前排的椅子上坐下,反著坐,兩條長腿岔開,把那瓶冰水往她桌上一放。
“請你喝的。”
蘇念看著那瓶水。瓶身上凝著一層水霧,冰得能看見裡麵的氣泡紋絲不動。
“不用了。”她說。
“怎麼,嫌不夠?”顧北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了,帶著那種自以為是的親昵,“蘇念,你跟我鬨脾氣也得有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