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享受認知遊戲的勝利成果
這本書我寫了很久,將近3年時間,前後改了4遍稿子。之所以要反覆推倒和修改,就是因為寫書的過程既是挑戰自我的過程,也是審視自我的過程。寫這本書,我主要是為了梳理出一個簡潔的財富演演算法的框架。基於這個框架,每個人都可以提升積累財富的底層能力。
資訊力:快速學習,處理龐雜的資訊。
模型力:讓經驗係統化、可遷移化。
心智力:對抗外界各種雜訊、幹擾。
10.1 用打遊戲的心態創造財富,你收穫的將不隻是財富
我出生於農村,既沒有3歲識字、4歲背詩的天賦,也沒有雄厚的家庭背景。我的長處就是強烈的好奇心和倔強的性格。正是憑藉這些長處,我才能不斷地跳出自己原來的環境。雖然剛開始時我也會承受恐懼和迷惘的侵襲,不過,經歷幾次後,我發現如果能保持一種遊戲心態,那麼全新的東西就會充滿趣味性。
當你對這個世界保持無限興趣時,畏手畏腳等平庸的情緒便無法構成一種束縛。通過不斷挑戰新目標和新任務,你可以快速疊代和進化。就這樣,憑藉興趣的鼓動,我磕磕絆絆地去世界各地求學。在慶應義塾大學的實驗室裡,我第一次看到了埃隆·馬斯克的海報。我的師兄大衛是一個來自馬來西亞的華人,他把埃隆·馬斯克的海報貼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並且花2個小時跟我說了馬斯克的戰績。
馬斯克24歲開發了線上內容出版軟體ZIP2,《紐約時報》和《芝加哥郵報》都成了他的客戶,他也因此狂賺了幾千萬美元。接著,他離開媒體產業進軍線上支付,建立了電子支付網站“”,並設計了國際貿易支付工具“PayPal”。該支付工具不久即被易貝網(eBay)收購,馬斯克又賺了幾億美元。然後,他連金融也不感興趣了,居然跑去創辦了一個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 X)。
當時馬斯克正在開展一個探索新出行方式的實驗專案“超級高鐵”(Hyperloop),並號召世界名校的學生來參與專案中的比賽。馬斯克計劃建立一條橫跨美國的真空管道,然後在其中實驗超高速運輸方式。當時大衛看到馬斯克發布的這個專案後熱血沸騰,於是在學校裡號召了所有能號召的人,組團去參加這個比賽。他的目標並不是贏,主要還是為了挑戰這種可能性。
師兄號召我加入團隊,我卻很不自信,因為我並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不過後來我又想,即使打雜也是一種參與,於是我加入了。沒想到,在這個過程中,雖然是從打雜開始的,但通過和團隊一起解決各種問題,我獲得了驚人的成長。我們團隊也成功通過初賽去了美國,拿到了不錯的成績。師兄如願見到了他的偶像埃隆·馬斯克。我則因為當時正在歐洲,錯過了與馬斯克合影的機會。
不過,這段經歷讓我備受鼓舞。我曾經以為,去海外求學已經是我的能力極限了。畢業後,憑藉不錯的學歷背景,我肯定能在大企業找一份工作,然後這輩子就安穩了。然而,通過這段經歷我發現,隻要敢於嘗試和探索,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就會變得可能。
因此,我開始探索自己更大的邊界,挖掘更多的可能性。當然,我曾經麵對過很多很有挑戰性的局麵:在新春佳節,我身處異國他鄉,在茫茫大雪中踽踽獨行;在極為保守的中東地區,穿著時尚的我頻頻被視為異類……然而,“那些殺不死你的事情,終究會讓你變得更強大”。雖然在陌生的環境中我曾寸步難行,但我一直逼自己以各種方式學習新的語言,在資金有限的情況下找到解決生活問題的方法。因為要跨學科學習,所以我還必須快速補充欠缺的知識,於是我不得不尋找和創造更高效的學習方法。另外,要在不同的環境裡謀生,我還需要學會和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打交道。
如今,我擁有的最大財富就是那些沒有把我打垮的經歷。我經常思考,我經歷的這些事情到底有什麼意義?或者說,我的人生到底有什麼意義?我到底為何而存在?我和世界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我找不到意義怎麼辦?那就不要意義好了。意義這個詞本身就是人類自己造出來的,隻是一個符號而已。什麼是有意義的,什麼是沒有意義的,其實誰說了也不算。重要的是,我們本身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度過此生。也就是說,在這個由我們自己把控的程序中,體驗感就是意義本身。
如果一生中我們都處於充實和充滿趣味的狀態,那麼我們就每一秒都沒有白活。要想接近這種狀態,我們必須擁有必要的視野——基於元認知的自我審視和世界審視。
什麼是基於元認知的自我審視?元認知就是對認知的認知,而基於元認知的自我審視,就是開啟第三視角,去觀察自己是如何認知世界的,又是如何優化自己的。跳出自我(ego)的侷限,以審視的視角(元認知的視角)進行自我對話,你就能發現更多的策略和解決問題的方法。
有了元認知的視野以後,再去認知這個世界,我們就可以找到更有趣味的角度,並樂在其中。這種興趣將賦予我們持續的動力,讓我們不斷去尋找世界的底層規律,並通過實踐來驗證自己的認知。如果你在市場中賺到了錢,那就說明你對市場的認知是正確的,這是多麼有趣的一件事情啊!
世界是如此複雜,因此我們對它的認知總是不斷深入的,這就要求我們必須擁有持續進化的能力。要想具備持續進化的能力,則需要具備以下精神:
1.追求財富,卻不被金錢束縛。
我們追求財富,但不要被財富所挾持,進而掉入物質享受的泥潭而不能自已。財富隻是我們驗證自己認知係統的獎勵。
2.經常自省,但不能懷疑自己。
隻有不斷自省,我們才能不斷修正錯誤的認知。然而,過度自省往往會引發自我懷疑和自卑,這就會扼殺探索世界所產生的趣味性。
3.洞察人性,卻不世故而虛偽。
人性是經由漫長進化過程而形成的原始碼,瞭解它能幫我們更深入地理解社會。然而,如果一味想著基於人性的弱點去幹歪門邪道的事情,那就非常不可取了。
4.勇於挑戰,卻也能接受恐懼。
在麵對陌生事物時,人多少都會有一點兒恐懼,這是天性。然而,“風險往往意味著機會”。在可控範圍內,做好風險管理,然後坦然麵對恐懼,接受挑戰,這樣你才能將更多的“未知”變為“已知”。
不要被舊知識體係限製
查理·芒格非常推崇多元思維。生物學、物理學、經濟學……所有的學科都隻是我們探索世界的路徑,它們並不代表這個世界的真相。人類對世界的認知很容易被困在語言和文字裡,因為我們無法擺脫文字進行思考,即使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也是這樣。由於每個人所理解的世界都是非常片麵的,所以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拓寬自己的視野。
在純粹的好奇心驅使下,我在三個國家讀了三個專業,其中有兩個專業都是跨領域的複合型專業,這些專業的主旨就是“打破傳統分科所形成的藩籬,重塑對世界的認知方式”。不斷地打破原有認知,用動態的知識體係重新認識世界,這是我的最大收穫。
經過傳統教育的熏陶後,大部分人的思維被切割成條條塊塊,並且很喜歡用標籤和慣性思維來束縛自己:工程師不需要理解經濟如何運營,搞經濟的不需要懂物理和生物……然而,社會正在急劇變化,很多突破性的技術都是多種學科的綜合產物。比如,僅靠網際網路,肯定無法突破人工智慧的瓶頸;在淘寶這個購物平台,推薦演演算法橫空出世……顯然,如果隻是依靠有限的幾個維度來看世界,那麼就會錯過很多機會。
不要被身份和符號限製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身份和符號,它們往往圈畫人們的行為型別和範圍,比如年齡、性別、家庭背景……因此,當被賦予各種身份和符號時,你一定要好好審視一番。
設定
繁體簡體
我讀研究生時,有個同學每天都是第一個到實驗室的,他是一位70多歲的老爺爺。這位老爺爺退休後選擇重新進入大學,攻讀博士學位。說他是老爺爺一點兒都不恰當,因為你從他身上絲毫看不出暮年的氣息,隻能看到對研究的熱忱。最早到,最晚離開,每天他都是這樣。
孔子說:“朝聞道,夕死可矣!”這一追求在我的這位同學身上得到了完美體現。年齡不應該成為我們做任何事情的限製。同樣,麵對性別、學歷等因素,我們都不能自我設限。
在日本時,我有幸與日本本田第一位女性董事國井秀子女士進行了一次深度對話。她之所以能夠取得現在的成就,完全是憑技術。日本是一個典型的由男性主宰的社會,無論是政治界還是商業界,有一定地位的領導者幾乎全是男性。像本田這樣一家跨國企業,對於女性而言,更是壁壘森嚴。因此,當國井秀子女士進入本田董事會時,《時代週刊》《衛報》等全球主流媒體都發布了相關訊息。
她向我分享了她的打拚經歷,真的讓我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國井女士已經70多歲了,20世紀80年代她在美國拿到了計算機博士學位。在30歲開始讀博士的時候,她就已經成立自己的公司,用技術幫企業解決問題。
她說,在日本這個由男性主導技術領域的國家,她每次自我介紹的第一句話都是:“不要認為我是女人,把我當個男人就可以了。”在那個時代,她之所以敢說這句話,完全是因為她能解決男性不能解決的問題。
我知道,在一些女性看來,這樣的“自我否定”是不可取的。她們會說:“這樣難道不是一種對性別歧視的妥協嗎?”然而,國井女士想表達的意思卻是: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性別本身並不是重要因素,根本不值得放在眼裡。所以,如果你覺得性別構成了一道藩籬,那麼你要先自己拆掉它。同樣,對於其他各種各樣的身份和符號,也都應該如此。
10.2 時代瞬息萬變,我們為什麼還要深耕一個行業?
在海外求學的時候,我會很驕傲地跟老外介紹我短暫的人生經歷。我說:“在我不到30年的人生中,我已經經歷了農業時代、工業時代、資訊時代,而現在正站在智慧時代的開端。”我出生於農村,長在工廠煙囪密佈的小城,後得益於中國對外開放的大好形勢,得以出國留學。接著,我又經歷了一波資訊化的浪潮,見證了智慧手機和深度學習引發的大變革。
在不到30年的時間裡,我們這代人經歷了其他國家花費百餘年走過的發展道路。這是我們這代人的幸運,同時也是一種巨大挑戰:我們需要更強的學習能力和卓越的判斷能力,才能在這個時代脫穎而出。
也就是說,在當今以及未來,我們想獲得富足的物質和精神生活,需要的本事與過去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此,在本書的最後一章中,我想做一些邊界的拓展,討論一下我們麵臨的底層問題和挑戰。
挑戰一:抽象資訊和原始大腦之間的矛盾
在《思考,快與慢》中,丹尼爾·卡尼曼認為,我們的大腦分為係統1和係統2,係統1負責快速決策,帶有很強的非理性因素,而係統2負責理性決策,通常意味著學習和係統化思考。對人而言,大腦在很多方麵來說都是非常原始的,因此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往往依靠的是快速決策係統。然而,這個時代的贏家往往都能很好地駕馭自己的係統2。這樣的特質其實是由生產力水平決定的。越發達的社會,就要求越高的抽象思考能力,因此社會資訊量在爆炸式增加。
隨著社會的發展,人們接受教育的年限在逐漸增加。在傳統農業社會,人們隻需要學會種地就好,小學水平就足夠了。到了工業社會,想熟練地操作各種機器,人們就必須達到中專水平。在資訊時代,大學本科學曆日益成了基本要求。顯然,隨著社會越來越複雜,人們要學的東西越來越多,接收的資訊也越來越抽象。然而,我們的大腦卻跟不上生產力的進步速度,腦子還是那個原始的大腦。當人類用文明重新定義個人的生存和發展環境之後,我們每個人麵臨的不再是自然的篩選,而是社會規則的篩選。
隨著科技的發展,我們在征服了自然之後,也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更加複雜的資訊環境。在這樣抽象、無形的資訊環境中,原始感受和決策之間的直接聯絡被切斷了,直覺不再有用。在農業社會中,我們不需要開啟心智,隻需要遵從害怕的本能,就能夠主動捕捉毒蛇出沒的資訊。然而,在當今時代,如果不經過學習和訓練,你很難捕捉到M2或CPI這樣的資訊所蘊含的機遇和挑戰。資訊社會的抽象性,讓人類經過幾萬年自然演化而獲得的直覺不再有效。
顯然,要想獲得基於大量資訊做決策的高階能力,就需要後天精心地學習和訓練。這種不斷地更新思維方式的學習模式,其實是反本能的,畢竟我們是在用大腦改造大腦。那麼,解決這個問題有什麼思路呢?人工智慧其實是可行性最高的答案:把學習這件事情外包給程式。不要把有限的人生浪費在“裝載知識”上,關鍵還是訓練我們的底層演演算法,發揮我們的創造力和遷移能力。把重複的活動外包給機器後,人類的大腦就會徹底得到解放,就像當年機器解放了人們的身體一樣。隨後,人們就可以盡情發揮想象力、共情力以及創造力,去重新定義人類社會,找到拓展認知邊界的新方向,並獲得更豐富的情感體驗。
人類非常擅長處理模糊性問題。隻要看過一兩次,人們就能識別出一張臉,哪怕是從完全不同的角度。幾十年之後,人們依舊可以認出自己小學四年級的同學,雖說他的外表已經有了巨大的變化。人類還擅長用類比的方式思考新的情況。比方說,數十年來,科學家們一直把原子的結構想象成微型太陽係,做成模型,而且,許多學校至今還是這麼教的。基於自己很熟悉的領域,人們很快就能形成理解新領域的基本框架。這些都是人腦的強項,短期內很難被人工智慧替代。因此,我們應該加強這些能力的訓練。
挑戰二:知識的半衰期短和學習能力落後的矛盾
這一點和前麵的是一脈相承的,即知識本身的更新和疊代是在加速的,但個人的學習能力卻是滯後的。很多人沒有接受過很好的教育,也缺乏必要的社會資源,對他們來說,技術變革反而會讓他們失去生存的根基。所謂知識半衰期,描述的是隨著時間流逝,我們所掌握的知識,其價值消逝的速度。半衰期越短,就意味著你所掌握的知識越容易被淘汰。
我舉一個例子,我姑姑在20世紀90年代是一個齒輪插齒工,憑藉著一流的插齒手藝,成了當年工廠裡的優秀標兵。然而,她的插齒技能漸漸被新的工藝取代,不得不提前很多年退休。她賴以生存的相關知識隻能保證她十幾年的競爭力。時至今日,與技術相關的知識,半衰期更短了,它們可能隻能幫你賺幾年的錢,就會迅速被淘汰。以程式設計為例,如果一個程式設計師隻會10年前的程式語言,那麼他肯定早失業了。
未來,隨著新技術的湧現,肯定會出現一大批全新的職業賽道。在這些新賽道裡,知識的疊代速度將更快。世界經濟論壇發布的《未來就業報告》曾提到,第四次工業革命將引發勞動力市場的巨大變革。人工智慧、機器人製造、3D(甚至是4D)列印技術、基因和生物科技等技術的蓬勃發展,有可能導緻大量的傳統職業消失,並催生許多新興職業。顯然,對於普通人來說,那種靠“站穩一個坑”就能過好一生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在個人事業發展上,每個人未來可能需要做好至少三次以上的關鍵性選擇,比如行業的切換、賽道的更疊,甚至是技能的重新洗牌。
在網上,人們經常會看見這樣一個問題:網際網路人如何麵臨35歲的中年危機?如果中年註定要失業的話,我們為什麼還要深耕一個技能?
其實,要想解決這個問題,無非兩種辦法:一是積累人脈和經驗,進而擺脫單純依靠技術的局麵;二是持續不斷地學習,不斷更新自己的知識,或者說優化自己的模型。
年齡大了以後,也許腦力和體力不如年輕人,但是我們仍然可以和他們比拚一下學習速度。如果積累了足夠的思維模型,那麼你就很容易將其遷移到新知識領域,從而實現快速學習。遷移是一種很重要的學習方式,指運用已有的知識來學習新的知識,核心就是找到已有知識和新知識之間的相似性。用成語來說,就是懂得舉一反三。比如,我們已經掌握了英語,那麼就可以用相似的學習方法來學習另外一門外語;已經學會了Java程式設計,就可以對比著來學習Python;已經學會了中國象棋,就可以反思著來學習國際象棋。
由於人類大腦具有很強的靈活性,所以通過提升知識的遷移性,我們不僅可以增強學習效果,還可藉此進行創新。一般把這些可遷移的知識稱為元知識(meta-knowledge)。本書所提供的重新架構資訊時代的學習策略,以及從底層上理解模型、強化決策的心智等思維、方法,便是元知識。
10.3 我們該如何與平凡的生活對弈?
在這本書的最後,我想討論一個問題:如何與平凡的生活對弈?或者說,平凡的人生還值得過下去嗎?
我曾被這個問題困擾許久。作為一個和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的分母,多我一個或少我一個,又有何不同?有一天,我突然就頓悟了:人生並沒有天然的意義,因此我們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賦予生活意義。什麼形式的生活會讓你熱愛和沉迷,你就把生活過成什麼樣子。
柏拉圖有一個著名的隱喻。在一個洞穴裡,住著被終身關押的囚犯,他們麵對牆壁,大腿和脖子都被鎖鏈綁住,不能轉身,因此看不到真實的世界。這些囚犯會把牆上的影子視為真實的世界。他們從這些影子中研發了一套學問,歸納了一些規律,從而形成自己的生存哲學。有一天,當有機會走出洞穴,他們可能會因為強光的刺激而感到痛苦。更嚴重的是,他們會固執地認為原來的影子世界纔是真實的。
顯然,每個人都有可能處於自己的洞穴中,視野和思想被困於眼前狹窄的環境裡,並且最悲哀的是,他們從不知道這個真相。
我寫這本書,隻有一個目的:希望討論出一個能夠讓底層認知持續疊代的方法,讓人們不斷地掙脫束縛,向洞穴外探索,看到更大的世界。如果將這本書壓縮成一句話,我希望跟你共享一種精神:勇於突破自我,持續更新認知,不放棄對洞穴外更大世界的探索。這種精神纔是我們最有價值的資本。
在《有限與無限的遊戲》一書中,美國哲學家詹姆斯·卡斯(James P. Carse)分析了兩種遊戲:有限遊戲和無限遊戲。我們玩的大量遊戲都是有限的,比如象棋。這些遊戲存在一定規則,輸贏由規則來確定。另外一種遊戲,輸贏的標準就是能否將遊戲維持下去,比如婚姻。這些遊戲在延續的過程中就會產生無數種可能性和結局。大部分沒有思考過人生的人,玩的都是一場場有限的遊戲。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很容易成為財富的奴隸。如果能以一種無限遊戲的態度來看待財富,那麼這個世界就會呈現出一種完全不一樣的圖景,而我們也將獲得全新的啟示。
對你而言,究竟什麼纔算真正的財富?什麼纔是自己獲取財富的核心資本?什麼地方存在獲得財富的絕佳機會?
設定
繁體簡體